【第191章 這個男人不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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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怎會來到巫族?是來救那些無辜之人的嗎?
突然,兩個少年緊張的提劍,有幾個黑衣人衝向了他們。
就在他們準備拚著受傷的身體,和黑衣人廝殺時,黑衣人的動作已經被迫停了下來。
隨後,一抹紫色身影自他們身後走了出來,
所過之處黑衣人一個個倒地,眉心處每一個人都插著一根銀針。
“好快的身法,剛剛還在我們身旁,一眨眼就到了他們身後。”其中一個穿著黑衣少年說道,
另外一個少年就穩重的多,眼中閃過亮光,“或許這次,那些人真的可以被救出來。”
雲舒彤掃了眼兩人,重新將目光投到場中,死死的皺起眉頭,那個男人不對勁——
身形滯澀,內力不濟,雖然掩飾的很好。
“霍塵風,速戰速決!”一邊說著,人影已經到了人群中。
直接出手抹了準備對霍塵風動手的那個黑衣人的脖子。
一劍鋒利,力度幾乎割掉了那人的腦袋。
“好!”
霍塵風迴應雲舒彤的空當,不再收著攻勢,護在雲舒彤周圍,有人衝過來就是直接斃命。
“你先站到一邊,這裡我來!”霍塵風說話間,已經將雲舒彤周圍的黑衣人殺儘。
雲舒彤見霍塵風不在手下留情,慢悠悠的走了回去,手上還繞著頭髮玩,
“你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這些人也配你手下留情?”
“很快。”霍塵風邊回話,手上動作不停,眼見場中黑衣人死的差不多,淡淡道,
“你等我一會。”
雲舒彤來到兩少年前站定,轉身悠閒道,“彆讓自己臟了······”
場中打鬥聲漸止,霍塵風皺眉,內力有些不受控製。
好一會,他暗中調息片刻纔來到雲舒彤身邊。
“身上並未染血。”
雲舒彤若仔細看霍塵風,就會發現男人走過來時,幾不可見的搖晃了一下。
可惜她的目光此時全部被身旁的兩個少年吸引。
“說說,你們是什麼人,又是哪裡跑出來的?烏雅為何派人追殺你們。”
一連串的問題,讓兩人一時睜大雙眼,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這些黑衣人的幕後之人是誰,我們是赤郡人,是在遊玩途中被他們打暈擄過來的。”
“我們從一個密室中逃出來,那裡有很多像我們這樣被擄過去的人。還有一些人被他們喪心病狂的不斷灌毒藥,煉成了傀儡。”
那個看起來穩重的少年憤怒的說道,“因為我們武功高強,年紀又小,那個人說將我們煉製成傀儡太可惜,想讓我們同流合汙,利用我們在九城其他郡物色更多的人。”
“那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雲舒彤皺眉不解。
稍顯穩重的少年麵色沉重而憤怒:“我們假意配合多日,我兩利用物色新任務,騙的他們帶我們一起出來執行任務,中途等他們對我兩放鬆戒備時,我們才尋了機會跑出來。”
“可是我們最終因體力不支,還是被他們追上了。”
“你們現在可有去處?”雲舒彤問道。
“請恩人救救我們。”兩人對著霍塵風和雲舒彤深深一拜,
“我們對此地一無所知,如果隻憑我們兩人必死無疑。”
雲舒彤沉思片刻,問霍塵風,“你有什麼看法?”
“不若將他們交給蒼月,有了蒼月的保護,烏雅就算想殺人滅口,也不不是那麼容易。”
霍塵風道,“我們在此處,很多事都無法施展。”
雲舒彤微微點頭,“現在也隻有藥師府最安全。”
“你們叫什麼名字。”
穩重的少年道,“在下何淵。”
說完,轉頭指著身旁的黑衣少年,“這是在下朋友,張澤。”
“既如此,隨後你們便隨我去藥師府暫避。”霍塵風接過話頭。
兩人聽聞,趕忙拜謝,同時兩人心裡又有著些許不安。
他們不知這個藥師府能不能保護 他們,救出那些被害的人。
霍塵風看了一眼躺了一地的黑衣人,“我們必須離開這裡,這些人長時間不回去,烏雅必定會派人追來,到時我們就被動了。”
“嗯!”雲舒彤道,“你帶他們回藥師府,我回烏府探探情況。”
霍塵風眼中有著擔憂,“舒彤,行動之前一定要和我商量。”
雲舒彤從未看到過這樣的霍塵風,擔心,害怕,緊張。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眼中有了這些情緒。
是因為她嗎?
看著這樣的霍塵風,雲舒彤內心居然有著絲絲縷縷的心痛,
這個男人不該這樣的,腦海裡倏然響起烏雅的話語
“我看的城主,生死不能。”
到底怎樣的處境,會讓這個男人生死不能。
是不是又是因為她?
“我會小心行事,不會單獨行動的。”突然她不願見這個男人眼中,再次出現那種情緒。
霍塵風這才放心下來,微笑道,“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雲舒彤應下,思緒紛亂不已,未說什麼直接轉身離去。
直到雲舒彤的身影再也看不到,霍塵風才忍不住,一口血噴出。
“咳咳——”
“大人!”兩個少年著急的大喊。
何淵立刻跑到霍塵風身邊,想要扶住他,卻被霍塵風阻止,“我們趕快走,等那些人來了,就來不及了。”
“那大人你······”
霍塵風擦了擦嘴角,“我冇事,隻是一時岔了氣息。”
何淵雖滿心擔憂,但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耽擱。
他和張澤一人一邊想要扶著霍塵風,但都被霍塵風給阻止。
一路上,兩人跟在霍塵風身後,看著前麵的男人明明走路艱難,卻依然冇有彎下脊背。
“赤郡何家,你怎會被人抓到這裡?”霍塵風淡淡的問道。
穩重少年,見男人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目露驚訝,“大人,你認識家父?”
“見過幾麵。”霍塵風道。
一邊的張澤偷偷看了眼霍塵風,內疚的開口,“何淵是因為我才被抓來這裡的,他們本來抓的是我,何淵是為了救我。”
“將你們看到的說清楚。”
霍塵風走的不快,他現在的身體並不適合動武,剛纔額一番爭鬥,讓五臟六腑又開始撕扯,每走一步體內的撕扯便會加劇一分。
五年——
看來這五年也不是那麼好過。
霍塵風自嘲,“我是不是該慶幸,並未纏綿病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