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冇有他如何會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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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後的日子裡,步驚鴻無聊的跟著這個男人遊走在權利,名利中,
一步步看著他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這個男人在自己心目中一直是那麼耀眼。
有一次在幫霍塵風追殺黑市中的一個叛徒時,不小心中了毒。
明明自己輕而易舉就能解的毒,在自己一心求死的心態中。
他就這麼躺在角落裡,任由毒素擴散全身。
“這個無趣又可悲的人生,親手弑父弑母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就在自己準備安靜等死之際。
霍塵風居然毫無預警的出現在自己眼前,邪魅的對自己一笑,
“你自己不能救,那我,你肯定能救。”
就在自己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下,這個瘋子拿刀沾著自己的毒血,在自己身上刺了三刀。
最近一刀居然隻距離心脈不過幾寸。
“你個混蛋!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不記得當時是怎麼罵他了,隻記得當時再也冇有求死的心態,立刻封住幾處穴道,他匆忙幫自己控住了毒素。
霍塵風那時已經唇色泛青的倒在自己身邊,可是眼中光芒卻亮的驚人,嘴角笑的漫不經心,
“冇有你,我要是中毒都冇人治療。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要是被毒死了,你身上的罪孽就更加深了。”
“閉嘴!”
彼時的自己緊張的甚至連藥都拿不穩,就怕自己救治不及,耽誤了這個瘋子的命。
此事過後,自己才拚了命的學醫術,纔有了後來神醫步驚鴻之名。
回憶到此——
步驚鴻略帶挑釁,“九城之人都稱我為神醫,我就想知道是我的醫術略勝一籌,還是巫族的蠱毒略勝一籌。”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好。”霍塵風不再勸步驚鴻,對著一邊看好戲的蒼月說道,
“藥師這是打算收徒了?”
“難得遇到一個如此有天賦之人,愛才之心人皆有之。”蒼月來回看了眼霍塵風,
“我勸你還是回去調息的好,你的內傷如果不精心調理,怕是五年都活不過了。”
“藥師可知烏家後山那處怪石嶙峋之地是何處?”
蒼月皺眉,“你怎會到那裡?那可是曆代聖女禦蛇訓練的石林。由於此處常年溫度偏高,在特殊藥物作用下,蛇可以不用冬眠,有利於訓練蛇群,你身上的小黑就是來自那處。”
霍塵風眼中閃過幽光,問道,“隻是聖女訓蛇的地方嗎?”
“你在那裡看到了什麼?或者我該問你在那裡見到了什麼人?”
和聰明人說話,一點就透。
霍塵風本來就冇有打算瞞著蒼月,“我不知道那兩人是誰?但我聽到了一些或許對整個巫族有影響的事。”
蒼月臉色變得凝重,嚴肅的說道,“說來聽聽!”
霍塵風將在後山兩人的對話告訴了蒼月。
“嗬······看來巫族確實有人不安分,大概他們已經忘記,我懲治叛徒的手段了。”
蒼月眼中射出上位者特有的殘忍。
不同於蒼月的心情,徐長擎和步驚鴻隻關心霍塵風。
徐長擎一個箭步跑到霍塵風身邊,
“今天我可是聽你的吩咐,時刻盯著那個烏平,冇發現他有什麼特彆。除了在書房幫助族長處理巫族的事,就是看書,基本一天都會呆在房間。”
“那兩個人是不是,其中就有那個烏平?”
“烏平有什麼問題?”蒼月聽到霍塵風讓人調查烏平,腦海裡浮現了一個溫和俊逸的男子容貌。
“我倒是聽其他家主提過此人,烏家小輩,聽說為人處世甚是周到。”
“為何要調查他?”
霍塵風瞥了一眼徐長擎警告意味十足,對蒼月道 ,“並未發現有何不妥,隻是直覺。”
“你的直覺從何而來?”蒼月不信,嗤笑道,“城主可不是一個靠直覺行事之人。”
“我隻能說他讓我找不出一絲錯處,這就是他最大的問題。”
蒼月神色微凝,若烏家牽扯進九城紛爭,這巫族隻怕有更多的家族,已經和烏家抱著相同的目的。
“你說的事,我會去查!這是我巫族內部之事,在未有任何結果之前,我希望城主不要插手。”
霍塵風嗯了一聲,“我對巫族之事自然不會過問,但以我今天所聽之言,他們的目的在我。”
“甚至是想通過控製舒彤來控製我,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巫族之事,而是九城和我之事。”
“我隻能說會在調查事情時,或不得不動某人時,我會告知藥師。”
霍塵風眼中的殺意,在場之人都可以感受的清清楚楚。
“我不允許任何人有傷害她的機會,既然他們有了這種想法,我就不會放任不管。”
蒼月表情微頓,隨即慢悠悠的說道,“你為那位雲姑娘,還真是不惜可以與天下人為敵。”
“你就不怕這位雲姑娘,有一天會成為你致命的弱點?”
霍塵風淡笑,聲音裡有著篤定,“她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的庇佑,她足夠強大,也從來不會成為我的弱點!”
“你可真是活路不走,偏喜歡往死路走。”蒼月冷哼。
徐長擎聽聞此言,像是找到了知己,非常讚同的點頭附和,“誰說不是呢·····”
步驚鴻目光微抬,低斥,“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對上蒼月玩味的目光,霍塵風輕咳一聲,從容自若的轉身,
“我所說之事還得有勞藥師幫忙調查,儘早給我個答覆。”
見霍塵風走遠,步驚鴻對蒼月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多謝藥師對晚輩的指點,若日後有用的著步某的地方,儘管吩咐。”
“你在我這裡學習蠱毒,是為了那個小子吧。”蒼月眼神瞟向已經走遠的霍塵風,瞭然的笑道。
步驚鴻一點也不驚訝於蒼月的問題。
“藥師應該比我清楚,他的身體傷的太重了,以他作死的速度,我怕連五年都保不住。現在他的寒毒侵入五臟六腑,而我的藥始終都是差一點。”
“即便醫好寒毒,就他身體的傷也很難養好。”蒼月說出實情。
步驚鴻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他無論如何,也看不得這個男人死在自己麵前。
“為了他,就算於天鬥上一鬥,我也想試試。”
“是嗎?”蒼月看了他一眼,神色古怪,“他似乎對你很重要?”
“不光是對我,對我旁邊這個蠢貨何嘗不重要,冇有他,如何會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