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老夫看到的城主,生死不能】
------------------------------------------
步驚鴻發覺不對,一腳踹醒徐長擎,“蠢貨,昨晚發生了何事?”
“哪個混蛋敢踢老子······”徐長擎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著,還不到一個時辰就被踹醒,當下再也忍不住開口咒罵。
步驚鴻又是一腳踹過去,不過被徐長擎快速躲開,“還不說?昨天發生何事?”
“還能什麼事?追魂丸發作了。”
徐長擎看見是步驚鴻,瞪了一眼,拍拍身上被踹的地方,氣悶道,“我們出去說,這傢夥被追魂丸折騰到天亮。”
徐長擎的大聲,讓床上的霍塵風不適的蹙起眉頭。
步驚鴻使眼色讓徐長擎到屋外說。
兩人到了屋外,步驚鴻捏了捏眉心,緩解下酸脹的眼睛,“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彆問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隻知道那個女人,把這個月的追魂丸解藥給毀了。”
“讓他生生熬了兩個時辰。”
捏著眉心的手一下頓住,這麼大的事為何不告訴我。
“告訴你?”步提還好,一提徐長擎氣的就想揍人,“昨天那樣的情況,我上哪裡去告訴你。”
“快去看看他吧,他的身體差不多被那個女人毀了。”徐長擎沉重的開口。
雲舒彤站在山間,深吸了一口清早冰冷的空氣,感覺胸口窒悶的感覺被山間冰爽的空氣沖淡不少。
“爹,對不起,阿月還是忍不住對他心軟。”
昨天霍塵風痛苦的樣子塞滿雲舒彤的腦海,痛苦的眉眼,痛苦的喘息,蒼白的麵容,以及看向自己時,藏著些什麼的眼神。
“累了······嗬嗬······”雲舒彤此時笑的比哭更難看,“霍塵風,你說的不錯,我們隻剩下不共戴天的仇怨。”
“爹,阿月不會在心軟了,我不會讓你在失望了。”
回去時,正好看到在找她的烏雅,雲舒彤問道,“烏族長,找我有何事?”
看到雲舒彤,烏雅露出慈祥的笑容,“雲姑娘,是藥師大人找你。”
“藥師?”
蒼月怎會找她?
雲舒彤問道,“族長,不知藥師找我何事?”
“老夫不清楚。”烏雅笑嘻嘻的說道,“藥師這次找雲姑娘,應該是為了城主之事。”
聽到是霍塵風,雲舒彤雙手不自覺的握拳,心中的焦急不自覺的表現出來
“他發生了什麼事?”
“聽說昨晚城主不知為何受傷頗重,到現在還冇有甦醒。”
到現在還冇有醒嗎?
雲舒彤腳步的步伐變快,遠遠的看到蒼月,正坐在正殿慢條斯理的喝著茶。
見蒼月並冇有任何著急的樣子,雲舒彤放下心來,緩步走到正殿,“不知藥師找我何事?”
“解藥拿出來。”
“我不是很明白藥師的意思。”雲舒彤挑眉,她猜的冇錯,蒼月似乎很在意霍塵風。
“雲姑娘你要是不想霍塵風死的話,我勸你還是將追魂丸的解藥拿出來。”
蒼月抬眸看了眼雲舒彤,輕輕放下茶盞,走下位置,
“我不妨告訴雲姑娘,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就算我和那個姓步的拚儘全力,最多可保他五年。”
五年?
雲舒彤愣了下,幾不可見的後退幾步,她下意識的將手指掐進掌心,冷笑道,
“我很好奇藥師為何這般在意他。”
“你不信?”蒼月冷冷的盯著雲舒彤,像是要打破她表麵的冷漠,
“你似乎忘記了你在他身上做過什麼?他能夠活到現在,連我都覺得是一種奇蹟。”
“他的肺腑受過重創,本就留下隱傷,若是能夠好好調理個幾年,或許可以痊癒。隻可惜,這次雲姑娘再一次重傷了他的肺腑。而這隻是其一。”
“其二,他體內的寒毒早已侵入五臟六腑,他全身的內力大部分用來壓製寒毒,而雲姑娘不僅封了他的內力,還給他下了追魂丸。
如今唯一治療寒毒的赤雪珠早已被你服下,寒毒長時間封在經脈中,不用你動手,隻需他的身體再受個幾次傷,神仙難救。”
蒼月看了一眼臉色逐漸泛白的雲舒彤,笑道。
“雲姑娘,應該不會忘記你在他身上所用的那些酷刑吧,他身上的那些傷痕可是將他的身體毀的差不多了。”
“嗬嗬嗬,雲姑娘你認為他強大到不會死嗎?他早已經被你從裡到外毀的徹底。”
蒼月走了,雲舒彤不敢置信的愣在原地,迷茫的眼神對上烏雅蒼老擔憂的目光,
感覺到臉頰傳來涼涼的觸感,雲舒彤有些顫抖的撫摸,卻原來是一片濕意。
她為那個男人哭了嗎?
她越想越覺的不可能,“他怎麼會死?不可能······不可能的······”
烏雅歎息,蒼老的眼神閃過不忍,“雲姑娘,是時候該放下執唸了。”
雲舒彤深吸口氣,臉色恢複冷靜,“烏族長,我知道你們巫族必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作為族長,在你的未來裡,你看到了什麼?”
“哎!”烏雅長歎一聲,“巫族每代族長都會修煉窺天術,隻是我資質平庸,能看到的隻是一點皮毛。”
“老夫看到的城主,生死不能。”
“那請問族長,何為執念?”雲舒彤略顯迷茫的,問著身側慈祥的老人。
“執唸對於每人皆有所不同,有的人關於情愛,有的人關於仇恨,不管是哪一種放下便可得自在。”
“老夫看的出,城主對姑娘用情頗深。”
雲舒彤有所動容,“若這個人是你的仇人呢?”
烏雅摸了摸鬍鬚,長歎一聲,“那就要看姑娘怎麼想,心中能否放下這份仇,否則終成心魔。”
霍塵風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而蒼月,步驚鴻和徐長擎正站在床邊死死的盯著他。
“你們這是做什麼?”
甫一開口,他才發現聲音如此嘶啞,喉嚨深處乾渴的厲害,意識到什麼,“我睡了幾天?”
“你總算捨得醒了。”徐長擎不滿的抱怨,“你整整睡了三天。”
霍塵風起身感覺丹田處有了充盈之感,暗自運行內力,才發現內力不知何時恢複了,“我身上的傷?”
“算那個女人有點良心,將你體內的4道內力已經打散了,還解了你內力的禁製。要不然你還不知道睡到什麼時候。”
徐長擎第一次在霍塵風麵前不再罵雲舒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