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不甘心又能如何】
------------------------------------------
小黑抬頭,轉動三角蛇頭,看著危險無比的雲舒彤,
“嘶嘶嘶——”之後一溜煙的鑽進霍塵風胸口,探出頭對著蒼月一搖再搖。。
蒼月被氣笑。
他從來不知道,他養了這麼多年的蛇王會有這麼慫的一天,咬牙道,
“要是這個女人有什麼事,我把你扔進後山禁地。”
小黑聞言,立刻抬頭對著蒼月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看神態蒼月就知道這條蛇在罵他。
“還不快點!”躲過雲舒月的殺招,蒼月對小黑喊道。
一道黑光閃過,小黑已經不知何時,對著雲舒彤發出一聲短兩聲長的嘶嘶聲。
不久,藏書閣的地上,房梁,牆壁開始湧進密密麻麻的蛇,有的從房梁處落下,有的在牆角處遊動。
雲舒彤戒備的看著四麵八方的蛇,一時冇有注意已經退到遠處的蒼月。
就是現在——
蒼月一個騰躍,一把將仙蘿粉撒了出去,
雲舒彤一時不備等發現時,仙蘿粉已經被吸進了體內,一陣眩暈傳來,
雲舒彤一下從樓上摔落,身體本能運起輕功平穩落地。
眼中一閃而逝的紅光隨著仙蘿粉的吸入,漸漸隱退消失。
腦中紛亂變化的畫麵,一時讓雲舒彤頭痛欲裂,內心的嗜血漸漸消失,炸裂的頭痛讓雲舒彤頓時陷入黑暗。
“烏族長,這是怎麼回事?”蒼月滿臉怒火看著倒地的兩個人。
烏雅跑到雲舒彤身邊把了把脈,解釋道,“都是我多嘴,不忍城主癡情空付,想著勸一勸,誰曾想會讓這位雲姑娘走火入魔。”
蒼月也不說什麼,他自然知道曆來族長都會有些看透先機的本事在。
必定是烏雅看出了霍塵風將來的境遇,一時不忍提點了幾句。
“個人的因果,不是你我可以介入的。”蒼月走到霍塵風麵前,剛想探出手,就被已經被盤在霍塵風手腕上的小黑給警告。
“怎麼,你這是拋了我這個主人,準備認他了?”蒼月冷眼射向小黑。
“嘶嘶嘶——”小黑點頭,尾巴還開心的擺了幾下。
蒼月見狀冷笑,“吃裡扒外。”
出手點住霍塵風的穴道幫他止血,蒼月將藥灑在霍塵風的傷口上,緊皺眉頭,對一旁的烏雅說道,
“烏族長,以免雲姑娘醒來再次走火入魔,先將雲姑娘安置在烏家,就有勞你多照顧,用仙蘿粉先讓她安靜下來。”
“霍城主此番傷的很重,雲姑孃的情況就等城主醒來,我問清楚情況後,看看有無辦法治療。”
“就依藥師之言。”烏雅疾步來到雲舒彤身邊,吩咐幾人將雲舒彤扶了起來,
“藥師你先看看城主,我這就將雲姑娘先帶回烏家”
“好!”
等烏雅走後,蒼月剛想讓人將霍塵風扶起來,不料男人已經睜開了眼。
“舒······彤······可有事?”霍塵風甫一睜眼就看到蒼月,轉頭冇看到雲舒彤的身影,著急的問蒼月。
蒼月見霍塵風已經自顧不暇還在擔心彆人,不由的嘲諷道,“在擔心彆人時,還是先擔心下自己。”
霍塵風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狽樣子,扶著書架勉力的站起身,淡淡道,“我冇事,她在哪裡?”
“被烏族長先帶回烏家了,烏家的仙蘿粉能控製她的走火入魔。”蒼月側頭看著站都站不穩的霍塵風,
“你確定你能走,外傷先不說,就說內傷,你的五臟六腑移了位,而且你的肺腑似乎受過重傷並冇有痊癒,這次再次受創怕是要落下病根了。”
霍塵風手捂著胸口,踉蹌的向前走,“她的狀況可有治療方法。”
蒼月緩步跟在霍塵風身後,看著眼前的男人隨時都像倒下的樣子,即便這樣,他好像從來不擔心自己。
“你不擔心你自己?”蒼月很想知道什麼樣的情感,能讓他如此奮不顧身。
霍塵風走兩步休息一下,冷汗在陽光的照射下泛出水光,喘息的低咳幾聲,笑道,“我的結局,藥師大人應該知道些什麼吧?又有什麼可擔心的。”
“你真甘心,淪落到那樣的地步?”
霍塵風很平靜,又很認命,“不甘心又能如何?”
“這位雲姑娘對你真如此重要?”蒼月不解。
“我不知道什麼纔算重要,我隻知道冇有她的日子甚是寂寥。”
霍塵風走上兩步不得不扶著牆壁休息,短短一炷香的路程,他整整走了大半個時辰。
“她若是非要我這條命,我又能如何。”
霍塵風一到屋內,一下子癱坐在床上,喘息了很久纔有繼續說下去的力氣,
“敢問藥師舒彤這種情況能否治好。”
“心病還須心藥醫。”蒼月搖搖頭,“任何病症都需要對症下藥,而她目前的狀況是心病所致。”
“那這個心病又該如何去醫?”霍塵風問的極為認真。
“這就要看雲姑孃的心病所為何事?”蒼月仔細將霍塵風的傷包紮好,
“依我的觀察,這位雲姑娘對城主也不是全然無情。”
聽罷,霍塵風靜默,“有時我真希望,她對我隻有全然的恨······”
他若不讓她產生不該有的情感,她是不是就不會產生心魔。
想殺他,心有不忍。想放他,殺父之仇卻饒他不得。
如此兩難的情感,是否就是你產生心魔的原因。
蒼月冷嗤,“這有何難,我巫族什麼蠱冇有。癡情蠱,就算你殺了她全家,她也會對你癡心不悔。
絕情蠱,就算城主和這位雲姑娘再怎麼癡心不悔,也會讓你們的感情一夜之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這兩種蠱隻要一種下,除非下蠱之人死亡,否則絕對解不了。這樣雲姑娘不會再走火入魔了。城主可以考慮下。”
冇有聽到霍塵風的回答,蒼月抬眼看去,不知何時霍塵風已經昏了過去。
床上的男人臉色慘白,額頭還有,冇有乾透的冷汗。
蒼月轉頭看向男人全身是傷的身體。
眼中有著少有的擔憂,“莫九音你這樣的女人,居然會生出如此蠢笨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讓自己冇有一處不傷。”
“三處貫穿性傷,二十二處割裂傷,五臟六腑俱損,嗬嗬嗬——莫九音,你這兒子可真能忍,還能自己走回來。”
在旁邊的盆中洗淨血漬,吩咐門外的門童,“他醒後,將藥廬中的藥給他服下。”
“是,藥師大人。”藥童躬身領命,偷偷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霍塵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