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既是從心,那便是無論如何放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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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兩位見笑了。”等林家主走後,蒼月饒有興趣的看向雲舒彤
雲舒彤淡定的坐在椅子上,舉杯品茶,完全當蒼月的目光不存在。
“雲姑娘身在巫族,得罪林家主就不怕被林家記恨上?”
蒼月挑眉,他不知雲舒彤敢如此得罪林家的底氣來自哪裡,
“你可知,在巫族,你們的人恐怕不是那麼容易進來的。”
雲舒彤抬眸笑著說,“我也不想得罪這位林家主,奈何我脾氣不是很好,藥師大人應該不會見死不救纔對。”
蒼月聞言一時語塞,轉向一邊沉默的霍塵風,
“不知城主想瞭解什麼,等族長過來,我讓族長帶你們過去。”
“藥師說慕容冰是叛徒,敢問藥師慕容冰因何叛族,當年發生了什麼?現如今她是否在巫族?”
“慕容冰是巫族32代聖女,也是這一代當中蠱術和毒術最有天賦的聖女。後來曆練時愛上了一個外族男人,誰知這個男人最終負了她。
慕容冰因愛生恨居然用自己掌握的蠱毒濫殺無辜。經族內各家族和族長商意,對慕容冰清理門戶。”
蒼月說到這裡,想起什麼皺眉道,“隻是後來慕容冰為躲避追殺投靠莫氏,莫氏以巫族安危做要挾,逼迫族長不得不和莫氏約法三章。
第一,慕容冰在外不得在稱自己是巫族之人,她所做之事和巫族無關,第二,巫族族內之事不得對外人道,第三,不得以巫族之名將蠱毒之術傳於他人。”
“自那以後慕容冰再與巫族無關,她現在在何處我們也不清楚。”一下子說這麼多,蒼月端起手邊茶杯喝了口水繼續,
“至於和慕容冰相戀的男子是誰,城主應該都查清楚了,就不比我多言。”
雲舒彤微微訝異,她冇想到慕容冰居然早已被驅逐,“我們懷疑容冰暗地裡挑起羌國和九城內亂,利用手中蠱毒之術不僅幫助羌國訓練藥人還殘害九城百姓。”
“雲姑娘是懷疑我巫族有人和慕容冰一起狼狽為奸?”蒼月看了眼雲舒彤,說道。
雲舒彤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若非如此,我實在想不出慕容冰挑起九城和羌國戰爭的目的何在?畢竟當初她是為了外族男人叛逃,而今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世了。”
“而若僅僅隻是一個慕容冰,還不足以取信於霍容,更不可能讓霍容將其奉為座上賓。”
蒼月目露沉思,抬眸正好看到族長從門外走了進來。
“烏族長來的正好。”蒼月轉頭看看霍塵風在看看雲舒彤,“這是霍城主和雲姑娘。”
烏族長愣了愣,一聽說蒼月找自己有事要談,就立刻趕了過來,誰知一到藥師府就看到兩個外族人,一個還是九城之主。
“烏雅參見城主,請問城主來我巫族所為何事?”烏雅恭敬的拜了一禮。
蒼月站起身,直接說道,“城主和雲姑娘來我巫族隻是查些陳年舊事,日後城主和雲姑娘需要什麼,還希望烏族長能夠行個方便。”
烏雅蒼老的臉上滿是慈愛,眼中有著歲月刻畫的銳利,微笑道,“藥師既然這麼吩咐,烏雅必定配合城主和這位姑娘。”
蒼月神情冷漠,眼神落在烏雅身上,“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回皓月居,若有事情讓人到皓月居尋我。”
“好!”等蒼月離開藥師府,烏雅轉頭看向坐在一邊沉默的霍塵風和雲舒彤,
“不知城主和這位姑娘需要我做些什麼?”
霍塵風站起身微笑道,“我們初來乍到,想去巫族的藏書閣去看看,不知族長是否方便。”
“當然。”族長走在前麵帶路,“城主和姑娘請隨我來。”
霍塵風和雲舒彤對視一眼,他們冇想到蒼月在巫族的威望如此之高。
僅僅隻是一句話,就連族長都不問原因直接帶他們去藏書閣。
“有勞了。”霍塵風牽起雲舒彤的手跟在烏雅後麵。
雲舒彤抽了抽手,冇抽動,瞪了一眼霍塵風也就隨他去。
這個男人是愈發不要臉了。
“霍塵風,你這是徹底不要臉麵了?”雲舒彤悄悄用兩人才能聽到聲音說道。
霍塵風的十指和雲舒彤相扣,笑的十分開心,“臉麵在你這裡,早已不存在。”
“無恥。”不過雲舒彤嘴角露出的笑容怎麼也掩蓋不住。
霍塵風冇想到這次巫族之行,能讓雲舒彤對自己不再是隻有排斥。
雖然知道這些隻是暫時的,他也已經滿足。
雲舒彤低頭看著十指相扣的手,心中不斷對自己說,“霍塵風,出了烏族,你我便是仇人。”
“兩位到了。”
前麵烏雅的聲音讓各有所思的兩人回了神,。
霍塵風抬頭看去,不遠處寫著藏書閣的牌匾已經映入眼簾。
霍塵風拉著雲舒彤走進藏書閣轉頭對烏雅說道
“多謝族長,我們先進去看看,族長要是有什麼事不必管我們,我們待會自己回去。”
“族裡還有一些事,城主和雲姑娘可以自己進去藏書閣隨意查閱。”
說到這裡烏雅慈祥的看向麵上蒼白霍塵風,“老夫看城主身體似乎有所不適。”
霍塵風對眼前的老人有著好感,微笑道,“勞族長關心,我身體無礙。”
“哎!”族長又盯著霍塵風看了很久,眼中好像有著千言萬語,搖搖頭。
烏雅的眼中射出憐憫,歎息道,“城主,凡事莫要執著。”
霍塵風微訝,細細的看了一眼這位巫族族長,發現這位慈祥的老者,看自己的目光和當初的鬼醫神相如出一轍。
目光裡有著悲憫,有著可憐。
可憐?霍塵風想了想,明白了什麼。
這個巫族的族長怕不是和鬼醫神相一樣,看到了他未來的結局。
而這結局,看兩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和神情,他也能猜的出來。
笑了笑,霍塵風感激道,“多謝族長,我記住了。”
而旁邊的雲舒彤自然看出這位族長一定知道些什麼。
將霍塵風擋在身後,雲舒彤對這位族長多了敬畏,“不知族長所說何意?”
“雲姑娘,有些話不知老夫當不當講。”
“族長,但說無妨。”
“大錯既鑄成,已無力迴天,雲姑娘何不從心,放過彆人也放過自己。”
“多謝族長提醒。”雲舒彤語氣中有著自己都不知道的迷茫,隨後目光變得堅定,
“既是從心,那便是無論如何放不得。”
“雲姑娘,老夫言儘於此。”烏雅搖搖頭,“希望雲姑娘日後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