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母債子還,城主不算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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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跟著蒼月進屋,雲舒彤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屋內的擺設。
屋內昏暗無比,空氣潮濕,仔細聞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蒼月戲謔的聲音傳來,“至於這位姑娘就暫時住在你的隔壁。”
說著扔給霍塵風一個黑色令牌。
“這是藥師的令牌,這個令牌可以讓你們出入除了禁地之外的任何地方,記住山後麵是整個巫族的禁地,除了族長擅闖者死。”
霍塵風看看四周昏暗潮濕的環境,又看向雲舒彤,皺眉,“巫族藥師就隻有這種地方可住?”
“當然不是,這些地方都是藥人住的,藥人需要長時間和蠱蟲呆在一起,而蠱蟲隻能呆在陰暗潮濕的環境中。”蒼月身後的藥童傲慢的說道。
霍塵風對蒼月笑道,“那勞煩藥師,給這位姑娘安排一間上好的房間。”
“看來這位姑娘對你好像很重要······”蒼月意外的挑眉,對身旁的藥童吩咐,
“讓人將悅瀾居打掃出來,給這位姑娘住。”
藥童驚訝的看了看,確定蒼月冇有開玩笑,最後恭敬的回道,
“是,藥師大人。”
藥童走出去之後,蒼月讓兩個人將研究的藥和一些毒蟲毒蛇,都搬來了霍塵風所在的屋子。
不過片刻,本來就陰暗潮濕的屋子內就爬滿了蛇蟲鼠蟻,雲舒彤忍不住抬手想將這些東西殺了,但是蒼月的話隻能讓她放下了手,
“這位姑娘,這些東西都是我用各種毒藥喂大的,你要是將他們殺了,他們血裡散發的毒素就能將我們都殺死。”
雲舒彤忍無可忍,冷著臉怒道,“你要他和這些畜生生活在一起?”
“藥人,也稱作蠱人,就是拿他的身體作為蠱蟲的宿主。”蒼月冷冷解釋。
“而我要培養一對蠱王,自然就需要一個身體各方麵都極其優秀的人,承受住各種蠱蟲的廝殺,等所有蠱蟲殺的隻剩一對時,就成功了。”
雲舒彤冷怒,“如果都死了呢?”
“如果蠱蟲都死了,自然在一進行另外一輪的廝殺,如果人死了,那就換一個人。”
蒼月說的及其冷血,“可惜到現在所有藥人都冇有堅持過一輪廝殺,希望他能夠給我驚喜。”
“不過姑娘放心,這位公子是我目前最滿意的藥人,我不會這麼容易讓他死的,畢竟找一個滿意的藥人太難了。”
雲舒彤看向一言不發的霍塵風,“冇有我的允許,你不許死!”
“我知道。”霍塵風跨過一地的毒蟲毒蛇,找到一個算是乾淨的地方,問蒼月,“什麼時候開始?”
“今天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們開始。”蒼月轉身就想出去,
“這位姑娘是跟我一起走,還是留下。”
雲舒彤看著一地的毒物,厭惡的皺皺眉,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蒼月見狀,戲謔的看向一直目送著雲舒彤的霍塵風,“這位公子怎麼稱呼?”
“藥師何必明知故問。”霍塵風淡淡的目光落在蒼月臉上。
“什麼時候發現的?”蒼月有些意外。
霍塵風隻是淡淡一笑,“你一到山下看到我後,想必就是衝我來的。”
蒼月端詳著霍塵風,笑道,“不愧是她的兒子,你長得太像她了,想不認識都不行。”
“不知我母親怎麼得罪了藥師?”霍塵風問出心中疑惑。
“你身上的寒毒想來是你母親體內傳過來的吧,你能活這麼大,她也算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霍塵風第一次變了臉色,“我母親體內的寒毒是你下的?”
“非也,你母親拿走了我的赤雪珠,那是我巫族的聖物。”蒼月眼神穿透霍塵風,像是要透過他在看著莫九音。
“當年,你母親懷你不久後不知得罪了誰,被人打下我巫族寒池,當時我正要去采藥,發現了她並將她救了回來。
可是你母親由於在寒池裡泡了太久,染上寒毒,本來可以通過以毒攻毒和水療法將寒毒逼出體外,但條件是落胎。
你母親不肯,所以最終選擇將寒毒封在體內,傷好後她便出了巫族。冇過多久生下你,隻是她冇想到體內的寒毒會轉到你身上。”
蒼月訴說這久遠的記憶,嘴角的笑容一直未落下,
“在你週歲時莫九音來找過我幫你治寒毒,可惜當時你太虛弱,隻能讓你母親用內力結合靈藥控製住寒毒,但是這種靈藥不是一天兩天,而是要天天服用。
莫九音在我這裡呆了幾天穩住你的寒毒後,就離開了這裡。自此之後我便冇有再見過她,最後一次見她,就是她聯合外人盜走了我看守的赤雪珠。”
蒼月到此時眼底才露出怒意。
霍塵風從小體內的就有寒毒,但他從來未問過莫九音,這才知道自己的母親居然和巫族有著這樣的淵源。
他現在總算明白,以母親的能力和才智為何會受到莫氏的控製,這應該和他的寒毒有關。
“世人都知道赤雪珠是寶物,隻是從來不知出自哪裡,冇想到是巫族聖物。”
蒼月提到赤雪珠,說話時有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莫九音真是好樣的,居然趁我不備用我給他的毒藥,最後用在我身上,等我解了毒趕到聖地時,她早已跑了。”
“藥師這是冇有派人去追我母親?”
霍塵風在蒼月眼中,並冇有看到他對母親的怨恨,甚至從他眼中看到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意。
如果他猜的冇錯,蒼月愛上了自己的母親。
“莫九音可比你精明多了,她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天,居然利用我對她的承諾逼得我不得不放了她。”
蒼月眼中附上冰霜,“不過她大概冇想到,有一天她兒子會是我手中的藥人,母債子還,城主也不算冤枉。”
霍塵風恢複一慣的淡然,淡淡道,“確實不冤。”
蒼月不想談過去,轉移話題,“城主,對剛剛那姑娘可是情根深種,不過那位姑娘對城主,好像並不是那麼回事。”
“不管是因為我母親,還是我們之間的交易,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但是她你不能動。”
霍塵風臉色冇有了一慣的淡定,取而代之的是寂寥的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