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做你的籌碼竟然也覺得甚好】
------------------------------------------
雲舒彤身形不動,抬眸微笑的看著霍塵風輕笑道,“霍錚的人走了?”
霍塵風拿著酒杯的手稍微停頓了下,接著若無其事的品嚐起來。
“果真瞞不住你!”
“城主府雖不大,但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意進出的。”
“所以你故意放進來,想看看霍錚對我的態度,再估算我這個籌碼能給你帶來多大的利益嗎?”
霍塵風嘴角嘲弄很明顯,就是不知這個嘲笑是對自己,還是對雲舒彤。
自己的身份彷彿讓她走出了她對他的糾結和痛苦中,連平時眼中常有的怨恨和自責也一併消失不見。
霍塵風心中自嘲雖然不想她沉溺過去,可是如此他也是不想見到,無悲無喜隻有算計和利用。
“不知試探的結果你還滿意?”
雲舒彤的笑容不達眼底,“超出我的預想······”
“恭喜你得償所願!”霍塵風舉起手中的杯盞和雲舒彤輕碰,笑著恭喜她。
接著拿過一旁的酒壺,一杯接著一杯的倒。
雲舒彤冷眼旁觀霍塵風一味的喝悶酒,也不勸阻,隻是說了一句不相關的話,
“霍塵風,人生最值得期待的或許就是我們無法預料的變數······”
霍塵風抬頭,入目就是雲舒彤冷漠的眼眸。
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雲舒彤站起身不願多呆,對霍塵風道,
“城主,你該明白何為人算不如天算······”
目送雲舒彤決絕的背影,霍塵風搖搖頭將酒杯放在唇邊,帶著淡淡的倦意輕笑,
“做你的籌碼竟也覺得甚好······可不是人算不如天算······嗬······”
霍塵風微合著雙目,倦怠厭世的神情裡儘是沉鬱。
“城主!”遠處暗衛看霍塵風的神色不鬱,隻敢小心翼翼的來到他身前低聲喚著。
霍塵風緊蹙眉頭,神色恢複一慣的淡漠,“何事?”
“主子吩咐,若城主冇事還是回院子歇著,酒多傷身。”
“嗬······”霍塵風猛然間直起身,直挺的背脊在不見之前的倦怠。“幫我向你主子傳句話。”
“城主請吩咐。”
“下次送餐時我比較希望那些東西是加在酒裡。”
暗衛一愣,接觸到霍塵風瞭然的目光,隨即低下頭,
“屬下會將城主的話帶給主子。”
“他真這麼說?”聽著暗衛傳過來的話,雲舒彤抬起頭。
暗衛送霍塵風其實是監視他到自己的院子後,就將剛剛霍塵風的話告訴給雲舒彤,
“啟稟主子,城主確實要求下次將藥下在酒裡。”
“嗯,這兩天看好他,既然他想喝酒,這兩天吩咐膳房他的膳食多加一壺酒,應他的要求將藥放在酒裡。”
“是!”
雲舒彤想到什麼,眸光變得淩厲,“不是所有人都配折辱他,明白了?”
“屬下明白!”暗衛一凜,立刻躬身道,“是否要將之前那些怠慢城主之人給趕出府。”
雲舒彤手中的筆稍作停頓,語氣愈發淡薄,“讓他們消失。”
“是!”
暗衛走出書房,雲舒彤盯著手中的書信半天冇看進一個字,喃喃自語,“霍塵風······”
之後的兩天霍塵風發現,城主府的仆從對自己態度恭敬了很多。
就連一日三餐都是準時送達,冇有了平時有了上頓冇下頓的情況。
不過冇變的事,每頓膳食都加了藥,隻不過之前是加在飯菜裡,這兩天是放在酒裡。
“你是有多不放心我。”霍塵風語氣中的苦澀隻有自己知道,抬頭將加了藥的酒喝的一滴不剩。
這天,雲舒彤帶著莫一,龍悠悠和唐影還有小桃在城主府外等著霍塵風。
“去看看,城主為何還不到?”雲舒彤不耐煩的命令一旁的暗衛,去霍塵風的院子檢視情況。
而此時遲遲不到霍塵風正麵色蒼白,盤膝坐在床上催動內力不斷壓製肆虐的寒毒。
這段時間不斷服用加了藥的飲食,丹田空虛,讓能夠調用的內力不足原來的三成,這才讓寒毒有了暴發的機會。
三成內力根本壓不住寒毒,霍塵風隻能用僅剩的內力逆轉筋脈,將寒毒封在經脈中。
“好險······”霍塵風眼內射出精光,全身虛脫的連站直身體都感到費勁。
等了好一會,霍塵風才感覺身上有了點力氣,抬頭看向窗外,無力一笑,
“恐怕是要不耐煩了······”
他現在連不會武功的尋常人都不如,剩下的內力連同寒毒都被他封在經脈中。
就在他準備下床時,門外已經傳來了暗衛的聲音,“城主,主子讓我問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無事!”霍塵風拉開門繞過暗衛,直接走了出去,
“走吧!”
雲舒彤看著霍塵風遲來的身影,狠狠皺起眉頭,“為何這麼晚?”
“被一些事耽擱罷了。”霍塵風避重就輕的答道,隨後翻身上馬。
對著雲舒彤道,“我們走吧,徐長擎和步驚鴻在城外和我們彙合。”
雲舒彤眉心不展,今天的霍塵風不對,步伐虛浮,渾身透著無力。
隻是出發在即,她無心思索更多,雲舒彤朝後麵眾人喊道,
“我們出發!”
馬蹄飛揚,濺起塵土,幾人架馬很快消失在路的儘頭。
片刻之後,幾人便和城外的徐長擎,步驚鴻彙合。
霍塵風眺望路的儘頭,“我們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的話,最快三天可到邊境。”
“我們無需如此著急趕路。”步驚鴻不讚同。
“不行,我們不能在路上耽擱太多時間,止藍傳來訊息,押運糧草途中遇上一隊人截糧草,他們暫時被困在山裡。以免更多人打糧草的主意,我們必須最快的時間趕上他們。”
“可有查出是什麼人打糧草的主意?”霍塵風問道。
“不像普通劫匪,全都訓練有素,任務失敗絕不戀戰。”雲舒彤臉上有著深深的憂慮。“若是羌國人,後麵隻會有更多人······。”
霍塵風神色凝重起來,“此處距他們所在大概有多遠?”
“不足二百裡”
“好,我們現在立刻前往。”霍塵風說完,率先縱馬走在前麵。
幾人快馬直到傍晚,所過之處開始出現雜亂的馬蹄印。
沿著足印追蹤而下,到達一個大山處,不遠處一處開闊的地方停著整整幾十輛馬車的糧草。
止藍和宋盈正指揮著手下在收拾戰場,看情形已經有過一番激烈的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