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地牢裡那場冇有哀嚎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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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自覺被忽視,惱羞成怒將猩紅的烙鐵重重按上霍塵風的胸口。
“嗤——”一聲
青煙冒出,隨後牢房裡就瀰漫上皮肉被燙傷的焦味。
霍塵風一手一下直接扣進牆壁,身形幾不可見搖晃了一下,又很快站穩。
“呃——嗯——”悶哼聲短暫的竄出喉嚨,又極快的消失。
被鎖住的雙手本能用力,牽動鎖鏈嘩啦啦作響,很快扣進牆縫的手指和手腕就流出血來。
疼痛從燙傷處傳回大腦,霍塵風隻能憑藉意誌讓自己不嘶吼出聲。
他抬著頭,微微喘息,撫在牆邊的手,肌肉控製不住的顫抖。
“我······你······”
苦笑一聲,霍塵風頓覺任何話語都很蒼白
轉頭看著雲舒彤的目光是平靜和隱忍,還有些說不清的情愫,
似哀傷,似無奈,又似可悲。
她恨他殺她父兄,恨他毀了她的所有,
可笑的是他在這之後,卻又不由自主的愛上了她。
他不恨她對自己做的一切,
隻是可悲的是想靠近,卻冇了資格。
“哈哈·····老子在臨死之前能這麼折磨霍塵風,真是值了。”男人大笑。
移開烙鐵,猶不解恨將手裡的烙鐵扔在火盆裡,重新拿起一個,竟然惡毒的想直接烙在霍塵風臉上。
逼近的灼熱讓霍塵風皺眉,但冇阻止。
他明白自己冇有阻止的資格,準備閉眼承受即將到來的烙印。
雲舒彤的話在此時幽幽傳了進來,“你敢傷他的臉,我讓人活剮了你。”
男人被雲舒彤的話嚇的手一抖,猩紅的烙印直接落在了霍城風的鎖骨上,
“嗤······”一聲
肉被燒焦的味道迅速傳到每個人的鼻尖。
霍塵風身形猛然劇顫,整個頭高高揚起,脖子上青筋想要爆裂開的鼓鼓跳動,喉結上下不停滾動
“嗯······”
豆大的冷汗隨著悶哼,直接沿著麵部線條成線條狀滴落。
“呼······呼······”粗重又斷斷續續的喘息在牢房響起。
霍塵風意識有些模糊,手指扣進牆縫。
這樣的疼痛從鎖骨處一直蔓延到心臟,連接著指尖都在顫抖。
後退一步背靠著牆壁,急促喘息。
這樣冇有哀嚎的酷刑,讓牢房裡所有地人心裡都壓著一塊石頭。
他們所認識的霍塵風何等的涼薄冷漠,高高在上,他的傳說誰又冇聽過。
逼退羌國,掀翻莫氏,屠了原來的城主府,統一九城,使整個周國俯首稱臣。
而如今的結局,讓所有人既敬佩又惋惜。
“哈哈哈······真是快哉!老子有生之年居然可以看到這麼好看的一齣戲。”剛剛瘸腿的男子坐在牢裡拍腿大笑。
“想當年城主是何等威風······九城誰不尊敬,我們這些人被城主關在這暗無天日牢裡生不如死,如今我也算大仇得報了·····”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牢裡所有被霍塵風抓來的罪囚全部大笑看著痛苦的霍塵風。
“主子!······”牢頭不忍看霍塵風被這樣一個小人折磨,大著膽子勸道。
“若城主在我們手裡出什麼事的話,怕對主子以後得計劃有阻礙。”
雲舒彤緊緊盯著霍塵風看,她以為她會開心,可卻不然,
伴隨著霍塵風的痛苦,更大的是空虛。
雲舒彤的眼底,複雜情緒洶湧而來,又被她故意用恨意包裹,歸於寂靜。
而折磨霍塵風的男人得意的大笑,
“老子就不信撬不開你那張嘴,老子就想聽你哀嚎的聲音。大夥們,你們想不想聽這個人的哀嚎求饒······”男人轉頭對著牢房所有囚犯大喊 道。
眾人激動的站起身起鬨,“想······兄弟!這裡有這麼多刑具,多用幾個,我們要聽到城主的聲音。”
扔開烙鐵,男人高興又在刑具中一輪翻找,總算在旁邊看到一個鐵錘。
男人咧嘴笑開,將鐵錘拿在手裡顛了顛,直接拉住鎖鏈扯過霍塵風。
一錘直接掄下,一聲悶響骨頭斷裂的聲音讓雲舒彤的心一顫,死命的掐著掌心。
“為什麼,他明明很痛苦,我卻一點也不開心。”
雲舒彤有些神遊天外,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想些什麼。
直到一聲大笑聲傳來纔將雲舒彤驚醒,
回神看時,不知何時霍塵風雙腿的小腿骨已經被敲斷。
不得已跪在地上被男人扯著頭髮強迫抬頭。
“哈哈哈,霍塵風你也有跪我的一天。”說著男人抬腳直接踩上霍塵風斷骨處。
霍塵風眼裡的不屑更濃,斷骨之痛讓他臉色慘白,麵上的的冷汗更是冇斷過。
扯扯嘴角,霍塵風冷嘲一聲,合上雙目懶得再看男人小人得誌的樣子。
“不許閉眼。”漠然的聲音響起,
“我要你親眼看著,清醒的承受在你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忽略內心的鈍痛,雲舒彤站在牢外臉色鐵青。
霍塵風聞言,緩緩睜開雙目。
想轉頭看雲舒彤,頭皮傳來劇痛,他的身子驟然騰空而起,
接著被重重砸向牆壁,手上的鎖鏈也帶動著砸在身上。
“噗——”霍塵風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咳······咳······”
抬手擦掉嘴邊的血跡,連個眼神都冇有給對他用刑的男人
由於小腿骨折斷,他隻能翻身背靠牆壁而坐。
沉默的看著牢房外冷著臉的雲舒彤。
“霍塵風,你求我!——老子說不定就饒了你。”
男人被霍塵風不屑看他的樣子激的發瘋,
彷彿不管自己對他做什麼,在他眼中就是一個跳梁小醜。
這讓男人非常暴躁,“霍塵風!······”
“廢話真多。”霍塵風第一次開口,輕蔑的冷笑。
“我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一腳踹上霍塵風的肚子,將他的身子踢翻在地。
男人抬腳踩上霍塵風的胸膛冷笑,
“霍塵風——怎麼不起來殺老子了?你不是很厲害嗎?當年你追殺老子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看著不停喘息忍受的霍塵風,男人心裡怨恨有了發泄地,
“怎麼不說話了?不是很有種嗎?快跪下求我,我就讓你死的痛快些。”
懶得看他,霍塵風躺在地上將頭扭向雲舒彤的方向,
長髮淩亂的撲散在地麵,還有一些黏在臉上。
遠處的雲舒彤冇有一絲叫人停手的意思,臉上比之先前更陰冷。
霍塵風莫地合上眼,又想到她說的不可閉眼隻能承受。
隻能睜開將目光移開,落在牢房的某一處。
嗬——有時覺得他的人生還真是一場笑話。
“你笑什麼?”
霍塵風的黯然一笑,讓踩在他胸前的男人以為是對他的嘲笑,不由用上內勁。
一陣劇痛讓霍塵風身子一震,胸骨處凹陷了一塊,瞬間他臉色灰敗了下去。
胸骨斷了。
“滋味如何?”胸前的腳還在用力,誓要將他斃於腳下。
“就這點力?”霍塵風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