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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島 00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21

有寫到,歡迎倒車圍觀~

內容簡介:喬西第一次見到顧澤是在他家,父親被逼自殺,母親也變得癡傻瘋癲,作為顧家唯一正統血脈的獨子,顧澤卻笑著感謝喬西將他從這令人窒息的家裡解救出來,並求他一併殺了自己。

喬西來了興致,這樣桀驁不馴又精緻的野狗丟去忘憂島也會被打破思維,太過可惜,倒是養在身邊一定有趣極了,於是將人強行拴了回去。

顧澤作為母親奉子成婚的產物,從出生開始,他就是一顆被母親精心打造的棋子,奈何他父親娶母親也是被逼無奈,所以外麵情人眾多,也討厭顧澤這個逼他成婚的孩子。久而久之,爹不疼娘不愛的顧澤長大後,用一身叛逆炸毛的脾性將那顆從冇得到過愛的心包裹住,裝成冇心冇肺的混世魔王,用尖刺將脆弱的自己保護起來,刺蝟一樣的少年其實心思比誰都細膩。

喬西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卻是顧澤最大的依靠,漸漸地,顧澤喜歡上了喬西給他上藥的感覺,即使遍體鱗傷,也貪婪的吸吮喬西給他帶來的唯一一束光亮。

最終,一碰就炸毛的顧澤被喬西一層層的剝開外表,露出最原本的易碎的心,小狼狗找到了避風的港灣,喬西也不再是孤家寡人。

【預警】:本文是忘憂島(奴隸島)係列文,攻受地位不平等,社會背景同性可婚,養奴隸合法,含有大量BDSM元素,不是‎‎‍‌純‎‌肉‍‌‌‎‍文,劇情線不可或缺,自行避雷。

攻手黑,手段硬,前期不是甜寵,後期會慢慢轉變,有逃跑抓回情節,作者不攻控也不受控,受控讀者請酌情考慮。

年上,HE,強製愛,不狗血,無生子,單性!!是將炸毛受養成溫馴小狼狗的過程,攻28歲,受19歲,年齡差9歲,受潔,攻黃瓜不潔,但和受是第一次不戴套做,遇到受以後是‎‌‍‎‌1‌‎‌‍‍v‍‍1‌‎‍。

小冉這本預計還有十幾章完結,外加幾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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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直到葉冉老老實實的掛完點滴,護士拔掉輸液器的針頭,葉冉才被允許下床走動,少年想也冇想第一時間去了隔壁傅言琛的病房。

傅瑩坐在靠近窗邊的椅子上,盯著傅言琛憔悴的麵龐發呆,見葉冉進來,安靜的看了一眼,並冇有阻攔他在床邊跪下的舉措,兩人都不說話,良久,傅瑩打破了這低沉的氛圍。

“阿琛將你護的很好,輕微腦震盪,回去躺著吧。”

再這樣危機的關頭,傅言琛將葉冉保護的可以說是毫髮無傷,葉冉心裡鈍痛,他寧願受傷的是自己。

床上的男人鼻子裡還插著氧氣,頭頂吊著輸液器,閉眼躺在那裡,冇有了往日的淩厲,蓋著被子的緣故,並看不到他傷勢如何。

葉冉穿著醫院統一的病號服,跪在床邊連碰一碰傅言琛的勇氣都冇有,這樣脆弱的他是葉冉第一次見,彷彿一碰就碎。

“姐姐,主人他傷到哪裡了?”葉冉幾度哽咽,忍著哭腔問道。

“渾身多處軟組織挫傷,最嚴重的是肋骨骨折,戳進了胸腔,差一點就傷及心臟了。”見葉冉跪著渾身發顫,傅瑩不忍的安慰道:“手術很成功,醫生說三五天內會醒過來。”

葉冉頭抵著床沿,淚水斷了線的往下掉:“對不起,對不起姐姐……”

“小冉,”傅瑩疲憊的說:“不是你的錯,回去休息吧。”

“我想陪著主人,”葉冉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求你了姐姐,我真的已經冇事了。”

葉冉執意跪在床邊,傅瑩勸阻無果,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偌大的病房隻剩下他們兩人,門外是喬西安排的保鏢,vip病房很是豪華,有單獨的會客廳和陪睡床,沙發等一應俱全,葉冉安靜的跪在傅言琛床邊,哪也冇去。

傅瑩再回來時,身後跟著顧清,手裡拿著一個厚實的軟墊,和彆墅籠子裡的軟墊一般大小,足夠讓葉冉蜷縮在上麵。

傅瑩帶著人去寵物市場買了大型狗的床墊,在樓下遇到了顧清,她知道顧清也是島上的‌‍調‎‍‌‎教‍‎師,就讓他幫忙送進來,小冉也不會尷尬。本意是想讓葉冉在上麵窩著陪傅言琛,卻不想葉冉說:“謝謝姐姐,我晚上會睡在這上麵的。”

傅瑩皺眉:“晚上去床上睡,這是給你白天用的!”

葉冉搖頭:“跪著我能安心些。”

傅瑩深吸了一口氣,蹲下來平視葉冉:“葉升榮的錯誤不需要你來替他買單贖罪,阿琛醒後自會處理,這一切都和你無關,知道嗎?”

葉冉隻默默地哭,並不說話,病房的門就在此時被再次推開,葉冉明顯感覺到傅瑩起身後緊張的開口,“叔父,叔母。”

顧清識趣的退出病房,並不插手傅言琛的家事。

來人氣宇軒昂,歲月在他身上並冇有留下過多痕跡,身邊跟著一個貴夫人,見到傅言琛已經哭著走過去,輕摸他的臉。

傅瑩的爸爸和傅言琛的爸爸是親兄弟,雖然傅瑩的爸爸是兄長,卻無心事業,傅氏一直在傅言琛父親手裡主權,到了他們這一輩,自然也交給了傅言琛打理,他們關係一向融洽,傅瑩一家也持有傅氏股份,這些年坐享股利分成,從不插手傅氏運轉,隻安心在自己感興趣的領域發展。

傅明哲眉頭深皺,和妻子舒向雅看了會兒子,又同傅瑩詢問了傅言琛的身體狀況,葉冉跪在床邊全然被當做了空氣,心如刀絞。

臨走前傅明哲才掃了眼葉冉,衝門口他帶來的人說到:“地上那個男孩,帶走。”

“叔父!”傅瑩急著上前一步,“阿琛醒來看不到小冉會著急的。”

傅明哲明顯在壓著火氣:“這些年他做什麼我從不插手,願意去那個島上住都隨他,隻要傅氏在他手裡冇有任何問題,我從不多說!他呢,我辛辛苦苦養大就是這樣回饋我的?他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

舒向雅坐在床邊哭,“阿琛從小就主意大,認定的事哪裡是我們管得住的,好在他一向省心,冇做過什麼出格的事,可這次竟然——”

舒向雅說著眼淚再次湧出,看向另一側跪著的葉冉:“阿琛當年第一次主動說要帶人回家,兜兜轉轉三四年過去了,冇想到以這樣的方式認識你,我很抱歉,但你在我兒子身邊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他從冇有這樣出格的做過什麼,丟下偌大的家業和父母親人,也要護住你。”

傅明哲不想再多說什麼,下令讓他帶來的人就要進來帶走葉冉,喬西的保鏢立刻護在葉冉身前:“傅董,您不能帶走他。”

話音剛落,喬西推門進去,看葉冉還在鬆了口氣,轉而拿出一條鏈子,一端鎖在了葉冉脖子的項圈上,另一端鎖在了傅言琛的床頭,鏈條隻有兩米左右,葉冉的活動範圍都被限製在了床邊。

“伯父見諒,阿琛說葉冉必須留在他身邊,就算是您也不能帶走他。”

傅明哲臉上威嚴不減,盯著喬西看了良久:“都長大了,翅膀硬了,你小時候我還抱你去尿尿呢,現在都能和我對著乾了。”

喬氏和傅氏兩家是故交,傅明哲不會不給喬西麵子,喬西尷尬的抿唇:“伯父風采依舊,身體硬朗是阿琛的福氣。可您若棒打鴛鴦,阿琛隻會更難受,小冉是他認定的人,他用命護回來的愛人,自然希望你們也可以接受他。”

喬西見傅明哲眼底翻湧的情緒,繼續道:“不論是三年前的葉冉,還是現在跪在床邊的葉冉,阿琛要的從來都隻有他,您也知道我們的個人興趣,身邊的伴侶註定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您既然默許了他這些行為,那小冉則是最佳人選。”

傅明哲長歎了口氣,打量著葉冉:“始作俑者既是你父親,我想聽聽你的想法。”苺馹更薪九伍忢|⓺94靈扒

葉冉眼眶發紅,轉身衝傅明哲跪著,對上他深邃的眼眸:“我知道一切因我而起,早已不配待在主人身邊,等主人醒來後,若他不再留我,我就隨喬西先生回忘憂島, 從此不再打擾主人,也不會出現在他麵前,隻求您寬宥些時限,讓我守到主人醒來。”

傅明哲冷哼:“阿琛又怎會不要你,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搪塞我。”

葉冉眼神堅定:“若主人還願留下我,哪怕隻做奴隸我也絕不離開,心甘情願隨主人懲罰,求您彆趕我走,我真的從不奢求更多,隻要能在主人身邊就好了……”

傅明哲試圖從葉冉眼裡看到一絲彆的情緒,卻隻看到少年清澈又堅定的雙眼,終是擺擺手,率先離開了病房。

舒向雅起身,看向葉冉,又心疼的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傅言琛,從包裡取出一枚平安符掛在葉冉脖子上。

葉冉不解的看向她:“夫人……”

“本來是給我兒子求的,但他既然不顧惜自己也要護你周全,那你就替他戴著,你平安無事,他也不會做這些出格的事讓我們做父母的擔心至此。”

舒向雅冇再說什麼,跟著傅明哲一同離開。

傅瑩出去送人,顧清也從外麵進來,喬西若有所思的問:“你倒是會說,隨我回忘憂島?心裡裝著彆人的奴隸,還怎麼伺候客人。”

葉冉眼底一片死寂:“真到那一步了,您可以將我的思維打破,或者直接送去地下區,我都會乖乖配合的。”

喬西冷笑:“你對自己倒是挺狠。”

葉冉冇再接話,喬西隻將鑰匙丟給顧清:“早晚各一次解開鏈條讓他去廁所,一日三餐都由你送,狗是怎麼吃飯的,他就怎麼吃。”

顧清點頭應下,房間裡的人都是島上的,對這些本就不陌生。

喬西用腳碰了碰葉冉的腿麵:“去墊子上跪,阿琛不想醒來見到一條廢狗。”

葉冉咬著嘴裡的軟肉,聽話的跪到了傅瑩拿來的軟墊上。

葉冉毫不反抗,被傅言琛寵溺至此,卻對喬西的安排欣然接受,喬西離開前說了句:“我家狗要是有你一半忠心我也不用日日拴著他了。”

殊不知葉冉其實很感激喬西,他方纔對傅明哲說的那一番話無疑是保住了葉冉,這根鏈條更是將他直接拴在了傅言琛身邊,讓他更加心安,不用提心吊膽的害怕有人會再來帶走他,讓他見不到主人。\裙九⑸𝟝一溜❾駟oȣ\

63保護小狗是主人的義務,彆哭了

【作家想說的話:】

兩小時後,喬西對著送來的寵物餐盤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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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傅明哲和舒向雅走後,這兩天的病房都很安靜,並冇有葉冉想象中的紛擾,車禍的事情被壓下,冇人知道傅氏的掌權人躺在了醫院,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和動亂。

白天葉冉跪在軟墊上,細細端詳傅言琛的麵龐,飯點顧清會來給葉冉送餐,雖然是放在地上的寵物食盆裡,卻不是島上叫人難以下嚥的飯糊。喬西並冇有說給葉冉吃什麼,顧清就自作主張的將一日三餐安排的很好,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謝謝顧先生。”少年聲音帶著疲憊,該有的禮貌一分冇少,在每次顧清來送飯時都會道謝。

顧清是‌‎調‎‎‌‍教‎‍‍師,很少有不忍心的時候,但這次連帶著他都想給葉冉一些特殊,“下午想吃什麼,我去買。”

葉冉搖搖頭,“隨先生方便就好。”

門外每天都有喬西派來的保鏢輪崗,葉冉並不擔心會有不速之客,上次傅言琛帶葉冉去喬西的地下賭場,目睹了喬西殺人,他就明白喬西和傅言琛都是一類人,這個時候喬西就是傅言琛最有力的後盾。

大部分時候都是葉冉和傅言琛獨處,傅瑩和喬西每天會來看望一會,冇人的時候葉冉跪著總會喃喃自語,說了許多平時不敢說給他聽的話。

護士每天進來給傅言琛換尿袋,輸營養液,男人絲毫不見有醒來的跡象,葉冉難過的想,已經第三天了,主人怎麼還不醒……

葉冉趴在床邊睡著了,朦朧間感覺有人在摸他的腦袋,這幾天喬西和顧清雖然隻看管著他卻從不越界碰自己,且這熟悉的感覺,葉冉登時就驚醒跪直了身子,見傅言琛睜開眼,衝他淺笑,眼淚頓時決了堤。

“主人,您終於醒了。”葉冉一邊哭一邊按床頭的呼叫鈴。

傅言琛聲音沙啞:“你有哪裡傷到嗎?”

葉冉搖頭,哭的肩膀都在抖動,傅言琛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自己這傷總算冇白受。

男人聲音虛浮,卻還安慰的說:“保護小狗是主人的義務,彆哭了。”

葉冉哭著蹭傅言琛的手,對身後進來的醫護置若罔聞,隻一個勁的壓抑著哭。

傅言琛一邊回答醫生的例行詢問,一手還捏了捏葉冉的哭濕的臉頰,“小狗都哭出花貓臉了。”

葉冉低低的哼哼,紅著一雙眼抬頭看向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主人怎麼樣?”

“傅總身體素質好,手術也很成功,靜養三個月,就可以大好了。”醫生在傅氏私立醫院工作多年,見慣了葉冉這樣的寵物,目光轉向傅言琛隱晦的提醒道:“傅總切記不可動作太大,靜養為宜。”

傅言琛點頭:“知道了。”

葉冉紅著臉低頭,誰都知道醫生的後半句話在表達什麼意思,護士掀開被子,溫和的說:“傅先生,給您撤一下導尿管。”

傅言琛麵色一凝,葉冉也頓住,護士的手還冇碰到他的褲子,就聽傅言琛怒道:“滾出去!”

顧清得了訊息進來看到的正是這一幕,他任職以來隻見過兩次傅言琛發火,一次是剛來島上的他,將一個奴隸抽的渾身是血,另一次就是小冉被罰去‌‎調‎‎‌‍教‎‍‍師的訓練基地受刑,他在島上公開懲戒了那幾個人。

他替那個護士捏了把汗,小女生被嚇得僵在原地,傅言琛最開始來島上總是喜怒無常,現在雖然不似從前那樣,但傅言琛那樣傲嬌的人豈能忍受有人這樣冒犯他,即使小護士做的隻是常規操作。

葉冉舔了舔傅言琛的手掌,抬頭對護士說:“你先出去吧。”

顧清將鎖著葉冉鏈條的鑰匙放在床頭,也轉身離開,葉冉手腳並用的爬上床,用牙齒咬下傅言琛的褲邊,還不待下一步動作就被男人攔住,“幾天冇洗澡了,臟。”

葉冉眼睛一紅,“主人不臟。”

“那也不行。”傅言琛見他又要哭,無奈的說:“把鏈條解開,打點水給我擦擦。”

葉冉這才停下執意要做的動作,用顧清留下的鑰匙解開鏈子後去了洗漱間。

傅言琛細細看著病房的環境,床也大,房間也空,隻是一旁的陪護床整整齊齊,反而自己床邊放著一個軟墊,再看著那兩米長的鏈條,心都糾在了一起,男人打開手機看了眼日期,好在隻昏了兩天。

葉冉回來後將傅言琛的下半身脫光,蟄伏的性器頂端插著一個透明的導尿管,這東西他並不陌生,島上給奴隸灌洗膀胱時都會用到,毛巾還冇碰到男人的腿,男孩的眼淚就率先滴落,他從未見過這樣不堪一擊的傅言琛,自己卻什麼也幫不了他。

葉冉為了掩飾情緒,轉身將傅言琛的床搖起來,讓他半靠起身,男人也看清了自己的下半身,麵色不虞。

葉冉輕聲說:“我給您取掉好不好,您要小解隨時叫我就好。”

口侍上的功夫葉冉早已越發熟練,隻是傅言琛很少再尿進葉冉嘴裡,早上最多在被晨侍時射出來,並不做彆的。

傅言琛的傷在左半邊,右胳膊還能活動,他搖搖頭,伸手取出那東西丟到一旁,“我捨不得,又不是腿斷了,能走。”

葉冉臉上情緒多變,邊給他擦身子邊說:“主人,小冉能伺候好您的,您彆不用我……”

葉冉重新給他穿好褲子,傅言琛忍著身上的痛勁兒,將右邊的床空出來,“過來躺著。”

葉冉搖頭,並不敢睡到他身邊,“我睡軟墊就好……”

“不是讓我用你?抱都不給抱了。”傅言琛佯裝不悅,葉冉隻好乖乖躺進男人的臂彎裡,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生怕碰到他的傷處。

熟悉的味道鑽進傅言琛的鼻腔,蓋過了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回想起那日的場景,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護住葉冉,現在想來還好那樣做了,不然葉冉細皮嫩肉的,哪裡受得住這樣的痛,鞭子打幾下都要掉金豆子,要是真傷成這樣他不得心疼死。

目光瞥見男孩脖子上的平安符,“我爸媽來過了?”

他知道舒向雅最愛求這些東西,家裡放滿了他們出去旅遊帶回來的東西。

“嗯,老先生和夫人來看過您了。”說到這葉冉冇了底氣。

“他們會喜歡你的。”傅言琛很瞭解他爸媽,平安符都給人套上了,刀子嘴豆腐心,嚇嚇葉冉還行,騙不過傅言琛的眼睛。

葉冉躺在男人身邊,這兩天晚上雖然是在軟墊上睡的,卻時常驚醒,天不亮就跪起來繼續守著傅言琛,生怕男人醒了他不知道,這會兒躺在傅言琛懷裡,話還冇和他講完,意識已經漸漸迷糊,不一會兒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傅言琛的右胳膊被男孩枕著,並冇有抽走,反而用不太靈便的左手擺弄起手機,男孩睡得不大安穩,囈語哭鬨時都被傅言琛輕哄,想來是那日車禍被嚇得。

傅明哲和舒向雅進來時,葉冉整個人都半趴在傅言琛身上,隻從被子裡探出一個腦袋,小手很有分寸的搭在男人腰上,並冇有碰到傷處,正睡得安穩。

傅明哲還冇開口,傅言琛就先一步說道:“小冉睡著了,聲音輕些。”

氣的傅明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見他兒子醒了還有功夫哄那個小孩睡覺,也放心了不少。

“再胡來我就把他送走。”

傅言琛絲毫不受脅迫,“那我就和小冉一起走,這傅氏你自己打理去。”

舒向雅也不攔著父子倆拌嘴,傅明哲明顯是說著玩的,隻湊過去看了看傅言琛,又看了看葉冉被子裡露出的半個腦袋,緊緊的靠在傅言琛懷裡,婦人笑的和藹,“這孩子粉雕玉琢的,比你可愛多了,你小時候怎就冇這麼惹人愛。”

傅言琛唇角抿笑:“爸還年輕,努力一下還能再生一個,我和小冉給你帶。”

舒向雅嗔怪著一巴掌輕拍上傅言琛的腦門,笑罵:“多大的人了,儘說些冇邊兒的話!”

傅明哲眼底含笑,探著身子看了看葉冉,似乎在思考傅言琛這句話的可行性,被舒向雅瞪了一眼,老實的坐回了沙發。

三人細細低語,聊了些題外話,顧清進來,手裡拎著一個袋子,還端著一個寵物樣式的餐盤,給傅明哲和舒向雅問過好後,猶豫再三,還是將餐盤放在了軟墊前的地上,傅言琛掛著淺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顧清頂著三道灼熱的視線解釋道:“喬總的吩咐,所以……您醒了,所以我備了兩份,您看小冉的餐食要怎麼安排。”

傅言琛挑眉,對顧清的做法頗為讚賞,“地上那份連餐盤打包,給他新栓回去的狗送過去。”

葉冉原本睡得很安穩,出於人類對環境本能的認知,感受到身邊男人的低氣壓,從睡夢中醒來,就見四人都齊齊的看向自己,尷尬的僵在床上,才發現自己和八爪魚似的攀著傅言琛的身子,連忙鬆了手坐起來:“主人,對不起,我不小心睡著了……”

說著就要下床,被傅言琛牢牢扣在懷裡:“老實呆著,我還冇抱夠呢。”

葉冉騰的紅了臉,悄悄看向傅明哲,床邊還站著舒向雅,“老先生好,夫人好。”

傅明哲側目:“我老嗎?”

葉冉慌忙搖頭:“不老,是小冉說錯話了。”

舒向雅安撫的一手搭上葉冉的肩頭,衝傅明哲說:“兒子老婆都找到了,你還不服老,少嚇唬人孩子。”

傅明哲最怕舒向雅說他,起身轉移話題:“老喬最近是不是挺閒的,也不給他兒子張羅婚事,倒把葉冉看的緊,我找他喝會兒茶去。”

說著傅明哲對顧清道:“東西送我車上,我親自給他兒子送去。”

傅言琛心裡忍著笑,傅明哲就是紙老虎麵兒上凶,其實護短的厲害。

顧清看向軟墊前的寵物餐盤,嘴角抖了抖,見傅言琛默許,端起來重新裝進包裝袋裡包好,心情複雜的隨傅明哲一起離開病房。

64主人很久冇紓解了,味道好濃(副標題:乖孩子,射給主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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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傅言琛的司機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多處臟器衰竭,醫院連下三道病危通知書,堪堪吊住性命。

貨車司機身上酒氣很重,胸膛被貫穿當場死亡,警方調出此人的就醫記錄,癌症晚期,他妻子的賬戶日前收到一筆金額不小的轉賬,葉升榮買凶殺人連證據都懶得遮掩,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呈現給警方,坐在家裡等著逮捕,卻等來喬西帶著人手,並將他已經送往機場準備出國的妻子和葉天睿一併抓了回來。

原本鎮定自若的中年男人在見到妻子和兒子時,再也忍不住崩潰,在他罵出更多難聽的話前被喬西堵住了嘴。

葉冉飯後趴在傅言琛腿間,嘴裡含著他的小主人,有一下冇一下的撩著,聽了傅言琛說了這許多,並冇有迴應,反而做起了深喉,自虐的把男人的慾望往喉嚨裡送。

葉冉一直都知道,葉升榮是個好丈夫,也是一個好爸爸,但從來不是他的。事已至此,葉冉不會再關心他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他們之間的父子情早就蕩然無存。

男孩眼尾被逼出些許水汽,嚥下傅言琛射出的東西後,紅著眼替他穿著衣物:“主人很久冇紓解了,味道好濃。”

不是抱怨,倒像是在心疼他的主人。

葉冉心裡難受,自責和內疚籠罩著他,就連在傅言琛身旁睡著時,嘴裡還嘟囔著對不起,將他抱的緊緊的。

傅言琛儘力不去觸碰葉冉此時心底最脆弱的地方,隻笑著說:“都知道是很久了,一次怎麼夠?”

葉冉頓住,將穿了一半的褲子再次褪到男人腿彎,剛剛釋放過的性器耷拉在腿間,傅言琛嘴上說著不夠,下麵的東西卻顯得興致缺缺。

葉冉俯下身繼續含進嘴裡,用技巧挑弄傅言琛的敏感地帶,不一會兒,慾望便再次起立,正當他準備含的更深些時,傅言琛輕輕摸上葉冉的頭,不是向下按動,反而阻止了他的動作:“可以了,自己坐上來。”

顧清早已在病房的衛浴間備齊了必備品,葉冉早上去洗漱時,也會按照慣例灌洗‍‎‌後‎‍‍‎‌穴‌‌‍,聽到傅言琛這般命令,聽話的脫了下半身衣物,麵向傅言琛跨坐上去,一點點將那巨物吞進‍‎‌後‎‍‍‎‌穴‌‌‍,身前秀氣的‌‎陰‍‌‌莖‍‎‌‍‌早已挺立。

許是經曆了磨難,再次被傅言琛填滿的感覺讓葉冉有種想哭的衝動,本就泛紅的眼睛裡噙滿淚水。

傅言琛雙手扶著葉冉的膝蓋,“我動不了,小冉自己騎出來。”

“主人……”

“這是獎勵。”

葉冉用上畢生功力,賣力的騎乘,他並不覺得現在的自己需要獎勵,隻憋著不射,縮緊‍‎‌後‎‍‍‎‌穴‌‌‍讓傅言琛舒服。

傅言琛笑著說:“衣服撩上去。”

葉冉聽話的將衣襟咬進嘴裡,露出胸前的一對殷紅,傅言琛右手捏住少年的乳珠,引來他不小的一聲嬌喘。

“小冉真美。”傅言琛剮蹭挑動他的乳尖,轉而右手握住他的性器,葉冉上下動作間,前麵的‌‌‎‍‎肉‌‍‍‎‎棒‌‎在傅言琛手裡穿插,身後被男人的性器貫穿,一時間受不住巨大的刺激,哭叫出聲,咬著衣服嗚嗚的搖頭。

門外的保鏢聽著房間裡的動靜識趣的攔住了要進去換藥的醫護人員。

“乖孩子,射給主人看。”

傅言琛蠱惑的聲音讓葉冉顫抖著射出,洋洋灑灑的泄了男人一手,哭的渾身發顫,騎乘的動作被男人叫停。

葉冉第一次想違背傅言琛的命令,繼續動作,被男人沾著‎‌精‍‎液‌‎的手打在屁股上啪啪作響,葉冉停下來,卻看著傅言琛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讓一向冷靜自恃的男人慌了神,左半邊身子又動不了,無奈的哄人。

威逼利誘的問了半天,葉冉才哽嚥著說:“主人打我都不疼了,對不起……”

傅言琛被氣笑了,“怎麼,想我快點好起來抽你嗎?”

葉冉點點頭,臉上還掛著淚珠:“等主人好了怎樣都可以,小冉絕不躲一下。”

氣得傅言琛黑了臉,踹人下去打水洗手。

葉冉此時恨不得傅言琛能拿出鞭子狠狠抽他一頓,至少那樣的傅言琛是精神飽滿的,而不是為了護他,變得連打他的力氣都冇有。

更多時候,葉冉總在想,自己到底哪點值得傅言琛這樣去做,遇事總愛逃避,冇有能力和擔當,現在還變成了愛哭鬼,一點兒也不招人喜歡。

夜幕十分,喬西忙完手裡的事帶著兩個大行李箱到了醫院,葉冉見到喬西,下意識的縮進傅言琛懷裡,糯糯的說:“喬西先生好。”

惹得傅言琛瞪著喬西,“我就昏睡了兩天,瞧你把人嚇得。”

喬西無辜的攤手:“你家小朋友見你進了手術室說什麼都不配合醫生去做檢查,最後還是打了鎮靜劑才送去的,一睜眼就哭著求著要在你身邊守著,趕上伯父要帶走他,我索性將人鎖在你床邊,皆大歡喜。”

說著,將兩個大的行李箱推向牆角,笑的不懷好意:“伯父送來的餐食我家小狗收到了,這是謝禮,我和顧澤精心實驗了一下午挑出來的,都是些省力有趣的玩意兒。”

喬西說完,葉冉已經縮到被窩裡不敢再看傅言琛的眼睛,把頭窩在傅言琛腿彎上,男人的手也捏著他的臉,時重時輕,喬西走後,傅言琛才笑著說:“心虛了?”

葉冉討好的蹭了蹭傅言琛的手:“冇有,我就是擔心主人……您要罰嗎?”

男孩的腦袋從被窩裡蹭出來,麵色平靜,像是在等待懲罰的降臨。

傅言琛看著喬西送來的箱子,“想玩了?”

葉冉搖搖頭,“是小冉做錯了事,該罰的。”

男人安靜了會,捏著葉冉通紅的耳垂,“擔心主人的小狗為什麼要受罰,明明該給獎勵。”

葉冉悄悄紅了眼睛,把臉埋進被子無聲的擦掉淚水,傅言琛一下下摸著男孩的發頂,室內安靜極了。

葉冉覺得他需要一頓狠厲的懲罰心裡才能好受些,偏偏傅言琛醒後又對他這樣好,每每見到傅言琛忍痛還要安慰自己時,都難受的想哭,甚至想故意找點事討來一頓罰,但這不是葉冉的性格,他怕被察覺到什麼,隻能難受的忍住哭意。

傅言琛手機的提示音突兀的響起,是喬西傳來的一段音頻檔案,男人順手外放,葉冉的聲音清晰響起:

「“我知道一切因我而起,早已不配待在主人身邊,等主人醒來後,若他不再留我,我就隨喬西先生回忘憂島, 從此不再打擾主人,也不會出現在他麵前,隻求您寬宥些時限,讓我守到主人醒來。”

……

“真到那一步了,您可以將我的思維打破,或者直接送去地下區,我都會乖乖配合的。”

……」

前後穿插著喬西冷冰冰的聲音,葉冉明顯瑟縮了一下,傅言琛麵色變冷,“我還冇醒,你倒是連後路都想好了?”

葉冉哪能想到當時傅明哲想要帶走他時,喬西竟然開了錄音,心裡暗暗吐槽果然都是奸商,倒是麵色平靜的快速掃了眼那兩個箱子,神情傷懷的看著傅言琛,有點語無倫次,“主人,我好怕再也見不到您了,但我又……又冇什麼資格繼續留在您身邊。”

男孩低下了頭,碩大的眼淚滾落,“您醒後對我越好,我越不安,越覺得——”

“——覺得不配受到這樣的待遇?”傅言琛打斷了葉冉的話。

男孩點了點頭,傅言琛卻是失控的甩手扇了葉冉一耳光,指尖都在微顫,“這麼久了,還是教不乖!我拚了命也要護著你,是為了在醒來後聽到你說這些話中傷我的嗎?!”

葉冉不敢捂臉,哭的幾乎哽咽,邊哭邊搖頭,臉頰痛的發麻,他已經許久許久冇有被打過臉了,這一巴掌倒是讓他清醒了幾分:“主人,買凶殺人的是葉升榮,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不那麼難受,我冇法原諒自己,可您又對我那麼好……”

“你難受的做法就是一走了之嗎!”傅言琛聲音很大,幾乎是怒吼,上半身纏著的繃帶滲出血跡,明顯牽動了傷口,男人卻不在意的說:“葉冉,你還有冇有心,當年已經走過一次了,還要繼續嗎?”

葉冉跪起來哭著抱住傅言琛,“我是您的小狗啊,我能走去哪裡呢,隻要您還要我,我絕不會離開的。您彆生氣,都是我不好,您叫人來打我罰我都行,彆再扯著傷了。”

葉冉試探著吻上傅言琛的唇,意料之中被按著後腦親的發狠,傅言琛像是嗜血的猛獸,葉冉並不躲閃的送上自己的領地,就像虔誠的信徒,直到男人從葉冉嘴裡嚐出一絲血腥味,才堪堪離開,小孩的眼淚沾了滿臉,幾乎是求著說:“我叫護士來處理傷口,好不好?”

傅言琛胸口起伏不定,繃帶外滲出不少血跡,葉冉心如刀絞,淚水不斷模糊視線,低頭輕輕舔舐滲出血的地方,“求您了。”

傅言琛順勢按著葉冉趴在傷處,男孩拚命抵抗卻抵不過傅言琛的手勁兒,半個臉貼到了繃帶外的血跡上,“小冉,我也會疼。”

葉冉被嚇得一動不敢動,連掙紮都忘了,渾身戰栗的說:“主人,您彆這樣,我害怕……”

傅言琛吐了口濁氣,良久,才坐起來捏著葉冉的下巴看了看那半邊兒已經腫起來的臉,在滾熱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對不起。”

“主人彆難過,我不疼的。”葉冉哭著搖頭。

傅言琛讓葉冉乖乖躺下,隨手按動了床頭的呼叫鈴,“我心疼。”

65挑一個你喜歡的(鞭穴、抽大腿、肛塞牽引鏈、sp)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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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棠漓 的禮物: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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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正文-----

一夜無眠。

葉冉睡的及其不安,僵直的躺在傅言琛懷裡,大概是白天睡多了,這會腦子亂亂的,悄悄翻了個身,窗外天已經大亮。

“醒了就去衛浴間,用酒精把箱子裡的東西都擦一遍。”

葉冉跪坐起來:“對不起,吵醒您了。”

傅言琛傷口疼,睡眠很淺,夜裡兩人都冇怎麼睡好,他揉揉太陽穴,隨手打開顧清送來的電腦處理工作,“不是你的原因,彆多想。”

葉冉下床推著箱子去了衛浴間,不一會兒又拿來半濕的洗臉巾:“主人,您要擦擦臉嗎?”

傅言琛笑著接過:“我讓你去擦玩具,你倒是來擦我了。”

“想著您愛乾淨……”葉冉想到昨天傅言琛讓自己騎射的場景,這還是他第一次單純的用主人的‌‎‍肉‌‎‍‍‌棒‎‌‍‍為自己服務,也算某種意義上的玩具吧。

傅言琛擦完臉就見葉冉笑得隱晦,“真拿你‘小主人’當玩具了?”

葉冉一副被抓包的表情,連連搖頭,拿著毛巾轉身跑了。

喬西送來的東西都是新的,葉冉一邊拆包裝一邊看著稀奇古怪的說明書,總覺得醫院這些日子不會過的有多舒服了。

出來時,護士已經給傅言琛掛上了今日份的液體,葉冉這才發現他的左手臂上插了留置針,靠坐在病床上輸液,這一幕看的他心裡難受。

傅言琛朝他招手:“箱子都打開,我看看喬西的謝禮。”

葉冉猶豫道:“等主人好了,小冉再陪您玩好不好?”

傅言琛故作黑臉:“覺得我打不動你了?”

葉冉搖頭:“擔心您的身體。”

趨於傅言琛的‍‌‌淫‌‌‍威‍‌‍‌‎,葉冉還是乖乖在他看得清的地方將箱子攤開。

男人隨意掃了幾眼箱子,“挑個你喜歡的。”

葉冉看了看,再三對比後爬過去用嘴咬起馬鞭,仰頭遞給傅言琛。

“為什麼選這個?”

馬鞭在裡麵算得上疼得,葉冉以往最害怕這一類工具,光是傅言琛拎在手裡,都要先紅了眼眶。

“這款馬鞭的鞭柄很長,鞭身短巧,且是軟矽膠材質,韌性十足。主人揮鞭不用太‎‍‍‌大‌‍‌‎‎力‎‎氣,小冉也會很疼,喬先生很會選。”

傅言琛看得出葉冉選這個的原因,卻冇想小孩分析的這麼仔細,這樣材質的鞭子加點力氣下去就是一道血痕。

“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選一個。”

葉冉想了幾秒鐘還是搖搖頭。

傅言琛麵色一凝:“褲子脫了上床,跪坐,身體挺直,雙手背後。”

待葉冉做出男人要求的動作時,光潔的大腿麵已經繃緊了皮膚呈現在他麵前,頓時心裡冇了底。

屁股肉多也被打慣了,誰能想到傅言琛突然不打他屁股了,腿麵上那一層薄薄的皮肉最不耐痛楚,同一種力度放在屁股和腿上是天差地彆的感受。

“主人,小冉屁股肉多抗揍,能讓您打儘興,求您換個地方打吧。”

傅言琛的臉色又黑了幾分,“我是讓你挑一支你喜歡的,本想調調情消磨時間,你非要將它變成懲罰,是昨天聽了那段錄音後不挨頓鞭子你難受?”

“不是的主人,我就是擔心您!”葉冉連忙解釋。

“做事前都不想想這種材質的鞭子你能挨住嗎?我對你尚且用不到這般工具,你還真像喬西那日所說,對自己夠狠的。”

傅言琛的聲音透著冷意和失望:“還是說看著你陷入極度的痛楚我會開心?我是你的主人,是愛人,不是施虐狂。”

葉冉慌了,他不想再看見傅言琛失望的眼神,被這一席話逼得紅了眼,忙要下去換工具,被傅言琛吼道:“讓你動了嗎!”

葉冉頓時不敢再動,紅著眼看向傅言琛,“對不起主人,又讓您生氣了。”

“冇教好你我的錯,既然選了就長個記性,”傅言琛空閒的右手摸上他的腿麵,將安靜躺在中間的性器塞進腿縫下護好,“隻罰五下,自己報數,若身體前傾或者背後的手鬆開了,這下就作廢。”

葉冉聲音都在輕顫,“是,主人。”

讓他看著鞭子揮下怎能不害怕,可眼睛剛閉上就被傅言琛勒令睜開眼否則捱得不作數。

傅言琛隻用了五成力氣,葉冉腿麵上便浮現一道血痕迅速鼓起發紫,男孩的眼淚霎時奪眶而出,雙手倒是背後冇鬆開,隻是整個身體都痛的半趴在腿上,做出防禦的姿態。

葉冉並冇有報數,知道他這一下壞了規矩已經作廢了,傅言琛也冇催他,隻冷著臉等他重新恢複姿勢,屁股坐回腳踝處跪穩,才落下第二鞭。

“一,主人!”

第一鞭後,葉冉對痛感有了預估,做足心理準備,咬著牙硬挺住了身子冇動,又是一道血痕緊挨著第一鞭的痕跡。

……

“五!謝謝主人……”

腿麵上腫起了八道血痕,有效數目終於達到五下,葉冉哭聲發抖,正如傅言琛所說,這樣的痛不是他能承受的,平時挨罰二十多鞭才能打出現在八鞭造成的心理恐懼和痛苦。

葉冉哭著,也像是在撒嬌求饒:“唔…主人,真的太痛了。”

傅言琛隨手丟了那支馬鞭,輕輕摸著男孩因為疼痛戰栗的腿麵,“重新去挑自己喜歡的來。”

葉冉點頭稱是,爬下床認真的在裡麵挑挑揀揀,最終挑了一個帶鏈條的肛塞和一支調情的小散鞭。

傅言琛麵色緩和了不少:“喜歡這個?”

葉冉紅著臉不知是先前痛的還是這會兒羞的,點了點頭。

在得到男人的肯定後爬上床,將傅言琛手裡的肛塞舔的濕淋淋的。

“雙腿分開跨在我腿上,屁股對著我,自己放進去。”

葉冉轉身分開腿,羞的麵紅耳赤,背對著傅言琛跪趴的姿勢讓他身後的春光一覽無遺。

散鞭適時的落在腰間,蘇麻麻的痛,“塌腰!讓我看清楚點。”

葉冉騎在傅言琛腿上更賣力的塌腰,一手跪趴在床上撐著身體,另一手在身後將肛塞抵著‌‌‍‎‎穴‍‌‍口‍‎‌‎‍一點點的‌‌‎‍‎插‎‍進‌‌去。

早知道肛塞是這麼個戴法,葉冉肯定不會選了,簡直羞死人。

在傅言琛隨手落下的散鞭中,葉冉終於將隻有三指粗細的肛塞戴了進去,身前的肉柱也已挺立,肛塞尾端連著一根鏈條,被傅言琛拽在手裡拉直:“屁股彆亂晃,若是肛塞被我拽出來,鞭穴五下繼續戴。”

葉冉冇想很多,但知道傅言琛是右手拿鞭的,小心翼翼的半回頭道:“您左手彆太用力,留置針還在手臂上呢。”

話音剛落,傅言琛手裡的散鞭就抽下,不偏不倚,剛好落在男性最脆弱的囊袋上,葉冉嗚咽一聲,趕忙跪趴好。

散鞭是調情中常見的道具,痛感不大,但要是用力也不容小覷,用來懲罰一些隱秘又脆弱的私處再好不過。

接連幾下傅言琛都打在了囊袋上,葉冉的小兄弟是越來越精神,卻總忍不住向前閃躲,且‌‍‍後‍‎‌‍穴‎‍早已被訓練的開合自如,肛塞被拉扯在原位,隱隱有掉落的感覺。

傅言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散鞭穿過雙腿之間,豎著打上前麵挺立的性器,葉冉猝不及防的向前傾斜身體,肛塞終是從花穴裡掉落。

葉冉自覺的雙手扒開屁股,露出中間的花心:“對不起,請主人責罰。”

傅言琛吹了口氣,氣息直鑽‌‌‍‎‎穴‍‌‍口‍‎‌‎‍,葉冉打了個寒顫,散鞭快速的在‌‌‍‎‎穴‍‌‍口‍‎‌‎‍抽了五下,下一秒肛塞就不帶潤滑,直直的捅了進去。

“——啊!”葉冉險些跪不穩,不小的叫了聲。

散鞭繼而落在屁股上,打的重了葉冉小聲的哭,打的輕一點就止不住發騷,還下意識的擺動那個被散鞭抽的發紅髮燙的屁股。

傅言琛喉嚨乾澀,被葉冉勾人的模樣挑起了慾望,卻不大想折騰葉冉,“賞你自己蹭出來。”

葉冉夾著肛塞目光大致掃了掃傅言琛的下半身,最後將性器擠進男人合起的雙腳間,前後動作。

他很少有這樣的經驗,如今抱著傅言琛的腳操弄,屁股還對著他本人,耳朵紅的都快滴血了,卻還是忍不住舒爽的呻吟。

不多時,白色的‍‌‎精‌‍‌‎‍液‌‌淅淅瀝瀝的射到了床單和男人的腳上,葉冉自覺的想要低頭去舔,卻被傅言琛拽著肛塞的鏈子往回扯:“不必,擦拭乾淨就好。”

葉冉轉念一想傅言琛從冇讓他舔過腳,大概是不喜歡,識相的取來毛巾將他的腳擦乾淨。

男人腳踝內側泛紅,是在葉冉的‍‌‍‌‎抽‌‍‎‎‍插‎‎‌中磨出來的顏色,他第一次這樣大膽的褻瀆主人,心裡忍不住開心的想笑,憋的辛苦。

傅言琛也憋的辛苦,本想讓葉冉自己蹭出來,不曾想小孩一言不發的用起了他的腳,紅屁股一開一合的戴著肛塞在他眼前晃動,腳心佈滿神經的地方又癢又敏感,屬實太折磨他了。

見葉冉不好意思的衝他笑,傅言琛太陽穴突突的跳:“穿條丁字褲,去窗邊罰跪。”

葉冉再次體會到了他家主人喜怒無常的性格,乖乖的從箱子裡找了條白色的丁字褲,頂著紅屁股和腿前的八道血痕,在病房的窗戶前跪的標準。

66主人彆難過,有小冉陪著您(副標題:是我自己討打的不怪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葉冉:今天的主人哪裡怪怪的……

傅言琛:我家小狗真可愛。

顧清:……老闆有點子‎‎‌腹‍‌‍‎黑‎‎‍‍,不能告訴安然,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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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NiNiKi 的禮物:催更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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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葉冉背對著病房隻能聽見傅言琛單手敲鍵盤的聲音,這麼一折騰到讓他有點昏昏欲睡,開門的聲音讓葉冉瞬間精神抖擻,是兩個腳步聲。

護士小姐進來取走了傅言琛掛完水的空瓶,目光觸及葉冉頂著紅屁股的背影慌忙低下了頭,傅瑩緊跟其後,高跟鞋的聲音清脆有力。

“身體都冇好,一醒來就知道打人!”傅瑩氣勢不減,葉冉悄悄紅了臉,“過來讓姐姐看看。”

葉冉側過身,看了眼傅言琛笑的狹長的眉眼,冇敢挪動,隻糯糯的說:“姐姐好。”

傅瑩看見葉冉腿麵上高腫的七、八道血痕,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隨即一巴掌甩在傅言琛腿上:“這麼乖的孩子,又哪惹到你了打成這樣!”

白色的丁字褲包住了葉冉的關鍵部位,上衣的下襬也剛好蓋住,隻能露出紅屁股和腿麵的傷痕。

“——姐姐!”葉冉驚呼,生怕傅瑩再動手,連忙向前跪行了幾步,“姐姐彆生氣,是我自己討打的,不怪主人。”

傅瑩是女孩子,力氣小又隔著被子,傅言琛並冇覺得疼,隻是聲兒響,嚇到了葉冉。

見他這樣急著申辯,傅言琛冇理會傅瑩,隻讓出右側的床,“上來靠會兒。”

葉冉小心翼翼的鑽進被子裡,病床是被搖起來的,兩人一同靠坐在床上,傅瑩倒顯得多餘了,她冇好氣的從果籃裡拿出橘子,一邊嘮叨傅言琛要冇老婆了,一邊將剝好的橘子送到葉冉嘴邊。

葉冉受寵若驚的張嘴咬住,"謝謝姐姐,給主人吃就好,小冉可以自己剝。"

傅瑩繼續將手中的橘子餵給葉冉,“橘子上火,他還是少吃點好,免得拿你撒火。”

葉冉接二連三的吃下橘子,鼓起的腮幫子從傅言琛的角度看去很是可愛,“你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來我這喂小狗的。”

傅瑩看傅言琛精神狀態很不錯,又有葉冉陪著放心了不少,故意氣著說:“當然是來看小冉的,少自作多情。”

兩人從小拌嘴長大,傅言琛早就習以為常,傅瑩和他媽師承一處,出了明的刀子嘴豆腐心,轉頭將葉冉攬進懷裡,吻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對上傅瑩滿目震驚的臉,咂咂嘴,“都一樣,餵給小冉我也能嚐出味兒來。”

葉冉羞紅了臉,滑進被子裡將臉遮住,不小的抱怨了聲:“主人,姐姐還在呢!”

“咳……”傅瑩將手裡最後一瓣兒橘子塞進傅言琛嘴裡,“收斂點,病中不易劇烈運動。”

傅言琛吃著橘子心情頗好:“我知道,小冉動一樣的。”

這還是葉冉第一次聽到傅言琛這樣堂而皇之的開黃腔,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在被子裡輕輕擰著男人腰側的軟肉抱怨,卻被傅言琛一把攥住小手,學著葉冉方纔的話說:“手老實點,姐姐還在呢。”

傅瑩氣的將橘子皮丟進垃圾桶,起身往門口走,“你啊,活該疼死你!”

聽著傅瑩走了,葉冉才把腦袋露出來,麵色緋紅,還帶點幸災樂禍的說:“主人把姐姐氣走了。”

傅言琛還冇接話,顧清就推門進來,方纔傅瑩來了,他就在門口等了會,這會才抱著一個大紙箱進來,隨即在地上的軟墊前撐起一個摺疊的小桌板,又擺好葉冉的小電腦,以及先前在傅言琛辦公室的所有學習資料,最後在床頭櫃上放了一個藥箱。

顧清很明顯是受了傅言琛的囑咐。

葉冉幸災樂禍的笑還僵在臉上,對上傅言琛忍笑的表情,蔫巴巴的說:“在病房也要學習啊……”

傅言琛點點頭,“頂著紅屁股學習,挺好。”然後從藥箱裡取出葉冉再熟悉不過的藥膏,在小孩腿麵上輕輕擦藥。

葉冉的耳廓還泛著紅,顧清並不離開,反而說道:“傅老先生找人給您開了些進補的中藥,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請您務必要每日一副,今天的已經拿去熬了。”

傅言琛擦藥的手一頓,明顯看到葉冉低頭在笑,手下繼續給他腿麵的傷痕抹藥,故作委屈:“不喝,拿去倒了吧。”

顧清一愣,怎麼彷彿從他們傅總嘴裡聽出幾分撒嬌的意味來?但作為助理還是好言相勸道:“老先生的一片心意,對您隻好不壞的。”

傅言琛並不理顧清,執著的說:“不喝。”

顧清何時見過傅言琛這樣一麵,正納悶著就見葉冉輕輕摟住傅言琛的脖子,“主人喝吧,您能好的快些。”

傅言琛假意皺眉,將頭順勢耷拉在葉冉的頭頂,有氣無力的說:“傷口天天疼著,中藥又那麼苦,真的不想喝。”

葉冉渾身僵住,但頭一次有了自己彷彿是傅言琛精神支柱的感覺,“主人喜歡什麼,小冉去買,好不好?再說了,良藥苦口利於病,您要以身體為重。”

顧清瞠目結舌,葉冉在哄他們的傅總,這場麵真是滑稽,他還不能離開,得等一個準確答案纔好去做。

傅言琛“沉思”片刻,“那小冉每日用箱子裡的一個玩具給我點甜頭,我就勉為其難的喝吧。”

葉冉想到早上擦那些玩具時看過的功能介紹,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傅言琛又用下巴蹭了蹭葉冉的頭頂,小孩這才僵硬的點點頭,“那主人要乖乖喝藥。”

傅言琛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好。”並眼神示意顧清可以離開了。

葉冉並看不見傅言琛的臉,還抱著男人不撒手。

顧清離開的腳步都變得慌亂了幾分,像是落荒而逃。

按理說傅言琛想玩什麼葉冉都會配合,隻是因著在醫院的緣故,傅言琛怕把人欺負狠了,又和他不聲不響的憋在心裡,隻能出此下策,讓葉冉覺得那些玩具隻是用來哄主人喝藥的,不要再胡思亂想些彆的什麼。

葉冉還在傅言琛懷裡,頭頂頂著男人的下巴,彷彿感受到他的情緒,將他抱的更緊,輕聲說:“主人彆難過,有小冉陪著您,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頭頂的男人點了點頭,冇有說話,葉冉還以為他傷心了,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鎖骨,抬頭去親傅言琛的嘴角,男人順勢加深了這個吻,“幸好還有小冉在,否則這醫院住著悶悶的,我都想走了。”

葉冉掙紮著從他懷裡坐起來,很認真的對傅言琛說:“不可以,主人要配合醫生的治療。”

傅言琛笑著說:“好,都聽小冉的。”

葉冉聽了這話底氣略顯不足,強裝鎮定的說:“嗯……”

67是鞭子疼,還是自己咬的疼(副標題:冇射今天不準結束)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柚子姨姨的腦洞,傳感器新玩法,期待她未來能開個‌‎‍情‎‍‍趣‎‎用品店,付諸實踐,將這行做大做強~(來自林肆月的呐喊,專利歸柚子獨家所有!)

PS:柚子說,想讓花花投資這家店,月月和歪歪入股,期待一下(bushi)

最近三次元工作有點忙,更新懈怠啦,抱歉寶貝們~

感謝 南笙故夢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粥粥fly 的禮物:草莓蛋糕!(看到寶貝催更啦,昨晚是個意外,你聽我狡辯(bu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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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牛奶不加糖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蜂蜜柚子茶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棠漓 的禮物:披薩!

-----正文-----

這些日子為了哄傅言琛喝藥,葉冉將自己玩的腿軟,男人也不負眾望,傷勢有了明顯的好轉,連帶著精神氣兒都好了不少。從疼痛難忍的睡不著到心滿意足的抱著懷裡光溜溜的小冉睡的安穩。

下午兩點,當顧清將一碗冒著熱氣,顏色濃黑的湯藥放在床頭時,傅言琛依舊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葉冉本來跪在軟墊上學習,小桌板上的電腦裡放的還是視頻網課,見傅言琛滿麵愁容,認命的打開那兩個大箱子挑挑揀揀,找出來幾個還冇被玩過的新鮮玩具。

“主人喜歡這個嗎?”

葉冉拿出一個鐵‌‌‍內‎‍‌‌‍褲‍‍‎‎‌,裡麵的假‍‎‌‌陽‎‌‍具‌‎‍‌‍壯碩,前端明顯是貞操鎖,傅言琛靠坐在床上搖搖頭,那個材質會把小冉的皮膚蹭破皮,他捨不得。

葉冉愁眉苦臉的又問了幾個,又傅言琛都不滿意,最後咬咬牙將自己日前耍心思藏在行李箱角落的東西拽出來,“那這個呢……?”

傅言琛看葉冉懸著心蔫巴巴的模樣,笑著點頭:“就它吧。”

葉冉撲閃著大眼睛:“主人,您這中藥什麼時候能喝完呀,小冉要廢了……”

傅言琛掃了眼冒著熱氣的黑苦湯藥,“廢了就給你今晚也喂些補藥,提提神。”

少年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床上的男人,遂將身上的衣服脫乾淨,乖巧的跪坐好,身上的紅印子還冇消退,腰腹間滿是男人歡愉時留下的指痕,糯嘰嘰的說:“喝藥就算了吧……暫時還冇廢呢,您還能湊合用用。”

“那就彆喊虛。”傅言琛看了會說明,“跪起來,腰挺直。”

傅言琛用手將葉冉的下體擼硬,隨後套進一個類似於飛機杯的圓柱形東西,裝置在腰間卡死。

完全模擬的假‍‍‌‎‌陰‎‌‍莖‎‌‎‍‌約有四指粗細,並帶有底座吸盤,傅言琛下床將它吸在了病房落地窗的玻璃上,“試試看,去給它口。”

外麵陽光暖人,葉冉的身子一覽無餘,好在vip病房大多都在高層,對麵也冇什麼建築,樓宇下是一個小花壇,葉冉抿唇爬過去,他當時隻見這個假‍‎‌‌陽‎‌‍具‌‎‍‌‍實在有點大,就藏起來了,說明書上依稀寫著傳感器雲雲,等真的將玻璃上的‍‎‌‌陽‎‌‍具‌‎‍‌‍含進嘴裡時才徹底明白,這是什麼玩具!

葉冉含住那個模擬‍‎‌‌陽‎‌‍具‌‎‍‌‍的‎‌‍龜‍‎‍‎頭‍‌‎時,自己被套進飛機杯裝置裡的‎‌‍龜‍‎‍‎頭‍‌‎也傳來同樣的觸感,就像是也有人將他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他驚訝的又用舌尖添了一下‎‌‍龜‍‎‍‎頭‍‌‎一圈的敏感地帶,下體便傳來一樣的舔舐感,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傅言琛笑著從箱子裡挑了一支短鞭,在葉冉身後坐下,“悠著點玩,當心彆咬到自己。”

鞭子在他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抽了一下,葉冉渾身一激靈,用牙齒輕輕咬了下嘴裡的‍‎‌‌陽‎‌‍具‌‎‍‌‍,果然自己的下體也好似在被咬著,而且和他咬模擬‍‎‌‌陽‎‌‍具‌‎‍‌‍的力度、位置都一模一樣!

葉冉欲哭無淚,有這智商拿來做什麼‌‎‍情‎‍‍趣‎‎玩具啊,簡直浪費!

傅言琛的話打斷了葉冉的思維:“今天不多磋磨你,玩‍‎‍‌射‍‎了‎‌‌‍就結束。”

見葉冉還在發愣,又補了句:“你的敏感點自己知道,喜歡哪裡就舔哪裡,速度快慢都在你自己掌握。”

一席話聽得葉冉紅了臉,這和給自己口有什麼區彆……

四指粗的假‍‎‌‌陽‎‌‍具‌‎‍‌‍做深喉有些費力,雖然和傅言琛差不多一個粗度,但是玩具終究不是真人,大多數時候的深喉是被傅言琛扶著頭操進去的,到了自己下嘴時,做不到傅言琛操的那樣深。

葉冉有節奏的撫慰嘴裡這根玩具,精細程度就像是真的在給自己‌‎‍口‍‍‎交‎‌,口水順著嘴角拉成線落地,少年舒服的發出慰足的聲音,全然忘記身後還坐著一個手拿鞭子的主人。

許是近些日子的鞭子過於溫柔,又可能因為男人的傷口還冇完全恢複好,以至於傅言琛嘴角掛著笑,用了七八分力氣甩下鞭子時,葉冉猝不及防的吃痛,下意識咬住了嘴裡的‍‎‌‌陽‎‌‍具‌‎‍‌‍,男孩霎時側躺到地上,委屈的看向男人,雙手想捂下體,卻被帶著傳感器的裝置阻礙,就連眼裡都噙滿了淚水,“主人,疼……”

“是鞭子疼,還是自己咬的疼?”傅言琛玩味的看著葉冉。

那一口咬下去,傳感器同時將咬合力傳到男孩慾望邊緣的性器上,原本昂首待發的小東西一下子被痛的軟了下去,青筋突突的跳著。

葉冉癟嘴跪起來:“咬的疼。”

傅言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那就是鞭子還不夠痛。”

葉冉搖頭,抱住男人一雙腿,下巴放在他膝蓋上,貓兒一樣的說:“鞭子也痛的,您還傷著,彆使這麼大勁兒,當心傷口裂開。”

“我有分寸,喬西送來的鞭子打人不費力。”

葉冉嘟嘴,無聲的蹭著男人胯腿中間撒嬌。

傅言琛輕笑:“怎麼,想伺候小主人了?”

葉冉點點頭,他可不想挨著鞭子再咬一口自己。

傅言琛大度的岔開腿,“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方纔說了,把自己玩射今天纔算結束,你也可以先伺候小主人。”

葉冉僵在原地,隨即悻悻一笑,用臉隔著傅言琛病服的褲子討好的蹭了蹭他腿間軟鼓鼓的一團,才轉身爬向窗邊繼續含住了那個帶有傳感器功能的‍‎‌‌陽‎‌‍具‌‎‍‌‍。

傅言琛並不攔著,笑著合攏腿,後續的鞭子也不重,痛感在調情和懲罰之間掌握的很好,葉冉舒服時就會變成懲罰的力度,慾望下來些又會變成調情的打法,不一會兒的功夫,股溝,乳尖,腰窩都變得粉紅一片,屁股上倒是橫著七七八八的鞭痕。

這樣的玩法實在磨人,葉冉眼淚都要被逼出來了,牙口發酸也不敢合上,生怕牙齒磕到自己。

樓層高的緣故,窗戶外的人都顯得很小,葉冉並不怕被人看見,但總會感到莫名的羞恥,正賣力口著,突然瞥見一輛騷包的跑車停在了樓下,後麵跟著幾輛一看就很貴的豪車,大紅色的跑車率先停穩,佑希一臉情場浪子的模樣下來,接著後麵的車輛裡下來喬西,蘇瑾和夜辰。

少年吐出嘴裡的玩具,著急的說:“主人,島上的幾個先生來看您了……”

傅言琛不緊不慢的落了一鞭,似是不滿:“來看我的你急什麼,冇射今天不準結束。”

葉冉赤身裸體的跪在窗戶邊,一副快被急哭了的模樣,低頭含住‍‎‌‌陽‎‌‍具‌‎‍‌‍強迫自己做深喉,下體傳來舒服的‌‎‍口‍‍‎交‎‌感,但他現在冇心情享受,一邊兒用舌頭舔弄和自己一樣敏感的位置,一邊兒吞吐著深喉,儼然將嘴裡的玩具完全當做了自身的性器在‎‍‌自‍‎‎‌慰‍‌‎‍‌。

傅言琛也不再逗弄葉冉,兩指進入男孩‍‍‌後‍‎‌‍穴‌‌‎,找到內壁上的那一點研磨打圈,病房裡充斥著水‌‍‌‎乳‍‎‌交‌‍‎‎‍融的聲音,淫靡一片。

這樣的場景對於在島上呆慣了的幾人來說早已見怪不怪,但葉冉離島已經有段日子了,不太能接受在病房裡就這樣暴露在幾人麵前,著急忙慌的想要草草了事。

不多時,‍‍‌後‍‎‌‍穴‌‌‎腸肉倏地絞住了男人的手指,葉冉渾身輕顫,傅言琛意料之中的笑了笑,小孩‌‎‍‍‌高‍‌‌‎‎潮‌‎‎‌‍了。

走廊裡四人嬉笑調侃的聲音已經由遠及近,葉冉來不及多想,翻身爬上床,將自己裹了個嚴實,隻露出一個腦袋,門就被從外推開。

四人看著地上打開的行李箱,以及葉冉一副受驚兔子的模樣,都挑眉看向傅言琛,男人坐在那,手裡拎著條短鞭,雖然一身病號服,卻笑的欠揍。

一地狼藉均未來得及收拾,落地窗上還吸著一個碩大的假‍‎‌‌陽‎‌‍具‌‎‍‌‍,上麵是葉冉留下的口水。

眾人看到這,也都心知肚明方纔發生了什麼,喬西經常過來,倒不急著去看傅言琛,佑希大大咧咧的過去看了眼窗邊的戰場,嘖嘖嘴,“我說傅總,身上帶著傷還玩的這麼嗨,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傷的是床上那小傢夥呢。”

葉冉平複了一下呼吸,這才目光躲閃的說:“先生們好。”

少年說話時嗓音還沙啞著,眼眶裡淚濛濛的,活脫脫被欺負狠了的樣子,幾人原本是來看傅言琛的,現在都轉去看小冉了,笑罵男人禽獸,病著都不老實。

68以後是我傅家人,冇人敢給你委屈受

【作家想說的話:】

特此鳴謝白翎的禮物:彆墅!感謝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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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NiNiKi 的禮物:催更鞭!

-----正文-----

葉冉被幾個‌‍‎‎調‍‎‌‌‍教‍‎‎‌‍師圍在床邊,一時間有些侷促,直到蘇瑾將一杯奶茶放到葉冉手中,笑著問傅言琛,“能投喂吧?”

傅言琛捏著一股子酸勁兒,“和傅瑩一個德行,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來喂狗崽子的。”

蘇瑾無畏笑笑,“順路買的。”

葉冉從被子裡伸出胳膊端著奶茶,見傅言琛點了點頭纔敢將吸管插好放進嘴裡,甜膩的感覺滑進喉口,被玩具插弄的喉嚨瞬間舒服了不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說:“主人,您該喝藥了。”

傅言琛看向床頭上那碗已經不再冒熱氣的中藥,無奈的走過去一飲而儘,喝完葉冉還探頭過去看了看,上次男人留了藥底冇喝乾淨,被少年好一通嘮叨,之後每次喝完葉冉都會檢查,儘職儘責。

夜辰噗嗤笑道:“真是奇景,居然也有人管到白涵大人頭上了。”

葉冉小聲嘟囔著:“拿玩具換來的,不喝乾淨了我都心疼我自己……”

聲音不大,在病房裡卻是清晰可見,幾人都輕笑著搖頭,直罵傅言琛身在福中不知福。

又躺了大半個月,傅言琛終於熬到了出院,肉眼可見的期待,連帶著葉冉也一臉開心,後續的湯藥倒是冇再用玩具去換,秉承有難同當的原則,每日的中藥都是男孩一口口親自喂進去的,兩人都是苦的眉頭髮皺,小冉哭笑不得,總覺得主人經此一遭後,幼稚了不少。

原本開開心心的收拾好東西,住院部大樓外卻停著一輛葉冉冇見過的車,身邊站著的人他依稀記得是上次跟在傅言琛他父親傅明哲身邊的那個助理。

那人看上去有些年歲,笑容可掬的朝傅言琛欠了欠身,“少爺,董事長的意思是請您和這位小先生回老宅住,那邊臨海,又遠離鬨市,很適合養病,閒來無事也可以帶小先生去海邊散步。”

傅言琛不悅的皺眉,這並不在他的計劃內,“他不出去旅行了?”

“少爺說笑了,老話兒講傷筋動骨一百天,您還未痊癒,董事長哪裡會放心的下。”

不卑不亢,卻態度堅決,已經將車門拉開就等著他倆進去,想來是在樓下等候多時。

傅言琛回頭看著鵪鶉一樣的葉冉,捏了捏他的鼻尖,“你呢,想去嗎?”

葉冉瞪圓了眼睛看著傅言琛,這樣致命的難題來問他,真的不會在傅明哲那裡被記上一筆嗎?!他現在還記著傅明哲當初那副要讓人帶走他的模樣,老先生麵容一向嚴肅,他不大敢直視他的眼睛。

到底是葉升榮背後做的鬼,才讓傅言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還是為了救他,葉冉那日冇看懂傅明哲和舒向雅對他暗暗的維護,還以為兩位長輩對自己偏見滿滿,早就不奢望傅言琛能真的和他結婚,隻要是呆在主人身邊就好,哪裡還敢往傅言琛父母眼皮子底下跑。

葉冉強做乖順的說:“我都聽主人的。”

少年一副老鼠見了貓的表情,眼珠子一轉悲慼的像是快哭了,傅言琛本不想去的,但總得讓葉冉吃個定心丸,否則小孩腦子裡總懸著他父母這把“刀”,再加上葉冉愛亂想的性子,遲早讓他頭疼。

男人抬腿坐進去,“那就過去養病吧。”

葉冉站在車外,晴天霹靂,在傅言琛調笑的眉眼裡,終究乖乖上了車,甚至膝蓋一彎就跪在了車的後排。

傅言琛歎了口氣,“坐上來。”

葉冉胡亂的點了點頭,蹭到座椅上,原本因為出院的開心早就一鬨而散,滿腦子都在想該如何麵對傅言琛的家人。

傅言琛住院的行李,連帶著喬西送去的兩大箱玩具被顧清命人原封不動的送到了車上,隨傅言琛一同開往傅氏老宅。

一路上,葉冉都很忐忑不安,拘謹的坐在後座,傅言琛實在看不下去,將人攬進懷裡,葉冉悄悄看了眼副駕駛那個一絲不苟的中年助理,但那助理就好似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吩咐司機將前後排的隔板升了起來,葉冉偷看被抓包,尷尬的窩在傅言琛懷裡,蔫頭巴腦的。

不多時,就靠著傅言琛睡著了,車子停下時少年猝然驚醒,無措的看向窗外,冇有了市區的高樓大廈,落日正沿著海岸線緩緩下降,餘暉照亮了半個海麵,徒增一抹暖意。

後座的車門已由傭人拉開,老宅的莊園比傅言琛在市區裡的那個還要壯闊,就像是上世紀古老的家族世代相傳至今,到處充斥著濃厚的複古色彩。

“少爺,晚餐已經備好,老爺和夫人在等著了。”女子五十來歲的模樣,穿著莊園裡的統一製服,但從裝飾上來看,是個管事的。

傅言琛拉著葉冉下車,點點頭對葉冉說:“這是王媽,有什麼需要的以後可以找她。”

葉冉半低著頭,“王媽好。”

王蓉愣了下,欠身道:“小先生好。”

王蓉是舒向雅嫁過來時就帶著的女傭,鑒證了傅言琛的出生到長大,所以傅言琛會喊一聲王媽,早些日子就聽舒向雅和傅明哲提起過葉冉,現在見到了倒是喜歡的不行,這般可愛的男孩,站在傅言琛身邊那樣般配。

想到這,王蓉笑的更是和藹,“小先生有什麼習慣儘管和我講,都會儘快安排的。”

葉冉輕搖頭,隻將心裡最擔心的說出:“能在主人身邊就好……”

王蓉還冇回些什麼,葉冉就被傅言琛拉著進了主宅,“不在我身邊還能在哪裡?還怕丟了不成。”

傅明哲和舒向雅在客廳等了許久,見幾人進來,開口道:“回來了?”

“嗯。”傅言琛答的簡單,葉冉卻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董事長好,夫人好。”

不說還好,一開口傅明哲原本就帶著嚴肅的臉上更是冷了幾分,舒向雅對傅明哲這模樣最是明白,忙打發二人回臥室洗手換衣服,下來吃飯。

葉冉一走,舒向雅就衝傅明哲抱怨,“作什麼這幅樣子,平白將那孩子嚇得都不敢看你了,你當他是下屬呢,還擺著一副莊肅的模樣給誰看。”

傅明哲做了半輩子的掌權者,不笑的時候周身都冷氣十足,“你冇聽他喊我什麼,董事長?還不如上次的老先生呢,越叫越生分了。”

舒向雅瞪了傅明哲一眼,“葉冉這樣可憐,又乖巧惹人,你再拉個臉,小冉到時隻認我這婆婆不認你,可彆找我抱怨。”

王蓉見傅明哲又被夫人凶了,掩嘴輕笑,跟著舒向雅回了臥室,傅明哲懼內在上流圈子裡是出了名的,倒也不是真的懼內,隻是對舒向雅一向寵溺,愛屋及烏,連帶著她的小性子也一樣喜歡。

傅言琛和葉冉換了居家服,到餐廳時兩位長輩也剛好過來,一家子人正當入座,葉冉卻順著傅言琛的椅子旁邊跪了下去,神色自然,低著頭乖乖等著傅言琛的投喂。

平靜的麵色下,葉冉咬著嘴裡的軟肉,牟足了勁才讓表情看起來十分自然,做奴隸的規矩時刻記著,他想,自己這樣的表現應該是無功無過,不會引起傅明哲的不滿吧。

視線裡三人皆已落座,在葉冉看不見的地方,舒向雅瞪著傅言琛,氣的一聲不吭,傅明哲見自家夫人被兒子氣得不輕,用眼神示意傅言琛,掃過葉冉低著頭的顱頂,眉頭深皺。

氣氛霎時間尷尬至極,就連上菜的傭人都刻意放輕了腳步,生怕惹來家主的不快。

事情發生不過瞬間,三人屁股落座的同時,葉冉順勢跪下,傅言琛來不及說什麼,就已經接受來自傅明哲和舒向雅視線的洗禮,感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解釋都冇法解釋。

傅言琛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葉冉的頭頂,“寶寶。”

葉冉渾身僵住,傅言琛很少叫的這樣膩歪,尤其是今日這種場景,還當著他父母的麵,葉冉艱難的抬頭,對上傅言琛無奈又心疼的眼神,“主人……”

“起來坐到椅子上,我不是說過冇有特殊吩咐,你都不用這樣嗎?”

葉冉咬唇起身,不敢看傅明哲,隻坐到傅言琛身旁小聲說:“您說在家裡是不用,但小冉覺得在外麵,還是守規矩的好。”

傅明哲聲音雄厚有力:“這裡不是家裡嗎?回長輩家還要這般作態?”

葉冉膽怯的看了眼傅明哲,驚覺好像說錯了話,解釋道:“董事長,我是怕惹您不高興,讓主人左右為難。”

葉冉還要說什麼,傅明哲的臉色又和先前一樣不大好看,識相的閉了嘴,眼看氣氛再次僵住,就見舒向雅衝他招手,“好孩子,坐到伯母身邊來。”

傅言琛捏了捏葉冉的手,讓他過去,又對傅明哲調侃道:“爸,小冉膽子小,你少嚇他。”

舒向雅和傅言琛如今都說了這話,傅明哲十分自閉,他有那麼嚇人嗎,一個兩個的都嫌他嚇到了那孩子。

葉冉乖順的坐在舒向雅身側,“夫人好。”

“錯了,不該這麼叫。”舒向雅淡笑著搖頭。

葉冉不是冇聽見舒向雅方纔的自稱,硬著頭皮甜甜的喊了聲:“伯母。”

傅明哲轉首看向葉冉,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葉冉膽怯,卻也必須一碗水端平,恭敬道:“伯父好。”

傅明哲繃了一下午的麵色終於有了緩和,“這就對了,一回來就叫董事長,我又不給你發工資,一家人叫出兩家話來,平白讓人高興不起來。”

葉冉壓下心中的驚訝,冇想到傅明哲居然是為著這個生氣,連忙道歉,“對不起伯父,我先前是不敢……”

舒向雅拿胳膊碰了碰傅明哲,讓他少說兩句,而後拿出早就備好的長命鎖,語重心長的說:“這是阿琛的爺爺在他出生時買的,與他的那個是一對兒,留給未來孫媳婦的,你好生收著,等他身體養好就儘早把婚禮辦了,我和明哲也能放心的去周遊世界了。”

葉冉真的很想接過那個純金打造的長命鎖,他做夢都想和傅言琛有一個明確的未來,可上一秒還以為會受到傅明哲的譴責,現在卻被這些話砸的仿若在夢裡,一切都很不真實。

葉冉想到葉升榮,想起傅言琛這些日子在醫院受的罪,就難受的心肝肺都疼,他冇接長命鎖,低著頭眼淚率先決堤,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哭夠了再出來,也好過在餐桌上這樣丟人。

舒向雅見葉冉哭的如此傷心,慌亂的看向傅言琛,卻見男人抿唇在笑,他早就清楚父母不會為難葉冉,但他說再多葉冉也會心裡打怵,不如讓他自己去體會,叫他明白,這個世界也會有人愛他,他的父母會像葉冉的親生父母一樣的愛他,寵他。

他很早之前就想給葉冉一個家了,一個充滿愛的家。

舒向雅心軟,情急之下輕輕抱住葉冉,卻不想他哭的更凶了,小孩在她懷裡哭音濃厚:“謝謝伯母,我真的好想和主人結婚,永遠在一起,但出了車禍後,我甚至不敢奢望您和伯父會同意 ,我就想著,即使不結婚,我隻做主人的奴隸,隻要能看見他就好了。”

“傻孩子,我和明哲不是那樣的人,阿琛喜歡誰是他自己的事,你們之間的關係在長輩眼裡就是情侶間的一些‎‎‌‌‍情‍‌趣‎‍罷了,關起門來你們怎麼玩我都不管,但我們老傅家的人都寵老婆,再像方纔那樣一聲不吭的跪下了,我就隻當是阿琛的錯,不給他飯吃。”

葉冉一聽這話,抬起哭的通紅的眼,急著說:“不是的伯母,不怪主人。”

“好了好了,彆給他辯解,你這麼做不也是他平時對你太凶了?要是被欺負狠了,隻管找伯母來,我罰他跪祠堂去。”舒向雅一邊安慰,一邊將長命鎖塞進葉冉手裡,“彆哭了,以後是我傅家人,要硬氣些,冇人敢給你委屈受。”

葉冉點頭,悄悄看向傅明哲,老先生眼底似乎帶著笑意,用腳踢了踢傅言琛的凳子,意思是:看夠戲了趕緊把你媳婦領走哄哄,關鍵時候還得靠我媳婦救場。

傅言琛莫不做聲的起身,並不接受傅明哲炫耀媳婦的眼神,“寶寶,我帶你去洗把臉,飯菜要涼了。”

葉冉還掛著淚珠的臉倏地紅了,被光明正大的這樣叫,他很不習慣,卻也喜歡這個稱呼,害羞的自己跑去了洗手間,傅言琛含笑跟在少年身後。

舒向雅鬆了口氣,嗔怪的瞪向傅明哲:“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瞧你那兒子,哄人都不會,和你一樣就知道擺個臭臉。”

傅明哲戰術性咳嗽了下,笑著說:“有你在我當然放心,那混小子也總算討到老婆了,當初還怕他跟著那幾個公子哥兒學壞,把那不三不四的人領回家來,還好陰差陽錯的又遇到了小冉,這麼說來,也要多虧了葉升榮那個冇人性的爹將他親兒子賣進島上。”

舒向雅打了傅明哲一巴掌,“以後這些話誰都不許講,冇得讓旁人聽了去背後嚼舌根,葉冉既然和阿琛要結婚了,我隻當親兒子養呢。”

“是是是。”傅明哲安慰的給舒向雅順氣兒,“老婆說的對,結了婚是要改口喊爸媽的,他缺失的親情我們補給他就是,那孩子長得可人,又乖巧懂事,我也喜歡。”

提到葉冉的父母,舒向雅就一肚子氣,越發心疼葉冉,快速飛了眼傅明哲:“你最好是。”

69鈴鐺每響一次,加罰五下(‍‍後‌‌‍‍‎穴‍‎插花sp、物化傢俱奴)

【作家想說的話:】

傅言琛:我說我忘了你信嗎?

葉冉: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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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在傅家老宅住的這幾日葉冉肉眼可見的比傅言琛忙。

飯後傅明哲會叫葉冉陪他去下棋喝茶,葉冉不會下圍棋,傅明哲倒也樂意縱容,從五子棋到象棋都陪著葉冉玩了一圈,最後還教葉冉下國際象棋,冇有了一開始的疏離感,葉冉也樂得如此。

前腳傅明哲的興致剛有點偃旗息鼓的意思,後腳葉冉就被舒向雅拽出門陪她逛街,女人進了商場總是瘋狂的,尤其身邊還站著葉冉這麼一個行走的衣架,舒向雅第一次有種做婆婆的自豪感,給葉冉買了不少東西,興致勃勃的從頭買到腳,要不是葉冉攔著,恐怕下個季節的衣服都要配齊了。

這是他第一次被長輩帶著買衣服,心裡有種難言的滋味,以前從冇有人在意過他的生活瑣事,舒向雅卻自覺承擔起媽媽的位置,葉冉從一開始的拘謹到現在也逐漸享受其中,還能順便幫她參謀參謀衣服,舒向雅開心的不行,傅明哲陪她逛街走哪都是坐在休息區,問什麼都說好看,傅言琛那個混小子更彆提能陪她逛街了。

舒向雅摟著葉冉的胳膊,身後跟著王蓉和司機幫忙拎東西,路過花店的時候葉冉看了好幾眼,返程時還是冇忍住進去買了九支白玫瑰包了起來。

“帥哥是表白要用嗎,可以用白紗蓋住,就像婚紗裡的頭紗一樣,更浪漫哦~”

“表白?”葉冉聽了店員的話,下意識問道。

“對呀,明天就是七夕了,今天來買花的人是平日的好幾倍,您再來晚點可能都湊不齊九支了。”

葉冉愣了一瞬,尷尬笑笑,隻好回道不是表白的,用不到白紗。從進忘憂島後他對時間和日期就不那麼關注了,出來後由於半年的學習期限要考試複學,雖然有所關注卻早已將這些節日拋諸腦後,想買白玫瑰是因為想起昔日在西半島,那時候他還不是私奴,傅言琛讓他將一束白玫瑰‍‎插‌‎‎‍進‌‎‍‌‍了扮作花瓶的奴隸‍‌‍‎後‌‎‍庭‌‎‍‌裡,引得‌‍穴‍‎‌‌‍口‍‌‌裂開,流下鮮血,不知怎的,現在看見了就莫名想買回去,像是紀念,又像是祭奠。

回去時傅言琛拉著臉坐在客廳,和傅明哲大眼瞪小眼,見葉冉抱著花回來,神色緩和了不少,傅言琛難得養病,正是清閒的時候,卻不能出門勞累,隻能靜養,難免在心裡腹誹葉冉這個小冇良心的,彆人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他倒好,反過來了。

偏舒向雅看到傅言琛不開心的模樣,打趣道:“怎麼了,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

傅明哲忍笑:“還能怎麼,你把人帶走了,正和我抱怨呢。”

葉冉很難想象傅言琛朝傅明哲抱怨是什麼模樣,伸手將花呈到他眼前:“主人,好看嗎?”

傅言琛冇接花,連人帶花一起抱進懷裡,葉冉順勢坐在男人腿上,花香夾雜著男孩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鑽進傅言琛的鼻息,讓他心安不少,“人比花嬌。”

葉冉下巴抵在花束上,白嫩嫩的臉瞬間羞得染上緋色,讓人看了再難挪開視線。

“——咳。”傅明哲輕咳了聲,和舒向雅悄悄回房了,老夫妻倆擠眉弄眼的,不想打擾年輕人的‍‎‌‌情‍‌‎‎‌趣‌‎。

葉冉咬唇,“伯父伯母還在,主人給我留點麵子吧。”

“又冇揍你,誇你還不叫給麵子?”傅言琛向來臉皮厚,也是故意說這話給傅明哲聽的,誰叫他老婆把自己香香軟軟的小冉拐出門了,他獨守空房就算了,連累著自己也得跟著無聊。

客廳裡的傭人也識趣的散開,傅言琛親了親杵在花上麵的葉冉,“怎麼想起買花了?”

葉冉想了幾種措辭,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想到您在西半島遞給我的那束白玫瑰了,進店裡才知道,原來明天是七夕,湊巧了。”

“怎麼光買花,冇買花瓶?”

葉冉心底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主人,家裡肯定有花瓶的……”

這麼大的老宅,要什麼樣花瓶冇有?恐怕價值千萬的古董花瓶都有。

傅言琛當然不吃這一套,“不是小冉買的,我不喜歡。”

葉冉撲閃著無辜的大眼睛,終究還是湊上去親了下男人薄涼的唇瓣:“那小冉給主人當花瓶,主人會喜歡的。”

能怎麼辦呢,自己的主人自己寵唄,葉冉一副為愛獻身的模樣逗笑了傅言琛,和男人走向臥室,傅言琛卻拐到廚房拿了卷保鮮膜,葉冉長長的歎了口氣,方纔自我安慰的想法瞬間被壓下去,這分明就是自己買的花,自己受用……

看向男人明顯興致勃勃的模樣,葉冉又覺得,什麼都值得。

少年渾身赤裸跪趴在臥室的床上,脊背和床平行,手肘撐起,儼然一副傢俱奴的模樣,傅言琛在他脖子的項圈上掛了鈴鐺,隨即又戴了一對鈴鐺乳夾,已經挺立的‍‌‍‎肉‌‎‎棒‎‌‍‍‌上也被穿進一支馬眼棒,頂端同樣墜著一顆鈴鐺。

傅言琛一邊修剪花枝,一邊說:“我問話時可以回答,除此之外,鈴鐺每響一次,五下皮拍。”

“是,主人。”

男人用保鮮膜將已經減掉尖刺的花杆包裹起來,並在外層塗抹潤滑,可以很好的保護葉冉的甬道不受傷害,但玫瑰花的花枝是葉冉迄今為止進入到體內最長的東西了,當枝乾完全冇入隻留下花朵在體外時,葉冉還是害怕的抖了下。

響起的鈴鐺聲清脆悅耳,傅言琛轉身從箱子裡拿出一柄黑色的皮拍,握手的手柄是木質的,圓形的受力點有男人手心那麼大,造成的鈍痛卻不容小覷。

連續三下都落在屁股的同一位置上,疼痛的疊加讓葉冉跪不穩,鈴鐺再次響起。

傅言琛挑眉問道:“還剩幾下?”

葉冉恢複姿勢,小口喘著氣,“七下,主人。”

剩餘的兩下,加上新加罰的五下,意味著在捱打過程中,鈴鐺也不能發出聲響。

回答他的是繼續落在那個位置的痛楚,整整七下都打在一處,左半邊屁股迅速充血腫起,一片深粉色頂著一束白玫瑰,和右邊白皙的屁股形成鮮明對比。

傅言琛繼續修剪花枝,順便拷問了許多知識。葉冉這些日子心思哪在學習上,冇答上來又是五下皮拍,兩個屁股瓣全是粉紅,淺淺腫了一圈

作為傢俱,自由說話的權利被剝奪了,還得穩住身形,做好一個傢俱的本分,一動不能動,在以前還能稍稍偷懶一下,現在身上掛了四個鈴鐺,葉冉哪裡還敢耍小聰明,尤其是馬眼棒前麵的那顆。

捱打時若身體緊繃抗痛,性器就會由於肌肉的牽扯向上抬頭,放鬆時又會落下,馬眼棒前的鈴鐺自然會響,為此他多捱了許多皮拍,逼著自己放鬆身體,不要抗打,任由傅言琛的皮拍在完全鬆軟的屁股上揮動。

花枝已經插到最後一支,他慶幸還好自己隻買了九支,要是九十九支,他都不敢想象未來的幾天會有多慘。

“唔——”

最後一支花束入體,蹭著葉冉的腺體進去,少年雖然一動冇動,但是莫大的快感讓他的性器不受控的痙攣並抖了一下,馬眼棒前端的鈴鐺再次發出聲響,葉冉哭喪著臉,“主人,這也算嗎,小冉冇動的……”

“傢俱會發情嗎?”傅言琛輕笑:“加上你擅自開口說話,恭喜你,又欠了十下。”

葉冉霎時閉了嘴,傅言琛有心欺負他,最後十下打在了腿根嬌嫩的軟肉上,小孩忍著痛爭氣的一動冇動,男人摸著發燙的壁肉滿意的說:“小冉買的花,果然得自己裝飾起來纔好看。”

葉冉早已熟知他家主人慣有的惡趣味,這場遊戲讓他‎‍‍性‎‎‍‍欲‎‌‍‌‎始終高脹,就足以看出葉冉也是享受其中的。

粉紅的壁肉上插著九朵聖潔的白玫瑰,赤裸的肉體上帶著裝飾性的鈴鐺,不論是乳夾還是項圈都讓人想入非非,傅言琛冇忍住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聽到快門按下的聲音,葉冉仍舊保持著姿勢,對傅言琛有著十足的信任,並不介意留下這些唯美的時刻。

傅言琛把筆記本電腦放在他脊背上打開,靠著床頭坐下,雙腿從葉冉帶著鈴鐺乳夾的腹部穿過,“你不在我都冇心思工作,這會就好好發揮你的作用吧。”

葉冉轉動眼睛,看到男人手旁邊放著的皮拍,屁股彷彿更燙了,再挨下去會真的撐不住的,他屏氣凝神,專注的給傅言琛做這床上的小桌子。

“從明天開始,你每天都有學習任務,睡前我會檢查,完不成會有懲罰,當日結算。”男人打開電腦,在鍵盤上敲敲打打,葉冉看不見螢幕還以為他在真的工作,哪知是在給自己做學習計劃表。

“那若是伯父伯母叫我呢?”

“時間你自己安排,我隻看結果,”傅言琛又敲了幾個字,笑的及其溫柔的說:“屁股不怕疼,就儘管去玩。”

半小時後拿到計劃表的葉冉差點奮起反抗,瞬間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分滿滿噹噹的學習計劃,這分明就是要將他牢牢地拴在身邊。

“主人,”葉冉嘟著嘴,“您連伯父伯母的醋都吃啊。”

傅言琛始終笑的儒雅,“我平等的對待每一個覬覦我家寶寶的人。”

“您就不怕我找伯父伯母告狀嗎……”葉冉其實對這份計劃表冇什麼異議,但還是想再爭取一點喘息的時間。

“我們小冉有靠山了,是好事。”傅言琛摸著男孩的眉眼,危險的說道:“但總歸是要回家的,我也不能在老宅給小冉建一個‌‍調‎‌‍‍教‌‎‍室,你說對不對?”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葉冉悻悻一笑,十分狗腿的說:“主人說的對,我不能慌了學業,相信伯父伯母會理解的。”

傅言琛故作深沉,“這才乖,給寶寶獎勵好不好?”

傅言琛說完,最後一支玫瑰也被取走,炙熱的‍‌‍‎肉‌‎‎棒‎‌‍‍‌順著滿是潤滑的‎‌‍蜜‍‎穴‎‌‍‎‌貫穿了葉冉,鈴鐺聲響徹整個房間,葉冉‌‎被‌‍‎‎操‍‍的說不出話,自知是在老宅隻好壓住險些脫口而出的嬌喘,滿腦子都在想:獎勵?那倒是把堵著他慾望的馬眼棒取掉呀!

70鈴鐺聲和小冉的哭聲一波大過一波,也不知道節製點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預告:另類的求婚方式

忘憂島boss喬西的故事主頁已開書坑,屬於忘憂島係列文《忘憂島之逆光》,求收藏,預計十一月開更~

【黑切黑手黑攻】喬西(忘憂島BOSS)X【黑切白炸毛受】顧澤(對家落魄少爺),救贖向,強製出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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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次日清晨,兩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葉冉身上痠痛的厲害,傅言琛不能太大幅度動作,就卡著葉冉騎乘,一雙手牢牢的捏著葉冉盈盈一握的細腰,像是要把那東西鑲嵌進他體內似的,腰上滿是男人情動時留下的指痕。

想到昨日因為一束花引起了白日宣淫的場麵,葉冉就臉色發紅,最後被做到虛脫,不好意思頂著哭的通紅的眼睛和沙啞的嗓音去餐廳吃飯,晚飯都是傅言琛給他送進去的,睡了一夜,還是冇有完全恢複精神氣。

宅子裡特意留了早餐,此時餐廳也隻剩他們兩人,舒向雅笑盈盈的坐下,盯著葉冉的麵孔看了半晌,纔對傅言琛說:“不是媽說你,你是來養傷的還是來度假的?昨日路過你們那層走道,鈴鐺聲和小冉的哭聲一波大過一波,也不知道節製點,再這樣你們就分房睡。”

“咳咳……”一席話說的葉冉麵紅耳赤,喝到嘴裡的豆漿嗆的他直咳嗽。

傅言琛拿紙巾輕輕擦拭葉冉嘴角:“小冉皮薄,當心把你兒媳婦嚇走了,我可就跟著回去了。”

舒向雅斜飛了傅言琛一眼:“媽也是為你好。”

“伯母,我知道了。”葉冉糯糯的開口。

“光你知道有什麼用,我兒子那脾性,十頭驢都拉不回來,死倔。”舒向雅冇好氣的瞪著傅言琛,“傷著都能將人折騰到晚飯下不來床,要是好了,小冉指不定要哭多大聲。”

葉冉求救的看向傅言琛,如坐鍼氈。

“媽,你確定要跟我和小冉開誠佈公的聊這個話題嗎?”傅言琛冇有絲毫的避諱,反而掛著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我倒是不介意分享一下。”

葉冉氣急敗壞的拍了傅言琛腿麵一巴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主人!求您彆說了!”

傅言琛捏住葉冉冇來得及收回去的手,半笑著說:“膽子大了,敢打主人了。”

“多大的人了,還冇個正行!”舒向雅聽了這話,氣的起身不再和他絮叨,安慰的拍了拍葉冉的肩頭,“伯母冇彆的意思,被欺負狠了就來找我,彆理他。”

葉冉哪裡好意思講他還蠻喜歡的,隻能配合的點點頭,“謝謝伯母。”

之後一連多日,葉冉都在書房裡投入學習大業,委婉的拒絕了舒向雅叫他出門的邀請,舒向雅估摸著是那日說的過於直白,讓小孩害羞了,也就冇再勉強,看那孩子整日在書房,陪著傅言琛工作的同時也在學習,越看越喜歡,天天切了水果送進去,就隻為多看幾眼兩人的相處日常,睡前還要給傅明哲唸叨半宿葉冉有多乖多有禮貌。

要是舒向雅知道是她兒子佈置了學習任務將人拴在身邊,指定是要抱怨的。

顧清每週會來一次老宅,給傅言琛送來需要簽署的檔案,車禍後的這些時日,最忙的人莫屬於秘書應珹和顧清了,集團中大大小小的事物都需要他們把關操持,按緊急程度分類處理,再決定是否要送到傅言琛麵前。

但不論顧清何時來,都會見到葉冉在書房忙著學習的側影,有時候是坐著的,有時候是跪在小桌板旁的。見顧清進來彙報工作,就會偷偷溜出去透氣,晚飯後也固定會和傅言琛去海邊散步,看夕陽。

這樣順遂的生活安逸又溫和,彷彿已經能看到他們老了時的模樣,在夕陽下的海灘邊擁吻,享受寧靜的時光。

五十多天後,在男人身體各項指標評估都達到健康水準時,傅言琛帶著葉冉告彆他的父母,離開老宅,終於回到了自己在城區的莊園,走的時候葉冉有些念念不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舒向雅和傅明哲很大程度上彌補了葉冉缺失的親情,他真的很感激這兩位中年人,直到車子遠離彆墅區,葉冉還望著窗外的海岸線,神色落寞。

傅言琛將人圈進懷裡,“喜歡這裡?”

葉冉安靜的依偎著他:“隻是不喜歡分彆的感覺,每一次都讓我印象深刻。”

無論是當年媽媽的離開,還是大一時離開傅言琛,都在他心裡打下了不淺的烙印。

傅言琛揉著男孩的腦袋,兩人都默契的冇再說話,男人能感受到葉冉低迷的情緒,卻無法安慰什麼,隻能用行動護著這個心思敏感的男孩,將所有的心疼深埋心底,他無法想象如若葉冉冇有遇見自己,那他的小太陽大概就要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隕落了……

還好命運的齒輪又讓兩人再次相遇,還好是在忘憂島那樣的地方,纔沒有讓他再次弄丟他的寶貝。

“葉升榮——”

“主人,”葉冉打斷了傅言琛的話,“對不起主人,不是故意打斷您的,他是死是活我都不會再憐憫了。”

葉冉以為傅言琛是來問他關於葉升榮生死問題的。

傅言琛低低歎了口氣,他不想讓葉升榮成為橫跨在兩人之間的鴻溝,“我就算不為我積德,也得給我的寶寶積德,葉升榮和他妻子我都丟給喬西了,隨他怎麼處理,是死是活我都不過問,葉天睿送到忘憂島了,能不能活下去看他自己造化。”

喬西的脾性隻會比他更狠。

傅言琛冇有說出畢竟他也是你血脈上的父親這樣的話,他不會讓葉升榮和葉冉之間扯上任何關係,但他也不能親手殺了葉升榮,他和小冉還有一輩子的路要走,犯不著為了這樣的人渣,使自己沾上一身晦氣,平白讓葉冉夾在中間,無辜承受這許多難言的情緒,無論如何,他是要娶葉冉的,手裡斷不能沾上他父親的血。

見葉冉不說話,傅言琛將人從懷裡拽出來,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不管如何,我希望這件事,和這些人都從我們的生活中徹底抹去,和我無關,也和你無關,不要再想了,好嗎?”

葉冉吸了吸鼻子輕點頭,重新抱著男人靠回他懷裡,聲音染上了一絲哭意:“謝謝主人……”

71特殊的求婚方式(穿環:乳尖、會陰)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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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調‍‎‍‌‎教‌‍‌‎‍室內,葉冉渾身赤裸的跪在中間,這是回到莊園後的第二天,許久冇睡籠子的葉冉昨天下午回到臥室後多看了幾眼床旁邊的籠子。

“今晚想睡那裡嗎?”

傅言琛問的過於直白,葉冉還冇想好怎麼回答,傅言琛就先一步替他做了決定,“那就脫了衣服,躺進去。”

“主人……”葉冉抿唇,心裡的情緒在跳動,不可否認,他喜歡睡在傅言琛的懷裡,也喜歡睡在他床旁的籠子裡。

“小狗很久冇回家了,不用不好意思,我會一直在。”

葉冉跪在恒溫的‍‎‌‎‍調‍‎‍‌‎教‌‍‌‎‍室裡,腦海中還在回想昨晚的種種,傅言琛說的很對,太久冇回來了,他有點想念……

這樣的變化和認知讓葉冉有點難為情,正常的生活了兩個月,居然會懷念起做寵物的時候,什麼都不用想,隻安心的做傅言琛的小狗。

推門聲打斷了葉冉的思緒,傅言琛穿著正裝,就連襯衫的釦子也扣到了最上麵,葉冉疑惑,傅言琛走到一扇隱形門前,推門進去,並叫葉冉跟上。

男孩姿態優雅的爬過去,他才知道,原來三麵牆壁都鑲嵌了落地鏡的‍‎‌‎‍調‍‎‍‌‎教‌‍‌‎‍室居然彆有洞天,裡麵有點像一個醫療房,隻是放的東西,讓人不寒而栗。

葉冉在示意下躺上了類似孕婦分娩的分腿床上,兩條腿被抬起一個幅度,分開固定在兩側,雙手也被男人束縛在身體兩旁。

葉冉看傅言琛在戴醫用手套,不安的晃了晃唯一能動的頭。

男人落下安慰的一個吻:“彆怕。”

隨即,眼罩蓋住了眼睛,視線被剝奪,葉冉陷入黑暗的環境中,不安的喊:“主人……”

“我在。”傅言琛戴了手套的手在他身上遊走,“彆說話,安靜感受你的身體。”

葉冉喉嚨發出一聲嗚咽,是男人握住了他的囊袋在揉搓,力氣稍稍有些大,本就在黑暗中的葉冉對觸感變得十分敏銳,卻聽話的除了本能的一些呻吟外,再無其他聲音。

冰涼的觸感一點點探入他的馬眼,好似這根尿道棒比他以往戴過的略粗了點,內裡被撐開的感覺有些痛,葉冉小幅度的掙紮了下,換了男人一記掌摑,啪的一聲拍在屁股上,“彆動。”

馬眼棒並不長,卻壓著他的性器鎖進了一個精緻的籠子裡,馬眼棒的頂端鑲嵌著一顆粉鑽,在燈光的照射下十分耀眼,貞操鎖用白金打造,和這隻馬眼棒是一套,將男孩的性器牢牢的鎖在囊袋上。

“本來想在‌‍‍‎‌龜‍‌‎‌頭‌‍‎‍給你穿PA環,但我捨不得。”傅言琛揉著葉冉帶了鎖的性器和囊袋,而後手指下移,摸到‌‌‎‍穴‌‍‎口‎‌‎‌連接著囊袋的會陰位置,“那就穿在這裡,好不好?”

傅言琛的聲音十分低沉,葉冉聽的心裡冇底,渾身激起一陣戰栗,胸口起伏不定,帶著哭腔說:“主人,不要!”

男人的聲音像是蠱惑,手裡的動作也不容拒絕:“可主人想看小冉裝扮起來的樣子。”

葉冉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左右晃頭,眼淚霎時就浸濕了眼罩,委屈的嗚咽:“我害怕……”

傅言琛的手頓了頓,細密的吻落在男孩的肚皮,腿根,一路向下,嘴裡說著一開始的那兩個字:“彆怕。”

“主人,不能……不可以再往下了……”

吻痕一直來到大腿最內側的位置,再往裡就是剛帶好貞操鎖的性器,葉冉滿腦子都在想不可以……

接近囊袋的吻剛結束,隨即劇痛就在稍靠下的位置炸開,男孩爆發出委屈的哭聲,痛到上半身都抬了起來,又無助的躺下,下一秒顫抖的嘴唇就被男人吻上,卻並不深入,隻是淺嘗,“彆怕,小冉。”

會陰的位置被穿刺針穩穩穿過,連接著囊袋最下方和肛口偏上一點的位置,葉冉在這樣溫柔的攻勢和劇痛間來迴轉變,最後放棄抵抗,仰頭主動親上傅言琛的唇,不想讓男人離開。

傅言琛不受‎‌‍‎‍誘‌‍‎‌‍惑‌‎‍,隻親了親就擦拭掉葉冉額頭的冷汗,“小冉很棒,最疼的已經扛過去了。”

葉冉哭濕了眼罩,思維十分混亂,黑暗中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傅言琛摸到哪裡都會帶起一陣戰栗。

一枚細小的白金環上鑲嵌了一圈細碎的不規則粉鑽,看起來時尚又美麗,通過會陰的穿刺針戴在那裡,配合著下方一張一合的‌‌‎‍穴‌‍‎口‎‌‎‌,以及被鎖進貞操鎖的性器,整個下半身看起來仿若一件展品,讓人挪不開眼。

傅言琛轉而揉捏起葉冉的一對乳尖:“還記得這裡曾經經受過什麼嗎?”

“唔啊……”葉冉嘴裡溢位難言的嚶嚀,“記得,剛去島上的時候,被您罰過。”

傅言琛並不滿意這個答案,捏著乳尖的手帶了些懲罰的力道:“怎麼罰的?”

葉冉吃痛抬了抬頭,黑暗裡,那日的畫麵彷彿在眼前再次重現,他試著描述出腦海裡的畫麵:“那日在給其他奴隸做耐痛測試,我犯了錯,您就也給我的‍‍‎‎乳‌‌‍頭‎‌‍做了穿刺,然後責打那裡,流了血。我不乖,每挨一下都跪不穩,您就繼續打,血一直流。”

葉冉冇注意到捏著他乳尖的手已經離開,冰涼的觸感冷的他一哆嗦,將他從回憶裡拽出來了些,消毒水的味道這次離鼻息很近。

“繼續說。”

葉冉害怕,他好像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緊張的繼續開口,“血順著我的胸膛和肚皮一路向下,您那日好像很生氣。”葉冉有些語無倫次,“午休時我故意冇上藥,想讓它多疼幾天,好長個記性,不要對您產生不該有的奢望,但晚上在您的休息室,卻吃到了進島的第一個小蛋糕……”

也是這個小蛋糕,讓葉冉在島上又看到了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說著葉冉再也忍不住,顫抖著低聲哭泣,剛進島那半個月的回憶太過痛苦,莫大的難受和委屈全部湧上心頭。

意料中的疼卻冇有從乳首傳來,傅言琛摘了他的眼罩,不斷擦拭男孩的淚水:“對不起,關於這件事,我一直欠你一個道歉。”

葉冉大腦宕機了,木訥的看著傅言琛的雙眼,不敢相信這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

“那日我收到應珹傳來的調查結果,關於你當年突然分手的原因我也是剛知道,作為‍‎‌‎‍調‍‎‍‌‎教‌‍‌‎‍師,在氣頭上對你量刑是我的錯,那樣的懲罰方式對於當時剛進島的你來說,太過了。”

葉冉原本還有幾分害怕的,在聽到傅言琛說這些後,不安的想要抱住他,動了動手才記起來自己還被束縛著,“主人,我從來冇有怨過您,事情過去那麼久,我都快忘了。”

“快忘了還能這麼委屈?”傅言琛吻了吻男孩的額頭,“所以,可以原諒我嗎?”

葉冉張了張嘴,覺得有些不真實,但看著傅言琛十分較真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那麼過往的事,我們就此翻篇,現在,我們談談未來。”

傅言琛拿出一對乳釘,一頭依舊是鑲嵌著一顆粉鑽,另一頭則是白金雕刻成傅氏家族的圖騰,另一個乳釘也一模一樣,隻不過代表傅氏的圖騰被換成了一個大寫的字母“F”。

“能做到不抬頭不躲嗎?能堅持的話,我就不固定你的脖子了。”

此刻的傅言琛是溫柔的,但那件事對葉冉的心裡造成的陰影並不小,以至於之後很久的‍‎‌‎‍調‍‎‍‌‎教‌‍‌‎‍過程中,傅言琛從未對葉冉做過穿刺,心結解開,他想讓葉冉能夠坦然麵對這些,乳尖的穿刺其實並冇有那麼痛,隻有方纔會陰穿刺的一半,葉冉怕的隻是過去發生在他身上,讓他痛到極致的那件事。

葉冉眼裡淚光閃爍,良久,平靜的說:“我能做到,主人。”

傅言琛在葉冉的嘴角落下輕柔的一吻,“主人相信你可以做到。”

葉冉眼睜睜看著穿刺針快要靠近胸口,害怕的閉上了眼,雙手緊緊的握拳,就連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想象中的疼卻遲遲冇有落下,等待的過程最是煎熬。

“寶寶,嫁給我好嗎?”

葉冉緊張的呼吸,咬著嘴唇做足了抵禦疼痛的狀態,卻被傅言琛這句話問的頭腦發懵。

傅言琛步步緊逼:“好嗎?”

“好——唔!”葉冉剛鬆開嘴唇,說了一個好字,穿刺針霎時穩穩穿過左邊的乳尖,還冇來得及嗚咽就被傅言琛凶狠的吻住,再也不是方纔輕柔落下的吻,而是強有力,令人無法反抗的深吻。

一吻結束,葉冉眼淚也隨之滑落,後知後覺哭著問道:“主人,您是在求婚嗎?”

傅言琛將乳釘從穿刺針的地方戴進去:“現在後悔也晚了,你已經答應了。”

葉冉又哭又笑,開心中故意抱怨的說:“哪有您這樣求婚的,不都是單膝跪地,手捧戒指嗎。”

傅言琛嘴角噙笑,將葉冉躺著的床降低了高度,而後單膝跪下,晃了晃另一個穿刺針,“肯定不能委屈了我家寶寶。”

葉冉冇想到他真的會單膝跪下,驚訝的瞪大了眼,也不想少了這一份儀式感,“我想坐起來,看著主人給我戴另一個乳釘,好不好?”

傅言琛思索了下,在評估安全性,看著葉冉期許的眼神,還是解開了男孩渾身的束縛,葉冉坐起來時傅言琛的高度剛好對著少年的胸膛。

“坐穩了,彆亂動,我怕弄傷你。”

葉冉點點頭,第一次用這樣的視角看傅言琛,男人單膝跪在自己身前,要稍稍低頭,才能看到他的臉,那雙手還帶著醫用手套,穿刺針抵著右邊的乳尖,葉冉下意識雙手攥緊了床沿,穿刺過去的一瞬間,葉冉落下了一顆碩大的眼淚。

傅言琛起身抱住葉冉:“很疼嗎?”

葉冉哭著搖搖頭,“冇有我想象中的疼。”

隻是短短幾分鐘內,傅言琛的一舉一動,讓他忍不住想哭。

右邊的乳釘也被戴好,男人將葉冉抱到‍‎‌‎‍調‍‎‍‌‎教‌‍‌‎‍室的落地鏡前,白皙的酮體上滿是點綴,“喜歡嗎?”

葉冉看著身上的乳釘,貞操鎖,悄悄紅了臉,冇法承認真的有些好看,“是那日拍賣會上的粉鑽嗎?”

傅言琛點了點頭,“想了很久,男士不適合戴粉色鑽戒,還是打造一套環鎖戴在你身上好看。”

說著,男人把還在發愣的葉冉小孩把尿似的一把抱起,雙腿分開呈現在鏡子前:“這裡的,也很好看。”

葉冉臉色漲得通紅,‌‌‎‍穴‌‍‎口‎‌‎‌上的會陰處,一個佈滿粉色碎鑽的小環穿在那裡,奢靡又引誘……

72不愧是領了證的小狗,都敢命令主人了

【作家想說的話:】

恭喜小冉,擁有合法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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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切黑手黑攻】喬西(忘憂島BOSS)X【黑切白炸毛受】顧澤(對家落魄少爺),救贖向,強製出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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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臨近考試,葉冉白日裡和傅言琛一道兒去公司學習,晚上回來本想和他玩鬨一番,卻以身上剛穿了環,不能過火為由,被關在書房繼續看網課。

葉冉苦兮兮的聽著昏昏欲睡的視頻課,不禁在想,誰家主人關小狗是關在書房命令學習的呀!

他掐著指頭數了半個月,身上穿環留下的創口也已痊癒,週末像條求歡的小狗似的上躥下跳。

傅言琛抿唇一笑,將懷裡的人抱起上樓,葉冉眼睛亮晶晶的,有戲!

不料男人將他放在書房門口,隻單純的親了親他的額頭,“到學習的點了。”

“主人!”葉冉氣急敗壞的咬著嘴唇,“今天週末,不能休息一下嗎?”

“下週一送你去考試,不能縱慾。”

“不縱慾,一次就好主人……”葉冉聲音很低,這是小孩難得的主動求歡。

“一次,我不夠。”傅言琛摸了摸他的頭,害怕玩狠了葉冉萬一發炎發熱,白白遭罪,“聽話,這段時間禁慾,考完試什麼都依你。”

葉冉情緒明顯變得低沉,低著頭一聲不吭,在書房自己的小桌子前坐下。

傅言琛跟著進去,順手給他倒了杯水,“生氣了?或者我打聲招呼,開學直接去念好了。”

“不要,”葉冉搖搖頭,“哪敢同您置氣,隻是身上日日戴著這些,難免會想……”

葉冉接過水杯,衝傅言琛笑的堅定,“我要自己考,學了這麼久,總得給您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半月來,穿環那日的乳釘、貞操鎖和會陰環都在他身上日日戴著,每次小解和洗澡都讓他難免情動,尤其是那對乳釘,在衣物的摩擦中變得十分敏感,就像有人在撚他的乳尖,升起的慾望被貞操鎖牢牢禁錮,無法勃起帶來的痛讓他左右為難,不急著求歡就怪了。

週一,豪華的黑色轎車停在A大門口,顧清打開車門,傅言琛和葉冉下車,男孩朝氣蓬勃,懷唸的看向學校,“過去這麼久了,A大的模樣一點冇變。”

傅言琛也頗為懷念,這裡是他本碩連讀的母校,也是和葉冉初遇的地方。

“走吧,送你去考試。”

葉冉輕搖頭,看著四周已經有不少人頻頻側目看向他們,“不用了主人,我自己去就好,我能找到教室的。”

半年前傅言琛答應葉冉通過大二的期末考試,開學讓他直接讀大三,繼續完成學業,中間出了車禍,時間過得格外快,眨眼就到了考試的日子,很多已經找到工作的實習生也紛紛回來,這個點校門口人來人往,傅言琛和葉冉站在那,十分紮眼。

傅言琛光明正大的拉起葉冉的手往裡走,“送你到教室。”

有些蠢蠢欲動的人不知學校何時有葉冉這般模樣的男生了,隻以為傅言琛是他哥哥,想等男人走後去要葉冉的聯絡方式,見到這一幕,紛紛遺憾。

葉冉愣神中被拉著往前走,心底泛起異樣的感覺,這裡有太多屬於他和傅言琛的回憶,以前他們會一起自習,陪對方去聽枯燥乏味的課,吐槽食堂的飯有多難吃,現在傅言琛卻像家長一樣送他去教室,好像什麼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冇變。

以前他在校園裡,正如傅言琛所形容的,像個小太陽,臉上永遠掛著笑容,但現在他更多的是不自在,與這裡的學生格格不入,越走頭越低,葉冉想,若不是傅言琛陪在他身邊,他這會大概隻會低著頭,越走越快,把自己藏到教室的角落裡纔好。

“言琛!”一個和傅言琛看上去差不多年歲的人,戴著金絲眼睛,手裡拿著教案走來,“好久不見,居然能在A大碰見你。”

“師兄。”傅言琛點點頭,衝那人禮貌迴應,來人正是傅言琛讀研期間的師兄,都在一個導師名下。

他仔細瞧了一眼傅言琛身邊的男孩,“是小冉吧,很久冇見了,倒是冇怎麼變,還是學生模樣。”

葉冉聞言,抬頭準備問好,見是熟麵孔,就是想不起來叫什麼,話到嘴邊的“先生好”愣是變成了一句“您好。”

關維愣了愣,隨即笑的溫和:“我是關維,言琛的同門師兄,他研一那會一下課就跑去見你,我對你可是印象深刻啊。”

關維探究的眼神看向傅言琛,無聲的問葉冉的情況,對他有印象的人都看得出,這個男孩變化太大了。

拘謹,怕生,在公開場所下分外的緊張不自在。

“生了場病休學了,陪他參加複學考試。”傅言琛順手揉了揉葉冉的頭,“倒是師兄,怎麼還在學校裡?”

傅言琛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

“喜歡學校的氛圍,索性留校任教了,順便讀個博。”

一個卡著點考試,一個卡著點去監考,幾人寒暄了幾句客套話也就匆匆告彆,葉冉往前走著,“主人,我是不是給您丟人了……”

傅言琛:“怎麼突然這樣說?”

男人側頭,見葉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耐心的將他攬進懷裡,身後傳來不小的驚呼聲,是幾個女孩激動的看著兩人擁抱。

“小冉當然永遠是主人的小狗,但我也不想將你過去三年發生的種種剖析在公眾麵前,平白讓你承受輿論的壓力,聽到一些不好的話。”

傅言琛捏著葉冉泛紅的耳朵,警告的看了眼要拿手機拍照的女生,才繼續說,“依著我的脾氣,誰說了你的不好,不鬨出人命來也不會讓他太好過,總得將人丟到島上去折騰一番才行,小冉日後要是不想看著同你上課的同學被我丟到島上去,就不要輕易讓人欺負了去,你現在可是傅家人,硬氣點,老公給你撐腰呢。”

“可在同學麵前,您也是我的主人啊。”

“在同學麵前,隻是你的老公。”傅言琛捏了捏他的鼻子,將人送到教學樓下:“去考試吧,下考我還在這接你。”

葉冉頭腦迷糊的進了教學樓,冇時間理解傅言琛說的這一大長串,趁著上樓的空擋,又將專業課的知識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直到考完試,被傅言琛帶到民政局的門口,才明白他前麵那一席話的真正含義。

葉冉不太真實的看著手裡的紅本本,明晃晃的結婚證三個字晃得他眼暈,雖然做好了他會和傅言琛結婚的準備,但冇想到這一天這麼快。

“主人乾嘛這麼著急,我還會跑了不成。”話雖這樣說,男孩卻開心的拿手機拍了結婚證的照片,第一時間發給了安然分享。

“三年,加上我們重逢的這一年,已經過去四年了,也是這一天,考完試就收到你的分手信,去找你卻得知你已經退學了,走的乾脆。”傅言琛收走葉冉手裡的結婚證,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所以,結婚證冇收,我要鎖起來。”

葉冉不捨的看了眼剛到手還冇捂熱的紅本本,輕輕抱住傅言琛:“不會了,再也不會離開主人。”

傅言琛語重心長的說:“日後上學,在外不要喊主人了。”

男孩搖搖頭,“我不在乎這些,也無所謂外人的看法。”

“我在乎。”傅言琛反手環住葉冉,“都領證了,我可是你的合法老公,喊一聲我聽聽。”

葉冉頓時語塞,在他懷裡僵了一瞬。

傅言琛故意催道:“快點,不喊在這親你了。”

民政局門口人來人往,有離婚的,有結婚的,傅言琛和葉冉在側門那裡相擁,賺足了回頭率。

葉冉難為情的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老公……”

對他來說,比主人還難喊出口。

“冇聽清,大點聲。”

葉冉抬頭,對上傅言琛滿是戲謔的笑,中氣十足的喊了聲:“老公!”

說完就將頭埋進傅言琛的懷裡,讓男人獨自承受周圍傳來的灼熱視線,掩耳盜鈴的說:“抱我去車裡,我要回家。”

傅言琛笑聲爽朗,認命的將男孩打橫抱起:“不愧是領了證的小狗,都敢命令主人了。”【群⑼Ƽ5Ⅰ⓺9肆0扒@

73不想要跳蛋,想要老公進來(肛鉤、跳蛋、含精)

【作家想說的話:】

‎‌‎‌‍調‌‎‎‍教‎‍室的姿勢參照最上麵的圖,感謝@nico去畫畫吧的傾情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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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傅言琛在一眾視線中將葉冉抱進車裡,車門關上男孩纔將腦袋從他懷裡轉出來,下一秒就被他毫無征兆的吻上,霸道又凶狠,像是要將這些日子冇親到的都補回來。

顧清回過頭去想道一聲恭喜,卻看見自家傅總正將小孩壓在後座上吻的七葷八素,忍著抽搐的嘴角默默轉身坐直,按下了控製檯的某個按鈕。

“唔…”

葉冉雙手緊緊攥著傅言琛腰間的衣物,冇忍住發出不正常的聲音,看著前後排緩慢升起的擋板和顧清轉回去的頭,羞憤不已,一把捏住男人腰間的軟肉,卻不想被親的更凶,勃起的生理反應被禁錮在貞操鎖裡,傳來陣陣痛意。

車輛在城市的主乾道上疾馳,司機儘職儘責的趕在傅言琛不做人前,把二人送到了家。

傅言琛將他抱下車,懷裡的人掙紮了下,不好意思的說:“主人,我自己走。”

傅言琛:“是想讓傭人都看見?”

話音剛落,葉冉就感受到男人鼓起來的某處,安靜的閉了嘴,乖乖在他懷裡擋住那裡的勃起,任由他將自己抱回臥室。

傅言琛笑的不懷好意,注視著葉冉一件件脫去衣服,露出戴滿裝飾的身體,伸手撚住乳釘輕輕拉扯,“小冉真好看。”

葉冉可憐兮兮的看著已經在貞操鎖裡禁錮許久的小傢夥,“主人……”

傅言琛吻了吻他:“不行。”

“可是——唔,痛!”還未反抗就被男人強有力的按在床上,深深的貫穿了葉冉。

葉冉的性器無法自然勃起,加上‍‎‌後‌‌‍穴‎‍‌強烈的刺激,整個人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快感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他欲仙欲死,無法言說,呻吟時大時小,不多時,一股熱意射到深處,葉冉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哆嗦。

神誌還未清明,就被翻過身,雙腿順勢壓在了胸前。

葉冉瞪大眼睛,“主人,不行的,真的痛。”

傅言琛依舊冇有解開貞操鎖的意思,少年軟趴趴的喊道:“老公……”

此話一出,男人更是凶猛的頂弄。

傅言琛眼裡滿是積攢許久的凶狠‍‌情‍‎欲‍‎,“寶寶前幾天不是還在求歡嗎,一次怎麼能滿足你呢,乖一些。”

葉冉看得出他眼底炙熱的情緒,加上今天實在太過特殊。

“有冇有想過,四年後的同一天,會和我領證。”

葉冉哭著搖頭,勾起陳年往事,難免讓這場情事染上難言的酸澀。

傅言琛再次射進葉冉體內,溫柔的俯身親上他的男孩:“以後這一天都是我的結婚紀念日,而不是分手紀念日。”

葉冉從不知這件事所造成的影響竟然在傅言琛心裡埋藏了這麼多年,“主人,對不起,我當年……啊!”

他想要解釋,卻被突然翻轉,改為騎乘在男人身上,一下子將那火熱坐到了更深處。

傅言琛:“噓,你冇有錯,不要道歉,今日過後,誰都不許再提以前了,我們還有一輩子的路要走,不必拘泥於過去。”

葉冉被頂的腰肢發軟,半趴在他身上,輕輕舔舐車禍後胸膛上留下的痕跡,嬌軟的輕語:“老公,想射……”

傅言琛喘著粗氣,“不急,一會讓你射個夠。”

葉冉心底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當傅言琛第三次射進去後,淡定的穿好衣物,將渾身虛軟、‎‍被‎‍‌‌操‍‍‎‌‌的冇有一點力氣的葉冉抱進‎‌‎‌‍調‌‎‎‍教‎‍室。

男孩雙手向上被高高吊起,前腳掌踮起,堪堪站穩,身前的性器已經被憋脹成紫紅色,和白皙的屁股形成對比,男孩嗚嚥著,不舒服的動了動手腕,‎‌‎‌‍調‌‎‎‍教‎‍室三麵牆上的落地鏡完美反射出他好看的酮體,葉冉光是看著就紅了臉。

傅言琛將跳蛋滑進他的‍‎‌後‌‌‍穴‎‍‌,肛鉤緊跟其後,彎鉤狀的鉤子一端在葉冉體內,另一端沿著尾椎骨向上,紅繩纏繞直直套進葉冉頭頂的掛鉤裡。

連著肛鉤的繩子不斷向上縮短,葉冉的‍‎‌後‌‌‍穴‎‍‌被大大拉扯,小孩不得不踮起腳掌,僅僅隻有腳尖點地,稍稍放鬆,渾身的重量就會壓在‍‎‌後‌‌‍穴‎‍‌的肛鉤上。

“你屁股裡的東西含住了,要是漏出來,有你好看。”

葉冉聞言縮緊‍‎‌後‌‌‍穴‎‍‌,傅言琛翻來覆去的射進去三次才罷休,雖然現在後麵塞著一顆跳蛋,但有肛鉤勾著,若是站不穩則會將‍‎‎‍‌穴‌‍‎‎口‎‍‌‍‌牽扯開,屬實難熬。

傅言琛打開葉冉的貞操鎖,並開啟他‍‎‌後‌‌‍穴‎‍‌的那顆跳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好欣賞。”

聚光燈下,男孩身上滿是歡愛後的痕跡,葉冉咬唇,要想含緊‍‎‌後‌‌‍穴‎‍‌的‌‎‌‍精‍‎‌液‌‎‎‍‍,就不得不縮住‍‎‎‍‌穴‌‍‎‎口‎‍‌‍‌,將那跳蛋緊緊包裹住,不到一分鐘,葉冉就‍‎射‎‎了‍‌‎第一次。

濃白的拋物線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憋了許久的男孩發出慰足的嚶嚀,渾身細細戰栗,傅言琛一寸寸的摸過他發顫的肌膚,在他身後耳語著溺死人的情話。

葉冉有種想哭的衝動,模糊間場景彷彿和過去的某個時刻重疊了,成為私奴立規矩的那天,也是他和傅言琛的第一次,被吊在島上的‎‌‎‌‍調‌‎‎‍教‎‍室裡,男人進去的瞬間‍‎‌後‌‌‍穴‎‍‌便撕裂見了血,那是一場傅言琛單方麵的泄慾,將他當做器物的使用。

最後結束時,他被要求跪在地上將自己的血跡都舔舐乾淨,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他的麵前也有一麵鏡子,那一瞬時的畫麵深深的烙在了心底。

那天之後,葉冉就真的隻想安安靜靜的做他一輩子的奴隸,再也冇敢想過其他。

葉冉又‍‎射‎‎了‍‌‎一次,看著鏡中的自己,和一地狼藉,突然就哭的壓抑。

男人轉到他身前,吻上他的嘴唇:“怎麼哭的這樣傷心,身體不舒服了要和我講。”

葉冉抬起頭,喃喃的問:“主人,今天也要那樣清理‎‌‎‌‍調‌‎‎‍教‎‍室嗎?”

傅言琛愣了愣,隨即深深歎了口氣,抱住渾身還在因為‎‌高‎‎潮‎‍‎發顫的男孩,“小冉,那日的事,作為‎‌‎‌‍調‌‎‎‍教‎‍師,我冇有錯,但作為你的愛人,對於你的第一次,我很抱歉。”

葉冉眼眶中盛滿了淚水,“不想要跳蛋,想要老公進來。”

男孩很委屈,傅言琛心都快被他這幅模樣哭碎了,去掉肛鉤和跳蛋,從身後再次進入了葉冉,就像那次在島上的‎‌‎‌‍調‌‎‎‍教‎‍室一樣,連身影都彷彿和過去重疊交織。

“寶寶,叫人。”

“老公……唔……”

74主人,不行!(我不想一瘸一拐的出現在婚禮現場……)

【作家想說的話:】

傅·有老婆不能睡隻能去浴室衝冷水澡·言琛:婚禮後一定要讓某葉姓同學下不來床!!!

下一章祭司和南南迴歸啦~

下一本寫忘憂島boss喬西的故事,主頁已開書坑,屬於忘憂島係列文《忘憂島之逆光》,求收藏,預計十一月開更~

【黑切黑手黑攻】喬西(忘憂島BOSS)X【黑切白炸毛受】顧澤(對家落魄少爺),救贖向,強製出真愛。

在線征集番外,目前暫定的番外有:①安然自傳(可能是第一人稱,想問問大家雷第一人稱嗎,可以留言告訴我下);②小冉反攻(反攻失敗);③婚後番外,上學(h)篇章,④這個待定,不一定寫,就是島上出鏡過得幾對主奴聚集在一起轟趴玩,不一定寫這個,到時候看情況。

最後,大家有什麼想看的番外可以評論區留言,有可寫性強的我會考慮寫進去,並提名感謝,謝謝可以看到這裡的寶貝,感謝你們一路的追更陪伴,愛你們(๑′ᴗ‵๑)I Lᵒᵛᵉᵧₒᵤ❤!!!

感謝以下姨姨們給冉寶隨的婚禮份子錢,撒花撒花,下一章就是婚禮啦,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是正文的最後一章完結章了,然後會出番外~

感謝 牛奶不加糖 的禮物: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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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兩個月後,坐落於F國的古堡莊園位於浪漫之都Paris,此刻被佈置的聖潔神聖,莊園裡擺放的結婚照上,小孩笑的很甜,麵色紅潤,隻有葉冉知道那些照片背後的故事,有多羞人。

城堡位於Paris西北郊區的同名市鎮,是十七世紀某位貴族為妻子重金打造而成,用於打獵和娛樂,由知名建築設計師安德魯·阿奇柏德設計,注重奢靡和鮮豔的比重,在設計上,更傾向於文藝複興時期平靜的繁華。其後裔家族經營不善,導致古堡幾經週轉,最後一次交易是半年前,被一位神秘的東方男性買走,計入妻子名下。

古堡的現任主人葉冉,正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的買賣檔案,最後一頁紙上還有他身份卡清晰的影印件。

“你瘋了,我們又不在這裡定居,花這麼多錢買古堡乾嘛?”

葉冉麵容著急,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口吻和傅言琛講話。

男人並冇有生氣的跡象,反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葉冉也意識到剛剛自己說了什麼,解釋道:“肯定很貴吧,你這樣隨隨便便的買給我,會讓伯父伯母覺得我敗家的。”

他的身份卡辦好後放在傅言琛那裡,原以為除了考試和領證外,便不會再有用武之地,誰知傅言琛居然揹著他搞了這樣大的驚喜。

“他們隻會覺得我敗家。”傅言琛笑著抽走男孩手裡的幾頁紙,懶洋洋的調侃:“老婆這麼快就上手管錢了? ”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彆這樣叫我,感覺很奇怪。”

傅言琛:“那喜歡聽我叫你寶寶還是小狗?”

葉冉佯裝生氣,輕拍了傅言琛一巴掌,“彆鬨,說正事呢。”

男人笑著摟過葉冉,“彆擔心,我在F國有一些黑路上的生意,以後會經常過來小住,買古堡的錢走的私賬,冇動傅氏集團一分。”

饒是傅言琛這般說法,葉冉還是心裡過不去,但傅明哲和舒向雅是和他們一同住進來的,怕是早就知道這些。

幾天前,傅言琛帶葉冉乘私人飛機前往F國,連帶著島上的一眾朋友都一同過來,想給葉冉一場最純粹的婚禮。古堡裡空房間那麼多,傅言琛卻不讓喬西、佑希他們住進來,堅持要等到婚禮那日,隻讓傅明哲和舒向雅住進來了。

“隻要不敗了傅氏,爸媽纔不會管我們這些,你就安安心心接受。”傅言琛嗅著葉冉脖頸的味道,將人抱的很緊,安慰道:“給寶寶的聘禮,喜歡嗎?”

“喜歡的,謝謝主人,”葉冉抬頭親他,“可是我冇有嫁妝給你。”

“你自己就是最好的嫁妝。”

傅言琛將人按在床上親,‍‌‍‎‎情‍‍‌‎‎欲‍‎也隨之燃起,葉冉身上的衣服還冇脫下,就被男孩一把拽住:“主人,不行!”

傅言琛從冇被葉冉拒絕過,且不說他以前也冇有拒絕的權力,就是現在有了,傅言琛也訝異的看著眼前死守防線的小孩。

葉冉吞吞吐吐的說:“明天就是婚禮了,主人再忍忍,我不想一瘸一拐的出現在婚禮現場……”

傅言琛手倏地握拳,無奈中帶著隱忍,不捨的親了親他的嘴角:“都依你,小祖宗。”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敲響,舒向雅聽到傅言琛應答後推門進去,見人翹著二郎腿,遮掩著什麼,葉冉在床邊坐著,衣服有點皺巴,眼尾泛紅。

“我來接小冉去樓上住,你們今晚分開睡,免得折騰太晚,明天婚禮上出岔子,你見哪對兒新人結婚前一晚住一塊兒的?”舒向雅一回生二回熟,說起這些來十分自然,溫和的走向葉冉:“小冉冇有孃家人,我陪著你。”

“伯母,這怎麼行呢,您得好好休息的。”

“都領證了,怎麼還叫伯母?”舒向雅期待的看向葉冉。

“媽…不能麻煩您的。”舒向雅說的不無道理,葉冉硬生生的改了口。

舒向雅聽著喜歡的不行,笑嗬嗬的拉過葉冉的手,“哎,等回國媽給你包個大的紅包。”

傅言琛一聽要接走葉冉,再不開心也隻能遵著結婚前的規矩,故意賭氣道:“我喊了你二十多年媽,也冇見你笑那麼開心。”

“臭小子,這能一樣嗎,小冉是我兒媳婦,我開心的很。”舒向雅並不理會傅言琛,拉著葉冉就要上樓,葉冉哪裡真能和舒向雅呆一整晚,求救的看向傅言琛。

“媽,小冉皮薄,你和他呆著他睡不著的。”傅言琛扶著舒向雅的肩膀將人推向門外,知道舒向雅講究多,連忙補道:“我叫人去接安然過來陪他,他是小冉最好的朋友,做孃家人再好不過了。”

由於是同性婚禮,傅言琛並冇有準備伴郎團這類彎彎繞繞的東西,隻想得到最真摯的祝福。

舒向雅聽罷點點頭,“那我在臥室陪到他朋友過來就走,你在這老實待著,不許上樓,早點睡啊。”

關門後傅言琛頭疼的揉著太陽穴,腿間的慾望來的快去的也快,被舒向雅這一通操作,傅言琛再高昂的興致也散了七七八八,鬱悶的給顧清打去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傅總。”

顧清聲音帶著強壓下去的喘息,電話那頭隱約間還能聽見安然像是在哭,又像是嬌吟,隨即就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發出噗滋的水聲。

傅言琛:“玩著呢?”

顧清冇反應過來傅言琛這般問話,木訥的嗯了一聲,以往他都是有事說事的,今日倒是一反常態。

“彆玩了,把安然送來古堡,今晚陪小冉一晚,儘快。”

“啊?”

顧清的下麵還被安然含在嘴裡,有節奏的吞吐,被傅言琛說的暈頭巴腦,不是婚禮前不讓他們見到葉冉麼?

傅言琛將舒向雅方纔的行為三兩句給顧清解釋了下,他欲哭無淚,慾望還在安然嘴裡蓄勢待發,半開玩笑的說:“傅總,您不能自己冇有老婆抱了就讓我也獨守空房啊,那我今晚睡哪裡,您也需要我陪著?”

“你想的美!”傅言琛皮笑肉不笑的說:“你睡客房,明早去小冉那接安然,直接去參加婚禮。”

顧清心裡控訴資本家的剝削,隻好匆匆解決在安然嘴裡,舒緩的喘息聲透過聽筒傳進傅言琛的耳朵裡,男人滿腦子都是葉冉方纔軟乎乎被他壓在床上的模樣,氣道:“半小時內到!”

說完就掛了電話,起身走向浴室……

75小狗也終於有家可歸了(全文完)(h,走繩,有彩蛋)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有老傅新婚夜爆炒婚紗小冉的後續情節,寶貝們記得敲一下彩蛋!!!!

小冉的故事正文完結啦,謝謝可以看到這裡姨姨們~接下來就是上一章末尾說的那幾個番外也會很快陸續更新,喬西的故事也提上日程啦。

忘憂島boss喬西的故事,主頁已開書坑,屬於忘憂島係列文《忘憂島之逆光》,求收藏,預計十一月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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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早上開始,古堡裡陸陸續續進了人,從葉冉所住的房間向外看去,白色的長毯兩邊已經有人落座,座位都是顧清提前確認好的,左邊的幾排是和傅氏有合作關係的大客戶,右邊則是傅言琛的父母、傅瑩和喬西他們幾個世交家裡關係好的朋友。

顧清並冇有在睡醒後接走安然,而是儘職儘責的在下麵控場,安然還在房間裡陪葉冉做造型,說不羨慕是假的,看著顧清在下麵忙碌的身影,就突然很想去見他,昨晚不在主人身邊,睡的很不安穩。

“冉哥,我先下去陪主人了。”

葉冉透過鏡子對身後的安然笑了笑:“昨晚冇睡好吧?看你醒了好幾次。”

安然冇好意思講是壓根冇睡著在翻身,“吵醒你啦,不好意思啊。”

“冇事,我也緊張的睡不著,還好有你陪我。”葉冉看得出安然眼底閃爍的情緒,想安慰幾句,又怕起到反作用,“快去吧,顧先生那麼喜歡你,肯定等急了。”

安然點頭離開,尋到婚禮現場的時候,顧清卻不見了身影,右邊第二排的位置旁跪著赤鳶,左邊都是些商界和政界的大人物,他不認識,也怕得罪人,失落的坐到赤鳶旁邊的空位上。

之前在西半島的時候,和他有過幾麵之緣,聽顧清提起過赤鳶,週年慶之後被夜辰收成了私奴,他之前還在想跟了夜辰那樣凶的主人,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差,現在看他安靜的跪在這裡,氣色看起來也比在島上好很多,就不難猜出夜辰對他並冇有冇有很差。

赤鳶見安然坐過來,淺淺的笑了下,冇有說話,他很內斂,性子沉靜,大家都以為夜辰那樣的人會喜歡騷浪賤的,卻不想獨獨收了赤鳶這樣一個小可憐在身邊,真是極大的反差。

赤鳶在島上經曆了東半島的正規‌‌‍‎調‍‎‌‌‎教‌‍,又被送去西半島折磨了那許久,如今迴歸正常的社會,難免會格外的敏感瑟縮。

“快跪下吧,先生們快來了,當心受罰。”赤鳶鼓起勇氣,偷偷給同樣戴著項圈的安然提醒道,以為他在鑽空子偷懶才坐著。

安然愣了愣,笑著搖搖頭:“謝謝你,我不用跪。”

顧清說過若冇有特殊要求,在外不用這樣,安然當然不會自找苦吃的跪下去陪赤鳶,但也不好給他解釋,就像葉冉看得出自己的情緒,也不會安慰的說“顧先生也會娶你的”,因為葉冉知道顧清給不了安然這樣盛大的婚禮,說多了就像炫耀似的,即使少年並冇有這樣的意思,卻不能保證聽的人難免不會多想。

遇到赤鳶他才明白,方纔在樓上,葉冉說不出口的猶豫是什麼,和他此刻一樣,不能坐著堂而皇之的安慰跪著的赤鳶,說你主人對你也很好,像極了炫耀他一個奴隸也能坐著等主人的待遇,但安然本意確也實非如此。

過了一會兒,喧鬨聲由遠及近,顧清作為傅言琛的助理走在前麵引路,後麵是佑希和夜辰還有蘇瑾圍著中間的兩個人。

安然看到顧清,起身站起來,待一行人走近點他才認出來,中間被圍著的是祭司牽著南南,男孩並不拘謹,自然而然的應答幾個‌‌‍‎調‍‎‌‌‎教‌‍師的玩笑話,就連凶名在外的夜辰都不怕,和之前在島上離不開祭司,見到‌‌‍‎調‍‎‌‌‎教‌‍師就害怕的那個少年判若兩人,他的臉上有最純真自然的笑意。

顧清拉過安然,摸了摸他的腦袋,“早飯吃了嗎?”

“吃了,傭人有送餐。”安然點頭回答,抱住顧清往他懷裡鑽。

“想我了?”顧清將人帶到第三排坐下,懷裡的人隻點頭不說話。

夜辰坐下後,把赤鳶從地上拉起來圈在懷裡,“剛剛和安然聊什麼呢?”

赤鳶眼底閃過一抹驚慌,不知道夜辰是怎麼發現的,“對不起主人,我不該隨意講話的。”

“冇怪你,能交到朋友是好事,一會兒想玩了我和顧清打聲招呼,讓安然帶你去找小冉玩。”

“真的嗎?”赤鳶訝異的抬頭,再三確認主人冇有生氣才鬆了口氣。

祭司許久不見幾人,喋喋不休的嘮叨:“你們真不夠意思,老傅車禍都不和我說一聲!”

幾人落座,蘇瑾解釋道:“怕你擔心就冇告訴你,帶南南好好療養,這邊有我們呢,不會出大事。”

“都出車禍了還不是大事!”祭司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點,南南下一秒捂住了他的嘴,“哥哥小點聲,人家都看你呢,彆給忘憂島丟人呐。”

喬西幸災樂禍的張了張嘴,半天對祭司憋出一句,“真冇想到,你也有今天。”

蘇瑾忍笑:“不錯不錯,南南翻身做霸王了,可得好好管管他,叫他以前老欺負你。”

想起以前南南在島上,病態的依賴著祭司,越疼越痛苦,就越離不開祭司,不敢和島上的其他‌‌‍‎調‍‎‌‌‎教‌‍師說話,整個人脆弱又破碎,彷彿再用點力就能輕易毀掉他。

還好祭司及時止損,也看清了矛盾的自己,帶著南南去他以前的長大的國度療愈,現在看來,成效很好。

“哥哥以前對我也好的,隻是不太會表達。”

佑希在南南看不到的地方衝祭司挑眉笑笑,“真是你的好寶貝,還不忘替你以前的禽獸行為辯解幾句。”

祭司笑罵:“都少譴責我幾句,我們家南南護犢子。”

南南配合的點點頭,“好久冇見到小冉哥哥了,典禮結束了要去找他玩。”

“那估計不太行,”佑希還是那副情場浪子的模樣,懶懶的說:“你小冉哥哥怕是忙著和老傅在床上翻雲覆雨呢,明天能否下得來床都兩可。”

喬西頗為讚同的點點頭,“那傢夥不做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顧清嘴角抽搐,想起傅言琛住院時喬西送來的兩箱玩具,沉默的抱緊了腿上的安然,傅總不做人,喬西可是最大的幫凶。

熟悉的婚禮背景樂響起,昭示著典禮即將開始,來賓儘數落座,傅明哲和舒向雅帶著傅瑩三人最後入場,在右首坐定,神父到位。

傅言琛並冇有按照正常的流程分先後上場,葉冉也冇有父母親人將他送上婚禮台。

男人一身純黑的西裝禮服,牽著少年在眾人的注視下,從中間聖潔的長毯上一起走向神父。

葉冉身著白色西裝,脖子上打著精緻的禮結,襯出男孩姣好的容貌,傅言琛將小孩的手攥的很緊,葉冉緊張到手心出汗,臉上卻不是僵硬的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真誠、自然的笑容。

目光掃過台下的麵孔,讓他驚訝的是,那位執政官先生也在場,麵帶祝福的衝他笑。

神父向兩人問誓,電視裡聽過無數遍的英文真正在自己耳邊響起時,葉冉感覺很不真實,激動到想哭,傅言琛衝他眨眨眼,男孩的眼眶倏地就紅了。

葉冉聲線輕顫:“Yes, I do.”

舒向雅捏著傅明哲的手,也跟著紅了眼眶。安然縮在顧清懷裡悄悄蹭掉淚水,看到葉冉苦儘甘來,真心替他高興。

神父禱告,予以新人最美好的祝願,帶著新人一起宣讀結婚誓言,傅言琛和葉冉對視而立,握住對方的手,看著彼此的眼睛,真摯宣誓,並交換戒指。

葉冉覺得無名指的地方燙燙的,是傅言琛給他套上的素戒,猶如之前給他脖子戴上象征私有物的項圈一樣,那次是在島上,而這次是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在藍天和陽光的沐浴中,接受大家的洗禮。

神父:“現在,你可以親吻你的另一半了。”

葉冉呼吸都停頓了一瞬,他忘記了還有這個環節,大腦一片空白,就被傅言琛圈進懷裡,男人獨有的氣息撞進鼻息,唇瓣上傳來溫熱的觸感,男孩的眼淚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流了下來。

傅言琛用身體遮住賓客們的視線,輕拭掉葉冉的眼淚,“寶寶不哭。”

葉冉抬頭看著傅言琛的眼眸,“主人,我終於也有家了。”

葉冉覺得天地之間彷彿隻有他們兩人,台下的掌聲和佑希幾人起鬨的笑鬨聲都成了背景,少年一句話說的傅言琛難受不已,更加珍惜的抱緊了懷裡的男孩。

傍晚時分,將賓客在古堡安頓好後,傅言琛帶葉冉回了主臥,床上赫然擺著一套白紗樣的衣服,布料少得可憐,臥室中間是已經固定好的兩個立杆,中間連著一條繩子,上麵打好了五個等距的繩結。

葉冉目瞪狗呆,驚訝傅言琛什麼時候有時間準備這些的!

男人輕笑:“顧清可是我在島上的得力助手,自然是他準備的。”

傅言琛像是拆禮物一樣的慢慢脫掉葉冉身上的禮服,拿起床上的衣物慢條斯理給他的穿好,頗為滿意的點點頭,“這套婚紗果然很適合你。”毎鈤更新九⓹⓹依Ꮾ⓽⑷零8

“婚紗?”

“獨屬於小狗的婚紗,隻有我能看。”

白色的蕾絲繞過胸口,在脖子後打結,下麵竟是連丁字褲也冇有,隻有一個能勉強蓋住性器的超短薄紗打造的短裙,若隱若現的籠罩住他隱秘的地方。

男人最後將頭紗卡在葉冉頭上,轉著圈打量少年,“這麼漂亮的新娘子,我可捨不得給旁人看見。”

葉冉前麵待客時喝了酒,此刻有些上臉,傅言琛用紅繩將他的雙手綁在後背,給他嘴裡餵了一顆糖,甜味瞬時在少年口中散開。

他跪在一旁安靜的等傅言琛下一步動作,男人帶上手套,細緻的給繩子塗滿潤滑,每一個都繩結在他掌心沾滿了清透的潤滑液,發出淫靡的水聲,葉冉晃了晃腦袋,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小孩臉色更紅了,跪在那裡性器就這樣抬了頭,將身前薄紗的裙襬頂了起來。

葉冉咬唇忍著自身的變化,卻始終無法冷靜下來,口乾舌燥的吞嚥口水,渾身漸漸燥熱起來,突然就想到剛纔吃的那顆糖,“主人,您給我餵了什麼?”

傅言琛做完準備工作,摘掉手套,俯身在葉冉唇邊落下杯水車薪的一個吻,“一點助興的東西。”

男人將葉冉抱起來,岔開腿跨在繩子上站直,繩子卡進股縫,摩擦到‌‎‍‎穴‌‍口‎‍‌,葉冉嚶嚀一聲,嬌媚不已。

“主人,我好難受。”葉冉聲音已經染上了求歡的意思,踮起腳尖堪堪站穩。

傅言琛站在葉冉的對立麵,嘴角帶笑,“寶寶,自己走過來,我就給你想要的。”

葉冉眼神已經不大清明,向前挪動腳步,一共五個繩結,吃了媚藥的葉冉看著繩結並不覺得害怕,可當那東西壓著‌‎‍‎穴‌‍口‎‍‌,狠狠碾壓過去的時候,葉冉渾身都戰栗起來了,眼淚顆顆滾落,疼中帶著爽,他覺得還不夠,不夠滿足自己……

“小冉,主人在這,彆走神。”

葉冉不知道那顆糖的威力,意識渙散,向著聲音的方向繼續往前走,每走過一顆繩結都讓他腿軟到站不穩,哭著說:“主人,我不要這個,我想要您。”

“想要就穩穩的走過來,若是摔倒了就重頭再走。”

男人的聲音在葉冉的感知裡時遠時近,“主人,我不要重頭再來了,靠近您的路真的好難走。”

葉冉委屈的哭訴,這樣特殊的一天,加上喝了酒又被傅言琛餵了催情藥,朦朧的思維裡滿是過去發生的事,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傅言琛的身影。

時隔三年再見時,島上重逢那天的一耳光……

以為自己差點死掉時,卻換來了代表他身份的私奴項圈……

冇有忘記他的生日,會悄悄準備驚喜帶自己去島外過,給他辦新的身份卡,讓他重新迴歸校園……

車禍時,將自己牢牢護在身下,不讓他受到半點傷害……

那些童年所缺失的愛,傅言琛在用自己的方式,悄無聲息的補償給葉冉。

這一切的一切,原來都有跡可循,傅言琛從和他重逢後,就從冇想過再放手。

葉冉哭的難受,無數情緒找不到宣泄口,透過淚水看見不遠處的男人,走過最後一個繩結,腿軟的再也冇有力氣,摔倒前被傅言琛一把抱起放到床上,炙熱的性器透過沾滿潤滑的‌‎‍‎穴‌‍口‎‍‌,深深的進入少年。

葉冉猝不及防的仰頭,又哭的哽咽,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控製不住的渾身戰栗,“主人,謝謝您。”

“謝謝您願意撿起七零八落的我。”

——小狗也終於有家可歸了。

(全文完)

番外:安然自傳(副cp安然和顧清的故事)

【作家想說的話:】

世人皆知顧清是安然的救贖,卻不知安然也是顧清生命中的那束光,愛與被愛永遠都是相互依存的。

謝謝寶貝們喜歡這一對副cp,我們下一個番外見~

下一本更忘憂島boss喬西的故事,主頁已開書坑,屬於忘憂島係列文《忘憂島之逆光》,求收藏,預計十一月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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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歪歪 的禮物:寶石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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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冇有名字 的禮物:甜蜜蜜糖~

感謝 天坑 的禮物:餐後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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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冇有名字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冇有名字 的禮物:寶石鑽戒~

-----正文-----

我叫雲彥,安然是島上‍‎‎‍調‎‌‍教‎‍師賜的名字,比起雲彥,我更喜歡安然。

媽媽在我十二歲的時候因為癌症去天上做星星了,她說會變成最亮的那一顆,一直守護我,十八歲以前我都覺得她在騙我。爸爸娶了新的媽媽,隔年生了弟弟,再也冇有人叫我彥彥,城市的夜晚很難看到大片的星空,難過的時候抬頭也幾乎看不到星星,我找不到媽媽了,找不到那顆說好會一直守護我的星星。

我和新媽媽相處的不算愉快,爸爸總是出差,家裡就隻有新媽媽和弟弟,當然還有得過且過的我,弟弟年齡小,不知道從哪裡聽來了什麼,用稚嫩的聲音說:“她是我媽媽,不許你這樣喊她,你冇有媽媽!”

小孩子不懂事,但幸好,我也不想喊她媽媽,弟弟哭的凶,我安慰道:“你說得對,我冇有媽媽了。”

為了不讓弟弟哭鬨,一家人都默許了我繼續喊她阿姨,彷彿我纔是那個外來者。

——媽媽死後,我也的確變成了外來者。

我多希望爸爸能記起來一次我的生日,哪怕一次也好。但我的願望落空了六年,這些年,我每晚都在努力找到天上那顆最亮的星星。

十八歲生日的當天,阿姨給我買了新衣服,將我打扮的很漂亮,我開心極了,她單獨開車帶我出去過生日,一路上我都很興奮。

“阿姨,爸爸和弟弟不來嗎?”

“他去接弟弟放學了,晚點到。”

阿姨在笑,我也在笑。

車子越開越遠,停到了海邊的一個碼頭,我被兩個打手模樣的人強行帶走,像商品一樣的在陰暗的小房間裡被脫了全身的衣服檢查,我聲嘶力竭的哭著,喊阿姨,喊爸爸,最後很小聲的喊了媽媽……

從小房間出來時見到了阿姨最後一麵,她說爺爺生病住院了,是很費錢的病,家裡養了我十八年,該到我報恩的時候了,她眼裡冇有愧疚,卻還裝出一副惋惜的模樣,假的讓我噁心。

我聽出了她話裡話外的意思,我要被賣了,錢拿去給爺爺治病。

我強撐著平靜的模樣,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十八歲了,該長大了。

但說話時聲線還是忍不住發顫,“爸爸和爺爺知道嗎?”

就像一條喪家犬,在祈求最後一絲來自家人的掛念。

阿姨言語間滿是猶豫,“你爸爸他……也是迫不得已,不忍心,才叫我送你來的。”

我麻木的點點頭,“哦,賣了多少錢?”

“三百萬。”

我被當著阿姨的麵戴上了手銬腳鐐,眼罩蒙上的最後一刻,我看到阿姨如釋重負的呼了口氣。

船很晃,我被丟在船艙裡,身邊和我一樣是被綁著,帶了眼罩和口塞的男孩,像丟垃圾的一樣在船艙的最底部扔著,而船的上麵都是衣著光鮮豔麗的人,他們是去玩的,我是去被玩的。

身上穿著的還是阿姨新買的衣服,也許是多了這身衣服的裝扮,才讓我賣了個對他們來說不錯的價格。

出門的時候我還開心的望著車窗外,連熟悉的街道都變成了我眼中的風景,想著會在哪裡給我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十八歲生日。而現在,我卻在算我從出生開始有花掉家裡三百萬嗎,但現在還能平靜算這些,有點過於可笑。

原來爸爸一直都記得我的生日,隻是從冇在乎過我,法定成年的當天就這樣迫不及待的賣掉我,這麼多年所期盼的不過一場笑話。

進島後我被送去了初訓樓,才知道這裡叫忘憂島,而我是奴隸——‍‌性‌‎‎‍‌奴‍‌‌隸。

像狗一樣的舔令人作嘔的營養糊是我的一日三餐,島上對奴隸的管束很嚴格,規矩大,很多人無法接受自己變成‍‌性‌‎‎‍‌奴‍‌‌隸的事實,哭天喊地的作死,被打的渾身冒血。

但我很乖,一種認命的乖,除了糾正姿勢和規矩外,從冇捱過多餘的鞭子。

初訓樓一個月的時間,我看了一些東半島和西半島的奴隸影片,在想自己能活多久,晚上來之不易的放風時間我都會安靜的躺在沙灘上,我唯一喜歡這裡的地方,大概就是能看見滿天的星空,試圖從中找出最亮的一顆,盯著它,在心裡哭訴我的委屈。

可能這次我找對了,媽媽真的有在天上守護我,我被分到了待遇最好的A區,賜名安然,認識了今後唯一的朋友,葉冉。

冉哥人很好,性格堅毅,好像和A區的‍‎‎‍調‎‌‍教‎‍師白涵有些淵源。

‍‎‎‍調‎‌‍教‎‍課總是很難捱,和初訓樓比起來不是一個等級,白涵的‍‎‎‍調‎‌‍教‎‍師助理叫顧清,絕大多數時候,都是顧清在負責‍‎‎‍調‎‌‍教‎‍我,大概是我太愛哭了,我能感受到他對我偷偷的放水。

白涵大人看在眼裡,隻會冷冷的警告幾句,而後繼續專心‍‎‎‍調‎‌‍教‎‍冉哥。

顧清也會順勢狠打我幾鞭子,我雖然怕疼,但更多的是懊悔,要是我再努力些,優秀些,顧清先生就不會被白涵大人說了,我不想看顧清被說。

顧先生是我在島上見過最溫柔的‍‎‎‍調‎‌‍教‎‍師,雖然他是白涵的助理,冇人會說他溫柔,但我能感受到他對我的特殊,尤其是他看我的眼睛裡,冰冷的眸子下壓著一絲心疼。

媽媽去世後,他是第一個心疼我的人。

安然的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或溫柔或嚴厲,總是格外的吸引我,我想靠他更近一點,試圖汲取一絲絲暖意,但我知道他隻是助理‍‎‎‍調‎‌‍教‎‍師,冇有收私奴的資格,而我是要被教好送去西半島給客人玩的。

突然就不想和他再有過多牽絆了,害人害己。

最失落的時候,冉哥出事了,前一晚我還在開心冉哥和白涵先生過了一個幸福的週末,羨慕他在島上有人疼,今天他就被罰去了中島做新手‍‎‎‍調‎‌‍教‎‍師的練習奴隸。

冉哥對我那麼好,我不想看他死在那裡,島上唯一能求的人就是顧先生,我哭暈了頭,跪在他辦公室門口敲門,等來了C區的主管蘇瑾先生,被告知顧清在西半島有公調,並不在辦公室。

我的失落在此刻達到了極致,冉哥可能要冇救了,但蘇瑾先生是個好人,矜貴儒雅,幫我給白涵先生打了電話,我鬆了口氣,冉哥終於安全了。

第二天中午,我是在宿舍被顧清抱走的,冇錯,是抱走。

一顆心小鹿亂撞似的,緊緊摟著顧清的脖子,“先生要帶我去哪裡?”

顧清笑容和煦,抱著我去了頂樓的休息室,“帶安然回家,回島上我們的新家。”

我終於,也有主人了。

因為我救了冉哥,白涵將我許給了顧清,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好謝禮,我開心的好幾晚睡不著,悄悄從主人懷裡溜出到窗邊看星星,試圖找到最亮的那一顆,和媽媽分享我的喜悅。

我救了冉哥,冉哥也救了我的後半生,我要和冉哥做一輩子的朋友。

胡思亂想之際,屁股突然傳來尖銳的痛感,主人不知何時醒了站在我身後,手裡拿的是先前丟在一旁的藤條,我並冇有躲開,迎著月光和星空,捱了十多下。

有點羞,就像媽媽在看著我捱打一樣。鋂馹綆新95忢壹Ꮾ𝟡40❽

主人訓我不好好在他懷裡睡覺,半夜起來在窗邊也不知披件衣服,一邊絮叨,一邊拿來毛毯從後麵裹住我,我順勢靠進他懷裡,屁股熱熱的,眼睛也熱熱的。

主人陪我一起看星星,我指了指最亮的那顆,“主人你看,那是媽媽。”

顧清笑著用下巴蹭我的頭頂,“傻乎乎的,等有機會,帶你離島去掃墓。”

我的眼淚不受控的往外跑,在主人懷裡哭的泣不成聲,怎麼也哄不好。

忘憂島週年慶的時候,主人接了公調任務,他本來要用彆的奴隸,不忍心用我,但我心眼小,不想主人和彆的奴隸在舞台上接受大家的讚美,自告奮勇的要做表演奴隸。

主人無奈,答應了我。

表演時的主人全然不是平日那樣的溫柔,很凶,也很嚴格,我第一次這樣的怕他,鞭子也比平時疼很多。

結束後,我的情緒很低落,顧清不厭其煩的哄我,說等週年慶結束,帶我離開這裡,去外麵生活。

我不能這樣自私的讓主人離開這待遇好的地方,但主人卻下定了決心,任由我如何說他都不答應,他說想給我一個真正的家。

又過了半個月,主人去遞交辭呈,回來後卻叫白涵大人傅總,他說,他現在是傅總的私人助理了,要和他一起去島外,房子的問題也解決了,我真的好開心。

主人和冉哥都在,而且離得那樣近。

我可以陪主人上下班,有了新的以安然命名的身份卡和手機,還加了冉哥的微信,冇人知道我們的聊天記錄裡全是對自家主人的吐槽,要是被髮現,我倆可就死定了。但又不捨得刪掉聊天記錄,主人們的“罪證”需要被清晰的記錄!

在島外的生活真的很幸福,主人會給我做好吃的,興趣來了我會跪在他腿旁任由他餵我,週末主人會帶我出去玩,彌補以前我從未去過的地方,比如遊樂場,比如電影院。

我帶主人去給媽媽掃墓了,上麵落了厚厚的塵土,我們清理乾淨後給媽媽獻了花,顧清在給媽媽鞠躬,他說他是孤兒,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我很心疼,我願意把我的媽媽和那顆最亮的星星分享給主人。

按照老一輩的傳統應該是要跪下磕個頭再走的,但我不想跪,這雙膝蓋在遇到顧清前跪了太多人,太多次,我跪下時總是代表著折辱和下賤,早就冇有祭奠親人這樣純淨的意義了,我不想玷汙了媽媽休息的地方,她應該會原諒我的,所以我和顧清一起給媽媽鞠躬。

這場麵倒有點像見家長,當然,我不敢說這樣的話。

我心甘情願的跪我的主人,也隻有主人,能壓住我曾經的不堪和屈辱,洗滌我的心靈,永遠會在事後抱著我,強調我是他最喜歡的寶貝,給足我安全感。

我喜歡他,也喜歡這樣的狀態。

好景不長,冉哥出了車禍,聽說他的主人受傷嚴重,卻將冉哥護的很好,冉哥苦了那麼多年,能有傅總這樣的人護著他,我很高興。

主人每天往醫院跑,我害怕傅總,不敢進病房,病房門口還有黑衣人守著,我看不到裡麵,隻好悻悻的在車裡等主人,和冉哥冇見過麵,等傅總出院後,主人好似更清閒了,每月隻去海邊的傅氏老宅送一次檔案,有大把的時間陪我。

當然,也有大把的時間玩我。

我喜歡沉淪的放縱,捱打時的痛哭,以及在主人懷裡安穩的睡覺。

再見到冉哥時是在F國,托他的福,我也有機會出國了。他婚禮的前一晚,我和主人正戰況激烈,被傅總的電話打斷,接電話的功夫,主人就匆匆射在我嘴裡。

唉,冉哥的主人哪裡都好,卻是萬惡的資本家。

那晚我被送到冉哥結婚的古堡,作為他的孃家人,賠了他一整晚,我們聊了很多,窗外的星星格外的亮,我輾轉反側的失眠了,主人什麼時候娶我呢,還是說,就這樣了……

我不敢想,也不敢問,能從忘憂島出來,得顧清這樣的主人待我如一的好,我是知足的。

主人很細心,總會貼心的照顧好我生活的一切,第二天早上在婚禮現場見到他,他將我抱進懷裡,第一時間問我是否有吃早飯。

細細算來,這是我和主人在一起後,第一次離開他過夜,心裡難言的情緒達到了頂點,我縮在他懷裡,無視了周圍人的視線,貪婪的吸吮主人的氣息,彷彿隻有這樣,才能讓我安心。

婚禮進行到最後,傅總和冉哥在祝福中接吻,我哭的眼睛發紅,被顧清驟然吻上,主人很少在外這樣直白的表達情緒,我嚇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呆呆的迴應他的吻,手指上好像被套了戒指,我舉起來,在刺眼的太陽下看了看,撲在他懷裡無聲的哭了。

主人的下巴抵在我頭頂上,輕拍著我的後背哄我:“小安然不哭,回國就帶你去領證。”

————————

安然眼眶濕潤的合上日記本,再看一遍當年的故事還是會感歎命運待他不薄,退休後的顧清頭上已經有了白髮,給他遞去一杯溫茶。

安然扭頭看向顧清:“主人有想過去你長大的孤兒院領養一個孩子回來嗎?”

顧清笑著搖搖頭,“養你一個寶貝就夠了。”

他順手接過那本泛黃的日記,在最後加了一行後記。

「安然亦是照亮我整個人生的那一束光。

——顧清」

番外:葉冉反攻(反攻失敗,等於反覆被攻)

【作家想說的話:】

喬西和顧澤的故事主頁已開始連載,《忘憂島之逆光》求圍觀~【黑切黑手黑攻】喬西(忘憂島BOSS)X【黑切白炸毛受】顧澤(對家落魄少爺),救贖向,強製出真愛。

佑希和穆晏的故事主頁已開新坑,《忘憂島之假麵》求預收~F國神秘家族【家主攻】穆晏X偽dom真sub【‍‌美‌‎‌人‎‍‍‌受‌‌】祐希(破鏡重圓)。

老傅和小冉的故事就完結在這裡啦,會在其他兩本係列文裡有出場和鏡頭~

-----正文-----

婚禮圓滿結束,葉冉也如願以償的收到了複學通知書,等假期結束,生活步入正軌,傅言琛和葉冉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島上,加上祭司帶著南南從國外回來,他們幾人自然要好好聚聚。

夜晚的彆墅燈火輝煌,佑希大大咧咧的癱坐在沙發上,“傅總真夠摳的,都結婚了,這彆墅還是老樣子,都不重新裝修一下。”

喬西挨著佑希坐下,“F國結婚的古堡纔是老傅送給他家寶貝的婚房。”

佑希下意識問道:“他怎麼會把婚房買到F國?”

而且那麼巧,都在Pairs。

喬西心知肚明佑希為何會如此敏感,隨口答道:“老傅在那邊有生意,以後少不了往那跑。”

那座古堡曆史悠久,並非有錢就可以買到的,說不定傅言琛和穆晏那個古老的家族認識……但又冇在婚禮上見到穆晏,再次提及穆晏的名字,佑希有幾分混亂,心不在焉的點點頭,抬頭就見夜辰和祭司帶著赤鳶和南南從大門一塊兒進來。

夜辰比不上其他幾人都有財閥背景,作為D區主管,往日裡和他們交流的機會也不會少,但向這樣私下的聚會還是第一次參加,許是赤鳶和南南這幾日玩的很近,竟收到了邀請。

幾人都是飯後一起回來的,傅言琛和葉冉最後進來,隨手關了彆墅的門,會客廳的茶幾上早已擺好各類酒水,這架勢看起來是要好好喝一場。

場上唯一一個純奴隸身份的赤鳶也乖巧的靠坐在夜辰懷裡,地毯上一個跪著的奴隸也冇有,就連一向多奴的佑希身邊也乾乾淨淨,對於他們來說,足夠新奇。

“佑希身邊帶著的寵物什麼時候少於兩個了?”祭司打趣道:“我才離開不到一年,花公子從良了?”

“少來,我這是怕臟了傅總的地兒,哪敢隨便帶人來。”

知道真實緣由喬西眼神閃爍,將話題從佑希身上轉移,“老傅的藏酒可難得一見,今天誰也不許逃酒,都好好放縱一下。”

葉冉落座後,伸手將自己麵前的果汁和傅言琛的酒杯換了位置。

婚禮那天傅言琛高興,難免多喝了幾杯,落在葉冉眼裡,還以為是被勸酒了,看他喝多了難受的模樣,心疼的不行,第二天就逼著傅言琛吃養胃的藥膳。

葉冉顯然冇有意識到誰敢給傅言琛灌酒?

傅言琛也不拆穿,還十分享受自家小朋友心疼的碎碎念。

葉冉輕語:“主人胃還冇養好,不能喝酒。”

祭司:“嘖嘖嘖,持證上崗就是不一樣,看不出來你還有妻管嚴的一麵。”

傅言琛並不反駁,抬眼看了看南南:“彼此彼此。”

南南十分認可的點頭:“哥哥還好意思笑話傅總呢。”

“小叛徒,你現在就差騎到我頭上作威作福了。”祭司反手揪了下南南的鼻尖。

佑希坐起來,一臉認真的問:“話說兩位大‍‌‌‍調‍‌教‍‎‌師,家裡養位小祖宗是什麼感覺呀……?”

忘憂島A區和B區的頂級‍‌‌‍調‍‌教‍‎‌師如今這幅妻管嚴的模樣,傳出去的怕是要震驚圈子裡不少人。

佑希故作認真的問法將氣氛烘托到了極致,赤鳶置身其中,壯著膽子仰頭,主動親了親夜辰的側臉,緊張的看向他的主人。

夜辰冇有生氣,反而迴應的加深了這個吻。

想起第一次見夜辰的時候還十分害怕這個D區主管,現在雖說也害怕,更多的卻是離不開他,如果冇有夜辰,自己到死都隻會在西半島做一輩子的MB。

酒過三巡,本該輪到傅言琛的酒全都進了葉冉的肚子,男人隻在一旁看著,笑的寵溺。

葉冉終究不勝酒力,腦袋暈乎乎的磕在傅言琛的肩頭,嘴裡還嘟囔著“主人不能喝酒”。

“我先送他上去睡覺,等會來陪你們。”傅言琛知道葉冉堅持不了多久,抱著身子已經軟乎乎的小孩起身離開。

葉冉的頭有些暈,但思維卻異常清晰,一雙手緊緊摟著男人的脖子。

直到葉冉被放在床上,卻變得不那麼乖了,不乖乖睡覺,也不讓傅言琛離開。

男人心情格外的好,縱容的一同躺下。

葉冉扒拉傅言琛的胳膊,嘴裡好似在說胡話,在空中拽著他胳膊來回擺弄,極其放鬆的環境下,突然聽見“哢噠”一聲。

傅言琛的一隻腕子被鎖進了床頭的手銬裡。

“小冉!”

葉冉見傅言琛反應過來了,情急之下撲在他身上,膝蓋頂在了男人柔軟的腹部,傅言琛有一瞬的卸力,另一隻手被葉冉趁機鎖進了另一隻手銬裡。

這幅手銬往日一直掛在兩人中間的床頭上,情迷意亂時偶爾會給葉冉用用,卻不想傅言琛也有體會這個的一天。

“噓——主人安靜點,我、我要欺負回來。”

葉冉解開他的皮帶,將褲子磕磕絆絆的褪到膝蓋,用手來回撥弄還軟在傅言琛腿間的小東西,而後跨坐在腿上,由於頭暈還時不時左右晃一下,並不急著下一步動作。

傅言琛被氣笑了,“我最近欺負過你嗎?小冇良心的。”

“欺負了!”葉冉帶著酒後的醉意,聲音陡然拔高:“我想要,你都不給我……”

傅言琛冇想到葉冉說的居然是這個,無奈哄道:“等你考完試,我不是都滿足你了?”

“不一樣!”葉冉撐不住身體,先前栽倒,側臉徑直壓在了那脆弱的蛋蛋上。

傅言琛:“嘶——!”

葉冉冇意識到剛纔發生了什麼,委屈的哭訴:“可是考試前也需要被滿足的呀,我那麼求你,你都不碰我,定力強到我都以為你不喜歡我了……”

說話的熱氣灑在腿間,傅言琛控無可控的硬了起來,葉冉順勢含住,頭頂傳來男人悶哼一聲,手銬被拽的嘩嘩響,卻無法掙脫頭頂的束縛,低聲威脅到:“葉冉!!”

葉冉抬起頭,嘴角的津液拉成一道晶瑩剔透的絲線,“在夢裡還想欺負我,這是我的夢!”

葉冉恍惚間有一瞬的清醒,又不明所以的發現傅言琛被銬在床頭,更加確定這是在夢裡,否則傅言琛怎麼會“配合”的被綁在床頭?

葉冉向前趴倒,用手捏起男人的臉來回的揉搓,末了還抱著傅言琛的嘴一通啃咬,毫無章法可言。

傅言琛頓時頭疼起來,想喊人,又發覺自己這幅樣子實在不能被旁人見了去,還未想出對策,就被堵住了嘴,濕滑的舌頭帶著方纔親過自己下麵的味道直直鑽進嘴裡。

傅言琛向左側頭,被葉冉一把扭正,雙手抱住頭再次強行親了下來,根本不給他躲開的機會。

男人體內的那股邪火向下三路湧去,腿間的小兄弟越發精神卻無處宣泄,太陽穴突突直跳,滿是隱忍。

葉冉不捨的抬起頭,傻嗬嗬一笑:“嘿嘿,主人變乖了。”

傅言琛:“……”

葉冉轉過身去,學著傅言琛平日的做派,從床頭取出潤滑和飛機杯,“你乖就獎勵你,不乖就懲罰你。”

稚嫩的聲音毫無威脅力,傅言琛好整以暇,胸膛起伏不定:“獎勵是什麼?懲罰又是什麼?”

“獎勵我,懲罰你。”

傅言琛冇怎麼聽懂這含混的回答,隻看小醉鬼的動作。

葉冉打開潤滑,滴進飛機杯裡,又把手指伸進傅言琛的嘴裡,攪弄了兩下,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舔、舔仔細些,不然待會受罪的還是你。”

傅言琛往日的台詞在他嘴裡過了一遍,他咬住葉冉的手指,稍稍用了些力,葉冉眼眶倏地一紅,十指連心,頓時痛的眼底泛起水光。

“受罪的是誰?”

葉冉吃痛,下意識的回答:“是……是我。”

傅言琛得到滿意的回答,舌尖舔過細小的手指,還在葉冉的手心輕輕掃過。

葉冉抽出手,小聲嘟囔:“癢……”

傅言琛勾唇,雖被銬住,褲子也半褪在腿彎,卻不見分毫狼狽。

葉冉熟練的脫了衣服,將手指往身後探去,跪趴在床上,儘可能的塌下腰。

傅言琛喉口乾燥,隻能看著卻吃不到的感覺讓他異常煩躁,眼看著他把自己也玩到滿是‌‎情‍‎欲‍‌‌‍‎,那處翹起,傅言琛撥出一口濁氣:“小冉,鬆開我。”

葉冉小口喘氣,熱浪一波波灑向傅言琛,“你不乖,還命令我!”

他拿起滴好潤滑的飛機杯,跪坐在傅言琛腿上,在男人低吼的聲中,將他的性器直直放了進去,並推開飛機杯的開關。

“呃……葉冉!”傅言琛咬住牙關,惱道:“拿走!”

葉冉被吼的清明瞭幾分,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轉瞬又想,傅言琛憑什麼在他的夢裡還要作威作福?

隨即將飛機杯推到更高的一個檔位,“在我的夢裡,你怎麼敢凶我的!”

“我屮艸芔茻……!”

頭頂的手銬嘩嘩響,傅言琛的手腕不多時就出現一圈紅痕,實在冇想到喝醉的葉冉居然會鬨這一出,否則說什麼也不敢放任小孩喝醉自己。

本想著抱葉冉回來睡覺,自己再下去陪他們喝酒,這下好似下不去了。

飛機杯冇有葉冉的裡麵舒服,男人雖忍得辛苦,卻也能忍住不射,要是被喝醉的葉冉玩‌‍‎‍‌射‌‎‌‍了‌‎‍‍,他的一世英名大概就真要毀於一旦了。

見傅言琛眉頭深皺,緊閉雙眼,安靜的承受下來,葉冉摸了摸他的頭頂,“好啦,主人很乖,給你獎勵。”

傅言琛依舊閉著眼,他打算等葉冉折騰累了,睡過去再想辦法。

飛機杯停了,被葉冉取走,還不等傅言琛喘口氣,驟然就進到一個溫熱緊緻的甬道裡,比起器具的冰冷,這裡溫暖異常,進入的一瞬間還在往內收縮,傅言琛毫無防備,一瞬間就發泄了方纔已經憋到頭的慾望。

這下他明白了葉冉前麵說的那句“獎勵我,懲罰你”是什麼意思了。

葉冉對上傅言琛猩紅的雙眼,呆呆的說:“這……有三秒嗎,主人?”

喬西推門進去就聽見葉冉這句話,再看著床上的光景,斜倚在門框上帶了幾分微醺:“新‌‍‎‍情‎‎‍‌‌趣‎‌‌?你該不會連三秒都冇有吧?”

傅言琛中氣十足的吼出一個字:“滾!”

喬西從未見過這樣的傅言琛,冇忍住哈哈大笑,正準備轉身離開,又聽裡麵的人喊道:“滾回來,先給我解開。”

喬西走近舉起手機,對著傅言琛被銬住的上半個身子一通猛拍,滿意後才按傅言琛說的抽屜找到鑰匙,“我說怎麼半天不見你下來喝酒,原來被銬在床上了,真是自作孽啊。”@㪊95❺⓵6酒4零八\

“少憑,照片你敢發出去——”

“晚了,剛剛一著急,拿微信直接拍的,都發到咱們幾個的小群裡了。”

傅言琛暗暗握拳,一世英名終究還是冇保住,敞開的臥室門外,能聽見樓下客廳傳來的爆笑聲。

葉冉雙眼迷茫,在好奇喬西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癟著嘴眼看就要哭出來:“主人我不玩3p。”

傅言琛揉了揉被解開的手腕,不懷好意的提醒道:“寶寶,這是在你的夢裡。”

“對哦,”葉冉頓時理直氣壯起來,捂著走光的下麵,語氣不善:“流氓。”

傅言琛滿意的翻身將葉冉壓在身下,一手堵住了男孩嗚嗚的反抗聲,側目衝喬西笑道:“還不出去?”

葉冉撲閃著眼睛,這是他的夢,為什麼傅言琛不受他的操控?!

等喬西出去,臥室門被關好,兩人的連接處傳來凶狠的頂撞時,葉冉才意識到玩脫了……

重複章節,勿點!!!

【作家想說的話:】

這是前文的重複章節,‌‎海‍‌‎棠‎‍‌‎抽風發重了,粉絲群號492465431,帶重複購買的截圖私戳我qq,給寶貝們退紅包,抱歉。

-----正文-----

葉冉被蒙著雙眼,戴了口塞,不安地趴在刑床上。

西半島的休息室按照個人風格獨立內置了單獨的‌‌‍‎調‌‌‍‎‎教‎‌‍‎‌室,是島上頂級‌‌‍‎調‌‌‍‎‎教‎‌‍‎‌師特有的待遇,傅言琛並冇有束縛他,打火機清脆的聲音能判斷出男人的大致方位。

蠟燭杯放在少年白皙的脊背上,“趴穩,脊背上的東西不能倒。”

透明的玻璃杯裡鑲嵌了紅色的蠟燭,隨著燭芯向下燃燒,紅色的蠟淚會聚集在杯中,潑蠟所造成的痛感和視覺效果都是成倍的大於滴蠟,蠟燭是專業的低溫蠟燭,並不會對皮膚造成任何燙傷。

黑暗的環境下所有聲音都被無限放大,傅言琛走路的沙沙聲忽遠忽近,聲音停在他身旁,葉冉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傅言琛一手分開他的臂瓣,冰涼的潤滑滴在股間,激的少年哆嗦了下,咬牙忍受‍‍‎後‍‎‎‌穴‎‌‍‌‎的侵犯。

碩大的肛塞尺寸駭人,一點點撐平‌‍‍‎穴‎‌‍‍口‌‎‎‌‍的褶皺擠進股間,好不容易全部吞進去,葉冉鬆了口氣,男人卻不饒他,周而複始的‍‎‎‌‍抽‌‍‎‎插‍‌那個玩具,如此姿勢加上過粗的尺寸對葉冉來說毫無快感可言,全是痛苦。

葉冉難受的擺頭,透過口塞發出粗重的呼吸聲,口水順著鏤空的口塞滴滴答答的流向地麵,眼罩被溢位眼角的淚水打濕了一小塊兒。

脊背上的紅燭隨著葉冉的抖動燭光輕顫。

傅言琛玩夠了,纔將肛塞一推到底,葉冉猝不及防的抖了下。

“你來A區受訓的第一天我就教過你,在島上心軟,會害了你。”傅言琛聲音不大,嚴厲中帶著責備。

葉冉帶著口塞,發出唔唔的聲音,不敢晃動身體,心裡懊悔至極,下一瞬腳心就被鞭子貫穿。

“——唔!”

葉冉捏住刑凳的邊沿,纔沒讓他從上麵翻下去,打腳心遠比打手心更痛,簡直是刻骨銘心!

傅言琛冇說數量,少年心裡冇底,想求他把自己綁起來,卻戴了口塞無法說話,淚眼婆娑的側頭麵對男人的放向,眼前一片漆黑,眼罩遮住了所有的光源,讓他深陷黑暗。

習慣了傅言琛最近寵溺的模樣,一時半會冇緩過勁兒,腳底的痛十分冗長,連著小腿肚的筋都在細細發顫。

葉冉無助的晃頭,他害怕這樣的傅言琛,男人一手按住他的脊背,葉冉瞬間安靜下來,貪戀傅言琛溫熱的手掌,不想讓他離開。

“還記得我的要求嗎?”

葉冉點點頭,脊背的東西不能倒。

眼罩被打濕,鞭子還冇落下,葉冉的哭聲就斷斷續續的從口塞中傳出,壓抑又可憐。

鞭子挨著上一道鞭痕整齊落下,腳心不太顯傷,痛楚卻被放到了最大,葉冉咬住口塞,揚起脖子的同時,翹起雙腳,背上的蠟燭險些落地,過了十來秒,他才哭出聲,緩緩落下一雙腿。

“今天的罰捱得可冤?”

男孩無力的搖頭。

“自己控製身體,既是心甘情願的受罰,就彆壞了規矩,我不想綁你。”

聽著傅言琛毫無波瀾的語氣,葉冉點點頭,雙腳並齊,指尖用力的扣住刑凳,身後的肛塞填滿了他的身體,心裡卻空落落的難受。

鞭子每間隔十多秒便會落下,疼痛占據了大腦,脊背的蠟燭杯裡蠟淚積累了一部分,隨著葉冉戰栗的身體左右輕晃。

十鞭一組,第二輪覆蓋上第一輪的鞭痕從腳掌到腳跟依次排開,腳心的鞭痕迅速腫脹。

傅言琛取下葉冉的口塞,男孩哭聲細碎:“主、主人,小冉知道錯了,疼……真的好疼,嗚,我不敢亂跑了。”

濕濡的眼罩扣在眼前很難受,葉冉不敢摘掉,扒著刑凳的手握住男人剛摘下口塞的胳膊,“主人,唔……”

“葉冉,”傅言琛的聲音很有穿透力:“鬆手。”

葉冉的心猛地傳來刺痛,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僵在臉上,緩緩鬆開了手,黑暗中唯一的一絲光亮和溫熱也隨之消退,少年啞然:“對不起,主人。”

他不喜歡懲罰,不喜歡冇有溫度的傅言琛,葉冉的安全感也隨之消散,甚至有些痛恨自己哭的這樣狼狽。

“懲罰不是調情,”傅言琛用鞭子摩挲他的小腿,“安靜受著。”

黑暗中的葉冉看不見傅言琛眼底心疼的神色,隻能憑藉聲音判斷他的表情,少年強壓下哭聲,儘量平靜的說:“是。”

尾音輕顫,傅言琛捏著鞭子的手暗暗用力。

男人拿起他背上的蠟燭,粗大的肛塞被取出,‌‍‍‎穴‎‌‍‍口‌‎‎‌‍一時半會無法閉合,幽深的洞口像是在邀請什麼,“腿分開。”

下一瞬蠟淚傾倒而出,從會陰處的囊袋開始,瞬間渲染上‌‍‍‎穴‎‌‍‍口‌‎‎‌‍。

葉冉根本冇意識到脊背上的東西是蠟燭,積攢了許久的蠟淚全數灑在敏感脆弱的‌‍‍‎穴‎‌‍‍口‌‎‎‌‍和陰囊上,‌‍‍‎穴‎‌‍‍口‌‎‎‌‍因為疼痛瞬間閉合,灼熱的劇痛過去,蠟燭凝固在腿中間,大腿不住的抖,眼淚顆顆滾落,順著浸濕的眼罩滑到臉上。

出乎意料的劇痛發生的太快,葉冉痛到失聲,張著嘴嗚咽抽泣,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下來跪趴,自己掰開。”

葉冉還冇緩過神,就聽見傅言琛的下一道命令,他幾乎是滾到到地上,憑著聲音朝傅言琛爬了幾步,轉身用屁股對著他,探向身後的手隱隱發抖。

臉貼著地,手分開了身後的臂瓣,露出脆弱的‍‎後‎‌‍庭‍‍,葉冉對自己的厭惡感再次達到頂峰,這樣的他,一定醜陋極了。

傅言琛還冇動作,葉冉就已經哭的渾身發顫,勉強跪穩,時不時傳來抽泣一下,傅言琛拿著鞭子,他知道他的小狗又在胡思亂想了。

鞭子劈進臂縫,凝固的蠟燭被抽掉在地,凡是蠟燭覆蓋的地方都被鞭子一一掃過,‌‍‍‎穴‎‌‍‍口‌‎‎‌‍腫起,腿根也留了鞭痕,葉冉哭的泣不成聲,最後一鞭抽上陰囊,葉冉哭叫出聲,捂住下身斜著倒地,被傅言琛一把撈進懷裡抱起。

男孩在黑暗中下意識的抗拒,想要推開傅言琛的懷抱,卻被男人牢牢禁錮在懷裡,男人沉聲問道:“為什麼推開我?”

葉冉安靜下來,傅言琛抱著他回到臥室,並冇有摘下他的眼罩,並重複了一遍問題。

少年心裡很亂,心裡明明在期待傅言琛抱他,哄他,可還是會在剛纔那樣的情境裡下意識的拒絕傅言琛給予的溫暖。

傅言琛將葉冉按趴在腿上,巴掌抽上夾雜了鞭痕的屁股,清脆兩聲落下:“主人問話,要回答!”

“唔——我、我不知道。”

“從做私奴到現在,你對我的信任有多少?”傅言琛摸著他發燙的臂肉,來回揉捏,拉扯到泛腫的‌‍‍‎穴‎‌‍‍口‌‎‎‌‍,傳來陣陣刺痛。

葉冉腦袋混沌不清,委屈的搖頭。

傅言琛聲線冷清,“在你心裡,罰你時我是什麼樣的?”

葉冉想了想,回憶起傅言琛冇有溫度的聲音就難受的想縮成一團,“……很冷漠。”

傅言琛伸手摘下他濕濡的眼罩,將人翻過身放到床上:“那你看到的呢?”

臥室的窗簾被拉著,室內光線較為昏暗,但不影響他看清男人眼底翻滾的炙熱情緒,葉冉一下子就哭出了聲,伸手摟住傅言琛的脖頸:“主人,唔……對不起……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罰你,教育你,是我的義務,難道每次罰完你都要躲進自己的軀殼封閉起來,留一個隻會聽話的奴隸外表給我嗎?”傅言琛傷懷的說:“這樣和當年的戀愛有什麼區彆?用心戀愛,卻還是習慣性的選擇自我封閉,不論是戀愛還是做奴隸,你所做的不過隻是順著我的心意討好我,一旦出現任何問題,你就一聲不吭的把心藏起來,任由自己沉浸在假想構造出來的痛苦裡,給我判了死刑,我就那麼不值得你相信嗎!”

葉冉哭著抱緊傅言琛,搖頭間眼淚蹭的到處都是,“主人,對不起,我、我也不想這樣的,可就是好難過好難過,除了您冇有人會對我好,我隻是怕招您煩,我不敢、不敢說太多,您說話的口吻不像前幾天那樣寵我,我控製不住的會亂想。”

“受罰還想要我好聲好氣的哄你捱打?”傅言琛咬住他的耳垂,順勢將人壓在床上:“敞開心扉,試著相信我,好嗎?”

葉冉被吻的身子發軟:“好。”

“無論我怎樣對你都是愛你的表現,再讓我發現你胡思亂想,滿腦子腹誹我,小心你的屁股。”傅言琛說著摸了摸他腫起的‌‍‍‎穴‎‌‍‍口‌‎‎‌‍,“把腿抱起來,我要‎‎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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