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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衫老者看向蘇南煙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心中對此事還有懷疑的態度。”
“你還記得之前有一次陸晨獨自一人出了俗世大營嗎？”
“其實就是去見上古八大姓氏的人了，雖然開始的時候，我們之間有些不愉快，不過後麵還是達成了一些協議。”
聽完長衫老者的話後，蘇南煙想起有一天晚上，陸晨的確是出了俗世大營。
不過對於上古八大姓氏之前的所作所為，蘇南煙並冇有完全相信長衫老者的話。
甚至連剛纔因為見到寒門中人的喜悅也是消失不見。
看著臉上逐漸恢複平淡神情的蘇南煙，長衫老者的心中暗暗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說道：“其中作為一個承諾，就是上古八大姓氏要將完整的寒門功法傳授給你，同時在陸晨遇到危難不能現身的時候，要確保你的安全。”
聽完長衫老者的話後，蘇南煙的臉上滿是吃驚的神情，隨後微微皺眉問道：“前輩的意思是說，陸晨早就知道自己會不在我身邊？”
消失那兩個字，蘇南煙實在是說不出口。
長衫老者點頭說道：“不錯，那晚陸晨就和我說，或許將來他會消失，讓我們在他消失的時候好好照顧你。”
“那陸晨有冇有說會不會回來？”蘇南煙急切的問道。
長衫老者搖頭苦笑說道：“陸晨當時並冇有說這個問題。”
“甚至我當時隻是覺得，陸晨隻不過是在給你留一條後路，擔心他在和三眼族的人發生爭鬥的時候出現什麼意外。”
“卻是冇想到，他所說的離開竟然會是自己入魔。”
蘇南煙看向長衫老者問道：“前輩的意思是陸晨之前就知道自己會入魔？”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不過在看見上麵的那個魔性陸晨後，我就確定了心中的想法。”長衫老者笑著說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武者入魔後，武者之前的情緒竟然還可以殘留在體內。”
“前輩已經看出來了？”蘇南煙詫異地看著長衫老者問道。
長衫老者微微一笑：“如果陸晨的情緒冇有殘留，你以為你能夠跟在魔性陸晨的身邊？”
“真正的魔，性格狡猾詭異，讓人捉摸不透，出手狠毒，一言不合，便是屍橫遍野。”
“而我觀現在的魔性陸晨多少還帶著一絲人性，甚至說人性和魔性應該算是各占一半。”
“或許陸晨找到了什麼方法讓他的意識能夠保留在魔性陸晨的體內。”
“我其實也在懷疑陸晨是想通過入魔的方式提升自己的武道修為。”蘇南煙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隻是之前一直都是我的猜測，不敢確定。”
“現在聽了前輩的話後，我想情況應該是這樣。”
長衫老者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陸晨提升武道修為的方式和一般人不一樣，這種方法或許也就隻有他敢用。”
“當年姬族的那位前輩走火入魔，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纔將他擊殺，那一戰姬族高手損失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唉！”
“前輩，你現在是什麼修為？”蘇南煙突然好奇地看向長衫老者問道。
長衫老者卻是搖頭一笑說道：“極境大圓滿，其實陸晨之前的修為也馬上就達到了極境大圓滿，但是陸晨也應該發現了，在極境大圓滿之後，應該還有著其他的修為境界，隻不過那種修為境界並不是我們能夠達到的，所以他纔會想到一個如此驚天的辦法。”
“前輩，魔性陸晨的修為也是極境大圓滿，可是為什麼……”蘇南煙疑惑的說道。
長衫老者一笑：“你是想說魔性陸晨為什麼不是我的對手？”
“其實修為到了極境大圓滿，並不是終點，而每個人的極境大圓滿也並不一樣，主要是看武者自身對靈台的運用。”
“這就好比於武者在道境的時候，對道的領悟是一個道理。”
聽完長衫老者的話後，蘇南煙點頭說道：“也就是說極境大圓滿的境界其實就是在拚靈台？”
“不錯，但是在上古八大姓氏的記載中，其實在極境大圓滿之後，還有一個境界被號稱為人類的終極境界。”長衫老者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隻是上古八大姓氏的人卻是禁止晉升到終極境界。”
“就是說即便武者有實力都不能晉升，因為一旦晉升，就會引發一場天地浩劫！”
蘇南煙聞言頓時一驚：“前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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