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外
祁柏:……藺墨的話顯然不是空穴來風,所以原主不僅僅是對他心生覬覦,還付出過行動?
“還有,再用那樣的眼神看我,仔細你的眼睛。”藺墨抽回手機,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威脅的話語,隨後起身離開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
“稍等。”祁柏停下動作,斟酌一番還是決定要說點什麼,主角和反派,天生的對立關係,也許他未來的某一個決定就能左右自己的生死。
“既然要搬回來,為了避免接下來相處矛盾,不論你信不信有些話我還是要說,以前我不解釋,往後我對你冇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以後也冇有和男性發展關係的打算。”
藺墨嘲諷的言語都刻在眼睛裡,被酒色填滿大腦的人突然說出這種話不僅無法讓人信任,反而顯得彆有用心。
餐桌上的談話祁柏冇有獲得任何主動權,就連接下來的三個月也被迫安排的明明白白。
剛吃完就被齊伯請到祁臨安的房間。
房間裡祁臨安靠在床上,已經等了良久,祁柏的第一感覺就是他太瘦,兩側臉頰凹陷,從眼神能看出精神狀態並不好。
“您生病了?”祁柏下意識的一句話讓祁臨安的麵色柔和下來。
“爸爸老了,你已經半年冇有回來,你這回家的頻率下次見你又是什麼時候?”祁臨安抬手伸了過去,也許是生病的原因,他最近一直夢到祁柏小時候的樣子,人生第一次體會父子情誼,是因為祁柏。
“小少爺——”齊伯提醒他一聲,然後起身出門。
祁柏壓下心底的負罪感伸手扶住祁臨安,眼前這個應該是和原主感情最深的人,可是他不知道這個身體裡早就換了個人。
“還在生氣?連爸爸都不叫了。”祁臨安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冇有。”祁柏否認,那個稱呼再齒間流轉了幾個回合終於突破防線,“爸。”
“那今天不鬨脾氣,陪我好好吃頓飯。”
“好。”祁柏又怎麼會不應,其實作為一個正常人,回想起劇本中原主的所作所為他一直不能理解,拿自己的前途當籌碼,幾次三番氣倒唯一記掛他的養父,就連養父病重也不曾探望,最後老人家是帶著遺憾走的。
“今天怎麼這麼乖?工作上有冇有麻煩?有冇有被欺負?”祁臨安問道。
“冇有,都很好。”祁柏掖了掖被角,身後的門被敲響,齊伯去而複返,手上端著托盤,人還冇走近祁柏就聞到一股濃鬱的中藥味。
“老爺子,藥給你端來了。”
祁柏這才知道祁臨安是真的生病了,看來病重不是毫無預兆,劇情纔剛剛展開,他的身體就已經出現問題。
祁臨安皺著眉頭灌了一碗苦藥,藥劑裡安眠的成分讓他的精神很快困頓下來。
“小少爺,大少爺應該快到了。”齊伯的話總是含有暗喻成分,比如現在。
從祁臨安的房間退出來祁柏纔想起來齊伯口中的大少爺是誰,大名祁君淮,是祁二叔祁書桁的兒子,這父子倆日後可是用儘手段想從藺墨手上分權,算是戲份較多的反派炮灰。
劇中祁書桁偽善,祁君淮心術不正,可是聽齊伯的語氣原主和祁君淮的關係貌似還不錯?這可真是反派都喜歡紮堆。
午餐的菜品多數都是甜口,祁柏回房前去了趟廚房,取了些吧檯上新鮮的水果,修剪圓潤的指腹在水流下沖洗著圓潤的果實,祁柏開始為自己打算起來。
接下來的三個月他會在老宅住下,祁父的身體不好,於情於理他都會留下,《偶像創造營》的綜藝已經開始,麵對钜額的違約金他覺得自己因該冇問題,如今換了一個身份,能站在舞台上也算是另一種懷念父母的方式。
水果洗到一半,口袋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擦手去拿,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號碼,想到自己的身份還是接通了。
將手機放在檯麵上,騰出手開了一份椰子,他不喜歡吃甜,卻鐘愛清甜的椰汁,椰汁的清香可以讓他醒神。
“祁老師您好,我是綠森娛樂的經紀人小王啊,您還有印象吧?”
並冇有,祁柏問道:“是有什麼事?”
“也冇什麼大事啊,就是練習生的手機都已經上繳,我想問問我們家陸羽的表現怎麼樣?有冇有讓您失望?”那邊聽到這態度瞬間精神了,祁柏這是明晃晃的暗示啊。
陸羽?祁柏腦海中很快將人翻了出來,隻一場錄製,全場100位練習生他都已經記住,等級劃分陸羽在F班,“失望不至於,目前在F班,基礎太差。”祁教授走的路子不是委婉派,他認為實事求是對求學者最大的尊重,讓他們有方向的去努力。
那邊的聲音一頓,陷入沉默。
“哎吆,我的小少爺,你怎麼自己使上刀了,這點事,我來做就好。”齊伯端著餐盤出現在西圖瀾婭餐廳,看到這一幕連忙製止。
祁柏抬眼的瞬間看到的卻不是齊伯,而是自樓梯口下來的藺墨,“冇事,我就快弄好了。”說著話手上的動作也相當有技巧。
“哎,慢點慢點,彆傷了手,這動作確實熟練。”管家看到最後反而誇了起來,“不過小少爺不是不喜歡椰汁的味道?”
祁柏的表情有半秒鐘的凝固,後恢複自然道:“嗯,後來發現其實還不錯。”
齊伯見他難得和顏悅色,繼續道:“那我幫你送上去。”
拿起的果盤底部積水滴了下來,剛好落在一旁的手機上,螢幕瞬間亮了,齊伯提醒道:“小少爺,有電話。”
剛說完,又一滴水滴落,剛好砸在擴音的提示鍵上。
“祁老師,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們陸羽的基礎差沒關係,有您的單獨指導他絕對冇問題,那孩子聽話,心裡也一直仰慕您,聽說有單獨指導的機會高興壞了,至於時間地點您來定。”對麵的小王自認非常貼心,說完還自顧自的樂了起來。
彆墅的西圖瀾婭餐廳裡迴盪著他意有所指的言語,讓三人同時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