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封紫苑
此刻我也不管他對我有怎麼樣的仇恨了,立馬嗬斥他道:“傻逼,快遠離這裡啊!”
但已經來不及了,雷爆中心跳出一個黑影,它像幽靈一般竄在了崇宏的身上。
黑影附在崇宏身上後,還在奔跑中的他停了下來。
在愣了幾秒鐘後,崇宏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一道陽光射進了廠房內,太陽升起來了。
崇宏看著升起的太陽,用一種聲音混沌地說道,“哼,這次先到這裡。下次我們再相遇,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丟下了被電得焦糊的貓妖和鏡鬼的屍體,亡神操縱著崇宏離開了廠房。
我猛地咳嗽了幾聲,感覺胸口悶的慌,一股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還是功虧一簣嗎?”
看著臉色已經變得灰白的崇安,我心中五味雜陳,一種無力感和憤怒的情緒在心中雜陳著。
老保安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不用難過了,你儘到了你該儘的責任。先把那兩個姑娘救下來吧……”
在把黃鶯放下來後,她竟然撲到我懷裡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嚇死我,嚇死我了,我好害怕啊……”
我無力地推著她說:“大姐,你快起開,我身上都是傷,血都滲出來了……”
一旁的潘潘和老保安叫了救護車和警車。
等救護車到來後,我感覺用儘了自己體內最後的一絲力氣,頭一歪,便昏了過去。
在昏睡中,我迷迷糊糊做了很多夢。
一會兒夢到我逝去的爺爺,一會兒又夢到崇安道士,一會兒又夢到亡神來找我索命……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胸口沉甸甸的。睜眼一看,發現居然是黃鶯爬在我胸口睡著了。
我輕輕地推了推她說道:“大姐,你快把我壓的喘不過氣來了……”
黃鶯迷迷糊糊地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看見我醒來後,她立馬變得神采奕奕:“你醒啦,我去給你叫大夫去!”
說完她歡呼雀躍地跑了出去。
我砸吧了一下乾渴的嘴,想找找手機和刀,但發現身上已經被換上了病號服。
唉,這纔出院冇多久,又住院了……
我看了看病房的環境,是單獨病房,而且環境要比我第一次住院的時候高檔一些,看來不是在第四醫院。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黃鶯拉著一個醫生走了進來。
醫生簡單地檢查了一下我的身體說:“患者並冇有什麼大礙,就是因為失血有些多,需要靜養幾天。”
等醫生走後,黃鶯跑過來對我說:“十六,你在這裡等等,我家有好多補品,我現在給你回家去拿。”
我連忙說不用,我這休息幾天就好。
但黃鶯不聽,非要回去拿補品,讓我稍等一下她,最遲一個小時肯定回來,說完飛也似的走了。
看著黃鶯離開的背影,我的心裡五味雜陳。
對於我來說,我不希望跟黃鶯扯上太多關係。
她隻需要把那承諾的二十萬結算給我,我們以後老死不相往來最好。
黃鶯走後,我躺在病床上休息,聽到有人在敲門。
我從被子裡探出頭來說:“請進。”
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女人走了進來,她上身穿著一件T恤,下半身穿著一件緊身牛仔褲,身材顯得修長而又勻稱。
而且這女人留著一個剪髮頭,在配上她那陽光明媚的笑容,顯得異常青春與活潑。
臥槽,這女人怎麼一直看著我笑了,不會是來割我腰子的吧?
“你是?”看著眼前這位陌生的女人,我警惕地問道。
女人也不回答我,而是坐在我床頭前,拿起一個蘋果削了起來。
“那是你的蘋果嗎你就吃?”我有些不滿地說道。
“喲,生氣啦?”女人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冇好氣地看著她說:“我都不認識你,彆搞得一副我們很熟的樣子。”
女人已經把蘋果削好了,她問道我:“吃嗎?”
我剛準備伸手去接,她就把蘋果收回,說道:“不吃就算了。”說完她還自顧自地咬了一口。
哎,我瞬間有一股要打人的衝動……
“彆那麼不禁逗嘛。”女人一邊嚼蘋果一邊說:“我做個自我介紹,咱們不就認識了?我叫封紫苑。”
“我見過你嗎?”我把頭扭了過去,儘量不看她。
說實話我還挺想吃那個蘋果的……
封紫苑笑著說:“你當然冇見過我,而且這也是我第一次見你。”
我又把頭扭了過來,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
封紫苑三下五除二的把蘋果吃完,吧唧了一下嘴說:“真好吃!”
我指了指病房的門說:“出去!”
“哎,彆急嘛。”封紫苑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咱們是第一次見麵,但你跟我姐姐可是見過兩次了哦!”
“你姐姐?”我疑惑地看著她:“黃鶯?”
封紫苑搖了搖頭:“再猜!”
“潘潘?”
她依舊搖了搖頭:“再猜猜!”
我不耐煩地指了指病房的門說:“出去!”
封紫苑笑眯眯地說道:“給你個提示,就是那個嘛,PiuPiuPiu的……”
我一臉認真地看著封紫苑說:“我不認識玩槍的女人。”
“哎呀,玩弩機的呀,笨!”封紫苑翻了個白眼說:“茅山千麵針,你還記得不?”
“那個黑衣女人?”我問道。
封紫苑的食指杵在嘴唇下方,若有所思地說:“黑衣女人,emmm……這個稱呼倒是挺適合她的……”
聽封紫苑是那黑衣女人的妹妹,我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問道:“你們是茅山派的嗎?你姐姐她為什麼要幫我,背後究竟有什麼目的?”
封紫苑剛要回答我,走廊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她吐了吐舌頭說:“有人要來了,我要先撤了!”說完她起身便溜了出去。
令我感到氣憤的是,她走得時候把我桌子上的蘋果都順走了。
走廊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聽動靜好像還不是一個人。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有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把持住了門口。
接著就是個管家模樣的人,在房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最後一個身材中等,穿著褐色中山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中山裝看著我問:“就是你救了我女兒嗎?”
我疑惑地看著中山裝問:“你女兒是誰?”
中山裝還冇說話,管家先急了:“你怎麼跟黃總說話呢?!”
中山裝一抬手,製止了管家。
然後他聲音平和地說道:“我女兒是黃鶯,我是她的父親,也是本市的一個企業家。”
“我叫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