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飛頭蠻
我冷冷地看著風水師說道:“什麼條件,你說吧……”
風水師的嘴角再次微微勾起:“我要你……為我賣命!”
似乎怕我拒絕,風水師補充道:“你跟了我後,我不但會助你收集命鬼,還可以把我的所有本領都傳授於你。”
“你也看到了,我司徒燼的本事可不單單是風水秘術。看相,南洋蠱術甚至鬼術我都十分精通!”
南洋巫蠱術?我心裡一驚,立馬就明白了那個飛來飛去的頭顱是怎麼回事了……
司徒燼看著我一臉震驚的表情,得意說道:“想必你也察覺到了,那個飛頭蠻的使用者,就是我!”
無視郭靜阻止我的眼神,我問司徒燼道:“那你要我為你做什麼?”
司徒燼以為我答應了,麵露滿意神色說:“現在冇有具體任務,但後期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哦?”我眯著眼睛問道:“幫你做你安排的事,你就會教我你會的秘術?”
司徒燼說道:“那當然,我司徒燼說話算話!而且我的本領彆說在南鎮,在整個華夏那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哦?”我接著問道:“可我資質愚笨,辦不成你的事怎麼辦?”
司徒燼得意地笑了一下說:“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放任你破壞我的風水局?那是我在對你能力的考驗……”
”能把我做的六個局破掉的人,絕對不是資質愚笨之人。”
我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哦,那意思我通過了你的考驗,是吧?”
“那當熱,”司徒燼說,“你要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拜我為師。你可要抓緊機會,多少人想拜入我門下,我都不答應他們!”
“等下,讓我捋捋……”我伸手製止住了郭靜想開口說些什麼,然後接著說道。
“你指的做事,就是指陷害忠良,拘禁對方靈魂。然後設血煞風水局,危害一方……”
司徒燼冇料到我會這麼說,臉色越來越差。
我搖頭晃腦道:“我對你瞭解不是很深刻,對於你的惡行肯定有遺漏,希望你能補充一下。”
“那你是敬酒不吃了?”司徒燼冷冷地說道。
我笑了:“你叫我爸爸的話,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
“哼哼,哈哈,哈哈哈……”司徒燼突然癲狂地笑了起來了。
“竟然不順從我,那你就準備好被我的人偶撕爛吧!”
說著,司徒燼盤腿而坐,嘴裡默唸起了咒語。
我正想問郭靜他在念什麼的時候,發現此刻郭靜正直勾勾地看著我。
她眼白上方豎著的灰線,此刻已經變得完全漆黑。
而且郭靜的眼球已經翻白,變得猶如一個厲鬼一般。
“即使是已經死去的命格鬼,也得受我降頭的擺佈!”司徒燼說。
“郭靜,把他的腦袋撕下來!”
隨著司徒燼一聲令下,郭靜就像機器收到什麼指令一般,向我撲來。
我一腳踹開了郭靜,然後扔出了綁著她頭髮的紙人,試圖用紙人拘役之術把她的魂魄抽離出來。
司徒燼冷笑了一下說:“蚍蜉撼樹,任何拘役之術都要給降頭術讓道!”
果然,紙人對郭靜冇有一點影響。她依舊宛如一個喪屍一般,撕嚎著向我撲來。
我現在是究極難受,郭靜還不同於其他鬼怪。
她是我要收集的命格鬼,我還不好像對付一般惡鬼那樣對她揮刀就是劈砍。
冇辦法,我一邊躲避她的進攻,一邊打算召喚汪駿傑和馮老師出來幫忙。
司徒燼似乎看穿了我的企圖,他居然打出了兩張符紙,嘴裡唸唸有詞道:“幽冥有令,封!”
符紙精準地貼在我的鎮魂刀上,然後燃燒了起來,火焰燙得我隻好把刀先扔到地上。
好不容易等火熄滅後,我撿起鎮魂刀,發現此刻的刀給我一股死氣沉沉的感覺,完全冇有了往日的質感。
我嘗試著召喚汪駿傑和馮老師,發現他倆毫無迴應。
司徒燼看著我,冷笑一聲說道:“我用幽冥鬼術暫時封印了你刀裡的命格鬼。”
“此刻你的刀跟一把普通的破刀冇什麼區彆……”
郭靜嚎叫著又向我襲來,無奈我隻好向著剛剛跑出來的第四醫院病棟撤去。
一進病棟內部,我感覺裡麵的陰氣比我剛進來的時候更重了。
我像無頭蒼蠅一般奔跑在病棟的樓道裡,黑漆漆的病房內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
郭靜的嘶吼聲還在後麵傳來,我跑到一間病房內,把門反鎖住。
太累了,我需要休息一會兒。
不一會兒,郭靜開始在門外“咚咚咚”地撞門了。
我把病房內能堵門的都堵上,死死地頂在門口。
唉,要是實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我隻能對郭靜橫刀相向了。
可我的鎮魂刀現在完全被封印,它能對郭靜這種受了降頭的鬼造成傷害嗎?
就在我思考該怎麼應對之際,我聽到病房的窗戶上傳來“咚咚咚”的撞擊聲。
順著聲音看去,我發現司徒燼的腦袋飄在病房的窗戶外。
他蒼白的臉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逃不掉的,整個第四醫院都是我的風水場地。”
“整個第四醫院的醫務人員和病人,都是我的人偶!”
他的話音剛落,在“咚咚咚”得撞擊聲中,還夾雜著其他病房開門的聲音。
糟了,我說怎麼整個醫院的病人和醫務人員一個也見不著。
原來他們都受到了司徒燼的控製,潛伏在了病房中。
按理說,一個厲害的降頭師,可以用飛將同時控製四五個人。
但司徒燼不一樣,他不但是個降頭師,同時還是個風水師。
這個血侵煞局,大概就是他為了修煉這些旁門左道設下的風水局。
在他自己設計的風水局內,他的降頭術要遠比一般的降頭師厲害的多。
果然,門外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了撞門的行列。
眼看病房的門就頂不住了!
我打開了窗戶,發現病房外的窗戶距離地麵約莫有三層樓左右高度。
此刻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抓起一張床單,把它打成結,係在了視窗。
窗外司徒燼的頭顱也不阻攔我,而是像看戲一般看著我。
就在我弄完一切後,門被撞開了。
一群病人如同喪屍一般湧了進來。
我抓著床單跳了下去,雖然床單降低了我下降的高度,但腳底和腿部依舊傳來劇痛感。
但好在我已經逃離病房了。
正當我齜牙咧嘴的起身準備逃走的時候,身體瞬間被幾雙手死死地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