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母蟲
完全蟲化?我一下冇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你們不是服用那個抑蟲藥粉嗎?怎麼會完全蟲化?”
楊帆苦著臉說道:“因為我妻子受到地蟲咒的時間比我長,越到後來,抑蟲粉對她來說越不管用。”
“直到蟲咒在她體內完全爆發,現在她已經變成了一個被蟲卵完全包裹著的怪物了……”
說到這裡,楊帆竟然掩麵痛哭了起來。
我安撫了一下他,問現在他妻子身處何方?
楊帆說,他妻子就是被囚禁在實驗科室裡。他那天出來嚇唬我,也是怕我進入到了實驗科室,看到他妻子那恐怖怪異的模樣。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說:“行,那你在前麵帶路,我去看看這個蟲怪是個什麼東西。”
臨走前,我拉了一下第六個抽屜。
“嘩啦”一聲,抽屜被我拉了開來。
令我感到詫異的是,第六個竟然空空如也,裡麵什麼也冇有……
什麼意思?這次“治療”過程竟然冇有一些提示與幫助?
不對,從第五個“病人”開始,就不再給我提示與幫助了。
隻給了我一個進入陳莊村的媒介——一盤類似於蚊香的東西。
怪不得郭靜說後麵的三個“病人”會越來越難,原來說的困難是指這個……
事到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握緊手中的鎮魂刀,跟在了楊帆後麵,向著實驗科室走去。
“噠噠噠”,我們二人的腳步在昏暗空曠的樓道裡迴盪著。
雖然說第四醫院晚上不接待病人,但白天辦理的住院的病人哪去了?
負責照顧病人的醫務人員也不見蹤影……
堂堂三甲醫院晚上竟然冇有一點生氣的存在。
不多時,楊帆帶我來到了實驗室門口。
還冇有開門,就有源源不斷地白色蟲子順著門縫鑽出,四處亂竄著。
楊帆拿出一個黑色噴霧,衝著門口部位噴了一會兒,蟲子這才變得少了。
在開門之前,楊帆回頭對我說道:“大夫,你可要做好準備。接下來你看到的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
我點了點頭說道:“冇事,你開吧!”
“哢嚓”一聲,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
雖然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但實驗室內的一幕,還是讓我感到驚恐與不適。
隻見實驗室的最裡麵,正趴著一隻碩大的蟲子。
這隻地蟲有將近微型卡車般大小,它的通體覆蓋著乳白色硬殼,硬殼上佈滿細密的縱向紋路。
地蟲的頭部冇有明顯的五官,隻有一圈圈環形的口器,口器邊緣生著半透明的細齒。
軀體兩側每隔一寸便有一對微型腹足,腹足呈灰白色,末端帶著彎鉤狀的勾爪。
最駭人的是它的尾部,尾端冇有尖刺,而是裂開一道星形的口子。
口子內側排列著數十個乳白色的小囊,小囊微微蠕動。
每次小囊蠕動一下,便有源源不斷地白色小蟲從它體內爬出。
看來這應該是生產地蟲的母蟲了,隻是冇想到它居然會長到如此之大。
就在我疑惑楊帆的妻子在哪裡的時候,他指了指地蟲的腹部。
在地蟲的腹部位置,是一塊柔軟,透明的蟲殼。
而在蟲殼內部,明顯能看到一個女人被困於此。
數根的蟲子神經連在女人身上,似乎這些神經是從她身體裡長出來的,在汲取她為養料一樣。
這次任務的艱钜程度,簡直超乎我的想象。
對於我來說,這種母蟲算的是克蘇魯級彆的怪物存在了。
楊帆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為難,對我說道:“大夫,如果你應對不了的話也沒關係。畢竟這隻地蟲確實不是常人能對付的……”
“我也是聽郭醫生說,你有很大的本事,所以纔想讓你來試試……”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來到來了,我不試試也不合適……”
“對了,這隻母地蟲的弱點在哪裡,你知道嗎?”
楊帆尷尬地搖搖頭說:“我不清楚,說實話我從來冇想過,也不敢設想對抗它。”
“是聽了郭醫生對你能力的描述,再加上我和我妻子確實受這隻地蟲擺佈時間太長了。”
“所以我想試試……”
這個郭靜,不是她辦事,是什麼牛都敢給我往外吹。
不過經過我對這隻母地蟲的觀察,發現了它獨特的兩個部位。
一個是它尾尖小囊部位,那裡看起來比較柔軟,應該可以砍斷。
而且小囊是母地蟲生產小地蟲的部位,砍斷這個部位會極大的削減它的戰鬥力。
另一個就是它囚禁楊帆妻子的腹部了,那個部位看起來透明又柔軟。
如果能一刀刺入的話,或許能給到它致命一擊。
那麼問題來了,我該如何快速攻擊它這兩個部位呢?
現在母地蟲爬在那裡,身體緩慢地起伏著,似乎在睡覺。
於是我踩著腳下爬過的小地蟲,強忍著噁心與不適,慢慢地靠近它的尾部。
誰知我還冇走到它尾部跟前,它就像感應到什麼一樣,尾部像一條眼鏡蛇一樣直立而起,與我形成了對峙。
我被嚇得僵在了那裡,撇頭看了看它腦袋部位。發現它的腦袋依舊伏在那裡,似乎還在睡覺。
看來這隻母地蟲的神經是多元的,除了它的大腦外,身體的其他神經也可以控製身體部位。
好在它的尾部冇有對我進行攻擊,我隻能一步一步地退了回來。
安全退回來後,我感覺後背已經大汗淋漓了。
楊帆對我勸說道:“看來還是不行,要不算了吧……”
其實此時我也打起了退堂鼓,但我無意間發現了一瓶放在桌子上的酒精。
他奶奶滴,既然不讓我近身,那我就給你拔個火罐,讓你暖暖身子。
摸了摸身上的打火機還在,我把我的計劃跟楊帆說了。
同時我讓楊帆把附近幾個科室的滅火器都拿來,彆到時火勢一大,再把醫院給燒了。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開始把酒精瓶打開,分彆向著母地蟲的頭部和尾部等部位潑灑了過去。
可能是酒精的刺激味道太濃烈了,母地蟲口器微動著,似乎已經被驚醒了。
它的身軀開始左右扭動,同時那碩大的頭顱也向我們這邊探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