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友情價三千
順著狗剩指著方向看去,我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群頂著紙人頭的村民。
而且根據他們的衣著判斷,我發現任國柱也在裡麵。
褂子男悄咪咪地躲在了我身後,我扭頭看向他道:“你乾什麼?”
他恬不知恥地說:“你衝鋒,小爺給你殿後啊!”
就在這時,那些戴著紙人頭的村民一窩蜂地衝了上來。
似乎是知道我手中的刀最具有危險,對付褂子男他們三個隻有寥寥幾個村民。
到了我這裡居然有十個村民……
臥槽,我又不是葉問,憑什麼讓我打十個?
他們虎視眈眈地看著我,臉上的紙人表情顯得十分詭異。
由於人數太多,我要想贏就必須一刀就得砍掉對方的紙人麵具。
其中一個村民率先發難,他先是低吼一聲,然後猛地先撲了上來。
我瞅準機會,在他撲上來的一瞬間,用刀劈開了他臉上的紙人麵具,然後一腳將他踢開。
在解決掉了一個後,我立馬先發製人,一個健步衝上前去,連著砍掉了兩個村民的紙人麵具。
這三個被砍掉紙麵具的村民停止了進攻,昏厥在地。
這樣我的對手就來到了七個……
這七個村民開始抱團,他們呈現圓形狀的包圍圈把我圍住,然後開始漸漸地縮小了包圍圈。
緊接著其中一個村民再次發動了進攻,我依舊利落地砍掉了他脖子上的紙麵具。
可刀還冇有收回來,就感到身體被人從後抱住了。
我扭頭一看,發現居然是帶著紙人麵具的任國柱。
他戴著的這個紙人麵具是一個哭臉。
這個紙人麵具的哭臉看起來比笑臉更加詭異與恐怖。
我抬手狠狠地捶打任國柱,但他竟然像個沙包一樣任憑我打,也要死死地抱著我。
漸漸的,其他村民也圍了上來,他們紛紛抓住了我的手和腳,讓我變得徹底動彈不得。
而此刻的褂子男他們也陷入了苦戰,褂子男會些拳腳,可以對村民造成傷害。
可他手裡冇有工具可以破壞村民脖子上的紙麵具。
所以哪怕他再怎麼進攻,也無法讓發狂了的村民停下來。
狗剩和二子就是純純被紙麵具人攆著跑了。
我原以為把我控製住後,我也會像這些村民一樣,被紙人的舌頭伸進口中,從而也變成一個戴著紙麵具的人。
但是這種情況並冇有發生,這些村民隻是把我死死地控製住,也不再有多餘的動作。
就在我感到疑惑的時候,一個戴著鬼麵具的人走了出來。
原來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搗鬼,褂子男說的鬼傀儡的施術者就是這傢夥!
我突然想起不能盯著這傢夥的麵具看,不然就又會被他所迷惑心智。
鬼臉見我把腦袋撇開,不與他進行對視,笑著說道:“嗬嗬,你不用這麼害怕,我不打算迷惑你了,而是想跟你好好談談!”
這是鬼臉第一次開口跟我說話,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
而且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一回事,我聽他的聲音有那麼一絲絲耳熟。
就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樣,但任憑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鬼臉看著我說道:“我對你手裡的那把刀很好奇。”
“這些紙人被我施加了傀儡術,尋常的刀具是削不開紙麵具的……”
“你的刀是哪裡來的?居然能削開施加了傀儡術的紙麵具?”
我冷冷地看向他說:“我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鬼麵冷哼了一聲說道:“死鴨子嘴硬,既然你不老老實實地交代,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把話吐出來!”
說罷,他單手結印,嘴裡默唸著咒語。一個紙人緩緩地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它離我越來越近,然後它的嘴巴張了開來,鮮紅的紙舌頭從它嘴裡伸了出來。
我拚命地閉著嘴,不讓它把舌頭伸進我嘴裡。
但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在我跟紙人對視的時候,精神一下變得恍惚起來。
雖然我竭力想控製自己,但嘴巴還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
紙人那噁心的舌頭一點一點地向我伸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旁的林子裡突然出來一陣奇怪的鳴叫聲。
頓時我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於此同時鬼臉也變得謹慎起來,他不斷地四下張望著。
這時我發現樹林中有個人影站在那裡,他低著頭,一動也不動,像個石像一般。
我看不清他的臉龐,但從他穿著孝衫的樣子,可以判斷是任家人。
現在任家老二正抱著我的腰,那樹林中的那個應該就是任家老大,任全柱了。
鬼臉也發現了任全柱,但他嘴裡卻說道:“鬼靈,冇想到你在這……”
說完他也不管我了,轉身便要去追任全柱。
而樹林中的任全柱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幽深黑暗的樹林中。
鬼臉剛追了兩步,一個身影便撲了過來,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
“阿打!”
隻見褂子男一個飛腳踢在了鬼臉的腰間,把他踢翻在地。
褂子男拍了拍身上的土說道:“就拿一個紙麪人就來對付我,真當小爺我是吃乾飯的?”
我扭頭望去,發現跟褂子男他們纏鬥的三個紙麪人,此刻都被帖上了符紙,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褂子男慢悠悠地對鬼臉說道:“你竟然逼著小爺我用了三張私藏符紙。”
“這麼說吧,那三張符紙是我們家老頭畫的,一張要算一千塊。”
“小爺我給你個友情價,算你一張三千怎麼樣?”
鬼臉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向褂子男道:“無恥!”
褂子男迴應道:“恥算幾個錢?你要給的價錢合適,小爺我也可以賣掉!”
鬼臉手一揮,那幾個架著我的紙麵具人立馬撲向了褂子男。
在褂子男跟紙麵具人糾纏之際,那個鬼臉快速逃離了這裡,身影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冇了紙人的束縛,我也可以再次行動。
褂子男這個摳貨,見我又能動了,他手裡的那符紙便一張也不用了。
最後還是憑藉我個人,硬生生地把村民臉上的紙麵具一個一個地削開。
這一趟下來,屬實把我累得夠嗆。
等所有村民都恢複神智後,我對著褂子男說道:“身手可以啊,一腳就踢翻了那個鬼臉。”
褂子男懶洋洋地看了我一眼說:“哼,小爺我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冇踢她要害部位。”
“不然這老孃們此刻必定躺在地上哭爹喊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