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貪狼
我正欲上前,身邊的張雲雷一把拽住了我,他神情肅穆地說道:“等會,有點奇怪……”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我們腳下的土地出現了一個不自然的凸起。
我意識到不對勁,立馬叫眾人向後撤。
“咚”得一聲,腳下的土地被打開一道口子,一個身材佝僂的男人呈衝拳狀從下麵跳了出來。
破軍邪靈哈出一口黑氣,聲音沙啞地說道:“冇打中你們,真可惜!”
我們剛避開破軍這一襲擊,就聽到背後風聲作響,似乎有什麼東西襲來。
張雲雷早已察覺到了危險,大叫著:“大家小心身後!”
我扭頭一看,隻見一杆散發著煞氣的長槍,像離弦的箭一般向我們襲來。
幸好張雲雷提醒的及時,給了我們躲閃的時間,不然的話我們很可能就會被這長槍給貫穿身體了。
隻見破軍手一伸,那把長槍便飛入他手中。
他很隨意地舞動了兩下長槍,嘿嘿地笑著說道:“你們還是有點本事的,居然把七殺的肉身給打碎了!”
“讓他現在的靈體隻能苟在這杆長槍上……”
我指著破軍說道:“少廢話,快放了高局和張隊!”
破軍搖晃著腐爛的腦袋說道:“那你們得先過了我這一關!”
說罷,他猛地一揮長槍,向我們橫掃而來。
雖然這把長槍是七殺的邪靈寄生的,並非他本人在使用。
但此刻的長槍比起之前來說威力有增不見,那凜凜的破空聲清晰可聞。
並且因為他自帶七殺邪靈的煞氣,在長槍揮出的時候,槍身上的煞氣還形成了一股似有似無的黑色氣刃。
這一下瞬間增大了長槍的殺傷範圍,我們想躲的話是根本躲不開的。
就在長槍即將掃到我們之際,張雲雷跳了出來,他一手結印,一手持有六張符紙,嘴裡唸唸有詞道:
“六丁神兵、八卦之精。六甲神將,安在吾身。急急如律令!”
六張符紙呈現一個圓桶形狀,護在了張雲雷麵前。
他仗著六張符紙的保護,硬生生地抗了破軍的這一擊。
“鏘”得一聲,七殺的長槍被張雲雷的六丁六甲給彈了開來。
而張雲雷也不好過,六丁六甲符當即被破,整個人也被打飛了出去。
我立馬上去把他扶起來,問道:“你冇事吧?”
張雲雷搖了搖頭說:“還好,就是我的六丁六甲符作廢了……”
破軍似乎冇有預料到我們能抗下這一擊,他先是一愣,然後猛地收回長槍,再次用儘力氣向我們掃了過來。
令我冇想到的是,這次站出來的是苟道士。
他依舊把請神符貼在自己額頭上,說道:“我老苟家請神符,隻能使用兩次,看來這張符今天是要報廢在這座山上了!”
嘴裡念動著請土地、山神的咒語,苟道士周遭的氣勢再次發生變化。
七殺邪靈的長槍再次跟苟道士的身軀硬碰硬在了一起。
哪怕是獲得不動如山的定力,但強大的衝擊力依舊將苟道士打退了數米。
而他也硬生生地抗下了這一擊。
於此同時,他額角的符紙無風自燃,瞬間燒成了一團灰燼。
苟道士看著成為灰燼的符紙,欲哭無淚地說道:“我的家傳寶喲……”
破軍邪靈這兩次揮槍進攻,用了他很多力量,冇想到都被我們防了下來。
雖然他力大無窮,但這兩次巨大的消耗還是讓他有些吃不消。
趁著破軍喘息之機,張雲雷招呼我道:“十六道友,上,我給你打掩護!”
我立馬心領神會,持刀向著破軍邪靈衝去。
破軍邪靈見我單槍匹馬地衝了過來,便手持長槍,欲再次向我刺來。
這時身後的張雲雷丟出了一張符紙,念動咒語道:“天地玄黃,乾坤朗朗,八卦護心,鎖魂縛魄。定!”
符紙精準地貼在了破軍額角,他腐爛的臉部微動,叫囂道:“就這雕蟲小技,也想束縛我?!”
然後一發力,那張定身符被他從臉上震了下來。
雖然張雲雷的定身符冇起到作用,但他已經給我爭取了足夠的時間了。
此刻我已經貼到破軍身前,順勢召喚出了汪駿傑和馮老師,讓他們兩個命格鬼幫忙牽製破軍邪靈。
怕僅憑他們兩個鬼還不夠,我又丟出了一個紙人,用拘役術來乾擾破軍邪靈的行動。
雖然已經是三方之力對破軍進行了壓製,但破軍身體依舊能輕微的移動,而且對他形成的控製力越來越弱。
我原本想衝到他跟前砍掉他的腦袋的,但眼看形式已經來不及了。
冇辦法,我隻能孤注一擲。用手裡的魂刀當做飛鏢一樣,朝著破軍的咽喉部位狠狠地丟了出去。
一定要中啊,如果失敗了的話我們幾人都會命喪於此的!
魂刀精準地飛向破軍的咽喉部位,但就差一點距離的時候,破軍掙脫了所有束縛。
他立馬橫槍擋在了咽喉前,鎮魂刀直直地撞在了由七殺靈體幻化的長槍上。
我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心想著看來是萬事休矣了……
破軍邪靈見擋住了,也露出了狂妄的笑容。
他咧著嘴笑道:“凡人就是凡人,就憑你們打造的武器還想……”
破軍邪靈的話還冇說完,隻見原本被擋住的鎮魂刀,竟然一下突破了由七殺靈體幻化成的長槍,隨後直直插進了他的咽喉處。
破軍不可思地看向冇入自己咽喉的鎮魂刀,下意識地想伸手把它給拔出來。
這時,張雲雷一個健步衝了上去。他雙手緊握著桃木劍,精準地砍在了破軍的脖頸之處。
破軍那顆醜陋無比的頭顱被張雲雷給砍了下來,像皮球一樣在地上翻滾著。
隨即他的身軀開始腐爛,直至完全變成白骨化。
張雲雷看著已經化成白骨的破軍,冷冷地說道:“凡人的武器怎麼了?凡人打造出來的武器同樣可以弑神誅魔!”
終於把攔路的破軍邪靈給消滅了,我撿起掉在地上的鎮魂刀,準備去給張隊和高局鬆綁去。
就在這時,已經幻化成白骨的破軍,還有七殺的魂魄,化作兩道黑影,一下子飛到了綁著高局的將星碑後麵。
我還冇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聽到一陣清脆的女人笑聲。
接著一個長相妖豔,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穿著古典式旗袍,纖細的腰間掛著一串由小小的人頭骨串成的腰鏈。
女人用手指輕輕一彈腰鏈上的人頭骨,七殺和破軍的黑影便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