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巨大的白色“冰龍”,裹挾著刺骨的寒意,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龍吟之聲。
從劍尖咆哮而出,如同有了生命般,朝著下方的神社威嚴撲去。
“轟——!”
“冰龍”很快就狠狠地撞擊在了神社的主體建築上。
那看似堅固威嚴、曆經風雨的神社,在冰龍那毀滅性的力量麵前,脆弱得如同豆腐一般。
磚石碎裂,木頭斷裂,灰塵瀰漫。
整個神社瞬間被撞得稀裡嘩啦,房屋坍塌,梁柱斷裂,到處都是散落的磚頭、爛木頭和飛揚的塵土。
神社內正在祭拜的人們,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四處奔逃,哭泣聲、呼喊聲此起彼伏。
“快跑啊!快跑啊!要死了!”
“救命!救命啊!”
混亂之中,不知多少人被坍塌的建築掩埋。
這場無情的“冰龍”肆虐之後,整個神社已然變成了一片廢墟。
據後來統計,在其中祭拜的人當中,至少有數百人當場身亡。
那些原本在外麵拍照的年輕人,也被飛濺的碎石和瀰漫的灰塵弄得灰頭土臉。
他們一邊狼狽地咳嗽著,一邊咒罵著,驚慌失措地向遠處跑去。
而宮本一藏,看到神社被毀,數百人喪生,兩隻眼睛瞬間佈滿了血絲,狀若瘋魔。
他作為東鄉平八郎的得力副手,向來以高效和成功自詡,從未有過如此慘敗。
如今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他根本無法向上級交代。
想到這裡,宮本一藏心中的殺意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
接著,他不再猶豫,立刻彙聚自身後天七層的全部實力。
腳下發力,身形如同離弦之箭,幾步便踏上屋頂,朝著上空的陳風衝去。
同時,他拔出了腰間那把冰冷的橫刀,刀身閃爍著暴虐的殺意。
“我要你死!!”
“滅魂一刀斬!!”
宮本一藏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決絕和毅然。
他全身的內力瘋狂通過各大經脈朝著刀身凝聚,那把烏黑的刀刃之上竟顯出刺眼的刹那光芒。
看著這個不知死活、如同螻蟻般朝自己衝來的宮本一藏,陳風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他身影一晃,如同一片落葉般,朝著下方墜落。
兩人的身影在空中迅速接近,相遇隻在刹那之間。
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陳風的身影已然出現在千米之外,手中的利劍早已歸鞘。
而從屋頂升空的宮本一藏,整個人卻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僵在了空中,保持著揮刀前衝的姿勢。
下一刻,一道細微的血線,從他的頭部一直延伸到胯下,就連他手中的橫刀,也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縫。
“噗——!”
一聲悶響,伴隨著宮本一藏最後一聲不甘的怒吼,他的身體忽然如同被引爆的炸彈。
猛地炸開,化作一團血色的霧氣,消散在蔚藍的空中,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
跟隨宮本一藏而來的那八名精英戰士,親眼目睹了這恐怖的一幕,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紛紛呆立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臉上血色儘失,連開槍的勇氣都失去了。
附近兩個僥倖存活的老年人,看到這般血腥恐怖的場景,也直接嚇得心臟病發作,當場暈了過去。
而那些個彆膽子較大、還冇跑遠的年輕人,則是一邊瑟瑟發抖,一邊仍然用手機瘋狂拍照、錄像,將這震撼的一幕記錄下來。
他們在網絡上釋出這些內容時,標題赫然寫著:
“惡魔降臨!神秘黑衣人毀我神社,護社英雄不敵身亡!”
至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陳風,早已不再關注身後的混亂,他正不斷地向西疾馳。
櫻花國本就是一個狹長的島國,從首都到西邊的海岸線,距離並不算遠。
以陳風天龍步一步千米的速度,最多也就需要幾分鐘的時間。
而此時,東鄉平八郎剛剛掛斷首相早田晉太的電話。
電話那頭,早田晉太平淡的聲音中透露著濃濃的失望和恨怒。
若不是看他是個資曆老,功績也出色的老將軍,早田晉太早就破口大罵了。
東鄉平八郎臉色黑得快滴出水來,心中的滔天怒火焚燒不止。
他的得力手下宮本一藏死了,軍國精神的象征之一也被摧毀。
那個入侵國境的“惡魔”仍然在櫻花地盤上肆意妄為,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想到這裡,東鄉平八郎立刻聯絡了國防大臣:
“請立刻讓西海岸所有的海軍自衛隊以及空中力量進入最高警戒狀態,嚴陣以待!”
“絕不能讓那個混蛋活著離開櫻花!”
與此同時,特情社副社長三吉奈雪,正通過衛星監控看著這一幕幕驚心動魄的畫麵。
她整個人呆坐在椅子上,心中隻剩下深深的震撼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慶幸。
如果說昨晚她對陳風僅僅是恐懼,那麼現在,這份恐懼之中,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拜服。
她萬萬冇有想到,一個人竟然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連現代化的作戰部隊都無法將其攔下,簡直如同神話中的魔神一般!實在是太恐怖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處街道上,那個之前還在掃地的清潔工,此刻已經扔下了手中的掃帚,快速的鑽入了一輛不起眼的小汽車。
汽車發動,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一間非常低調、看起來破敗不堪的黑色小院子外。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換上了一副既神奇嚴肅又帶著無比恭敬的神情,快步走進院子,徑直來到最裡麵一間黑暗的密室前。
推開門,他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
密室中央的桌子上,端坐著一尊青銅神像。
那是一尊美女神像,身披霞衣,姿態妖嬈,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嫵媚與詭異。
就在他踏入密室的瞬間,神像的兩隻眼睛忽然閃現出妖異的血紅光芒。
中年男人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跪在神像前的蒲團上。
又點燃三炷香,虔誠地插在香爐裡,然後“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
“九幽娘娘,屬下遭遇了一個棘手的“強者”,懇請娘娘出手相助!”
但密室中仍然一片死寂,隻能聽到香燭燃燒的“劈啪”聲。
大約沉默了十幾秒鐘,那尊青銅神像才傳出一道漠然的聲音,非男非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波動:
“時機未到,本座還不能出手。”
聞言,中年男人頓時急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聲音更加顫抖:
“可是娘娘,那個傢夥實在太過強悍,我們的人根本不是對手,而且……”
“而且,,禁國神社已經被他毀掉了!”
“嗯?”
神像的眼中再次閃過一道紅光,那道詭異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僅僅一個字,卻彷彿蘊含著某種恐怖的力量,直接震懾了中年男人的靈魂。
中年男人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擊中,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連忙顫抖著磕頭道:
“是,是屬下唐突了,娘娘您好生休養,屬下這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才顫顫巍巍地從蒲團上爬起來,低著頭,倒退著退出了密室,不敢有絲毫停留。
密室再次恢複了黑暗與寂靜,隻有那尊神像靜靜地矗立。
那雙詭異的眼睛,依舊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彷彿在無聲地注視著這個混亂的世界。
“敢滅我神社,,嗬嗬,,”
“希望我復甦之後,你也能夠如此有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