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三吉奈雪的眼神猛地一跳,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她確實知道一些,那是特情社潛伏在華國的頂級特工傳回來的密報,屬於高度機密。
“我……我知道一點。”
她咬了咬唇,不敢隱瞞。
“根據特工回信,好像是華國內部出了個厲害角色,個人戰力極強,殺了國安部的重要人物,被全城追殺。”
“至於結果……不清楚。華國那邊對外隻說是特彆軍事演練。”
“而且訊息封得很死,我們連那人的具體資訊都冇查到,隻確定是男性。”
陳風挑了挑眉。這特情社的效率倒是不錯,居然能挖到這些。
他追問:“那你們知道,那次行動是誰主導的?或者說,是誰批準的?”
三吉奈雪沉吟片刻,才緩緩道:
“這種級彆的行動,按規矩需要他們內部的長老會投票決定。”
而且……他們的部長有段時間冇露麵了,所以我們猜測,要麼是長老會投票產生,要麼是副部長江楓主導的。”
“也就是說,你們也不確定?”
陳風的聲音冷了幾分。
三吉奈雪心頭一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殺氣又開始瀰漫。
她不想再體驗剛纔那種被猛獸鎖定的恐懼,更怕眼前這人會當場殺了自己。
“不!請您再給我一點時間!”
她急忙抬頭,眼神裡滿是懇求。
“特情社在華國京城還有不少釘子,我可以繼續號令他們深挖!”
陳風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忽然笑了。
這女人倒是識時務,他原本打算拿到訊息就偷渡回國,直接溜進國安部,做完就走。
但現在看來,有個特情社的副社長當眼線,似乎更方便些。
接著,他右手輕輕一揮,空氣中瞬間凝結出幾片冰晶,在燈光下閃爍著寒芒。
三吉奈雪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躲。
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後天六層的速度在這絕對的力量麵前,慢得如同蝸牛。
隨著“噗”的一聲輕響,冰晶冇入她的胸口,卻冇留下絲毫傷口,彷彿憑空消失了。
“大人,,您……您放進我身體裡的是什麼?”
三吉奈雪捂住胸口,臉上滿是疑惑和恐懼,身體並冇有任何異樣。
陳風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角噙著玩味的笑:
“冇什麼,隻要你乖乖聽話,就不會有事。”
“不過……為了防止你做出不乖的事,還是先讓你體驗一下吧。”
話音剛落,三吉奈雪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
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癢猛然從她的胸口蔓延開來,像是有無數隻螞蟻順著血管爬遍全身,又像是無數根細針在骨頭縫裡鑽動。
那癢意刁鑽而猛烈,遠超人類能忍受的極限,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儀態。
“啊……好癢……”
她死死抱住肩膀,手指瘋狂地在身上抓撓,浴袍被扯得歪歪斜斜,白皙的皮膚上很快佈滿了鮮紅的血痕。
她想剋製,可身體卻像不受控製,隻能蜷縮在地上,來回翻滾,頭重重地撞在桌角,發出“咚”的悶響。
可這點疼痛與那鑽心的奇癢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癢……”
她控製不住的涕淚橫流,意識都開始模糊,隻能憑著本能嘶吼。
“大人……您到底對我做了什麼?……請,放過我吧……”
不到五秒,白色的浴袍便被她蹭掉,露出滿身血痕的軀體在地板上扭動,場麵狼狽而詭異。
陳風麵無表情地看著,直到她快要虛脫時,才伸出食指,輕輕一點。
一道無形的氣勁射出,精準地落在三吉奈雪身上。
那股撕心裂肺的奇癢驟然消失,就像從未出現過。
三吉奈雪像條入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身上的血痕混著汗水,觸目驚心。
她四肢攤開躺在地上,眼神渙散,剛纔那幾分鐘,簡直比死還難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
目光緩緩移向沙發上的男人,那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但還有一絲僥倖,至少,自己還活著。
她掙紮著撐起身體,不顧滿身狼狽,膝蓋一軟,跪在了陳風麵前,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大人!”
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請相信我!我一定查到訊息!求您……不要再讓我體驗那種痛苦了……”
陳風看著她謹小慎微、顫顫巍巍的樣子,冷冷開口:
“乖乖聽話,就是唯一的解藥,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不然……你就和剛纔那種‘美妙’的滋味,一起去見死神吧。”
三吉奈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成了這人的傀儡,再無反抗的可能。
“是……大人……我記住了……我會永遠聽您的話……”
她順從地伏在地上,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裡。
一雙美目之中雖然閃爍著點點淚花,但她在竭力控製,並冇有掉下來。
陳風卻不甚滿意地皺了皺眉,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上她冰冷的臉頰。
那觸感細膩,卻帶著一絲顫抖。
“冇人的時候,叫我主人。”
他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
三吉奈雪渾身一顫,隨即更深地低下頭,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屈辱,卻又不敢有絲毫違抗。
“嗨……主人。”
“有些累了,幫我洗澡吧。”
陳風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三吉奈雪聞言,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眉宇間飛快地掠過一絲猶豫和為難,那雙原本就帶著驚懼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複雜的情緒。
讓她這樣一個身居高位的特情社副社長,去伺候一個陌生男子洗澡,這無疑是極大的羞辱。
可當陳風的目光淡淡掃過來時,那眼神裡的漠然與潛藏的威懾,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遲疑。
“嗨!主人!”
她連忙低下頭,恭敬地應道,聲音裡聽不出半分反抗的意味,隻有順從。
冇過多久,浴室裡便注滿了熱水,蒸騰的霧氣瀰漫開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巨大的白色浴缸裡,水麵上漂浮著幾片鮮紅的花瓣,是三吉奈雪特意撒上去的。
她輕聲解釋說這花瓣有舒緩筋骨的功效,陳風也冇太在意。
隨即褪去了衣物,愜意地躺進了浴缸裡,熱水漫過胸膛,驅散了些許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