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升月落,你憑藉這逍遙遊趕路,連飛帶飄晃悠了快小半個月】
【眼跟前總算穿現了一片鬱鬱蔥蔥的大山】
【抬頭望瞭望那直插雲裡頭的山峰,你微微一笑,這天山,總算到了】
【你剛抬腳想往裡挪,就聽遠處的草叢裡“窸窸窣窣”一陣響,原來是倆個穿白裙子的姑娘騎著馬往這邊來了】
【你瞅了一眼,發現她們都屬於膚白貌美哪一款,高挑個兒,細腰長腿】
【手裡還都拎著亮閃閃的長劍,就是那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眼神之中儘是寒氣】
【“喂,你哪兒冒出來的?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其中一個先開了口,聲音冷颼颼的,跟剛從冰窖裡撈出來似的】
【你笑著搖了搖頭,漫不經心地說:“看這架勢,八成是靈鷲宮的地盤吧?”】
【另一個姑娘立馬柳眉倒豎:“既然知道,就該明白我們靈鷲宮不招待男人!”】
【你擺擺手,也不與她們惱】
【“彆這麼大火氣嘛,勞駕二位,帶我去見見巫行雲。”】
【“大膽!竟敢直呼童姥名諱!”】
【其中以為女子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噌”一下從馬上蹦下來,手裡的劍“唰”就朝你麵門刺過來】
【你眼疾手快,伸出兩根手指頭輕輕一夾,正夾住劍刃】
【那女子還想使勁,你手腕輕輕一抖,就聽“哢嚓”一聲脆響,那把看著挺結實的劍愣是被你彈成了兩截】
【白裙女子舉著半截劍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整個人僵在那兒,估計腦子裡正循環播放“這不可能”】
【你冇跟她計較,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行了,不跟你們小姑娘一般見識,等巫行雲師叔見了我,保準不怪你們,趕緊帶路吧。”】
【倆女子對視一眼,那眼神跟說“打不過,認了吧”似的,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接著,你跟著她們不斷往山上翻越,走得你都快忘記時間了】
【最後還要過一根三十多米長的鐵索橋,那橋晃得跟盪鞦韆似的,底下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不過這兩個女子輕功不俗,俊逸的幾個起落便過去了】
【而你自然更強,從橋這頭便身如輕鴻,直直的飄了過去,速度極快】
【過了橋,總算瞅見前麵的宮觀了,一塊大石頭上刻著“靈鷲宮”三個大字,筆力蒼勁】
【剛站穩腳跟,宮門裡就走出來個女子,臉冷得跟萬年寒冰似的,自帶低氣壓】
【帶路的白裙女子之一趕緊上前:“梅師姐,這個男子說認識宮主,想要求見”】
【被稱作梅師姐的高冷女子轉過頭,那雙眼睛跟掃描儀似的在你身上掃來掃去,慢悠悠地說】
【“你知道欺騙童姥的下場嗎?”】
【你樂了,雙手一抱】
【“要是你不讓進去,我現在就能讓你知道下場,保證比欺騙童姥還慘!”】
【梅師姐眼裡瞬間冒出殺氣,不過很快又壓下去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本事就跟我來”】
【說完扭頭就走,那背影都透著股“有你好果子吃”的勁兒】
【你跟在她後頭,七拐八繞穿過一堆宮殿,最後停在一扇石門前】
【梅師姐對著門裡頭喊:“稟告童姥,外麵有個自稱認識您的男子求見”】
【裡頭卻半天冇迴應,外麵的空氣十分安靜,以至於你能聽見自己心跳】
【見狀,你皺了皺眉,清了清嗓子,運起真氣大聲喊起來】
【“逍遙派掌門在此,巫行雲,你為何不出來拜見?”】
【這話剛落地,就聽“轟隆”一聲巨響,石門直接被推開了】
【一道白影“嗖”地朝你飛過來,帶起的風差點吹亂你的髮型】
【等那影子停下,你纔看清,居然是個看著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穿著白袍,眼神卻平靜得嚇人,甚至帶著點讓人發怵的冷漠】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逍遙派掌門?”】
【她的聲音卻有點滄桑,透著一股讓人不敢怠慢的威嚴】
【你抬起手亮出手上的玉扳指】
【巫行雲瞅見扳指,眼睛“唰”地就瞪圓了,嘴也張得能塞個雞蛋】
【“怎麼可能……無崖子他……他怎麼了?”】
【這時候梅師姐她們早就識趣地退出去了】
【你把前因後果跟她一說,怕她不信,還當場走了幾圈淩波微步,那步法飄忽不定,看得巫行雲眼睛都直了】
【等你說完,巫行雲站在那兒,眼神裡全是悲傷和懷念,半天冇吭聲,最後才歎了口氣】
【“既然你是這一代掌門,就先留下吧,靈鷲宮將全力支援你修煉”】
【你微笑著,趕緊拱手:“多謝師叔。”】
【暗地裡你掂量了一下,這位童姥看著年輕,實力可真不含糊,至少是先天八層後期】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哦不對,她這情況算老還是算小來著?】
【接下來的日子,你可冇客氣,直接跟巫行雲開口,要學天山六陽掌、天山折梅手,還有那讓人聞風喪膽的生死符】
【至於談到那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你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開玩笑,每隔幾十年就返老還童一次,功力全失】
【那不是冇事找罪受嗎?你可不想體驗一把從高手變菜鳥的滋味】
【靈鷲宮的人見童姥對你這麼上心,都把你當親傳弟子似的,一個個恭敬得不行】
【尤其是梅蘭竹菊那四個實力不錯的美貌丫鬟,天天圍著你轉,恨不得端茶倒水都代勞了】
【不過你一門心思撲在練功上,哪有功夫想彆的】
【靈鷲宮的女子也是有意思,見你豐神俊逸,練功又拚,偶爾展露的實力也異常恐怖!】
【暗地裡看你的眼神都帶著點崇拜,甚至還有那麼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你心裡跟明鏡似的,就是裝糊塗,眼下提升實力纔是正經事,何況你也不喜歡有太多女人】
【除非,是浴皇印象那種,情隨鐘聲起,鐘止則意平,兩不相欠】
【就這麼埋頭苦練了快三個月,靈鷲宮的幾門主打功夫算是被你吃透了,紛紛練到了精通】
【這時候你突然想起木婉清,琢磨著是時候把她接過來,就寫了封信,派了人去送】
【結果快一個月了,彆說人了,連個回信都冇有】
【你心裡有點打鼓,彆是出什麼事了吧?】
【這天吃飯,巫行雲一邊小嚐了一口菜,一邊漫不經心地說】
【“似乎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那些烏合之眾,最近又在整小動作,聽說還想搞個什麼萬仙大會,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