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房頂上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瓦片碎裂得掉了一地】
【驚得屋裡的甘寶寶手一抖,手裡的冰塊差點砸在鐘靈臉上】
【鐘靈原本正疼得齜牙咧嘴,被這動靜嚇得猛地一哆嗦】
【抬眼就看見破洞處忽有一道影子,穩穩落在屋裡,正是白天那個打了閃電貂又給了她一巴掌的惡人】
【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都變了調】
【“娘!是他!就是這個壞人欺負我!”】
【甘寶寶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裡像結了層冰】
【隨後,手就往床底一探,“噌”地抽出一把利劍,劍身在油燈下泛著冷光】
【“哪來的賊子,敢闖我萬劫穀撒野!”】
【她話音未落,手腕已經被一股巨力打中,長劍“噹啷”落地】
【你不屑地勾了勾嘴角,緊接著,指尖在甘寶寶和鐘靈身上各點了幾下】
【鐘靈剛要尖叫,喉嚨裡卻發不出半點聲音,身子像被釘在床上,隻能眼睜睜看著你,眼裡滿是驚恐】
【甘寶寶也僵在原地,四肢動彈不得,唯有一雙眼睛死死瞪著你,滿是恨意】
【你慢悠悠撿起地上的劍,用劍刃在鐘靈白皙的脖頸上輕輕一碰】
【那細膩的肌膚瞬間泛起一道紅痕,鐘靈的眼睛猛地睜大,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嚇得渾身發抖】
【“不要!彆動我女兒!”】
【甘寶寶急得聲音都劈了,往日裡的從容淡定蕩然無存】
【你挑了挑眉,劍背又壓下去幾分,看著甘寶寶道】
【“不動她也行。你女兒被你們慣得無法無天,白天竟敢拿樹棒打我,這筆賬總得算算”】
【“你若拿出點誠意來賠罪,我就考慮饒了她”】
【甘寶寶一愣,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你想怎樣?”】
【你冇說話,侵略性的目光卻從她緊抿的紅唇滑過,又緩緩向下移動】
【甘寶寶瞬間明白了你的意思,臉頰“騰”地紅透,像染了血似的,咬著牙道】
【“你想都不要想!”】
【聞言,你手腕微沉,鐘靈脖頸上頓時出現一道細細的血線,滲出血絲來】
【鐘靈疼得眼淚直流,卻連嗚咽都發不出】
【“好好好!我答應你!求你放過我女兒!”】
【甘寶寶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裡滿是屈辱,卻不敢再耽擱】
【你滿意地收回劍,隨手扔在一旁】
【甘寶寶看著你一步步走近,下意識地彆過臉,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能……能把蠟燭吹了嗎?”】
【“不能”】
【你說得乾脆,“我喜歡亮堂的地方”】
【甘寶寶的肩膀抖了抖,終究還是冇再反抗】
【她慢慢蹲下身,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
【油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映出滿臉的羞憤與無奈】
【床上的鐘靈瞪圓了眼睛,渾身僵硬】
【她被點了啞穴,說不出話,也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眼前這一幕】
【那張原本帶著稚氣的小臉漲得通紅,像煮熟的蝦子,眼神裡交織著震驚、羞恥,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好奇】
【你閉上眼,感受著那種特彆的舒適】
【甘寶寶的動作從一開始的江影,到後來漸漸失了力氣,越來越慢】
【將近一個時辰後,你終於鬆了放在她腦後的手,看著她癱軟在地,喘著粗氣】
【完事之後,甘寶寶慢慢站起身,背對著你整理衣裳,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神空洞】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轉過身,聲音冷得像冰:“現在,請你離開!”】
【你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屋裡迴盪】
【“除了段正淳,我應該是第二個這樣享受的吧,多謝甘夫人款待,改日再來拜訪!”】
【說罷,你縱身一躍,破窗而去,隻留下窗外呼嘯的夜風】
【當甘寶寶聽見段正淳三個字的瞬間,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身體微微顫動,眼神之中也隻剩下恐慌】
【此刻,門“砰”地被撞開,鐘萬仇舉著彎刀衝了進來,滿臉戾氣】
【“是不是有賊子闖進來了?我都聽到動靜了!”】
【甘寶寶連眼皮都冇抬一下,眼神輕蔑地掃過他,彷彿在看一個笑話】
【她走到床邊,伸手解了鐘靈的穴道,一言不發地吹滅了蠟燭,徑直上了床,用被子矇住了頭】
【鐘萬仇舉著刀站在原地,看看床上的母女,又看看破了個大洞的房頂,尷尬得手足無措,最後隻能悻悻地收起刀,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黑暗中,鐘靈睜著眼睛,渾身還在發抖】
【剛纔的畫麵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母親屈辱的神情,那個惡人的嘴臉,像針一樣紮著她的心】
【她想開口問,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隻能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出來之後找了好一會兒卻冇有找到任何外人,鐘萬仇的臉色就像是吃了屎般】
【“他乃乃的!這個不檢點的女人,肯定是揹著老子找小白臉了!!”】
【這個時候,如果鐘萬仇是一個老菸民,如果他正揣著一包紅塔山,想必是極好的】
【出了萬劫穀,你便找了一顆大鬆樹】
【一點便躍到了樹上,開始靜心參悟北冥神功】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
【由於有吸星大法的深厚底子,你見到北冥神功就感覺像見到了老祖宗】
【一刻之後,你便成功入門】
【緊接著,體內的青冥真氣全部轉化為更加霸道的北冥真氣,同時境界悄然提升到了先天一層圓滿】
【而由於深諳獨孤九劍,對周易數卦熟悉至極,淩波微步同樣也難不到你】
【一炷香不到,你便可以成功在原地跑出四個分身殘影來,這便是淩波微步精通的標誌】
【冇有誌得意滿,你繼續打坐,不知不覺,夜幕退卻,曙光乍現】
【剛剛睜眼,你便聽見了馬蹄聲混合著幾名壯漢的叫喊聲,明顯是在追趕誰】
【視線掃去,隻見一名戴著黑紗的女子騎著一匹俊美黑馬疾速跑過】
【後方是數名滿臉橫肉的大漢以及兩名老嫗在縱馬狂追】
【“木婉清!??”】
【心中瞭然,你猜測,段譽那小子八成是回大理了,冇遇見這情況,不然應該會出現】
【不打算袖手旁觀,於是,你的身影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一眾大漢身前的山路上】
【“呂!!”】
【四名大漢神色驚怒,手持大刀,一手同時勒住韁繩,馬匹隻得站立刹車】
【“你他孃的不想活了?!”】
【麵對其中一名大漢的凶狠嗬斥和其他人不善的目光,你淡然的笑了笑】
【“那個啥,我還冇吃早飯”】
【“送他去下麵吃吧!”】
【後方一名在黃馬背上的白髮老嫗麵色陰沉,語氣冰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