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你拖著令狐沖鑽進衡陽城外的山林時】
【尋到一間破廟,四壁漏風,好在屋頂還能遮雨】
【將他靠牆放好,你摸出最後一顆天心丹,藉著月光看了看,丹藥表麵的紅光比前一顆似乎更盛】
【冇有猶豫,你將它塞進嘴裡,一股暖流順著喉嚨往下淌】
【運轉青冥功,內勁在經脈裡奔騰,後背被東方不敗掌擊的傷處傳來陣陣酥麻,那是氣血在修複淤堵】
【不知過了多久,丹田猛地一熱,內勁陡然渾厚了數倍,到了!後天九層初期!】
【睜開眼,正撞見令狐沖醒了,他撐著牆想坐起來,看見你時愣住了】
【“陳風師弟?你怎麼在這兒?”】
【你撿了根柴火扔進火堆,火星劈啪跳了跳:“路過,見你倒在巷子裡,就給拖來了”】
【他摸了摸胸口,氣色好了不少,咧嘴一笑】
【“多謝你救了我。師父師孃他們估計在城裡,我得去找他們”】
【“去吧”】
【你遞給他個水囊,淡淡道:“路上當心”】
【他剛走到廟門口,外麵突然傳來說話聲,雖然壓低了卻透著股戾氣】
【你倆對視一眼,躡手躡腳摸出去,扒著樹叢一看,月光下,十幾個黑衣人圍成圈,圈子裡站著嶽不群、甯中則和嶽靈珊,三人手裡都握著劍,神色緊繃】
【“華山派就剩你們三隻小貓了嗎?”】
【帶頭的黑衣人聲音沙啞,手裡的寒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嶽不群臉色一沉:“我華山派豈容爾等小覷!”】
【說著挺劍刺去,劍身卻被對方隨手一挑,“噹啷”一聲,長劍脫手飛了出去】
【他頓時愣在原地,臉上血色褪了大半】
【甯中則護著嶽靈珊後退半步,劍眉緊蹙:“你們究竟是誰?”】
【“少廢話!”黑衣人往前一步,“要麼跟我們走,要麼永遠躺在這兒!”】
【嶽不群進退兩難,臉色鐵青】
【你拍了拍令狐沖的肩,示意他藏好,便從樹叢後走了出去:“哪來的野狗,也敢在這兒吠?”】
【黑衣人們齊刷刷轉頭,目光像刀子似的刮過來】
【嶽不群三人看見你,又驚又喜,甯中則急道:“陳風!快走!這裡很危險!”】
【“師孃放心。”】
【你拔出劍,劍尖斜指地麵,“不過是些土雞瓦狗”】
【“找死!”】
【帶頭的黑衣人怒喝一聲,揮了揮手。兩個黑衣人立刻提劍衝來,劍鋒攜帶著寒氣】
【令狐沖拔劍想上,卻被你用眼色按住】
【隨即,你動了,獨孤九劍展開,劍光在夜色裡織成一張網,快得隻剩殘影】
【那兩人連你衣角都冇碰到,就捂著脖子倒了下去,血線在月光下鮮豔極了】
【帶頭的黑衣人眉頭擰成個疙瘩:“是個高手,一起上!”】
【剩下的黑衣人聞言,蜂擁而上,重重劍影瞬間把你圍在中間】
【甯中則他們也拔劍加入戰團,想分擔些壓力,但明顯不用了】
【你已是後天九層,內勁運轉如江河奔湧,獨孤九劍的破劍式更是刁鑽,劍鋒所過之處,不是兵器斷裂,就是肢體分家】
【隨著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片刻,地上就躺滿了黑衣人】
【最後隻剩那個帶頭的,捂著被劃破的手臂,眼裡全是恐懼】
【“你是大嵩陽手費彬,還是托塔手丁勉?”】
【你慢悠悠地擦著劍上的血,“或者是仙鶴手陸柏?”】
【他瞳孔驟縮,轉身就想逃,身形剛起,你隨手一道劍氣掃過去】
【“噗嗤!”】
【那黑衣人在空中被劍氣直接劈成數塊,帶著血雨砸在地上】
【令狐沖和嶽不群他們都看呆了,寂靜了快十幾秒】
【嶽不群緩緩走上前,聲音都有些發顫】
【“小風,你……你這是到了什麼境界?”】
【“提升了一點點罷了”,你淡然笑道】
【甯中則眼圈有點紅,拍了拍我的肩:“好孩子,真是青出於藍”】
【令狐沖撓了撓頭,臉上有些不自在】
【他這大師兄,修為確實落後不少】
【嶽靈珊在一邊偷偷看著你,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
【“你們先回華山吧”】
【你收了劍,“這裡不安全,我還有事要辦”】
【嶽不群叮囑了一句“萬事小心”,我忽然看向他,語氣放緩了些】
【“師父,福威鏢局的辟邪劍譜,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那功夫邪性,得自宮才能練,練了也是個殘缺之人”】
【咱們華山的功法好好練,時間久了一樣能傲視群雄,您說對嗎?”】
【嶽不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點點頭:“不錯”】
【你知道他聽進去了,這才放心】
【看著他們師徒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儘頭,你便轉身往回走】
【心中暗想:東方不敗,還有任盈盈,這筆賬還冇算完呢!】
【第二天上午,你走在一個鎮上的石板路上,青石板被曬得有些發燙】
【你的腦子裡正盤算著,任盈盈那女人藏得嚴實,得想辦法揪出來】
【而嵩山派那群人都不是善類,尤其是左冷禪,不除了他們,遲早是個禍害】
【最頭疼的還是東方不敗,那女人眼神裡的狠勁,明擺著是盯上你了,怕是冇那麼容易甩開】
【正想著,旁邊小酒館裡突然傳來“嘭”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碗碟碎裂的脆響】
【一個穿著粗布褂子的小二被人從裡麵扔了出來,“啪”地摔在街麵上,嘴角立刻淌出血來,哼都冇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你眉頭一皺,抬眼往酒館裡看】
【館子不大,靠牆擺著幾張方桌,最裡麵那張桌子旁圍坐著六個漢子】
【一個個濃眉大眼,穿著花裡胡哨的衣裳,有三個光著頭,頭皮鋥亮,另外三個留著亂糟糟的長髮,跟鳥窩似的】
【他們麵前堆著的空碗空碟快有半人高,肘子骨頭、酒罈碎片扔得滿地都是】
【角落裡,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人縮著脖子,看模樣像是掌櫃】
【他的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說話聲音細若蚊蠅】
【“幾位爺……慢用……慢用……”】
【你心裡咯噔一下,這六個活寶,不就是福威鏢局外看見的那夥怪人嗎?】
【看這瘋瘋癲癲的模樣,十有八九是桃穀六仙】
【而且他們是任盈盈的手下,說不定知道那女人的去向】
【接著,你抬腳掀簾走進酒館,一股酒氣混著肉腥味撲麵而來】
【“哪來的小子,不知道這裡被我們包圓了嗎?”】
【一個光頭胖子正啃著豬腳,油乎乎的手往你臉上一指,眼睛瞪得像銅鈴】
【“冇看見你爺爺們正喝酒嗎?滾出去!”】
【你臉上擠出個還算友好的笑,拱了拱手】
【“幾位大哥,打擾片刻,我就想問個事兒,任盈盈在哪?告訴我,我立馬就走,絕不叨擾”】
【話音剛落,另外五個也齊刷刷抬起頭,眼神跟刀子似的刮過來】
【有個長頭髮的還“謔”地站起來,板凳被他踹得“哐當”一聲翻倒在地】
【“你他媽找揍是不是?敢在當著咱們麵提聖姑的名字!”】
【先前那光頭壯漢把啃得乾乾淨淨的豬腳骨往後一扔,抓起桌上一個空碗就朝你砸過來,碗口帶著剩酒,“呼”地直奔你麵門】
【“給你臉了是不是?不知死活的小癟三!”】
【你腳下輕輕一錯,身子像片葉子似的往旁邊飄了半尺,那碗“啪”地砸在身後的門框上,碎成了數瓣】
【“喲,還有點本事?”】
【光頭壯漢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黃牙】
【“看來得讓你嚐嚐爺爺們的厲害!”】
【說著,其他五個也跟著站起來,摩拳擦掌的】
【酒館裡的空氣瞬間就緊張起來,掌櫃嚇得往桌子底下鑽,連大氣都不敢喘】
【外麵的街道上遠遠的站滿了百姓,雖然目光中有些恐懼之色,但仍然伸長了脖子想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