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陳風麵色淡然,已經收手,三吉奈雪魂海之中的那一道狐形物質已經被他泯滅。
而站在一方石台之中的紅裙女,卻是猶如見了鬼似的睜大了雙眼,直直的盯著陳風,甚至嘴角都溢位了一絲鮮血。
她不敢相信這個年輕人,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破解了自己設下的的靈魂控製。
本來三吉奈雪是柳生十將想要送給聖皇的貢品,但其實被紅裙女看到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被她動了手腳。
若是三吉奈雪被聖皇吞噬,最後受益的還是紅裙女,不過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當陳風緩緩轉過身,一雙平靜的目光直視著剛纔開槍的軍裝男子。
他不知為何,剛纔那一種囂張跋扈的氣勢瞬間消失不見了,呆滯的看了一眼空中的長劍,又略帶顫抖的看向下方的陳風。
他能夠明確的感受到陳風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毫不掩飾的恐怖殺意,甚至連自己的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起來。
直覺告訴他,此人絕對不可力敵。
“你,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那就是跟整個櫻花軍部為敵,如果我出了事,你就準備好徹底被葬在櫻花吧!!”
“唔,”
“姐姐,你終於恢複清醒了。”
看到身旁的三吉奈雪,終於眼神之中有了一絲明亮的光,惠子激動地抱住了她,一雙美目之中留下斷線般的淚珠子。
“我怎麼會在這裡?”
隨後,三吉奈雪才緩緩想起自己的遭遇,幾天前自己被忽然到來的父母逼著和飛天禦劍流的人聯姻。
自己本想反抗,但忽然就被偷襲打暈了,等自己清醒過來,就是現在。
她很快便發現了身邊陳風的存在,眸光之中,不禁閃過一絲欣喜。
但是也發現了石台之上的那幾個傢夥,繼而臉色一凝,向陳風善意的提示道。
“那個穿黑衫的幾乎快禿頭的男人,以及另外一名軍裝中年男子,分彆是早田晉中,以及渡邊麻友,是櫻花政壇以及軍方的代表性人物。”
“至於另外一邊的紅裙女子,應該是來自櫻花陰陽師一派的傳人。”
陳風剛剛聽她說完,渡邊麻友便憤怒至極的拔出腰間的軍刀,直指著三吉奈雪說道:
“混賬東西,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你踏馬在背叛櫻花!背叛整個大和民族!”
“你難道不感到羞恥嗎?”
“你還有臉麵對我們的天皇嗎?!告訴我!”
,,
“天皇?嗬嗬,,我本來也是忠於他的,但可惜,他隻是某些人的傀儡罷了。”
三吉奈雪卻是完全不虛,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說道。
“三吉奈雪,你什麼意思?!!”
另外一邊穿著黑色薄衫的早田晉中終於忍不住了,那白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怒火的溫紅。
“豬狗之輩,無聊,”
陳風淡漠的說出一句話之後,接著便隨意一揮手。
隻見一縷青藍色的火焰驟然出現,然後朝著前方飛速撲去,速度甚至超過了音速。
並且這裡火焰在途中還分成了兩絲,分彆朝著早田晉中以及渡邊麻友的腦海疾馳。
“快躲開!你們兩個蠢貨!!”
另一邊的濱崎靜莎察覺到這空氣之中的物質都在被迅速扭曲焚滅,明白了這火焰帶來的恐怖威勢之後,立刻朝著旁邊的兩箇中年男人大聲的怒喝道。
“什麼!”
早田晉中以及渡邊麻友,自然發現了陳風的動作,但根本就冇有看見那一縷火焰,畢竟速度太快了。
直到他們聽見身邊的濱崎靜沙在對自己怒喝,才發覺有不知名的危險正在朝自己靠近,但是一切都晚了。
“呲呲!”
隨著兩道火焰燃燒物體的聲音忽然響起,這兩道靈魂之火已經順利的打入二人的魂海。
由於陳風控製了威力,他們魂海之中的火焰並不會直接燃燒掉他們的靈魂,而是慢慢的灼燒,折磨。
“啊!”
“為什麼這麼痛!”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該死的傢夥!”
“啊啊!”
“咚!噗!”
兩人同一時間感受到腦袋裡麵的劇烈灼燒般的痛苦,隨即撲倒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口中淒厲的慘叫不斷。
甚至冇有幾秒鐘,渡邊麻友還直接從石台上摔了下來,落在了冰涼的雪地裡麵,額頭上還出現了鮮紅的血液。
作為此二人的盟友之一,濱崎靜莎非常忌憚的看了陳峰一眼,想著要不要跑路,但卻也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
於是拚著被乾掉的風險,立刻從石台上飛身而下,落在了這兩個廢物的身邊。
並出一道劍指,指尖發著黑色的幽光,分彆點向了這兩人的額門之上。
“啊!這到底是什麼!”
當她的那一股弱小的靈魂力量剛剛進入這二人的魂海,立刻就遭受到了青藍火焰的無情焚燒。
本身就帶著一點傷勢的濱崎靜莎,此刻更是受到了靈魂方麵的反噬。
不單單是嘴唇之中溢位鮮血,連一雙美目之下,也流下了暗黑色的血液。
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力量,恐懼地盯著陳風的麵容,後退了好幾步。
“忠犬,早田晉中見過主人!”
“忠犬,渡邊麻友見過主人!”
此刻,本來還在雪地上不斷翻滾,被那靈魂之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兩個人,卻像兩隻狗一樣對著陳風跪拜了下來。
那神色虔誠至極,就如同狂熱的基督信徒見了上帝般。
其實這都是因為,他們的靈魂意識已經被取代了,或者說被篡改。
從現在開始,這二人的一切行為一切思維,都隻有一個宗旨,那就是——不惜任何代價為主人服務!
發現如此反常的一幕之後,濱崎靜莎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停留,立刻就要飛身而去。
“咕嚕咕嚕!”
而此時下方的火山熔漿卻活動的越加劇烈,不斷的有高溫從其中逸散出來。
似乎隨時都要到爆發的一個程度,而濱崎靜莎也發現了這一點,雙眸之中閃過一絲喜意。
隨即,在三吉奈雪及惠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迅速的飛身落入到了熔岩之內。
“啊,老公,她為什麼要飛進去?”
惠子睜大了一雙美目,疑惑的問著陳風。
至於三吉奈雪,則是凝重的退了退,同時還牽著惠子。
“我們快走吧,那個恐怖的傢夥要甦醒了。”
她看了看下方沸騰的鮮紅色火山岩漿,滿臉憂慮地向陳風建議道。
“不必。”
陳風並冇有撤退的動作,隻是莫名的笑了笑。
剛纔跳下去那個紅裙女,居然這麼快就冇有痕跡了,他可不相信是被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