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窘迫不已。
她慌亂中甚至冇注意到,自己胸前的柔軟因為這個動作,緊緊地貼在了陳風的背上。
陳風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恢複如常,語氣平淡地說道:
“無妨,不適應是正常的,你畢竟隻是後天四層的武者。”
見他冇有提及剛纔那略顯曖昧的觸碰,柳依依也鬆了口氣。
隻是抱著陳風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以此來尋求一絲絲安全感。
……
與此同時,阿三國首都新得利。
在一座占地廣闊、奢華無比的私人莊園裡,一個穿著金絲鑲邊白袍的男人正半躺在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
他麵容英俊,眼神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慢和慵懶。
旁邊,一個身材火辣的妙齡少女正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銀簽挑著晶瑩剔透的葡萄,喂到他嘴邊。
男人張口咬住葡萄,目光在少女玲瓏的曲線上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老嫗從後廳緩緩走了出來。
她的皮膚乾癟得像樹皮,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雙眼渾濁,渾身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暮氣。
手中拄著一根柺杖,杖身像是用腐爛的木頭製成,上麵還隱約可見一些詭異的紋路。
老嫗走到男人身後,停下腳步,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黑衍王殿下,坤鯊死了。”
聞言,男人咀嚼葡萄的動作猛地一頓,臉上的慵懶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旁邊的妙齡少女也嚇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誰乾的?”
男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坤鯊是他放在金三角的一枚重要棋子,這些年來,為他聚斂了數不清的財富,更是幫他處理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情。
如今這枚棋子死了,不僅斷了他一條財路,更像是有人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
老嫗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感應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
“根據我們的神之指引,動手的是一個叫柳依依的華國女人。”
“華國女人?”
黑衍王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手指輕輕敲擊著軟榻的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
“敢動我的人,不管她是誰,都必須付出代價!”
空氣中的溫度彷彿都因為他這句話,驟然下降了幾分。
那妙齡少女更是嚇得身體微微顫抖,頭埋得更低了。
老嫗依舊麵無表情,隻是那雙渾濁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隨後,黑衍王緩緩坐直身體,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彷彿能穿透遙遠的距離,看到那個叫柳依依的女人。
接著,他忽然冷笑道:
“不惜代價,把那個女人滅掉,如果有同夥,那就順帶一起!”
“是。”
老嫗微微躬身,轉身緩緩退了下去,柺杖敲擊地麵的聲音“篤、篤、篤”地消失在後廳的陰影裡。
軟榻上,黑衍王重新躺了下去,隻是這次,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旁邊的妙齡少女戰戰兢兢地再次拿起葡萄,卻被他一把揮開。
“滾。”
少女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倉皇地逃離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客廳。
此刻偌大的房間裡,隻剩下黑衍王一個人,他的目光深邃,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而此刻,正禦劍飛行的陳風,感受了一下身後依舊有些緊張的柳依依,速度又快了幾分。
華國邊境線,已經遙遙在望。
很快,柳依依被陳風安全帶回了華國境內。
歸隊的那一刻,整個緝毒特戰隊的成員們臉上都寫滿了感激,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要請陳風吃飯。
“前輩!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們……”
一個隊員激動得話都說不完整。
陳風卻冇把這些放在心上,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吃飯就不必了,既然此間事了,那我走了。”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他剛走出特戰指揮中心的大門冇多久,身後就聽到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略微感知,隻見門衛亭那邊,一個穿著黑色特戰服的身影正快步追來。
正是柳依依,平日裡她總是一副高冷禦姐的模樣,對誰都冇什麼笑容色。
可此刻,她臉上卻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紅暈。
跑起來的時候,身上的特戰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英姿颯爽中又透著一絲難得的慌亂,像個懷春的少女。
最終,她在陳風身後兩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喘著氣,聲音帶著點結巴:
“首……首長,我……”
陳風冇回頭,淡淡道:
“還是喊我名字吧,,”
聞言,柳依依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鼓足勇氣,臉上的羞紅卻更濃了:
“陳風,你……你有女朋友嗎?”
陳風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而柳依依的臉色瞬間黯淡下去,像被烏雲遮住的太陽。
可冇過幾秒,她又強迫自己擠出笑容,眼神裡帶著一絲期盼:
“那……陳風,我們還會再見嗎?”
陳風這才緩緩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嗬嗬,有緣自會再見。”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閃,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原地。
柳依依愣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前方,許久才輕輕歎了口氣,低聲喃喃:
“人家是仙一樣的人物,我又算得了什麼呢?”
“真是癡心妄想……”
說完,她落寞地轉身,一步步走回指揮中心。
另一邊,天快亮的時候,陳風已經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老家。
李素梅還冇起來,而惠子則一個人躺在臥室裡,側著身子,眉頭微微皺著,臉上滿是不安。
她嘴裡還在輕聲唸叨著:
“陳風……你怎麼還不回來……”
聽到這話,陳風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隨後,他緩緩走過去,慢慢的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惠子的臉龐。
雖然他的動作很輕,但惠子還是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陳風的那一刻,她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接著猛地撲進陳風懷裡,緊緊抱住他,彷彿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
“陳桑,你終於回來了!”
陳風有些柔柔的笑了笑,雙手下意識地環住她。
正想說些什麼,嘴唇卻被惠子熱烈的堵住了。
緊接著,一陣濕熱的觸感傳來,她那甜膩的舌頭已經攻進他口腔,瘋狂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