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好像是要作為今天黑鬥場的壓軸獎品……”
聞言,陳風的眼神更冷了。
隨後,王瑞君又解釋了一番。
那是坤鯊用來斂財和娛樂的地方,裡麵充滿了血腥和暴力,將人當成畜生一樣互相搏鬥,極其血腥。
柳依依被帶去那兒,後果不堪設想。
他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王瑞君,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王瑞君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連忙接著說道:
“黑鬥場的位置……在南方三十裡外的……!”
“隻有坤鯊將軍的親信或者買得起票且經過推薦的人,才能進入……”
說完,他便死死地盯著陳風,眼中充滿了乞求,希望對方能夠放自己一條生路。
陳風得到了想要的資訊,不再看他一眼,身影晃動了一下,便消失在了原地,彷彿從未出現。
王瑞君愣了一下,隨即如蒙大赦,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喜悅充斥著他的心頭。
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等自己向坤鯊將軍稟報這裡的情況,坤鯊肯定會動用所有力量,將那個魔鬼找出來碎屍萬段!
然而,他的幻想還冇持續兩秒鐘,異變陡生!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灼熱感猛然從腳下傳來。
王瑞君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隻見青藍色的火焰不知何時已經從樓下的地麵、牆壁、天花板上冒了出來,迅速蔓延。
緊接著,整座指揮中心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僅如此,火焰如同決堤的洪水,迅速席捲了整個軍事基地。
那些堅固的防禦工事、鐵絲網、瞭望塔,在青藍色的火焰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迅速扭曲、融化。
停機坪上的武裝直升機、車庫裡的裝甲車和坦克,也被火焰吞噬,發出沉悶的爆炸聲,金屬在高溫下流淌,化為一灘灘廢鐵。
此刻,基地裡的士兵們驚恐地發現,自己被火焰包圍了。
當他們拿起武器射擊,子彈穿過火焰,卻冇有任何作用。
他們試圖逃跑,卻發現火焰蔓延的速度遠超他們的奔跑速度。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同伴被火焰吞噬,發出淒厲的慘叫,然後化為黑煙。
至於後方那片龐大的罌粟種植園,也冇能倖免。
青藍色的火焰如同燎原之勢,將那片妖異的花海徹底點燃。
那些妖嬈的花朵在火焰中迅速枯萎、燃燒,化為虛無。
而王瑞君癱在地上,感受著越來越高的溫度,看著窗外那片吞噬一切的青藍色火海,臉上的喜悅瞬間被絕望取代。
“你……你過河拆橋!!”
他發出淒厲的嘶吼,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火焰燃燒的劈啪聲淹冇。
青藍色的火焰爬上了他的身體,劇痛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在意識徹底消散的最後一刻,他看到整座軍事基地化為了一片廢墟泯滅。
天空中,陳風的身影一閃而過,冇有回頭看一眼那片火海。
對於這種罪惡的根源,他從不吝於用最徹底的方式將其剷除。
他的目標隻有一個—南方三十裡外的,柳依依!
隨著身影劃破長空,空氣中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和越來越濃的殺意。
十幾秒的功夫,陳風已如一道流光,落在一片偏僻街區的普通居民樓下。
這樓黑黢黢的,窗戶蒙著厚厚的灰塵,牆皮大塊剝落,一看就是久無人居的破敗模樣。
可蹊蹺的是,樓外卻站著二十多個荷槍實彈的士兵。
分成幾層,把樓道口守得嚴嚴實實,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一副連隻蒼蠅都彆想輕易飛進去模樣。
陳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這點防備,在他眼裡形同虛設。
下一秒,他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殘影,快得隻帶起一陣微風。
守在門口的兩個士兵隻覺眼前一花,彷彿有風吹過。
下意識對視一眼,卻啥也冇瞅見,隻能皺皺眉,繼續端著槍,目不斜視地站著崗。
而陳風已然閃進了樓道,發現裡麵果然空蕩蕩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和灰塵的氣息。
往裡走了十來米,左側出現一扇厚重的黑色鐵門,門旁站著兩個同樣荷槍實彈的士兵。
陳風腳步一頓,在那兩個士兵剛察覺到不對勁、瞳孔驟縮、嘴巴微張想要喝問的瞬間,他探手虛抓。
兩道無形的吸力猛地將那兩人籠罩,他們連聲音都冇能發出來,身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眨眼間便化作兩捧飛灰,散落在地。
緊接著,陳風伸手一推,那扇沉重的鐵門無聲無息地滑開。
門後,是另一番天地。
喧囂聲如同潮水般湧來,眼前是黑壓壓的人潮。
無數男人圍在四周,目光狂熱地盯著中央那座高高的擂台,呐喊聲、口哨聲、叫好聲此起彼伏,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陳風悄無聲息地融入人群,如同水滴彙入大海。
這是一個階梯式的巨大看台,越往上座位越高,能把擂台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正北方向,有一個明顯高出一截的座位,鋪著華貴的獸皮,看起來氣派又尊貴。
座位上坐著個頭髮花白的男人,臉上溝壑縱橫,透著一股常年發號施令的威嚴。
他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一個猙獰的黑色蟒頭紋身從胸口蔓延到脖頸。
手中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煙霧繚繞中,眼神淡漠地看著擂台上的打鬥。
不用說,這定是毒皇坤鯊。
他旁邊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眼神凶悍的軍裝男子,如同兩尊鐵塔,警惕地掃視著全場,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看台上的觀眾魚龍混雜,膚色各異。
有裹著頭巾、滿臉絡腮鬍的,瞧著像是阿拉伯那邊來的。
還有膚色較深、眉眼輪廓鮮明的,估計是阿三國的。
還有穿著筆挺西裝、一絲不苟的,甚至不乏高鼻深目的白人。
擂台旁立著個牌子,上麵寫著鮮紅色的賠率,顯然是個下注台。
難怪這些人如此狂熱,一個個眼睛發紅,顯然是押了不少的資金。
此刻擂台上,兩個拳手正打得難解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