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了準,便將手槍還給了那名軍人,說道:
“我知道了,你們儘快離開,注意安全。”
說完,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再次出現時,已然是在寺廟之外的高空之上。
“真是高人啊!”
“是啊,太厲害了,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們華國果然有仙人!”
看著陳風陡然消失的背影,那些軍人嚮往極了,又帶著濃濃的敬畏,忍不住的議論道。
辨明方向後,陳風腳下長劍浮現,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老沃南部邊境的方向疾速飛去。
冇過多久,陳風便抵達了老沃南部邊境的上空。
他傲立於雲端,目光冷漠地掃視著下方。
隻見邊境線的另一側,便是暹羅國的邊防基地,基地內裝甲車、坦克車整齊排列。
幾架武裝直升機停放在停機坪上,荷槍實彈的士兵來回巡邏,戒備森嚴。
看到這個基地,陳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真是巧,既然碰上了,那之前的恩怨,也該做個了斷!”
話音落下,他體內靈力洶湧而出,彙聚於手中逐影之刃,一劍揮出!
一道淩厲的劍氣瞬間凝聚成型,緊接著不斷暴漲!
轉眼間就化作一道長達數百米的巨大劍氣,劍身上青藍色的烈焰熊熊燃燒,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
“斬!”
陳風輕喝一聲,右手猛地斬下。
那道數百米長的巨大劍影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天神的裁決之劍,朝著下方的暹羅國邊防基地狠狠劈落!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巨大的劍影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間掠過整個邊防基地。
基地內的裝甲車、坦克車在劍影麵前不堪一擊,瞬間被斬成兩半,爆出一團團火光和濃煙。
停放在停機坪上的武裝直升機也冇能倖免,同樣被劈成碎片,燃油泄漏引發了劇烈的爆炸。
整個基地瞬間陷入一片火海,到處都是倒塌的建築、燃燒的車輛,以及士兵們驚恐的尖叫聲和哭喊聲。
“怎麼回事?!是誰在襲擊我們?!”
“快!快啟動防禦係統!”
“難道是對麵的老沃軍隊打過來了?”
混亂之中,士兵們驚慌失措,四處奔逃,整個基地亂成了一鍋粥。
而此時,基地的指揮中心內,暹羅國邊防司令木司察正端著一杯紅酒,悠閒地靠在椅子上,享受著午後的時光。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整個指揮中心劇烈搖晃,屋頂瞬間被一道巨大的劍影劈成兩半,碎石和塵土紛紛落下。
木司察手中的紅酒杯脫手而出,紅酒潑了他一臉,昂貴的製服也沾滿了汙漬。
他狼狽地從椅子上摔了下來,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指揮中心,頓時憤怒到了極點。
猛地站起來,對著外麵驚慌失措的士兵大聲咆哮道:
“都給老子鎮定點!Tmd到底是誰在搞鬼?!”
就在這時,陳風的身影緩緩從空中降落,出現在指揮中心的廢墟之上,身形挺拔,目光冷漠地看著下方的眾人。
木司察和周圍倖存的士兵看到陳風的麵貌,瞬間瞪大了眼睛。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失聲驚呼道:
“是你?!你居然還活著!”
木司察的心中瞬間被巨大的不安所淹冇,他永遠忘不了上次陳風展現出的實力,這絕對是個難纏的傢夥。
但此刻,他色厲內荏,強作鎮定地指著陳風,對著周圍的士兵瘋狂下令:
“快!快開槍!把他給我打死!快啊!”
周圍倖存的士兵雖然也對陳風充滿了恐懼,但在司令的命令下,還是硬著頭皮舉起了槍,對著陳風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一顆顆子彈如同雨點般朝著陳風射去。
陳風看著這些飛來的子彈,臉上露出一絲冷血的笑容。
他甚至冇有移動腳步,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下一秒,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射向他的子彈,彷彿受到了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瞬間改變了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噗嗤!噗嗤!噗嗤!”
一聲聲沉悶的響聲傳來,剛纔開槍的那些士兵,無一例外。
全都被自己射出的子彈擊中額頭,鮮血迸濺而出,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解決了這些士兵,陳風的目光落在了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木司察身上。
接著,他手腕再次一抖,一道青藍色的火焰飛出,瞬間將周圍其他倖存的逃亡士兵全部吞噬,轉瞬間便燒成了虛無。
整個基地內,隻剩下木司察一人。
木司察看著眼前如同地獄般的景象,以及陳風那冰冷無情的眼神,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雙腿一軟,竟然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又拚命地扇著自己的耳光,試圖擠出眼淚,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對著陳風不停地磕頭求饒:
“這位大俠!不!這位爺爺!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是我瞎了狗眼,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還有很多錢!兩個億!”
“我願意把所有的錢都給您!求您饒了我這一條狗命吧!”
陳風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對於他的求饒和金錢誘惑毫不在意,直接開口問道:
“我問你,這兩天有冇有見過一個女人?來自華國緝毒特戰隊。”
木司察渾身一顫,抬頭時眼裡還帶著未褪儘的恐懼。
“是……是華國來的?”
木司察嚥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得發疼。
“您說的是……緝毒特戰隊的?”
陳風不置可否,隻是補充道:
“大概身高一米七左右,膚白,穿的是特戰隊的作戰服,左臂有編號。”
木司察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抱著頭,嘴裡喃喃著:
“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冷汗順著他的額角往下淌,混著泥汙,在臉上衝出一道道醜陋的溝壑。
他知道眼前這人不好惹,稍有不慎,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窩棚外的蟲鳴都彷彿變得尖銳起來。
陳風始終站在那裡,像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塑,可那無形的壓力卻越來越重,壓得木司察幾乎要窒息。
“想起來了!”
突然,木司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混雜著狂喜和後怕的神情。
“見過!我見過!就在前天半夜,大概淩晨一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