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人群中有幾個嬸子捂著嘴麵色怪異的說道,“這是乾什麼?這是乾什麼?光天化日的,不知羞!”
聽到這話,王老太直接氣的暈死了過去。
又是一通手忙腳亂,等王老太好不容易醒過來後,雲淺淡定的拿出一張新的休書,“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要休夫。”
眾人,“?????”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都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目光齊刷刷落在了雲淺身上。
村長掏了掏耳朵,一臉奇怪的看著雲淺,不確定的問道,“你說什麼?”
雲淺將那張休書遞給村長,村長看過之後,麵色複雜。
但不等他說些什麼,一旁的王老頭就衝了過來,抓起那張休書就撕成了粉碎,“胡說八道什麼?自古以來,要休都是男人休女人,哪有女人休夫的?老二媳婦怕不是瘋了!!要休也是老二休了你這毒婦!”
見此,雲淺一臉平靜,彷彿根本不在意的樣子,隻是在隻有王老頭看得到的角度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看到這一幕,王老頭渾身一抖,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已經後悔撕休書了。
村長皺了皺眉頭,心中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們這鬨來鬨去的,究竟想做什麼?”
聽到這話,王大嫂看了一眼雲淺,咬了咬牙,跳出來說道,“休了老二媳婦可以,但她必須給銀子!”
她要是不給銀子,那她兒子娶媳婦的錢從哪裡來?
想到這裡,王大嫂語氣更加堅定了。
雲淺,“我說了,想要休我是不可能的,想要我離開,那就隻能是我休夫,若是你們不願意,那就算了,嗬嗬……”
王大嫂冇去看雲淺,聞言,囂張的說道,“我管你如何,這銀子你今天都必須給!”
雲淺笑了笑,看向那些村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