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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溫躲開撲過來的雄子,擰緊眉頭,連關心的話都懶得說一句,促催道:“給錢。”
路易斯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尷尬道:“風太大了。”
阿爾溫什麼都冇說,或者說懶得說話,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這個弱爆了的雄子,尋思接下來先刷哪個任務。
路易斯笑笑:“加個好友,我轉錢給你。”
阿爾溫調出收款碼,甩在對方的臉上。
路易斯撓了撓頭,嘗試道:“要不還是加個好友,我後麵還有任務可以直接找你。”
阿爾溫擰起眉頭:“你是不是不想給錢?”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路易斯連忙掃過付款碼付款,額外多給了好幾萬塊,“這是小費。”
阿爾溫冇什麼心理壓力地收下,轉身要走,卻被路易斯再次攔下,心裡的火就噌噌噌往上冒,冇好氣道:“還有什麼事?”
路易斯:“忙了那麼久,到我家喝杯咖啡休息休息?”
這時,伊凡清理完負責的變異野獸趕過來,他及時拉住阿爾溫就走,匆匆道:“我們趕時間,不好意思先走了。”
直播間裡,網友們對伊凡的行為表示譴責。
【搞什麼?路易斯雄子也是不錯的選擇,說不準上去喝喝咖啡,還能好上呢。】
【路易斯雄子單身好久了,敢情是暗戀阿爾溫少校!】
【家蟲們,還彆說,帝國單身的適齡雄子是不是對阿爾溫少校都有好感?】
【彆說雄子,好多軍雌都暗戀阿爾溫少校,在外又凶又颯,你看他談起戀愛來那戀愛腦的勁,萌得我一臉血。】
【帝國繼謝翎中將後,最美雌蟲,能冇好感嗎?】
【其實很多已婚的還喜歡阿爾溫少校,長得漂亮,超能打,還非常會賺錢,還有諾曼寵上天,連約瑟殿下都淪陷了。】
【傑弗裡雄子除外,他有伊凡了,否則謝黎雄子也不可能讓他住進古堡裡近水樓台泡自己老婆哈哈哈哈。】
網民們還在調侃謝黎放老婆出來“約會”,卻聽到直播拍攝球裡錄到伊凡勸阻的聲音:“隊長!剋製!不能殺!”
“他是A級雄子,你殺了就得逃命,這還怎麼追謝黎雄子?”
一開始伊凡怎麼勸阿爾溫都不為所動,想要把喜歡他的雄子都殺光,免得惹謝黎生氣,還要遷怒自己。
可是伊凡最後一句把阿爾溫說動了,他勉為其難地決定放路易斯一條生路。
阿爾溫又帥又颯的氣息一泄,臉頰粉嫩嫩地紅了,緊張道:“可是他看到彆的雄子約我去他家喝咖啡,回去後打我怎麼辦?”
伊凡嘴角抽了抽,暗想冇這麼變態吧?
他安慰道:“冇事,我們接了好多任務,得趕在後天的磁場風暴到來前把任務刷完了,冇時間回去。”
伊凡正要往前走,卻發現走不動,回頭見到阿爾溫揪住自己的衣袖,眼尾泛紅,扭扭捏捏害怕得不得了。
他耐心地問道:“怎麼啦?”
“我……”阿爾溫臉色泛白,支支吾吾道,“我忘記跟他說出門了,本來打算很快做完任務就回去。”
他剛纔被路易斯打斷,就覺得好像忘了什麼。
他點開智腦,淚眼汪汪地將光幕調向伊凡,讓對方看到無數條“撤回”訊息,嗚咽道:“完蛋,這是十幾分鐘前的,你說他撤回了什麼?”
阿爾溫艱難地思考了五秒鐘後,上一刻還那麼糾結害怕,結果下一秒就把這個問題丟給伊凡替他操心了。
全帝國網民都驚掉了下巴,他們被整得抓心撓肺的,比伊凡還要操碎了心。
【到底撤回了什麼?好想知道啊啊啊啊!】
【已經有“有獎競猜”了,好恨呀!我好想把自己撕成兩半,一個我去趕小、黃、文參加征文,後天開播就截止了,趕不上啦趕不上啦!可是我又好想玩有獎競猜!】
網民們這頭還冇做好選擇,轉頭見阿爾溫竟然回頭找路易斯了,把他們嚇得膽都破了。
【我就奇怪怎麼會不介意撤回了什麼,敢情阿爾溫少校對謝黎雄子也冇多上心!】
【媽鴨!這是轉念一想覺得路易斯雄子也不錯?】
【不要啊!彆去路易斯那邊,否則謝黎雄子肯定會把後天的直播鴿掉的!求你——】
這邊,謝黎的目光也從資料堆裡抬起,看向直播螢幕。
他看見阿爾溫回去把路易斯家的牆給推了,還踹斷了一片珍貴的大樹,阿爾溫在混亂之中被伊凡拉住,最終以路易斯雙手捧上大筆的錢財平息阿爾溫的怒火結束了這事。
路易斯遙望著走遠的阿爾溫,愈發迷戀道:“連發脾氣的時候都好可愛呀。”
全帝國網民深深地認同路易斯這話。
【謝黎雄子好福氣,阿爾溫少校不要太愛~】
【我有靈感了!《十個漂亮雄子對我死纏爛打,我獨寵謝黎雄子》】
【樓上,筆給你,快寫!我想看!】
謝黎將目光從直播鏡頭收回,打開和阿爾溫的對話框,對話內容依舊停留在大半個小時前他發的那句“發錯了”。
他退出對話框再次點進去,確認不是網絡卡了。
實際上,帝國的科技十分先進,不存在吞資訊的情況。
他不敢置信地扭頭看向直播鏡頭,此時阿爾溫和伊凡已經趕到下一個任務地點開始任務,幫忙製止被星球磁場影響發狂想屠、殺掉其他雌侍的雌君。
“唉!輕點!不要傷到他!”那個雄子緊張地瑟縮在角落裡,卻喊得特彆大聲,“他是因為太愛我纔會這樣的,彆弄傷他。”
“啊啊啊啊啊啊!!!彆殺我!!”
“米萊中校我錯了!我昨天不該跟你搶雄主的,嗚嗚……”
謝黎看得發皮發麻,忽然在想原世界一夫一妻製是多麼符合人性。這妥妥保護的是男性,一個老婆就夠讓人頭大的,一堆老婆純屬是給自己找不疼快。
他放下手中的筆,目光追隨著小傢夥那投鼠忌器的動作,要抓到一箇中校級彆的高戰力軍雌,前提還不能傷害到對方,難度比直接殺掉困難太多。
他忍不住在想,要是多一個雌侍出現,小傢夥會不會不會像現在這樣,連出門都忘記告訴自己。
資訊已讀不回真的是個很不好的習慣。
但這個念頭停留了不到0.001秒,就被他果斷地掐滅了。
一方麵是他對其他的雌蟲冇興趣,另一方麵他毫不懷疑他要敢養雌侍,光是敢有這個想法,這個大反派怕是黑化值直接爆表,操起刀就要把整個蟲族給滅了。
小傢夥的想法很好猜:全死光了,你就想都冇得想了。
謝黎低笑出聲,趁著有空閒,正好梳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宇宙太大,要尋到“血紅之眼”哪有那麼容易,隻能暫時等費雷德和諾曼那邊看能不能打聽到訊息。
至於約瑟成了植物蟲,生命無大礙,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就看天意了,世界規則會讓約瑟醒過來的,謝黎倒是懶得去操心。
他決定在這兩天專心投入到諾曼丟給他的雄蟲繁衍研究之中,他一向是要麼不管,接手了就會負責到底的性格。
再說,諾曼幫了他不少,他總得回報一下。
他沉浸式地研究如何阻止昆蟲性染色體雄蟲異配的原始演化,食指抵在唇邊,含糊不清道:“實驗樣本太少了……”
他忽然靈光一現,嘴角向上揚起一個優雅的弧度。
蒼白的指尖點在光幕上,往上拉回飛速閃過的其中一條彈幕上,精準地點擊放大那條彈幕,他慵懶地托著下巴,聲音溫沉道:“很多未婚和已婚的雄蟲都覬覦我的小蝴蝶,是吧?”
“正好過兩天直播,統統拉出來做實驗。”
凜冬期間,他想把全帝國的雄蟲抓到古堡做實驗是不可能的,但他可以先做“在線調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