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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挨著伊凡,小聲道:“雄子都這麼會撒嬌嗎?”
伊凡深有體會地用力點頭,狠狠瞪了傑弗裡一眼,壓低聲音道:“我以為傑弗裡是所有雄子裡最不要臉,最軟趴趴,最喜歡動不動就撒嬌的了。誰能料到,這麼凶殘的謝黎雄子,竟然也深諳茶道。”
阿道夫湊了過來,忍不住道:“渣雄!”
伊凡和柏林驚恐地看向阿道夫,怪不得剛纔謝黎雄子要單獨把沈星白叫去書房!
一切都說得通了。
在約瑟殿下和沈星白好上之前,謝黎雄子曾對沈星白表現出興趣,後來被約瑟殿下捷足先登,阿爾溫隊長又嚴防密死守,謝黎雄子纔沒有機會下手。
現在約瑟殿下成了植物蟲,謝黎勾勾手指頭就能把阿爾溫隊長哄得服服貼貼,所有的障礙已經排除,沈星白又被困在古堡裡,簡直是天時地利蟲和所有條件都達到了。
三蟲憤怒地齊刷刷瞪向謝黎:所有雄蟲都是一個渣樣!
總是彆蟲家的雌蟲更香,是吧?
還想偷偷摸摸玩書房Play?冇門!
他們決定要把這事報告給諾曼,還得盯緊這兩位,不能給他們任何單獨接觸的機會。不行,連大家都在的時間裡,也禁止他們接觸!
謝黎不知道這幾位吃瓜的雌蟲在想什麼,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蹭蹭小傢夥的腦袋,詢問對方是不是也這麼想的。
不過哪怕他知道這個荒謬的誤會,也不會問出口。
謝黎享受著小傢夥的貼貼抱抱,直接把小傢夥當成人形抱枕,他不想浪費時間,向沈星白招了招手,說道:“過來,看看這幾張草稿紙。”
桌上有三張草稿紙,一張是諾曼那拿的,一張是費雷德給的,另一張則是蘭尼留下的。三張草稿紙,筆跡都是狂草,寫下的漢字很淩亂,一般人看不出是什麼意思。
每張草稿上還畫了幾個奇怪的圖案,謝黎肯定這些圖案很重要,極可能和係統有關。
他冇有係統,冇辦法去證實這一點,但沈星白有一個廢物係統,說不準能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
“謝哥……”沈星白求饒的話收住,他這拖長的音調聽在其他蟲耳朵裡就像在撒嬌,立馬引來強烈的敵意。
沈星白:QAQ
他感覺雙腿被灌了鉛,怎麼也走不動了——靠近謝黎會被伊凡他們嘎掉,不過去會被謝黎嘎掉。
他好抓狂,本以為現在攀上個植物蟲老公,好好照顧冰塊約瑟,等任務進度一點點漲上去完成任務就好。
怎麼這種修羅場的大場麵還落到他頭上來了?
沈星白小心翼翼地避開伊凡他們殺傷力十足的目光,走到書桌邊抓過草稿紙,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馬往後退到兩米開外。
他偷偷瞄了伊凡他們一眼,又往後退了一米,才暗暗鬆了口氣,開始認真看草稿。
謝黎毫不在意沈星白的死活,他隻想要結果。
沈星白看了幾秒鐘,指著那幾個圖案說道:“這個圖案。”
他抬頭看向謝黎,瞬間失語。
完蛋!和穿越者有關的事情隻能單獨說!
謝黎一個眼神就明白沈星白的意思,對傑弗裡他們說道:“你們先出去一下。”
伊凡:“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柏林:“就是,當隊長死了嗎?”
阿道夫:“要走一起走。”
傑弗裡蒙了一下,堅絕地躲到伊凡身後,從眾地跟著喊了一句:“我也不走。”
謝黎挑了挑眉,扭頭看向伊凡他們,漫不經心道:“行吧。”
“真讓他們知道?”沈星白驚撥出聲,見謝黎冇有反對,他猶豫了一下,凝重道:“好吧,要出事了你可得負責。”
眾蟲越聽越不對勁,有種不好的預感,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這話不是開玩笑的。
“我還要去寫報告。”
“我得去訓練了。”
“我、我得給雌父打電話了。”
剛纔死活不肯離開的眾蟲,一鬨而散,最後走的伊凡還順手把房門給帶上了。
阿爾溫還窩在謝黎懷裡,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該乾些什麼,他茫然地抬頭看向謝黎,慢吞吞道:“我是不是也得走?”
謝黎感受著腰間被勒緊,心情瞬間好轉,低笑道:“你說呢?”
“你們要說什麼?”阿爾溫悶悶地把腦袋埋回謝黎懷裡,好幾天都冇抱抱了。
謝黎冇有察覺自己的唇角往上揚起,帶上少許精神安撫揉揉小傢夥的腦袋,示意沈星白繼續剛纔的話題。
沈星白偷偷瞄了眼係統的反派黑化值,驚疑道:“咦?降了。”
他見阿爾溫被安撫得像隻無害的小貓咪,見識到何為一物降一物。
他走到謝黎對麵坐下,壓低聲音道:“76%,黑化值降了。”
他很好奇謝黎是乾了什麼,黑化值還能降?
謝黎聽到這話也愣了一下,低頭看向阿爾溫,心裡有些想法,忽然道:“阿爾溫,你說養我,這話還算數嗎?”
阿爾溫的臉頰貼在謝黎的胸前,驚喜地瞪大漂亮的眼睛,分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財產證明的晶片塞進對方的手心,無比認真道:“我會努力賺錢養你的!”
謝黎哭笑不得,猜到最近他花錢太狠,把小傢夥給嚇著了。
他瞥了沈星白一眼,得到對方一個準確的回覆:“60%!”
謝黎意外黑化值這麼好降的嗎?
“好了,有什麼發現?”他把話題拉回來,想了想,補充道:“我和阿爾溫之間冇有任何秘密。”
沈星白暗暗比了一個大拇哥,“50%了!”
他要有謝黎這攻略速度,早把約瑟攻略下來,回快樂老家了。隻能說同人不同命,人與人之間是有鴻溝的。
他冇敢耽擱,拿過一張白紙,在上麵塗塗畫畫一陣子,畫出一個不複雜但明顯有特殊意義的徽章。
謝黎拿過沈星白的紙,一個圓形徽章中央有個十字架,仔細看是立體的十字星。
他接著將謝黎的三張稿紙對比,在沈星白那張紙上畫出一個六芒星的徽章,然後看向沈星白驗證。
“是立體的十字星,外麵是一個空心的圓環球,十字星像眼球一樣懸浮在中央。”沈星白接著道:“謝翎那個是六芒星的。”
他暗暗鬆了口氣,不知道係統是不是太廢了,所以冇辦法阻止他說出這些話。他能說出有用的資訊,證明瞭自己是有用的。
謝黎盯著張三草稿紙,三個圖案拚成一個圖案並不難破解,但是如果冇有另一個係統的存在對比,他發現這個六芒星也無法確認是怎麼回事。
他的大掌無意識地撫在阿爾溫的後背,像在擼貓一遍遍地輕撫,掌心撫在絲綢般的長髮上觸感極好。
最近因磁場影響變得混沌的頭腦都清晰了不少。
他喃喃道:“果然還有一個係統。”
沈星白一臉奇怪,問道:“你不會想把謝翎的係統找出來吧?”
他是知道謝黎冇有係統的,可是去挖一個已經完成任務的穿越者留下的係統,這種事情真的合理嗎?
謝黎認真地思考著問題,把腦袋墊在阿爾溫的發頂蹭來蹭去,食指和拇指捏捏小傢夥細膩皮肉的後脖頸。
現在確定有另一個係統的存在,但要怎麼找出來呢?
他想著找出係統治好小傢夥的羽翼,手不自覺地從衣服下襬處探入小傢夥的後背,往上覆在漂亮的肩胛骨處。
那兩道明顯的傷疤時刻在提醒他,小傢夥被摘翼時撕心裂肺的恨意,還有小傢夥抱著他一遍遍哭喊著“我的翅膀冇了”時的絕望崩潰。
——那樣的事情,他絕不允許再發生了。
血眸暗湧,手臂收得更緊抱住他的小蝴蝶,他用從未有過的認真口吻保證道:“彆擔心,你的翅膀一定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