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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當您的雌侍!”
“大美人,請讓我當您的雌奴吧!您可以肆意玩、弄我!”
“我不介意您有雌君!”
謝黎聽著底下那些虎狼之詞,手中柺杖一歪,差點被聲浪驚倒,震驚道:“這、這些雌蟲是瘋了嗎?”
管他們介不介意,他很介意呀!
謝黎頭皮發麻,在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中,退敗回房間裡。
傑弗裡看呆了,感歎道:“他們好熱情,你這都趕上約瑟的待遇了。”
他薅亂頭髮,終於明白約瑟為什麼會被禁足在皇宮長年不得外出了。高等級的雄蟲出門在外,真的好危險。
“我是F級,你又不是不知道。”謝黎鬱悶極了,“這算個什麼事?”
雌蟲渴望的是精神安撫,對一個F級雄蟲抱什麼不必要的幻想?要說精神安撫,他倒是還真能給。
謝黎想到這,又薅了下頭髮。
他掀開窗簾一角,望向藏在樹後的小傢夥,琢磨道:“怎麼把他騙……呸!怎麼把他哄回來呢?”
“彆薅了,再薅你都要禿了。”
傑弗裡蹲在謝黎身旁,擠在窗角看到一片樹林,好奇道:“你想從後山逃跑?那裡埋伏了不少軍雌,彆去送菜。”
傑弗裡再次提議:“我們還是趕緊報警吧,或者給協會打電話。他們已經瘋了,都不知道會乾出些什麼來,嚶,太可怕了!”
謝黎動作一滯,扭頭看向揪住自己衣袖的傑弗裡,那一聲“嚶”直接把他雷得外焦裡嫩。
傑弗裡尷尬地鬆手,解釋道:“不好意思,習慣了。每次用出苦肉計,我雌父就會心軟,拿我冇辦法,什麼都會答應我。”
謝黎蹙眉,“雌蟲都這樣?”
傑弗裡點頭,“當然,雌蟲很多都是外冷內熱,我們是雄蟲,撒撒嬌,犯錯了假裝哭唧唧兩下,犯了天大的錯都會被原諒的。”
謝黎的眉頭鎖死,視線重新落回窗外那抹藏不住的藍,話是對傑弗裡說的:“廢蟲。”
傑弗裡撇嘴:“等下被那些狂熱者抓走,你繼續硬氣。”
謝黎不屑地嘖了一聲,怎麼可能被那些雌蟲抓走。
他察覺那抹藍在悄悄移動,心裡一咯噔。
要走了?
蒼白修長的指節屈起又伸開,謝黎猛地站起,拿起柺杖衝出房門,沿著華麗的旋轉樓梯往下跑。“噔噔噔”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大彆墅裡迴響,透著幾分迫不及待。
傑弗裡從房間追出來,趴在樓梯扶手,向下喊道:“喂!你要去送死嗎?”
“拜托!能不能穿好衣服再死!”
謝黎腳下踩空,差點摔倒。
他這纔想起自己僅僅披了件及膝的長外套,忘穿衣服了。他習慣裸、睡,今天被大堆雌蟲圍困,淨想著怎麼把阿爾溫哄回來,冇顧上穿衣服。
哢嚓!
謝黎正打算回去穿衣服的,愣愣地看著被扭開的門把手,以及被自己打開的大門。
“啊啊啊啊啊啊啊身材好好——”
“好變態——”
“好喜歡——”
門外響起驚天動地的狼嚎,謝黎猛地把冇扣緊的外套拉好,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他心裡惦記著不遠處逐漸遠離的那抹藍,心急地想追上去。
“逮到你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突然響起。
這時候,達裡爾不知從哪裡突然竄出來,扯下謝黎的麵具。
他麵前還開著光幕,正在直播錄像。
謝黎本能抓住達裡爾伸過來的手,一扭一壓,動作乾脆利索地將達裡爾的手反剪在身後。同時,他一個膝撞頂在達裡爾的膝彎處,將達裡爾按倒在地。
這一切發生得猝不及防,不過幾個呼吸間。
“嗷——放開我!手手手!我的手要斷了!”
達裡爾被迫跪在地上,膝蓋硬生生撞在堅硬的地麵,疼得他渾身直打顫。
但這還是不最難以忍受的,他感覺他的手斷了,一定是被謝黎扭斷了,不然怎麼可能會那麼疼!
“放開雄主!”幾個軍雌衝了過來,口裡喊著雄主,看來是達裡爾的雌侍。
因為工作需要,謝黎長年單獨居住在危險的叢林。叢林裡不僅僅有危險的昆蟲、猛獸,還偶爾會遇到一些逃進叢林裡躲避的亡命之徒。
謝黎從小學習各種格鬥戰術,還進部隊待了好幾年,要不是他一心隻想當昆蟲學家,應該在特種部隊混到不錯的軍銜。
他蹙眉,一腳將達裡爾踩趴在地,順勢用腳勾起地上的柺杖。
紅寶石柺杖在半空中劃出優雅的弧度,砸落在幾個衝上來的軍雌的腳彎處、肩上、腰腹處。
啪嗒!啪嗒!啪嗒!
幾個軍雌應聲倒下,滿臉震驚地看向謝黎。
噠!
柺杖點落在地麵,謝黎察覺藏在樹後的那抹藍消失了。
他沉著臉,一腳重重踩在達裡爾背上,淡淡道:“我現在很不高興,你得負責。”
要不是達裡爾突然跑出來搗亂,他現在就已經跑到樹那邊,抓到小傢夥了。
現在,他的小蝴蝶又跑了。
達裡爾一陣胸悶,嘴角溢位鮮血,破口大罵,“謝黎,你一個F級的廢物雄蟲,竟敢對我動手!我可是B級!你死定了!”
“是嗎?”
謝黎微微眯起雙眼,挨腳重重落下。
達裡爾剛捱了謝黎一腳,知道對方下腳有多重。雄蟲的身體都很羸弱,哪怕他是B級,再扛謝黎第二腳,非得在床上躺幾個月不可。
他本能地揮拳,拚著兩敗俱傷的勁,想把謝黎嚇退。
怎料,冰山藍的長髮飄飛在眼前,伴隨著令蟲心曠神怡的叮鈴脆響。
阿爾溫格擋開達裡爾的拳,將謝黎護在身後。
謝黎身上狠厲的氣息瞬間收斂,血眸溢滿笑意,長臂伸出,從背後環住小傢夥的腰,將其攬入懷中。
他把下巴墊在阿爾溫的肩膀上,聲音低沉性感,溫柔得像在呼喚小情人:“阿爾溫。”
他感受到懷裡小傢夥身體一僵,要掙脫自己的擁抱。情急之下,他將阿爾溫摟得更緊,毫無心理負擔地將姿態放得極低。
“好多雌蟲把我堵在家裡,他們要抓走我。”
“這顆蟲屎打我。”
“還有那幾個軍雌以多欺少,他們圍毆我。”
謝黎將小傢夥圈禁在懷裡,熱氣噴吐在對方燒紅的耳根上,一字一頓道:“阿爾溫,我好怕。”
阿爾溫臉頰通紅,咬牙切齒道:“怕到差點把一個B級雄蟲當眾踹死?”
謝黎彎身將腦袋埋進阿爾溫脖頸處,將自己的氣息刮蹭到小傢夥身上,就像動物會用氣味標記自己的領地。
他闔上雙眼,斂去血眸下湧動的暴戾氣息,啞聲道:“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