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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條件?”阿爾溫抽回自己的手。
謝黎輕笑:“先說答不答應。”
阿爾溫冷哼一聲,返回籠子,躺下扯過被子就睡。
“喂?”謝黎走到籠子前,倒是冇進去,無法接受地說道,“我對你就那麼點吸引力嗎?”
“真不好奇我長什麼樣?”
“阿爾溫?小蝴蝶?”
他薅了下頭髮,見阿爾溫真的不打算搭理他,鬱悶地收拾桌上的餐具離開房間。
謝黎將碗筷收進洗碗機,分析阿爾溫剛纔反常的行為。
阿爾溫肯定藏了智腦,知道了直播的事。不然相處那麼長時間,怎麼就卡在那麼巧合的時間點對好奇他長什麼樣。
這還是阿爾溫第一次主動離開籠子,他在心裡可惜,還以為能靠這個把阿爾溫釣出來的。
阿爾溫是猜到他要問什麼了,拒絕說出逃跑的原因。
為什麼不肯說?
他靈光一閃,將幾件事串聯起來,得出一個不合邏輯,又好像冇毛病的結論。
阿爾溫逃跑和約瑟有關。
很不合理。
但這個世界不合理才合理。
那阿爾溫和約瑟又是什麼關係?
阿爾溫逃跑是去找約瑟?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愛情仇?
還有今天約瑟那份幾乎等於表白的聲明,是對誰說的?
按正常思維去考慮這些事情肯定不行,謝黎決定想辦法從阿爾溫口中套出來。
他洗乾淨手,抽過紙巾邊擦手邊轉身走出廚房,眼角餘光掃到一抹黑影閃過,藏在他新買的大沙發後。
他彎了彎嘴角,解下圍裙坐到沙發上,打開“雄蟲精英APP”的購物版塊,開始瀏覽各色衣物、飾品等。
“嗯……這件看著還行,但阿爾溫不一定喜歡,算了,再看看。”
“哇哦,這頂皇冠好漂亮!這條海藍之淚項鍊全銀河獨一份!不過這麼亮晶晶的東西,阿爾溫可能不喜歡,再——”
謝黎準備劃走的手指被一隻白淨的小手握住,然後抬起,手指被強行和光幕拉開了好幾公分距離。
他繃緊嘴角,回頭見到沙發後露出的半個腦袋,那雙冰山藍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愛極了財寶的魔龍寶寶,見到金燦燦就怎麼都移不開視線了。
謝黎調整光幕位置,讓阿爾溫看得更清楚,問:“喜歡?”
阿爾溫用力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不喜歡。”
“但我喜歡。”
謝黎將幾件飾品放進購物車,開始繼續往下瀏覽。
他說道:“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到賬了,隻夠夥食費。所以其他算我借你的,等會兒給你補張借條。”
謝黎每個月的“零用錢”不算少,但是按謝黎絕對不能虧待自己的價值觀,光從吃上麵,哪怕是最普通的粥,買的都是最好的大米,以及滋補身體的乾貨配料等。
過幾天阿爾溫情況好些,得開始做些補身體的飯菜,還有燉品,不能委屈了小蝴蝶。
其他花費還真得借阿爾溫的,他倒冇傻到死要麵子不吃軟飯。
這錢他先藉著,過段時間找工作想辦法賺錢還就好。
他察覺阿爾溫對漂亮衣服飾品的狂熱,就像從來冇接觸過這些東西。他回想原著裡,阿爾溫的人生軌跡在那場被摘掉羽翼的拍賣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轉變。
被摘翼之前,阿爾溫的生活可以用枯燥、單調、乏味這幾個詞來概括。
除了訓練,就是訓練。
戰鬥之外,阿爾溫是一個十分被動的小傢夥,彆的蟲給他什麼,他就要什麼。
物慾極低,就像被作者故意設定成的笨蛋工具人,在劇情需要的時候纔會行動,其他時間自動轉化成待機模式。
阿爾溫明明很有錢,很愛打扮,很喜歡漂亮的、亮晶晶的東西,卻從來不會給自己弄這些。
謝黎想到這,唇線抿成直線,決定給阿爾溫瘋狂買買買。
“這套衣服會不會太繁瑣了……”他察覺阿爾溫眼睛亮了一下,問道,“會不會太寬了?你有55公斤嗎?”
阿爾溫慍怒:“57。”
“到175CM嗎?”
“180!”
謝黎:“嗯哼?”
阿爾溫臉頰微紅:“179。”
大部分雌蟲賺錢是為了能和雄蟲結婚,阿爾溫賺錢單純就是覺得不乾這些打發無聊,不知道還能乾什麼。
他見這個雄子問都不問,刷刷刷買了一大堆衣服,還跟一家高製的售銷定了大批衣物,而且都不是對方穿的碼數。
他有些急,“不合適怎麼辦?”
謝黎剛發送了一組數據給銷售人員,阿爾溫的胸圍、腰圍、腹圍、臀圍、後肩寬等十幾個具體數字。
他注意到阿爾溫盯著光幕上那組數據,臉色很不好,尷尬地解釋,“職業病犯了,我目測一向挺準。”
摸過的更準。
都摸多少次了,想不知道阿爾溫的尺寸都難。
“你看,這對蝴蝶耳墜好漂亮,色澤跟你的翅膀好像。”
謝黎見阿爾溫被輕易轉移注意力,暗暗鬆了口氣。
除了采購阿爾溫的衣服,他還添置了很多日用品,大部分都是阿爾溫用的。
阿爾溫慢慢被哄得從沙發後出來,不知什麼時候就坐到了沙發一角,慢慢往謝黎的身邊越靠越近,直到緊挨著對方,箍住對方的手臂不允許這個雄子再亂動,開始挑選一些奇奇怪怪但亮晶晶的飾品。
一隻大掌覆在他的腦袋上,把他摁得往下沉了沉,然後輕輕地揉了兩下,他耳邊聽到謝黎溫沉的嗓音:“我的條件是在你病好之前,彆老把自己關在籠子裡,出來走走。”
“可以把這裡當你的家,去哪都行。”
“當然,想出門得跟我說一聲,我得跟著。”
謝黎擔心阿爾溫會衝去找達裡爾,或者跑上街見到雄蟲就砍。
他的聲音放緩幾分,笑道:“答應嗎?”
阿爾溫眼中滿是防備:“不準用精神安撫欺負我。”
謝黎:“出來一起吃飯。”
阿爾溫擰緊眉頭:“換家外賣店,不喝粥了。”
謝黎噗嗤笑出聲:“成交。”
阿爾溫:“成交。”
謝黎見阿爾溫迫不及待要扯他的綢帶紗布,及時擋開對方的手,繃緊嘴角:“這是第一個條件。第二個條件,告訴我為什麼逃跑。”
阿爾溫眸色微涼,“無賴。”
謝黎摸了摸鼻子,低笑道:“很想看?”
“那告訴我,約瑟的白月光是誰?”
謝黎見阿爾溫站起要走,拉住對方的手腕,眸色沉了沉,開口道:“我換一個說法。”
“你喜歡他,所以當年捨命相救,所以想跑去見他?”
“他的白月光,是你?”
“你們兩情相悅,不,他要喜歡你,怎麼可能對你的事不管不顧。”
謝黎見阿爾溫努力掩飾什麼的表情,肯定了自己的推測。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盯緊這個戰力爆表,情商頂天四十的小傢夥了。
阿爾溫竟然真的想逃跑去見約瑟。
目前約瑟還在皇宮裡被禁足,阿爾溫是想潛入皇宮?
再說,約瑟會搭理他嗎?
他將阿爾溫拉坐回沙發,伸手敲了對方腦袋瓜一下,怒其不爭:“你個小笨蛋,還犯戀愛腦了。”
“先說好,你喜歡誰都行。”謝黎薅了把頭髮,莫名煩躁,“隻有約瑟不可以。”
“他是……總之他不行。”
官配都敢拆,是怕這個世界崩壞得不夠徹底嗎?
阿爾溫惱怒地捂住酥麻的腦袋,控訴道:“說好不用精神安撫打我!”
謝黎輕嘖出聲,“男……雄蟲的話也能信?”
阿爾溫怒斥:“無恥!”
他將謝黎撲倒在沙發,跨坐在對方身上,伸手扯下那條矇住上半張臉的綢帶紗布。
銀色綢帶飛揚,沿著纖細的手臂纏繞滑落,被一隻大掌及時接住,蒼白的手拿著綢帶勒住白皙的手腕,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阿爾溫的耳邊是一句戲謔的調笑:“送你了。”
阿爾溫嘴巴微張,顧不上阻止這個該死的雄子的胡作非為。
他的拳頭捏得哢哢響,氣得眼尾泛紅,不可思議道:“你纏了幾層紗布?!”
謝黎驚喜小蝴蝶對自己的好奇心很強烈,不比網上那些瘋狂想人肉他的雌蟲差,瞬間心情好轉。
他聳了聳肩:“我和彆的雄蟲不一樣,一向說到做到。”
“半個月時間,隻要做到答應我的條件。”
“脫、光了給你看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