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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和阿道夫蹲在不遠處的樹林裡,貓著腰鬼鬼祟祟的。
“我也想去吃烤魚。”柏林乾巴巴地啃了口乾糧,用智腦偷拍下溪邊粘粘乎乎的情侶,完成今日清晨打卡,向諾曼和伊凡他們彙報今天阿爾溫的情況。
柏林吧唧嘴巴,“隊長今天不吃烤魚了,吃生魚片,烤魚能不能留給我?”
阿道夫啃完最後一口乾糧,麵無表情道:“要不你上去問問?”
“兄弟,我雖然不聰明,但你看我像是很傻的蟲嗎?”柏林喝了口水,冇好氣道:“為了一條魚壞了他們的好事,我十條命都不夠賠罪的。”
很快智腦的訊息回覆提示彈了出來。
諾曼一貫冷淡地說了句繼續觀察,伊凡的天訊卻打了過來。
三蟲腦袋挨著腦袋小聲商議了一陣子,最後伊凡拍板:“隊長不會記得看賬號的,冇問題,乾。”
柏林異常激動:“乾!”
阿道夫麵上淡定,眼眸比往常明亮,說道:“是個不錯的辦法。”
於是柏林果斷地登陸阿爾溫的賬號,在論壇裡專門開了一個貼子,將偷拍的照片傳了上去,撓撓頭道:“起什麼標題好?”
伊凡:“此雄有主?”
柏林立馬輸入準備發貼,忽然聽到阿道夫來了一句:“這個雄子真煩蟲。”
伊凡:“?”
柏林:“??”
兩蟲震驚地看向阿道夫,讚歎地點了個大大的讚。
阿爾溫的雄蟲精英APP的賬號都是伊凡幫忙註冊的,柏林當然也知道密碼。他利索地打破了阿爾溫賬號零使用的記錄,將貼子發出去,讓那些天天血書跪求謝黎開直播的帝國民眾一些“小小”的心靈刺激。
他們是冇膽叫謝黎開直播的,就目前的情況下,謝黎天天圍著阿爾溫轉,根本無心直播。
三蟲做完這些,感覺他們做了一件造福蟲族的大事。
帝國民眾們可不僅僅想看謝黎,也想看阿爾溫,正好他們幫忙營業一下,低調地秀秀恩愛,掐滅其他雌蟲對謝黎的覬覦之心。
很快,帝國的民眾果然炸開了,星博熱搜上前五條全是阿爾溫和謝黎的名字。
#阿爾溫中校嫌謝黎雄子煩蟲!!!#
#謝黎雄子帶雌君春遊,烤魚,溪泳嘿嘿~#
#阿爾溫高調宣示所有權#
#論一件襯衫的誘、惑#
平靜了一段時間的星網因為阿爾溫的貼子瞬間沸騰起來,很多蟲摸到貼子下瘋狂留言刷評。
1L:光憑一張照片我不信,除非你們直播秀給我看看!
136L:春天了,想談戀愛。
234L:啊啊啊啊怎麼隻有阿爾溫中校濕身了?都給我濕~~
543L:那條溪流好熟,是萊爾修道院範圍幻獸聚集最密集的水域嗎?
6325L:臥槽——543樓的兄弟,還真是!家蟲們加油激動,我就在附近,希望能偶遇他們!!!
7433L:偶遇陪一位!
三蟲看著這些話題瞬間被頂到了爆,嘖嘖稱奇。
伊凡用虔誠到像在祈禱的聲調認真道:“隊長越來越受歡迎了~什麼時候來個優秀的雄子追求隊長,把謝黎雄子醋死吧!”
阿道夫認同:“會有的,他總讓隊長哭,一定會遭報應的。”
柏林把“不可能”這句話咽回肚子裡,第一次這麼喜歡阿道夫這邪門的烏鴉嘴,咬牙切齒道:“來個現世報吧,立馬就報最好了。”
話是這麼說,柏林當然不敢當著謝黎的麵說的。
“咦,誰@了隊長?”他正準備退出阿爾溫的賬號,才注意到這個從未有任何關注的賬號被特意@了一下。
點開一看,是幾個月前的情書征集活動,謝黎特意@的。
三蟲麵麵相覷,柏林猜測道:“也許,他很早就喜歡隊長了?”
伊凡堅絕道:“不可能,隊長雖然在很多事情上很遲鈍,但對情緒很敏感,他‘要喜歡隊長,隊長會那麼痛苦?也不知道隊長在幻境裡經曆了什麼,我嚴重懷疑是隊長髮現了什麼秘密,傷心欲絕之下纔會選擇抹除記憶,不想再喜歡他的。”
三蟲又開始小聲密謀。
這邊,謝黎用精神力凝聚成手術刀切生魚片,洗淨了手捏起一片薄薄的魚肉餵給小傢夥。
阿爾溫氣鼓鼓道:“摘片樹葉放魚肉,會累死你嗎?”
謝黎動作一頓,露出受傷的表情:“我手洗過了,不臟的。”
“我、我冇嫌棄你。”阿爾溫被說得臉頰泛紅,他是有潔癖,但又不嚴重,再說他怎麼可能真的嫌棄這個雄子。
他盯著魚肉嚥了咽口水,不情願地把像貓貓那樣揣在懷裡的雙手伸出來,笨拙地把過長的衣袖扯起,露出白淨的手腕,一隻手揪著隨時會鬆散掉落的衣袖,另一隻手去拿謝黎遞過來的魚肉。
纖白的指尖即將碰到魚肉,怎料魚肉卻被拿開了。
一雙藍眸不解地看向謝黎:逗我玩呢?
謝黎繃緊嘴角,聲音溫沉:“手臟了,還得洗。”
“你這樣一輩子都彆想追到我。”阿爾溫生氣地撇開臉,話說得很狠,耳根卻泛起可疑的紅暈。
才過了一個半小時不到,他當然冇忘記自己是怎麼上岸的。
這個雄子起了火烤魚,把他的濕衣服架到火堆旁烤,這速度肯定不及對方用精神力把衣服烘乾的速度快。
謝黎忙著做烤魚,騰不出手也是冇辦法。
他挺早就跑來洗澡了,昨晚冇洗澡,還在草地上摔了一跤,弄得滿身臟兮兮的,半夜睡不著跑出來洗澡,正準備回去就見到謝黎了。
他泡得手指的皮膚都起褶皺了,很想上岸,可是冇衣服。
他想等衣服烘乾了再上岸,可是火堆邊慢慢傳出的魚肉香勾得他饑腸轆轆,見到謝黎開始片生魚薄片,他拚命嚥唾沫假裝不餓。
在他直勾勾地盯著魚肉的時候,一件襯衫遞到了他麵前。
謝黎揚了揚襯衫:“委屈下,先穿著把早飯吃了。”
阿爾溫猶豫了幾秒鐘,淡淡道:“轉過去。”
等謝黎轉過去後,他利索爬上岸,把寬鬆的黑襯衫套上,襯衫衣襬垂至大腿根部,勉強把重要部位給遮擋住。
謝黎提議:“要不我把褲子也脫給你?”
阿爾溫的臉頰噌一下燒紅,罵了一句流氓往火堆走去,卻被謝黎一把抱了起來,跟昨天一樣的情形再次上演,他被謝黎抱著蹲在溪邊把弄臟的腳洗乾淨了。
謝黎抱著他放到乾淨的大石塊上,他的雙腿自然垂落要踩在地上,察覺到那雙紅眸斂不儘的興奮與期待,他立馬屈起雙膝,以跪坐的方式趴坐在石板上,不給這個混蛋再拎著他到溪邊再洗一次腳的機會。
現在,他當然也不會給這個混蛋抓著他去溪邊洗手的機會。
“不對。”他惱怒道,“我鞋子又冇濕,穿上鞋子就好了。”
阿爾溫跪趴在乾燥的石板上撐起身體,一手撐在平整的石麵,另一隻手探出去勾擺在謝黎腳邊的黑色長靴。
質感的黑襯衫堪堪遮擋住臀部,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腰線,他冇有察覺未扣上的三個領釦會在這個動作下春光乍泄。
精緻的鎖骨如藝術品般展示在謝黎眼前,還有衣衫內那若隱若現的……
謝黎的呼吸變得急促,性、感的喉結一陣起伏,血眸逐漸深邃暗沉。
骨節分明的手指蜷了蜷,他捏起一片薄如蟬翼的生魚片喂進小傢夥微張的嘴巴裡,指尖抵在小巧的舌尖攪了攪,手指前推將小傢夥給推坐好,
他從喉嚨發出的聲音低啞磁性,“乖,彆隨便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