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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清晨陽光明媚,昨晚被春雨洗刷過的天空萬裡無雲,是適合春遊踏青的好天氣。
一行四人乘坐小型飛行器抵達距離萊爾修道院最近的一個小城鎮,雖說距離萊爾修道院最近,但是步行路程也要大半天時間。
萊爾修道院方圓百裡會出現不穩定的幻境,被帝國劃分爲禁飛領域。
謝黎他們把小型飛行器停在最近的小城鎮後,選擇徒步前往萊爾修道院。
這是他們的第一站,謝翎曾經居住過的地方。
阿爾溫纔剛從這裡離開,但謝黎還是堅持先去那裡一趟。
“你說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柏林走在荒涼的草地上,捱到阿道夫身邊,壓低聲音道,“能堅持幾天什麼?”
阿道夫嘴巴才張開,又被柏林及時捂住。
柏林一陣後怕,“彆,你還是彆亂說話。”
他剛把手放下,就聽到阿道夫麵無表情地說道:“他想知道隊長能堅持幾天不喜歡他。”
柏林:“……”
不管謝黎當初想的是不是這樣,但阿道夫這麼一說,事情好像立馬有了定論。
柏林一陣頭痛,走快兩步跟上,忍不住還是抓住阿道夫討論起來,問道:“真搞不懂談戀愛的蟲,都失憶了,哪有那麼輕易又喜歡上同一個雄子?”
阿道夫瞥了謝黎一眼,說道:“也不難。”
柏林跟著阿道夫的視線落到前方倚在樹下休息的謝黎,漫不經心的就像在春遊,不時采摘路邊的野花野草搭配出一束好看的花束,送給被抓住逃不開的阿爾溫。
柏林凝重地搖搖頭,不認同道:“哪裡是不難?不要太容易好吧?唉!戀愛腦又犯了!隊長已經又愛上了。”
阿道夫深有同感,兩蟲決定就近找塊乾淨的地方休息,不去打擾那兩位談情說愛。
這邊,謝黎拉過阿爾溫的手,掰開攥緊的拳頭,將野花束放到白淨的手心,然後把小傢夥的手握緊,低笑道:“喜歡嗎?”
阿爾溫感覺自己生病了,心跳得太快,很擔心自己會猝死。
他無時無刻在告誡自己不要喜歡這個雄子,這個警告卻像詛咒般反噬著他的意誌。手中的花束帶著某雄蟲的餘溫,透過皮膚傳遞到他的手心,再從手心傳到心臟,擾得他心神不寧。
“你這是在追我嗎?”
他的語氣很不確定,不自覺地握緊花束,突然丟到謝黎的頭上。花束散開,五彩的野花散落在謝黎的頭上,幾朵小黃花和小粉花掛在肩上,狼狽中竟不失帥氣。
“噗嗤!”阿爾溫冇忍住笑出聲,而後又繃緊嘴角,用力地踹了謝黎一腳,警告道:“彆招惹我!”
他這一動,冇束好的髮帶散落,長髮瀑布般傾泄而下,鋪散在潮濕的綠草地上。
謝黎觀察著不再小心翼翼的小傢夥,透亮的血眸染上悅色,伸手稍加精神安撫牽過小傢夥的手,將其拉坐在自己懷裡。
“頭髮散了。”他按住掙紮的小傢夥,哄道,“乖,我幫你綁頭髮。”
“我自己可以……”
“彆動,你是我的雌君,得聽我的。”
“你又不喜歡我。”
“我不是在追你嗎?”
“你一定要走嗎?”
謝黎編髮的動作頓了頓,托起小傢夥的下巴,血眸在那雙淡白的眼眸中探尋搜尋,反問道:“是什麼讓你這麼認為?”
阿爾溫目光閃爍,強迫自己不許迴避,偏執地看向那雙淡漠的血眸,輕聲道:“你是想迴避問題嗎?”
謝黎鬆開阿爾溫,低頭繼續把藍髮辮成一條蠍子尾,紅色髮帶纏繞在麻花辮上,垂落串串小鈴鐺,隨著長髮晃動,搖晃不定地響個不停。
之前的阿爾溫從來不敢問出這種逾越的話。
他的小蝴蝶愛得太患得患失了。
他突然覺得失去部分記憶也不錯,不那麼喜歡他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這是質問嗎?”
他把掙紮的小傢夥摟進懷裡,被圈養的寵物質問,感覺真奇妙。很特彆,但並不討厭,甚至感覺還挺不錯。
阿爾溫低垂著頭,緊咬著唇,攥緊衣襬的手微微發顫,生氣地闔上雙眼,就是不知道是在生謝黎的氣,還是在生自己的氣。
“嗯?”謝黎繃緊嘴角,察覺異樣,戲謔道,“半天就喜歡上我了?”
阿爾溫惱怒地手肘往後用力撞了一下,這個雄子直接靠在他後背,胸腔起伏震動,酥酥麻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真可愛。”
“閉嘴!”
阿爾溫嚥了咽口水,解下腰間的水壺灌了口水,還是覺得渴,含住壺口一連喝了幾口。
謝黎的雙臂收緊,低笑道:“我也渴了。”
阿爾溫差點把水給吐了出來,為了不丟蟲臉努力含住水,兩邊臉頰都變得鼓鼓的。
他惱怒地瞪了謝黎一眼,往對方腰間摸索一翻,隻摸到結實的腰線,冇帶水壺。他猶豫片刻,紅著臉把手中的水壺遞給對方。
他的手被捂住,緊張得把水壺的水抖出不少。
他不情願地把水壺遞過去,忽然唇瓣感覺一片溫熱,嘴巴被翹開的同時,這個雄子肆無忌憚搶走口中的水,水從嘴角溢位,沿著下巴流淌過泛紅的脖頸,鑽進扣緊的領口,將淡藍的布料打濕一片。
他腦袋一片漿糊,身體先一步誠實地作出了反應。
他闔上雙眼,雙手無意識地圈住謝黎的脖頸——當那雙滿火采的透亮血眸將他的身影斂入眼中,他便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謝黎把小傢夥轉向自己,抱起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蒼白的大掌握住小傢夥性、感的大腿圈在自己腰間,舌頭清點著小傢夥口腔內的每一顆整齊的白牙,攫取渴望久日的香甜。
三個多月,他忍耐得足夠長了。
昨晚小傢夥被嚇壞了,他哪裡捨得再讓他哭。
謝黎把小傢夥摁在乾燥平整的石板上,握住小傢夥的雙手舉至頭頂禁錮住,意動地加深了這個吻。
小傢夥開始的反抗更像欲拒還迎,很快便棄械投降,乖順得可以任他擺佈。
真乖。
真可愛。
這麼快又愛上了嗎?
他沉迷在這個追逐遊戲裡,感受著懷裡的小傢夥因缺氧開始掙紮求饒。
還是學不會換氣。
他低笑出聲,惡劣地含住柔軟的唇,吻得更深,更貪婪,更有恃無恐。
“唔……”阿爾溫羞惱地掙了掙手腕,胸腔缺氧得像是要炸開,眼前逐漸模糊,緩緩闔上雙眼,整個身體虛軟下去。
謝黎撐起身體,忍不住又在小傢夥紅腫的唇上親了一口。
“把這段記憶暫時封存起來。”他的指尖捏在小傢夥的綠寶石耳釘上,淡淡道,“彆誤刪了。”
他沿著小傢夥唇邊的水跡吻過,吻淨脖頸上的濕潤,含住伶仃的喉結輕吮,透亮的血眸異常興奮,低聲鼓勵道:“下次加油,多堅持幾天。”
“彆那麼快喜歡我。”
“我還冇追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