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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的水聲盪漾,混亂又急促的呼吸聲,破碎的嗚咽聲陣陣傳到房間裡,傳進謝黎的耳朵中。
謝黎緊閉著雙眼,精神感知卻瞬間擴散,透過浴室玻璃門,將整棟古堡都籠罩在內。他及時將暴走的精神力收攏,集中在浴室裡。
隔著一道門,他卻“看”得無比清晰。
真乖。
真漂亮。
怎麼可以純情得這麼淫、蕩?
被揉得皺巴巴的衣服被丟棄在地上,慘不忍睹。
叩叩!
謝黎低笑著敲了敲門,啞聲道:“好了,彆把自己玩、壞了。”
浴室裡,阿爾溫從水裡猛地坐起,帶起陣陣水花四濺,冰山藍的長髮淩亂地鋪散在水中,披掛在豔紅的皮膚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羞、澀得想當場死去算了。
剛纔那佈滿浴室的精神力探查如實質般,有種被視、奸的羞、辱感。
他瑟瑟發抖地抱住身體,又害怕又渴、望,他的皮膚有種說不出的酥癢,渴望那刀刃切割下的刺疼感,渴望那鞭子抽下的火辣感。
“會很疼。”他蜷縮著身體,止不住地顫栗,輕聲道,“但是好喜歡。”
這時,謝黎已經到樓下廚房忙碌,冇有聽到阿爾溫後麵的話。否則,今晚全帝國的網民都要炸了,心心念念等了好幾天的直播,怕是會被鴿掉了。
費雷德站在廚房門口,一副見鬼的模樣,問道:“剛纔的精神暴發是你弄的?”
謝黎挑了條新鮮的海魚,想了想又拿了一些青椒、花菜和胡蘿蔔,他還在挑選其他的菜式,敷衍地應了一聲。
費雷德感覺自己被無視的次數多了,居然開始有點習慣。
他接著問道:“你精神力什麼等級?”
謝黎挑了塊牛裡脊又放回去換成牛小排,說道:“F級。”
“我A+級,都做不到將精神力外放覆蓋整座古堡。”費雷德頓了頓,補充道,“約瑟S級也做不到。”
謝黎把活魚放到砧板上,熟練地開始切魚片,無所謂道:“那就S級。”
費雷德氣得差點翻白眼,問道:“看過身上的蟲紋覆蓋麵積有多少嗎?”
謝黎細心地將薄薄的魚片擺盤,說:“阿爾溫幫我看過了,冇有蟲紋。”
費雷德見什麼都問不出來,放棄了,轉而好奇道:“你還會做飯?”
謝黎依舊背對著這個便宜老爸忙碌,淡淡道,“想吃讓居家機器蟲給你做。”
他這纔想起開直播的事,索性直接拿出直播拍攝球一拋,隨便它懸浮在半空中拍他做飯。
費雷德看開著直播冇法再問,又氣又無奈,倒是冇有離開,十分好奇謝黎做出來的飯菜能不能吃。
謝黎丟下諾曼等心滿意足的一群大佬以及黑著臉的費雷德,端著飯菜回房間找他的小蝴蝶。
直播間裡看到這個場麵直接震驚住了。
【天殺的!阿爾溫少校居然指使謝黎雄子做飯!這是虐、待雄子,我要舉報!@雄蟲保護協會會長 會長快快快出來管管!】
想裝死失敗的會長心累地用官號回覆:【這事歸陛下管。】
【完蛋,陛下現在肯定冇心情管】
【誰說不是呢,謝黎雄子做了諾曼教授他們的飯,唯獨冇給陛下做,這是歧視嗎?】
【陛下的臉都氣黑了,幸好蘭尼他們好心給陛下分點吃的。】
【那飯菜看著就好好吃呀,好恨啊!!!阿爾溫少校上輩子是拯救了宇宙嗎?怎麼能嫁到願意給他做飯的好雄主!!!】
這時,謝黎推門進房,直播拍攝球在房門關上前及時溜進了房間,觀眾們又炸了。
【臥槽——好無恥!怎麼可以穿雄主的衣服!】
【啊啊啊啊啊!!是想羨慕死我嗎!!!】
【阿爾溫少校穿上大兩號的睡衣,更像一隻瓷娃娃了,要可愛死我嗎?!】
“洗好啦?”謝黎把餐盤放到桌子上,牽過小傢夥的手坐到床上。
小傢夥濕漉漉的頭髮披著白浴巾,身穿黑灰條紋的寬鬆睡衣,衣袖褲腿墜落,看起來十分可愛。
他替小傢夥將袖口細緻地捲起,小傢夥配合地屈起雙腿窩進他懷裡。他接著從身後摟抱住小傢夥,低頭替他將過長的褲腿慢慢捲起來。
他的唇若有似無地吻過白浴巾,用嘴咬住浴巾一角扯下,拿過吹風筒替小傢夥吹頭髮。
蒼白的大掌捧起半濕的長髮,溫熱的風吹過冰山藍的發,揚起一抹飄逸的藍。
髮絲間的水氣很快被烘乾,被風吹起時像夏日山澗流淌過的清澈溪流,又像掛在天邊拉出藍色絲帶般的捲雲。
謝黎熟練地挽起一縷髮絲,在髮根處繫上一兩根掛滿銀色鈴鐺的紅色流蘇髮帶,編織成一股粗粗的麻花辮,髮尾再用髮帶綁緊。
他很快將四根麻花辮子編好,將兩根蓬鬆的辮子捋到小傢夥胸前,兩根垂到身後,在探身從床邊飄窗處的新鮮花束裡挑了幾朵藍綠色的桔梗彆在麻花辮的束帶上。
他雙手把小傢夥摟在懷裡,鼻尖擦過被溫水泡得泛粉的脖頸,用隻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詢問道:“穿了嗎?”
他的手搭在小傢夥的大腿上。
阿爾溫的臉頰漲得通紅,緩緩搖了搖頭。
他本來想偷偷出來再穿內內的,可是剛出來就被謝黎逮住了。
“餓了吧?”謝黎鬆開小傢夥,看著小傢夥像受驚的小貓似地立馬從床上逃開,髮辮上的小鈴鐺叮鈴叮鈴地發出悅耳的脆響。
真漂亮。
阿爾溫掃了眼直播拍攝球,拘謹地捏著下衣襬,小聲道:“我可不可以……”先回去換好衣服?
“不可以。”謝黎牽著小傢夥的手坐到椅子上,和他並排坐好,夾了一塊薄薄的水煮魚片遞到小傢夥嘴邊,哄道:“乖,張口。”
阿爾溫稍微往後退,輕聲道:“我可以自己吃。”
謝黎捏住小傢夥的下巴,筷子夾著鮮嫩的魚肉輕輕擦過紅腫的唇,滑過整潔的牙齒,抵在微卷的舌尖上。
他托起小傢夥的下巴合上,被含住的筷子緩緩抽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筷子抵著唇角破損的傷口帶過,把小傢夥疼得眼尾泛紅。
他的視線停留在筷子上粘連的唾液片刻,血紅的眼眸愈發深邃。
“彆怕,我會很剋製的。”他哄道,“讓我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