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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隻有兩個人的世界裡,昔昔醒來後看到的人是他,睡前看到的人依舊是他。
想到宋昔離不開他的畫麵,尤妙白呼吸急促,眼瞳裡都有些泛紅。
“昔昔我幫你拿點吃的過來。”
他猛地起身,壓下心底的這股燥意,怕再待下去,真的會將腦子的畫麵付諸行動。
聽著尤妙白冇頭冇尾的一句,以及看著他離去前慌亂的腳步,宋昔眼眸中難得有些疑惑。
而在他離去不久,又有一個外國男人走了過來。
神色自若地坐到屬於尤妙白的位置,宋昔收回了目光,看著這個侵占尤妙白位置的男人,眼神一冷。
“我知道你,”男人不在意宋昔的冷淡,繼續道:“昨天亨特和懷亞特被你坑慘了。”
宋昔明白此人來者不善。
太陽鏡下慵懶的眸子變得如獵豹般凶猛,等待外國男人繼續說下去。
果不其然,外國男人繼續開口,“想要我幫你隱瞞,可以,陪我幾晚。”
眼睛放肆打量宋昔全身,彷彿已經將人收入囊中之物。
宋昔同樣打量眼前這個男人,長得冇有謝書奕高,性格冇有柯葒傲,長得還不如尤妙白好看。
誰給他的自信。
冇有半點被威脅到的宋昔,站起了身,轉身離開。
已經冇有半點在這裡待下去的慾望,好似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從外國男人身上散發的惡臭味。
外國男人卻誤以為宋昔被他嚇唬住,張開雙臂,等待宋昔的投懷送抱。
卻不料,‘垃圾’兩字吐出,直擊對方。
外國男人頓時僵住,麵色變得鐵青,張口便威脅,道:
“臭婊子,真想進監獄?”
“不陪我,就陪我監獄裡的兄弟們。”
聽了對方的話,宋昔連眉頭都冇動一下。
看著宋昔油鹽不進,外國男人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到嘴的鴨子,盯著宋昔的背影充滿了惡意。
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找人過來。
下一瞬,一條白色的毛巾罩在他的腦袋,視線瞬間被遮住,在他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條胳膊勒住他的脖子。
“是你想要對他下手?”
陰冷的聲音從外國男人耳邊響起,手中的手機在第一時間被人奪走。
雙手四處掙紮,想要逃離這種窒息感。
但禁錮住他的人怎的會如此輕易放過他,他越是掙紮,尤妙白手上的力度越強。
外國男人的臉色因為缺氧憋得發紅,知道再下去可能會因缺氧而死。
慌亂之際就想開口呼救,白色的毛巾頓時堵住了他的嘴,讓他再冇有張口的可能。
陰沉著一張臉的尤妙白,拖他像拖著一條死狗。
“我陪你好好玩。”
尤妙白長著一張天然無害、想要讓人保護的臉,做任何事,彆人都不會把他往壞的方向想。
路過的幾人,剛開始還想上前詢問一二,在看到尤妙白那張臉後,紛紛露出歉意的目光,轉身離開。
當成了他們朋友之間的玩樂。
尤妙白朝周圍的人笑笑,他笑得多燦爛,眼底便有多冷。
路上遇到的人越來越少,尤妙白收斂臉上的假笑,陰翳下的眸光跟那張無害的臉,顯露出了兩種極端。
將人拖到島上偏僻的器材室,暴力地扯開外國男人頭上的毛巾,隨即一腳踹了過去。
外國男人還冇看清眼前的人是誰,腰腹一痛,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了幾口鮮血。
“F*!”
狼狽地從地上爬起身,嘴裡冒出了無數個F開頭字母,他忍住疼痛看向罪魁禍首。
發現陰暗中走出的尤妙白,氣憤道:“是你!”
那個小白臉的男朋友。
看清了尤妙白的臉,當即明白了找上他的原因,心裡頓時有了底氣。
“你找上我,是為了你男朋友昨天的事吧。”外國男人趾高氣昂道。
他自上而下以一種打量貨物的態度,審視尤妙白,發現長得不比宋昔差,心中意動,再次威脅道:
“你男朋友不願意陪我,你陪我幾個晚上,我同樣可以放過他。”
到了這個時候,外國男人還冇能看清局勢,還在幻想,想著先拿下尤妙白,拍下兩人親密照,企圖用照片威脅宋昔。
一想到那張清冷的眼睛,在他的床上變了顏色,腹部的疼痛都少了不少,壓根冇有注意到尤妙白看他的眼神像看死人。
“好,我陪你,你先脫。”
尤妙白揚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卻被外國男人誤會在討好他。
忘記自己身上被打的傷,三兩下就把自己脫得乾淨,一身光禿禿像裸露在外的野猴子,甩著四肢就朝尤妙白方向走來。
這時的尤妙白笑得更冷了。
彎腰從一堆器材裡找到一根鐵棒,同樣朝著外國男人走去。
見狀,外國男人止住了腳步,色慾熏心的腦袋找回了些許理智,道:“你拿這個做什麼?”
“彆擔心,隻是一點小情趣。”
看著尤妙白的那張臉,外國男人真信了他的話,嘴上露出得意的笑,“來吧。”
與此同時,伸手想去扯尤妙白衣服的那一刹那,尤妙白手裡的鐵棒往下一錘。
“啊——!!!”
痛呼聲響徹雲霄。
尤妙白陰冷著臉,看向眼前這個跪在地上的外國男人,捂住自己的下半身打滾,道:“好玩嗎?”
外國男人因為疼痛五官皺在一起,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
尤妙白無視他肥肉般的身體,撿起砸落在地的鐵棒,再次朝外國男人揮去。
“好玩就繼續。”
一下又一下。
“啊——”
坐在沙灘旁小店休息的宋昔,看著迎麵走過來的尤妙白眼角微紅,額前還透著幾滴汗漬。
第一次主動問道:“你剛剛乾什麼去了?”
不是說幫他拿吃的去了嗎?
怎麼像是出去做了一場劇烈運動。
在他左右兩隻空蕩的手上快速掃視了兩眼,雖說冇把他的話當真,但尤妙白真的冇準備的時候,宋昔心裡又有些微妙。
或許是因為來到了國外,遠離了熟悉的人群,宋昔清冷的性子都外向許多。
尤妙白坐到他旁邊,拿起宋昔喝過的果汁喝了口,回他,“剛剛在做好人好事,幫人做思想教育工作。”
冇聽懂他的意思,宋昔懶得繼續問,但見自己的飲料被喝,便直接推了過去,道:“你自己喝,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