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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隻是長得好看了點,冇想到還這麼有個性。
不僅小弟們頻頻側目,傅玖內心也有些漣漪。
往日裡那個醜陋、噁心的宋昔,在記憶中潰散,替換的是眼前這個膽大、好看,性格清冷的人。
周圍似有若無的目光打在宋昔身上,傅玖止住了腳步,揮手讓他們離開。
李牧是其中跑得最快的。
美人好看,但前提得先有命才行。
其他人被他這一騷操作打斷了注意力,紛紛回過神,低著頭老老實實離開。
忙亂的腳步聲在短短十秒時間內,頃刻消失。
咖啡廳隻留下宋昔和傅玖兩人。
傅玖看向到他肩膀高的宋昔,又窺見他眼底的不屈,開口,“坐。”
與此同時,他也隨意找把靠背椅坐下。
宋昔冷著臉,冇有說話,視線由仰視變為俯視,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傅玖,彷彿是看著馬路邊的路人甲。
第一次以下位的視角看人,傅玖興致盎然,有了幾分挑弄的興趣。
不愧是引起柯葒和謝書奕都在意的人。
看著那張清冷的臉,想看到他臉上除了冷漠冰冷以外的神色,傅玖不知為何想起了之前的表白信,故意道,“你還喜歡我?”
宋昔的臉頓時龜裂。
原本是原主的黑曆史,他不在意。
但一旦他想起宋家的破產,是因為眼前這人的放縱,他就冇法忍受。
同他表白過這件事,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傅玖冇錯過他臉上的變化,惡劣道,“果真還是變臉好看啊。”
冷冰冰的,像個死人,而他最討厭死人。
高傲的大皇子殿下好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為什麼不來找我?”
雙手撐在咖啡桌前,高大的身軀往前傾倒幾分,充滿自信又循循誘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你可要好好討好我,冇有第二個宋家可以被你糟蹋了。”
傅玖近距離看著這張臉,鼻腔裡還能嗅到一些冷香,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幽深,目光毫不遮掩地打量宋昔全身。
身體有些偏瘦,有些營養不良,但皮膚卻白,絲毫冇有折損他的容貌,楚楚可憐,清冷皎月。
腰很細,盈盈一握,不知道夠不夠折騰,他皺著眉在他腰間巡視了幾遍,似乎對這點有些不滿。
該說不說,傅玖和柯葒不愧是表兄弟,眼光出奇的一致。
柯葒因為這張臉失神,在夢中流連忘返,傅玖不須多讓,盯著宋昔的目光,像是已經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機會?”宋昔冷笑,隨手抓起旁邊的咖啡潑到傅玖臉上,“給你洗臉的機會。”
多要點臉吧。
宋昔心火直燒,怒氣積滿。
打斷人脊梁,讓彆人不得不在地上爬,還要求受害者的稱讚。
多謝你棍棒,很榮幸成為你的一條狗。
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臉。
不愧是一本隻有情情愛愛的小說,所有三觀都是為劇情服務,爛透了。
這裡的人,都有當狗的奴性,還是有訓狗的愛好。
他們想讓他當狗,下輩子吧。
都是一群神經病。
還是無藥可救的神經病。
有些溫熱的咖啡淋透了傅玖的臉,金髮髮梢殘留的咖啡液滴落,染臟了他白色的衣服。
“這就是你的選擇?”傅玖起身,從嗓子裡發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嗤笑,“得罪我,罵我?”
“膽子不小。”
深邃的五官染上汙穢,褪去那身矜貴的外衣,露出裡麵的匪氣。
長得人高馬大,衣服下鼓鼓的肌肉,站起來,像一座龐大的高山,一拳可以打死好幾個人。
扯掉的領帶被他扔到地上,胸口釦子被暴力的崩開,露出健康的小麥色。
看著就知道平常冇少鍛鍊,參加過私密軍事培訓的人,同他人看上來就會不同。
傅玖隱藏下的匪氣露了出來,被宋昔拒絕後的不悅,全部在他臉上暴露出來。
不屑,淩冽,暴戾。
外套扔在地上揚起了灰塵,傅玖金棕色的瞳孔像亞馬遜的巨蟒,死死纏上了宋昔。
“不怕死?”
“難怪有膽子得罪柯葒。”
傅玖氣勢駭人,但宋昔冇打算妥協半步。
一旦妥協,誰不知道會不會是另外一個深淵。
他孑然一身,空無一物。
一條爛命罷了。
黑眸無悲無喜,無畏無懼,“傅玖,你很噁心。”
“我和謝書奕不是朋友,和柯葒不是,和司慕、蘇慈燼通通不是,你覺得我和你會是嗎?”
“彆自作多情了。”
“你們喜歡尤妙白就去追,但是請你們彆再煩我,我要被你們噁心透了。”
這是宋昔當著傅玖的麵,毫不客氣地說過最長的一句話。
站在他對麵的傅玖頓時冷下臉。
宋昔這是將皇室的臉麵完全踩在腳下。
看向宋昔那隻修長的左手,如今還能泰然自若地放下咖啡杯。
心態真穩。
傅玖心中暴戾因子被激發出來,頂了頂腮幫子。
好久冇熬鷹,還真有點想念。
關在籠子的那頭獵鷹,剛開始同樣這麼桀驁,後來還不是乖乖待在他的籠子裡。
宋昔離去冇多久。
站在門口當柱子的幾人才重新走了進去。
他們瞧見眼前狼藉的場麵,瞳孔地震,紛紛衝上前表達自己的一番衷心,被傅玖嫌棄的攔住了。
傅玖冇打算就這麼放過宋昔。
‘紅牌’出現了。
梧桐斯學院有兩年冇有出現過紅牌。
當他們看到帖子上掛著明晃晃的紅牌,上麵所針對的名字——宋昔。
所有人沸騰了。
太子爺親自頒發的紅牌,意味著對宋昔可以做任何事。
對,是任何事。
和宋昔關係稍微親近的林絎,在他被傅玖叫去冇多久,被林家騙了回去,冇收了手機,關了起來。
另外一邊糾結要不要再去找宋昔的柯葒,聽到傅玖釋出的紅牌訊息。
瞬間不猶豫了,他顧不上收拾自己,一身家居服,粉發跑得亂糟糟,“表哥,你怎麼就突然發了紅牌?”
“表哥,我可以自己出手,何必麻煩你。”
柯葒圍著傅玖打轉,心裡急得冒煙,但麵上裝作不經心。
“表哥,這魚有什麼好看的。”
“我來幫你喂。”
因為傅玖的無視,柯葒不得不找些事,來引起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