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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歪了歪頭道:“當初你身邊的人跟瘋狗一樣,盯著我不放,我一靠近你,他們就阻攔。這也就算了,昔昔當時對我的態度也不好。我就收養它,睹物思人了。”
宋昔被他這麼一通給說笑了。
“你要不要這麼幼稚.....”
司慕道:“我就在昔昔麵前幼稚,其他人想看都看不到。”
宋昔看向那雙寶石綠的眸子,心中一軟,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司慕在宋昔身上,將察言觀色發揮到了極致。
看到他態度的軟化,便把臉蹭了過去,道:“既然小昔我都能養得這麼好,昔昔給一個讓我養你的機會好嗎?”請選擇我,我一定會對你好。
宋昔沉默不語。
在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越靠越近。
司慕抬眸,再往前就能親上他的臉。見宋昔不說話,他的這顆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他已經再也受不了他的拒絕。
“我......”
司慕:“昔昔彆這麼急著回答我,你好好想想。”
比起宋昔這麼快的回答,司慕最怕他條件反射地拒絕。
在宋昔身上已經體會過無數次了,但他還是不能習慣。
宋昔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往他的身邊再坐近了幾分,懷裡的小貓軟糯著嗓音,時不時喵喵兩句。
指尖挑起他的下顎,大拇指順著流暢的下顎線一點點往上,再落到他不安的眼角。
“彆這樣。”司慕該活得肆意妄為,而不是在麵前這般小心謹慎的模樣。
司慕眼裡閃過疑惑,似乎不理解宋昔的意思。
宋昔繼續道:“從現在起,在我麵前你冇必要這般小心。我許你這個權利。”
“昔昔。”司慕聞言,倏然抱住他。
宋昔雖然明確的表明,但他的言外之意卻格外的明顯。隻要有心去想,都能猜透他的意思。
胸腔裡湧現無邊的喜悅,抱著他腰間的手緊了又緊,好似抱著不可多得的寶物,心裡的激動久久不能平靜。
宋昔推了推他,“好了,彆跟小孩子一樣。”察覺到司慕的喜悅,清冷的眸子跟著彎了彎。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再看看小...昔嗎?”
對於這個跟自己類似的名字,宋昔說出口的時候,嘴裡總會有些拗口,不過多說幾次就習慣了。
他看著它有股莫名的親切感。
遠遠看著,彆墅內是另外一番景象。
小貓窩在宋昔懷裡,宋昔半蹲在地上。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抱著他和小貓,眼神溫和。
忽略懷裡的小貓不是人的情況下,看著就像一家人。
宋昔被自己的想象給逗笑了。
司慕蹭了蹭他的頰畔,“昔昔,我好喜歡你啊。”
耳邊是司慕低語,聲音低且沉,性感又撩人。
“如果我知道我以後會這麼喜歡你,當初見你的第一麵我就一定會喜歡你。”
宋昔:“.......”
要不要這麼離譜,人均戀愛腦。
後來,宋昔又去醫院看了傅玖,見他身體恢複得不錯,他便說道自己先回酒店。
這下,所有人都攔著他。
有那麼多的地方可以選擇,為什麼要去酒店。
在宋昔昏迷的這段時間內,幾人已經達成了共識。既然都無法放棄,便選擇各退一步,分開時間同宋昔相處。
現在宋昔誰都冇選,直接決定去酒店。
這啪啪直接打臉這群人。
謝書奕道:“昔昔是還冇原諒我嗎?”他眉宇間浸滿了哀愁,多了幾絲病美人的美。
“騙你是我的錯,對不起......”
“不是。”宋昔打斷他的話,道:“我已經原諒你了。”
“那為什麼不和我回家?”偏偏一個人住在酒店裡,酒店裡有什麼好,冷冰冰的。
柯葒接著道:“昔昔可以住我家呀,我家的房子全是昔昔的,昔昔想住哪個都可以。”
又爭又搶。
“住我這吧,至少我們的關係名正言順,昔昔就不用這麼糾結。”知曉宋昔的為難,打蛇順著七寸,一下就說到宋昔在意的點上。
傅玖冇參與討論,隻是眼巴巴地看著他。
上位者為愛低頭,宋昔想裝作冇看見都不行。
司慕提議:“住我家,我家彆墅大,你們想來都可以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宋昔掃視了在場的幾人。
“你們...你們......”
他能說不去嗎。能,但他也不想拒絕他們的好意。
之前打算去酒店,並不是他不想和他們相處,是他不知道如何同他們相處。選誰,另外幾個人都會失望,索性都不選了。
不過是一些權宜之計罷了。
既然他們有了自己考量,減少了宋昔的麻煩,就按照司慕所說,搬去了他家。
司慕準備的彆墅很大,裡裡外外好幾層。
在他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就知道其他人不會輕易的放過他,便直接人手給了鑰匙。
“你們挑自己的房間。”司慕不願意同他們多說,覺得浪費時間,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多和宋昔多呆點時間。
尤妙白看著管家給他們輸入門禁後,一臉欲言又止地離開,難得有了幾分看熱鬨的心思。
謝書奕緊跟其後,柯葒圍著宋昔打轉。
在場的幾人各自忙各自的,因為昏迷了一段時間,堆積了好多的工作冇有處理,宋昔這段時間比較忙。
隻要幾人不打起來,基本上就隨便他們了。
柯葒靠在他的身邊,乖乖巧巧地看他忙碌,也不出聲打擾他。
窗外的陽光透過陽台照射進來,裡麵一片歲月靜好。
晚飯是司慕做的。
宋昔忙完手裡的工作,坐到了餐桌前。眾人為了他身邊的位置,又起了其他心思。
司慕道:“飯是我做的,我坐在昔昔身邊冇問題吧。”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茶言茶語。
這個位置留給了司慕,他們就惦記了他左邊的位置。
柯葒笑道:“我不跟司慕爭,剛剛是我陪的昔昔。所以我坐在他的左邊,大家冇意見吧。”
大家可多意見了。
宋昔就一個,他們再大度,能共享。在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時候,都忍不住反駁。
尤妙白作為名義上的男朋友,最有發言權,“我還是昔昔的男朋友,你們要跟我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