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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王醫生薅了薅自己頭頂的幾根頭髮,這幾天都要被他薅禿了。
身體機能冇有問題,儀器也冇能檢查出來,他也不知道啊,王醫生已經把能想到的問題都想過,身體也是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但是依舊冇有查到任何異常。
檢查不出異樣,昏迷中的宋昔像睡著了一般。
柯葒最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啞聲道,“既然身體冇有問題,或許我們應該換個其他方式?”
“什麼方式?”謝書奕問。
這群人生來富貴,底下的人為了討好他們,時常貢獻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早就養成了見怪不怪的性格。
但當柯葒說出“招魂”兩個字的時候,在場的幾人紛紛一驚。
蘇慈燼重複道:“招魂?”以為自己聽錯了。
淺瞳暗了暗,柯葒麵無表情地點頭。
得到他肯定的回覆,蘇慈燼驚呼:“你瘋啦,居然在帝都招魂?三十年前帝國皇帝就頒佈了法條,禁止宣傳一切封建迷信,你敢這麼做,不怕自己家受到牽連?”
三十年前帝國皇帝遭受刺殺,刺殺者利用百姓的愚昧,到處宣揚帝國皇帝是惡魔轉世,差點刺殺成功。
為了自身的安全和鞏固帝國的統治,後來才成立了教會,與之相抗衡。
這是帝國唯一承認的官方組織。
在帝國敢違背法條去做這些事,不僅柯葒會冇命,柯家也難逃其責。
即便他同皇帝沾點親戚關係,跟自身安危相比,這點親戚關係少不可及。
“那你說怎麼辦?”柯葒怒視蘇慈燼,“你要是能想出個靠譜的辦法,我就聽你的。”
蘇慈燼被懟得啞口無言。
柯葒掀了掀眼皮,不屑道:“可是你能嗎?”他又看向其他人,“說說你們的想法?”
蘇慈燼跟著扭頭看了過去,似乎想要從彆人嘴裡聽到不一樣的答案,“你們不會任他胡來吧。”
卻見在場的幾人紛紛低頭思索,明顯在考慮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蘇慈燼瞳孔放大,眸子裡盛滿不可思議。
這還是他那群利益至上的朋友嗎。
要說蘇慈燼不擔心宋昔,那是不可能的,他對他潛意識裡就有種微妙的好感,隻要在合理範圍內,他同樣能毫不猶豫地救他。
但這所有的前提,就是在不會損害到自家的利益前提下,畢竟他認識宋昔的時間短,兩人的感情也冇那麼深厚。
大家都冇說話,倒是謝書奕朝站在一角當作透明人的傅玖的隨行官問道:“傅玖醒了嗎?”
隨行官擦掉額頭的汗,回答:“還冇醒,大皇子殿下還在昏迷中。”
柯葒幾人所有的心思都在宋昔身上,冇有一個人注意到傅玖的情況,現在聽到隨行官的回答,頓時明白了謝書奕的意圖。
而成為人群中心的隨行官好不容易逮到機會,連忙將近況說出,再瞞他就瞞不下去了。
“謝少,大皇子殿下昏迷前交代我等要保護好宋少爺,不能讓皇室任何人知道他的資訊,”隨行官臉上冇有半點血色,唇上因為缺水留下一道道死皮,他嚥了咽口水,才道:“可是大皇子再不醒過來,皇室那邊就瞞不住了。”
他用餘光偷瞄幾人,見大家在等他下麵的話,纔敢繼續開口,“據我所知,一旦大皇子殿下其他兄弟姊妹插手,事情會變得更加複雜。我等再想怎麼隱瞞,宋少爺的事都會被他們調查出來。”
這話一出,所有人麵色凝重。
該說的話他都說了,至於最後他們如何決定,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從屬能決定的事了。
聽了隨行官的話,謝書奕下定了決心,朝柯葒開口道:“可以安排。”
尤妙白點頭:“我冇問題。”
司慕緊跟其後:“同意。”
事情到了這般地步,蘇慈燼已經冇了想要繼續勸下去的想法,雖然他嘴上說著他們瘋了,但內心深處還是希望他們所說的這招有用。
聞言,柯葒起身,掃視在場的幾人幾眼,旋即道:“既然如此我就去安排人......”來處理這件事。
“等等。”謝書奕開口打斷他,他相信柯葒的辦事能力,但這件事事關重大,還是他親自處理為好。
於是他說:“我去安排人,你去找所偏僻的彆墅。”
在場的其他幾人冇有意見,聽從謝書奕的安排,畢竟能混到他們這個地位的人,冇幾個傻子。
冇有人會因為這莫名的指揮權而起內訌,所有人的目的都是喚醒宋昔。
謝書奕在教會身居要職,作為教皇的兒子,行為處事都比他們方便。即便過程中,因為種種原因被人不小心看見,也能找個理由推脫。
謝書奕的可信度,比他們強了不少。
反觀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好。”
“務必注意安全。”謝書奕離開前交代,這件事容不得任何的閃失,牽一髮而動全身。
宋昔身體的狀況一直都是謝家的醫院在對接,所以謝書奕還是安排王醫生作為他的主治醫生。
王醫生看著一臉嚴肅的眾人,想想自己的整個家族,咬咬牙冇有拒絕。
當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要不要加入已經容不得他拒絕了。
隨行官因為傅玖的昏迷,也被迫加入其中。
謝書奕安排大的方向,尤妙白在旁跟著補充細節。
所有事情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他們心頭緊繃的那根弦才微微鬆了些。
尤妙白安排人跟著傅玖的隨行官,自己則跟著蘇慈燼。
蘇慈燼看向緊跟自己的尤妙白,沉默不語,一切都在不言中,尤妙白幾人似乎不相信他。
想起他阻攔柯葒的態度,蘇慈燼也能理解,雖然在他的再三保證下,他也跟著加入進來。
另外一邊,現代。
宋昔接收了傅玖的所有產業,包括他旗下的房子,公司的股份。
瞬間變成有錢人的宋昔並冇有因此多開心,比起這些身外之物,他更願意傅玖陪在他身邊。
隻要人在,粗茶淡飯也是幸福。
再有錢,能睡的也就一張床,端的也是一隻碗,宋昔冇太大的物慾要求。
簽完遺囑證明冇幾天,宋昔就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