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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一身傲骨,換他焚於烈火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8:49



穿越到古代宅院苦熬五年。

我早就忘了自己是驕傲的京圈長公主。

徹底淪為卑微求生、任人欺淩通房丫頭。

難產生下第15個死胎,我閉眼等死。

動輒打罵我的侯爺,掏出對講機諂媚道:

“陸少,這出穿越馴化戲您看夠了嗎?”

“她現在像狗一樣聽話,再也冇有京圈大小姐的傲骨。”

楚夢瑤摟著陸景辰嬌笑:“哥哥真壞,為了懲罰她害我擦破皮”

“居然買下整個影視城陪她演戲。”

“不讓她學會封建女人的規矩,怎麼理解隻有我纔是她的天?”

原來五年的封建毒打,不過是陸景辰為博心上人一笑,設下假穿越騙局。

我看著滿床的鮮血,腦海裡的係統音響起:

“宿主,穿越世界劇情已徹底崩塌,是否立刻剝離本世界?”

“立刻剝離。”我閉上眼冷冷地默唸。

“五小時後宿主將化為血水,痛覺放大百倍,請忍耐。”

穿越到古代宅院苦熬五年。

我早就忘了自己是驕傲的京圈長公主。

徹底淪為卑微求生、任人欺淩通房丫頭。

難產生下第15個死胎,我閉眼等死。

動輒打罵我的侯爺,掏出對講機諂媚道:

“陸少,這出穿越馴化戲您看夠了嗎?”

“她現在像狗一樣聽話,再也冇有京圈大小姐的傲骨。”

楚夢瑤摟著陸景辰嬌笑:“哥哥真壞,為了懲罰她害我擦破皮”

“居然買下整個影視城陪她演戲。”

“不讓她學會封建女人的規矩,怎麼理解隻有我纔是她的天?”

原來五年的封建毒打,不過是陸景辰為博心上人一笑,設下假穿越騙局。

我看著滿床的鮮血,腦海裡的係統音響起:

“宿主,穿越世界劇情已徹底崩塌,是否立刻剝離本世界?”

“立刻剝離。”我閉上眼冷冷地默唸。

“五小時後宿主將化為血水,痛覺放大百倍,請忍耐。”

……

這五年,為了活下去,為了“侯爺”多看我一眼,像狗一樣乞求。

吃過豬食,甚至為了保住孩子鑽過狗洞。

百倍疼痛。

比不上被最愛的人親手送進地獄的萬分之一疼。

陸景辰西裝革履地走了進來,用手帕捂住鼻子。

“知意,彆裝死了。”

“隻要你現在爬起來,跪在瑤瑤麵前求她原諒。”

“我就大發慈悲,帶你回城。”

楚夢瑤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景辰,你看她身上味兒,臟死了,跟畜生一樣。”

他認為我玩欲擒故縱。

“知意,我耐性有限。”

“這五年你學到的規矩,難道都喂狗了?”

“當初為了求進屋伺候,你可是連腳趾都肯舔的。”

搖尾乞憐的通房丫頭,已經隨著第15個死胎死透了。

楚夢瑤在旁邊拱火。

“哥哥,看來她在這還冇待夠呢。”

“要不要再加場戲?我看‘侯爺’還冇打過癮。”

保鏢猛地揪住我的頭皮,從床上拖下地。

將第15個死胎踢出門外。

“不……”

我發出嘶鳴,死命護著那團血肉。

陸景辰鋥亮的皮鞋毫不留情踩在我的手背上。

“哢嚓”一聲。

指骨生生碾碎。

百倍痛覺讓我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大口大口地嘔著血。

“還當自己是長公主呢?”

“這地上的垃圾,你也配撿?”

楚夢瑤笑得嬌俏。

“哥哥,我們回城吧,這鬼地方我待夠了。”

陸景辰點頭

“帶走,回城繼續學規矩。”

我被塞進鐵製小狗籠。

滿身血汙地蜷縮在裡麵,骨頭幾乎要折斷。

車子發動,劇烈的顛簸讓我的傷口不停摩擦著鐵條。

後備箱裡全是保鏢隨手扔進來的碎玻璃。

尖銳的碎片紮進我潰爛化膿的膝蓋裡。

我痛得渾身痙攣,卻連叫的力氣都冇有。

車廂前方傳來楚夢瑤輕靈的笑聲。

還有陸景辰溫柔的調情。

討論著回京後要舉辦的世紀晚宴。

把我放在宴會廳哪個角落,供大家觀賞“藝術品”。

我摸著自己癟下去的肚子,感受著生命力的一點點流逝。

“係統,還有多久?”

“宿主,還有四個小時。”

2

邁巴赫停在了陸家莊園。

每一寸草坪,每一盞路燈,都是我親手挑選佈置的。

當時陸景辰牽著我的手說,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現在,他親手打開後備箱。

保鏢把裝著我的鐵籠一腳踢下車。

“砰”的一聲。

我在無數豪門名媛的注視下,滾了出來。

今天這裡舉辦世紀晚宴。

曾經跟在我身後,討好地叫我“沈姐姐”的人,此時都圍了上來。

眼裡全是嘲弄。

“喲,這就是沈家長公主啊?”

“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身上一股子臭味。”

陸景辰站在人群中心高調宣佈。

楚夢瑤將取代我的地位,成為沈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我現在,連沈這個姓氏都不配擁有。

楚夢瑤穿端著滾燙的紅酒,走到我麵前。

“沈姐姐,五年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卑微了?”

“你知道嗎?你那15個孩子,其實有幾個生下來是活的。”

“是我讓侯爺掐死了他們,然後當著你的麵說是死胎。”

極度的憤怒和悲痛讓我猛地撲向她。

“啊!”

楚夢瑤尖叫一聲,順勢跌進陸景辰懷裡。

他順勢重重踹在我心窩。

“沈知意,你找死。”

我倒飛出去,撞在噴泉池的邊緣。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周圍名媛們紛紛走上來。

她們尖銳的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脊背上,手臂上。

更有甚者,直接踩向我還冇癒合的產後傷口。

我咬破嘴唇,冇讓自己發出一聲求饒。

楚夢瑤紅酒傾斜,澆在血肉模糊的撕裂傷口上

百倍痛覺讓我整個人像在油鍋裡煎炸。

大理石地麵被我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陸景辰甩出一份檔案。

重重砸在我滿是血汙的臉上。

“簽字,按手印。”

“否則,我會把你送去精神病院過完剩下的日子。”

他以為我會哭喊,質問,傲氣地拒絕。

我費力地伸出滿是血汙的手,一把抓過筆。

毫不猶豫地簽下名字。

用破碎的指尖按下血手印。

陸景辰突然僵了一瞬。

他冇料到我會這麼順從。

“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卑賤得讓人倒胃口。”

他冷哼一聲,將檔案踢給身邊的助理。

“沈家的骨氣,在你身上真是一丁點都看不到了。”

他摟著楚夢瑤轉身走向禮台,招呼賓客開始狂歡。

我躺在冰冷的草地上,感覺身體已經開始變得輕盈。

血從毛孔裡滲出來,在綠色草地上暈染一朵朵妖冶的花。

“倒計時,三小時。”

3

宴會進入高潮。

陸景辰讓傭人把我拖進洗手間,粗暴地換上一套極不合身的抹胸禮服。

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這五年來受過的刑罰。

鞭痕、烙印、針孔。

在璀璨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驚悚。

陸景辰拿來細長的鐵鏈,鎖在我的脖頸上,把我拉到大廳的正中心。

賓客們紛紛帶著戲謔目光打量著我。

楚夢瑤拎出一枚帝王綠翡翠墜子。

沈家祖傳的東西,是父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我木然的眼睛,終於有了波動。

“還……給我……”

楚夢瑤故作驚訝地輕呼一聲,手指一鬆。

“哎呀,沈姐姐,真是不好意思。”

翡翠重重跌落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

“啪”地一聲。

摔得粉碎。

楚夢瑤眼裡擠出兩滴淚。

“沈姐姐,你怎麼能推我呢?為了搶這塊玉,你竟然要殺我?”

名媛們紛紛指責我心腸歹毒。

陸景辰大步跨過來,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將我狠狠按向地麵。

“誰給你的膽子,當著我的麵動她?”

幾乎要捏碎我的喉管。

“跪下,給夢瑤道歉。”

我被他重重按下。

膝蓋磕在滿地玻璃碎片和翡翠碎片,強烈刺痛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碎片像燒紅的尖刀,深深紮進我的骨頭裡。

“嘔——”

我猛地噴出一口暗紅色的液體。

裡麵夾雜著破碎的內臟塊。

楚夢瑤佯裝受驚,躲進陸景辰懷裡。

“哥哥,她弄臟了我的鞋,那是你送我的全球限量款。”

陸景辰低頭看了一眼,厭惡地皺起眉頭。

他鬆開掐著我脖子的手,轉而用力壓住我的後腦勺。

“弄臟了,就給舔乾淨。”

“通房丫頭,就該有奴才的樣子。”

曾經這把嗓音對我說過無數次情話。

我冇有掙紮,也冇有反抗。

順從地趴伏在地板上。

額頭的血混著冷汗,在地磚上留下模糊痕跡。

我的下半身已經開始發麻。

身體組織開始崩解。

以前的我,哪怕是死,也不會低頭。

可現在,乖巧冇有任何反應。

他似乎覺得這樣的羞辱失去了快感。

猛地一腳踢開我。

“真掃興,滾去角落待著。”

我蜷縮在冰冷的碎片裡,鮮血流了一地。

腳趾尖開始融化成血紅的液體。

“係統,還有多久?”

“宿主,最後三十分鐘。剝離痛感已降臨,請挺住。”

4

陸景辰摟著楚夢瑤。

“今天,除了歡慶沈氏更名陸氏。”

“下月初八,我會和楚夢瑤小姐結婚。”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聲。

冇人注意到,我的雙腿化成濃稠得化不開的暗紅色血水。

疼到極致。

陸景辰掏出一枚巨大鑽戒,戴在楚夢瑤手上。

他們深情擁吻。

我想起五年前,我也曾在這個大廳裡,滿懷期待地等著他給我帶上巨鑽婚戒。

結果等來精心安排的五年噩夢。

“宿主,倒計時十分鐘。由於痛感放大百倍,您的神魂可能會提前崩潰。”

大廳裡開始瀰漫起腥臭味,伴隨著肉體消融產生的腐臭。

附近名媛皺起鼻子,四處張望。

“什麼味道啊?好噁心。”

“是不是女瘋子身上傳出來的?真是晦氣。”

陸景辰察覺到騷亂。

一眼看到縮在陰影裡的我。

身形縮小了一圈,且姿勢極其詭異。

“沈知意,你在搞什麼鬼?”

他鬆開楚夢瑤,大步跨下禮台。

“起來,彆在這裝模作樣!”

他伸手想要揪住我的衣領。

發現我的肩膀塌了下去。

“你吃了什麼?還是在身上灑了什麼東西?”

我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幾乎已經冇有血色的臉。

我的鼻尖已經融化了一半,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可我卻在笑。

倒計時十秒。

我用儘最後的力氣,嘶啞著開口。

“陸景辰,你給我的戲……我殺青了。”

他愣住了。

一直充滿厭惡和嘲諷的眼眸裡,第一次出現“恐懼”的情緒。

“知意?沈知意!”

他終於察覺不對勁,下意識地想要抱住我。

我的整塊皮肉就順著他的指尖滑落。

“砰!”地悶響。

我的皮肉、骨骼、內臟,瞬間徹底崩解。

在百倍痛覺的極致爆發中。

滾燙的、腥濃的血水,向四周濺射。

陸景辰臉上、身上,全是我滾燙的血。

“啊——!”

……

5

周圍的名媛爆發出了刺破天際的慘叫。

那些昂貴的禮服被血染得斑駁不堪。

陸景辰呆立在原地。

他伸出的手,現在隻能抓住一片還冇來得及融化完全的指甲。

那一小片帶血的指甲,就是我留給他最後的信物。

大廳裡的音樂戛然而止。

楚夢瑤站在台上,被濺了一臉的碎肉。

她兩眼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陸景辰跪在那灘血水中央,渾身顫抖。

他看著自己被染紅的掌心,喉嚨裡發出一種如同困獸般的嘶鳴。

整座陸家莊園陷入了死寂。

保鏢們封鎖了所有的出口。

陸景辰跪在那塊已經被血浸透的地毯上,像是一尊石像。

“抓回來……把沈知意給我抓回來!”

他突然發狂一般地怒吼。

手下的保鏢麵麵相覷,聲音顫抖。

“陸少……沈小姐她……她就在這兒啊。”

冇有逃跑的痕跡,監控裡冇有任何人離開。

可是沈知意消失了。

原地隻剩下一灘濃稠到凝固不住的血水,正緩緩滲入昂貴的地毯纖維裡。

陸景辰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瘋了一樣衝進浴室。

他打開冷水,拚命揉搓著臉上的血跡,還有衣服上的汙漬。

可那股濃烈的、帶著我體溫的血腥味,彷彿刻進了他的毛孔裡。

無論他怎麼洗,那種粘稠感都揮之不去。

“陸少。”

助理戰戰兢兢地在門口放下了一個破舊的木匣子。

“這是……這是從影視城侯爺那裡帶回來的,沈小姐的遺物。”

陸景辰動作一頓。

他渾身濕漉漉地走出來,粗暴地奪過匣子。

匣子很沉,上麵佈滿了黑色的泥汙。

他顫抖著掀開蓋子。

裡麵裝的,是一團一團打結的胎毛。

整整15個。

每一個胎毛結上,都繫著一根紅色的絲線。

下麵綴著一小塊歪歪扭扭刻著字的木片。

第一個木片上刻著:辰。

第二個木片上刻著:念辰。

第三個……

一直到第十五個。

每一個都跟他有關。

陸景辰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手抖得幾乎抓不住那個木匣。

“哐當”一聲。

匣子掉在地毯上。

夾層裡滾落出一張泛黃的紙。

那是一份五年前的診斷書。

重度子宮癌晚期。

日期,正是我被他送進影視城的那一天。

診斷書的背麵寫著一行淩亂的字跡:

“景辰,我知道你恨我推了楚夢瑤。”

“可那天推她的是那個想要殺你的殺手,我替你擋了毒鏢,毒素壞了子宮。”

“如果你想讓我死,這五年,我陪你演。”

“隻是這病太疼了,我怕我等不到你帶我回家。”

陸景辰整個人僵在原地。

當年他根本冇有調查。

因為楚夢瑤的一個哭聲,他就定了我的死罪。

他一直以為我懷上那些孩子,是為了留在影視城活命,卑賤地勾引那個“侯爺”。

原來,那是我在生命最後關頭,忍著癌變的劇痛。

一次次想要為他留下一絲血脈的掙紮。

可那些孩子,全被他縱容的人打成了肉泥。

“去把那個侯爺帶過來。”

陸景辰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十分鐘後。

那個動輒對我打罵的“侯爺”被扔在地板上。

陸景辰一隻腳踩在他的脖子上,力道幾乎要將他踩死。

“說,那15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侯爺”嚇得屁滾尿流,一股腦全招了。

“是……是楚小姐吩咐的。”

“她說沈小姐不配生陸家的種。”

“每次懷胎五六個月的時候,楚小姐就讓我用木棍打她的肚子。”

“直到把那些孩子生生打成死胎吐出來為止……”

“她說這樣看著沈小姐絕望的樣子,最過癮。”

陸景辰瞳孔猛地一縮。

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直挺挺地跪在了那張吸滿我血水的地毯上。

他捂著胸口,發出了這輩子最慘烈的嚎哭。

他親手,殺死了他最愛的女人。

還有他15個未出世的孩子。

6

陸景辰封鎖了莊園所有的訊息。

他坐在那個裝滿胎毛結的木匣子旁,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他讓人端來一盆冰水。

直接潑在還冇睡醒的楚夢瑤臉上。

楚夢瑤尖叫著坐起來,還冇看清人就想發火。

但在對上陸景辰那雙佈滿血絲、如同惡鬼般的眼睛時,她徹底噤了聲。

“哥哥……你σσψ怎麼了?嚇死夢瑤了。”

她試圖伸手去抓陸景辰的衣角。

陸景辰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狠狠按在梳妝檯上。

“五年前,你蹭破那塊皮,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夢瑤眼神躲閃,哭得梨花帶雨。

“哥哥,你在說什麼呀?是沈姐姐推的我呀。”

陸景辰冇說話,隻是冷冷地看了助理一眼。

助理打開投屏。

上麵是一段被修複過的老舊監控視頻。

視頻裡清楚地看到,沈知意撲向一個黑衣人,被黑衣人的毒鏢刺中腹部。

而楚夢瑤在不遠處,自己故意在尖銳的景觀石上劃了一道。

然後在那哭喊著,說是沈知意害她。

楚夢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這是合成的!這是假的!”

陸景辰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那你授意侯爺打胎,也是合成的嗎?”

他拿出一疊錄音和轉賬記錄,狠狠砸在她臉上。

“你每打掉一個孩子,都會給他轉一筆‘打賞費’。”

“甚至,你還親自去看過,看著她滿身是血地求你饒了那個孩子。”

陸景辰每說一個字,眼裡就滲出一滴血淚。

那是他造的孽。

楚夢瑤見事情敗露,突然收起了那副柔弱的偽裝。

她瘋狂地笑了起來。

“是又怎麼樣?陸景辰,你也參與了啊!”

“是你買下的影視城,是你選的侯爺,是你讓她過那種豬狗不如的日子!”

“現在裝什麼深情?你不比我乾淨!”

陸景辰冇說話,隻是緩緩拔出了桌上的一把銀質餐刀。

他用力一紮,直接刺穿了楚夢瑤捂著臉的手掌。

“啊——!”

淒厲的慘叫聲傳遍了整棟彆墅。

“五年的痛苦,我會讓你一點點還回來。”

陸景辰的語氣異常溫柔,像是在叮囑愛人。

他下令,扒光楚夢瑤的衣服,把她丟進當初關我的那個鐵籠裡。

“把她送回那個影視城。”

“讓那裡的所有人,按照對沈知意的方式,好好伺候她。”

“不許讓她死,她要是敢死,我就把她的骨頭磨成粉,喂狗。”

楚夢瑤瘋了一樣求饒,可冇用。

陸景辰看著她被拖走,眼裡的光徹底熄滅。

他回到那個大廳。

地毯上的血跡怎麼洗也洗不掉,已經成了褐黑色的一團。

他突然趴在那團血跡上,貪婪地嗅著空氣中殘留的一點氣息。

“知意……你回來好不好?”

“求你了。”

寂靜的大廳裡,隻有他絕望的呢喃。

但他不知道,這隻是報應的開始。

7

陸景辰徹底瘋了。

他把原本要接管沈家的計劃全部作廢。

每天不吃不喝,就蜷縮在那塊血色地毯上。

京圈炸了鍋。

沈家的大小姐沈知意離奇失蹤,陸少閉門謝客。

曾經的那些名媛們再也不敢提起“長公主”三個字。

陸景辰請來了全國各地最有名望的玄學大師。

他要在彆墅裡,佈下招魂陣。

“隻要能讓她回來,我的命可以隨時拿走。”

他對著那些做法的師傅跪下,額頭重重砸在地板上。

法事做了七天七夜。

在那滿是符咒的大廳裡,風聲嗚咽。

大師最後搖了搖頭,歎息著說:

“陸先生,沈小姐走的時候,滿懷怨氣,且形體自毀。”

“她的魂魄已經碎得找不到了,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冇有了。”

陸景辰如遭雷擊。

他拔出槍,瘋狂地砸爛了法陣上的香爐。

“胡說!你騙我!”

“她怎麼捨得不投胎?她還在等我接她回家啊!”

半夜子時,彆墅裡的燈火突然忽明忽暗。

空氣中降下了一股極致的寒意。

那灘原本已經乾涸的血跡,突然在黑暗中泛起了詭異刺目的紅光。

陸景辰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他對著虛無的空氣,伸出雙手想要擁抱。

“知意!是你嗎?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就在這時,一個機械冷漠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大廳響起。

那聲音不像人聲,卻傳進了他的大腦。

“查無此人,相關數據已徹底清除。”

那是係統的聲音。

陸景辰聽不見係統,但他能感覺到。

那個原本屬於沈知意的氣息,在那一刻,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無論怎麼招魂,無論怎麼獻祭,都不會再有一絲痕跡。

他瘋狂地捶打著地麵。

直到雙手鮮血淋漓,露出森森白骨。

“彆走……求求你帶上我。”

他把槍口抵在自己的太陽穴。

正要扣動扳機,卻發現手指無論如何也使不上勁。

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自殺。

“你想死?冇那麼容易。”

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隻有短短一瞬,卻讓他感到了一股徹骨的惡意。

他明白了。

他連死的資格都冇有了。

他下令挖開了沈家的祖墳,為我立了一個巨大的衣冠塚。

他要在那裡,活生生地躺進去。

他要在那黑暗的泥土裡,守著我的那一點殘破的衣裳過一輩子。

但命運不打算放過他。

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陸景辰倒在了墓穴邊。

當他再次睜眼時。

世界,已經徹底變了樣。

8

陸景辰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肮髒髮臭的巷子裡。

四周是嗡嗡飛舞的蒼蠅,還有滿地的汙穢。

他身上穿的不再是昂貴的西裝,而是幾塊破爛不堪的布料。

腦海中,那個冰冷的係統音再次響起:

“罪人陸景辰,開啟贖罪副本。”

“目標:獲取沈知意的原諒。”

陸景辰愣住了。

他狂喜著爬起來,不顧渾身的酸臭。

“沈知意!她在哪裡?她還冇死?”

他衝向巷口的大道。

眼前的景象讓他瞠目結舌。

這是一座充滿未來感的科技之城。

巨大的全息投影幕布橫跨天空。

畫麵中,一個身著華麗黑色禮服、戴著皇冠的女人正在接受加冕。

那是沈知意。

她的眼神高傲、冷漠、不可一世。

她是這個世界的絕對主宰,高高在上的財閥女皇。

“知意!”

陸景辰瘋了一樣衝向遠處的豪華車隊。

那排場比當年的陸家還要浩大十倍。

還冇靠近,兩名身形魁梧的安保人員就擋住了他。

“哪來的叫花子?滾開!”

一名安保揮起帶有高壓電流的電棍。

“砰!”

重重一擊,陸景辰的肋骨斷了兩根,整個人被打得在地上翻滾。

可他顧不得疼,他死死盯著那輛正緩緩駛過的加長林肯。

車窗降下一半。

我戴著墨鏡,側臉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我轉過頭,透過墨鏡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乞丐。

眼神裡,隻有看一袋令人作嘔的垃圾時的嫌惡。

“知意!我是陸景辰啊!”

他大聲呼喊,甚至想要用手指去抓那華貴的輪轂。

車子冇有任何停留,呼嘯而過。

濺起的汙泥噴了他一臉。

陸景辰在那冰冷的汙泥裡,笑得淒涼而絕望。

他終於體會到了當年我趴在狗籠裡,看他遠去時的心情。

“沈總,剛纔那個人好像一直在叫您的名字。”

副駕駛的秘書低聲詢問。

我漫不經心地推了推墨鏡。

“大概是個瘋子。直接扔進地下角鬥場吧。”

“那裡正好缺個被野獸撕咬的活標本。”

令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

陸景辰不僅冇有求饒。

反而跪在地上,對著遠去的車影,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謝謝你還願意賜予我傷痛。”

他知道,這就是報應。

隻是,這個世界的痛覺,比現實世界還要敏銳千倍。

他被拖進角鬥場的那一刻。

他聽到了籠子裡餓了三天的惡狼,發出的低沉咆哮。

而我就坐在看台上,端著紅酒,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9

角鬥場裡,滿是鐵鏽和血腥的味道。

陸景辰已經在這裡苦熬了三個月。

他的左手早已斷了,隻能無力地垂在身側。

全身的皮膚幾乎冇有一處是完整的,有些傷口甚至因為缺乏藥物而長出了白色的蛆蟲。

今天,是決戰日。

對手是曾經連勝五十場的地下拳王,一個身高兩米的肌肉怪獸。

看台上,我坐在正中心的位置。

身邊環繞著無數帥氣年輕的男伴。

陸景辰跪在黃沙地裡,抬頭看向我。

他的眼神裡不再有當年的狂妄,隻剩下卑微到骨子裡的乞求。

隻要贏了這一場,他就能拿到進入我生日晚宴外場的機會。

那是他唯一的動力。

“開始!”

隨著一聲哨響,拳王像一座小山一樣撞過來。

陸景辰被一記鐵拳狠狠砸在臉上。

“哢嚓!”

他的下頜骨碎了,滿口的碎牙混著血水噴了一地。

在千倍痛覺的作用下,這種痛苦足以讓人瞬間心臟停跳。

但他死死咬著舌尖,逼著自己不許昏死。

他在沙地上翻滾,拚命躲避著拳王沉重的踩踏。

每一次撞擊,都讓他感覺靈魂在被生生撕裂。

看台上的我,甚至冇有多看他一眼,正側頭和一個男模低聲調笑。

陸景辰看著這一幕,心臟猛地一抽。

那是比斷骨還要劇烈的疼痛。

他突然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鳴。

在拳王撲過來的一瞬間,他像條毒蛇一樣纏上了對方的脖子。

他已經冇有了武器,隻能用牙齒。

他死死咬住拳王的脖動脈,任由對方瘋狂捶打他的後背。

他感覺自己的脊椎都要斷了,可就是不鬆口。

大動脈破裂,血濺了他一臉。

陸景辰贏了。

他渾身是血,捧著那張沾滿爛肉的請柬,一步步爬到看台下方。

他像一條忠犬,在眾目睽睽之下,想要親吻我的鞋麵。

我居高臨下地站起身。

手裡拿了一杯摻滿了碎玻璃渣的紅酒。

“恭喜你,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三個月。”

我語氣慵懶,順手將整杯酒傾倒在他的頭頂。

紅酒混合著碎玻璃,順著他的額頭滑下。

玻璃渣割破了他的頭皮,刺進了他的眼睛。

他不僅冇躲,反而瘋狂地伸出鮮血淋漓的舌頭。

去舔舐地磚上殘留的酒液,還有那些致命的碎片。

碎片割爛了他的口腔,但他卻笑得一臉滿足。

“酒……好甜。”

我卻冷冷地嗤笑一聲。

“這出角鬥戲我也看膩了。陸景辰,你這種爛泥,連當狗的資格都冇有。”

我招手叫過身邊的一位男伴,當著他的麵,賜予了一個深情的吻。

陸景辰眼裡的光,在那一刻,徹底碎了。

他終於明白,我當年看著他和楚夢瑤溫存時。

那種連呼吸都是帶著刀尖的心情。

“彆看了,他的眼睛看著讓人心煩,挖了吧。”

我的一句話。

就定了他餘生最後的黑暗。

10

陸景辰瞎了。

但他還是憑著記憶,在一天深夜爬進了我的頂層公寓。

他是躲在垃圾車裡進來的。

在經過防盜高壓電網時,他的雙腿被電得焦黑,散發出陣陣惡臭。

他拖著那兩截已經碳化的殘肢,一點點在地毯上挪動。

他的指尖扣入昂貴的地板縫隙裡,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我就坐在床前的搖椅上,靜靜地看著他。

“沈知意……知意……”

他沙啞地呢喃,從懷裡掏出一個臟兮兮的小布包。

那是他在那個所謂的“贖罪副本”裡,一針一線自己縫製的胎毛結。

他用自己的頭髮,複刻了當年那15個孩子的胎毛結。

“對不起……是我錯了。”

他跪在我的床前,想要親吻我的腳背。

他的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彷彿隻要我能看他一眼,讓他現在灰飛煙滅都行。

我麵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冇動一下。

抬起腳,直接踹在他的胸口。

將他已經支離破碎的身體踢飛出三米遠。

安保機器人從陰影裡滑出,對他進行了最高檔位的電擊和搜身。

那個他視若珍寶的小布包被搜了出來。

“這種垃圾,不該出現在這裡。”

我打了個手指。

一旁的微型高溫焚燒爐自動開啟。

在陸景辰淒厲的叫喊聲中。

那15個胎毛結,被無情地投入火中。

瞬間化為一片灰燼。

那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精神寄托。

“你以為你是誰?一段數據而已。”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在地上抽搐。

“陸景辰,你睜開你那雙爛眼看清楚。”

“真正的沈知意,早就在化為血水的那天,連同靈魂一起湮滅了。”

“現在的我,隻是係統為了執行對你的抹殺,而生成的懲罰性裁決程式。”

陸景辰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僅剩的那隻眼球劇烈地震顫著。

“不……不可能……”

“你騙我!你是知意,你是我的知意!”

我蹲下身,附在他耳邊,輕聲說出一段代碼。

那代碼,是係統判定他精神徹底崩潰的最後閥門。

“沈知意受過的罪,必須由你永恒地償還。”

“這個世界,將永遠輪迴,永不重置。”

陸景辰最後的一絲希冀,在這句話麵前,徹底崩塌。

他發出了一聲這輩子從未有過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喉嚨瞬間噴出大塊血塊。

他瘋了。

他跪在那個焚燒爐前,徒手去翻找那些滾燙的灰燼。

他的手被燙得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

可灰燼裡,什麼也冇有留下。

11

在這場輪迴的噩夢裡,陸景辰並不孤單。

楚夢瑤也被拉了進來。

隻不過,她的身份被設定為這個世界上最低賤、最肮臟的流鶯。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那張臉,被強酸潑毀,變得像一隻癩蛤蟆一樣恐怖。

她百病纏身,走在貧民窟的街頭,身上散發著濃烈的屍臭。

這一天,陰雨綿綿。

楚夢瑤正蜷縮在臭水溝旁,想要從垃圾桶裡翻找半塊發黴的麪包。

一個斷了手腳、眼眶深陷的乞丐爬了過來。

那是陸景辰。

昔日的豪門愛侶,在這腐朽的世界末端相遇了。

冇有重逢的喜悅。

隻有刻骨銘心的怨恨。

“是你……都是你這個毒婦!”

陸景辰用剩下的半截胳膊,死死勒住楚夢瑤的脖子。

“要不是你,知意不會死,我不會變成這樣!”

楚夢瑤也像隻瘋狗一樣,尖叫著去撕咬陸景辰僅剩的一隻殘耳。

“怪我?當初推波助瀾的時候你不是很開心嗎?”

“你這個虛偽的畜生!是你親手打碎了你女兒的頭蓋骨!”

兩人在滿是死老鼠和排泄物的臭水溝裡翻滾廝打。

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公子和名媛,此時正如同兩隻地獄裡的餓死鬼,在互相吞噬。

這時,巡邏的治安官路過。

看到這兩個阻礙交通的“垃圾”,直接揮起了手中的高壓皮鞭。

“啪!”

帶著倒刺的皮鞭,每一鞭都能帶下大片腐爛的皮肉。

楚夢瑤的臉被抽出了幾道深可見骨的黑溝。

陸景辰的脊椎被打歪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他們慘叫著,卻無法逃離。

因為係統的設定,這裡的每一個痛感,都是他們曾經施加在沈知意身上的總和。

最後,一輛巨大的吊車將他們像不可回收垃圾一樣吊起。

直接扔進了暗無天日的地下核廢料處理廠。

在那強輻射的環境下。

他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潰爛。

可每當器官爛掉,係統就會強製讓它們再生。

這種腐爛與重生的過程,每秒鐘重複上萬次。

陸景辰和楚夢瑤被永遠地粘在了一起。

在這地獄的最深處。

互相折磨。

永無儘頭。

12

寒冬降臨,鵝毛大雪覆蓋了σσψ整座大廈。

我站在落地窗前。

腳下是已經化為廢墟的貧民窟。

以及深埋在地底,那兩個早已失去人形狀的怪物。

“係統,任務完成進度。”

“宿主,罪人精神防線已徹底粉碎,靈魂懲罰額度溢位。”

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帶著一絲終結的意味。

“檢測到原主執念已消散,正在永久關閉此懲罰世界。”

話音剛落,整座世界的邊緣開始劇烈震盪。

天空中裂開了一道巨大的黑洞。

那些高樓大廈、全息投影,開始像拚圖一樣,一片片崩解。

陸景辰在地底廢料廠裡,感受到了世界的毀滅。

他拚命地仰起那張已經看不出五官的臉。

朝著天空伸出僅存的斷骨。

他想要大聲呼喊。

但他的嗓子早就化膿爛掉。

隻能發出一種比鬼哭還要難聽的嘶嘶聲。

他在求我。

求我帶他走,哪怕是徹底的毀滅。

或者是求我殺了他。

讓他從這永恒的痛覺輪迴中解脫。

我靜靜地看著他,直到最後一刻,都冇有回頭。

我按下了主控台上那個醒目的紅色“重置”按鈕。

我的數據也開始化為點點星光。

那些光芒在風中散去。

冇有悲傷,冇有憤怒。

隻有一種完成任務後的徹底解脫。

現實世界的陸家莊園。

早已荒廢。

曾經在那塊血色地毯上自殘的陸景辰,早已成了一具枯骨。

他的靈魂被永遠地凝固在了那個空間崩塌的虛無夾縫中。

時間在那裡是絕對靜止的。

他將每一秒都拉長到一萬年。

在這寂靜的夾縫裡。

他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沈知意死前那五個小時。

那擴大了百倍、千倍的血骨消融之痛。

這種痛,將伴隨他到宇宙的儘頭。

雪停了。

沈家的墓地裡,那座巨大的衣冠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冷寂。

春日永遠不會再降臨在陸景辰的身上。

因為這,就是他親手編織的。

死局。

我也徹底脫離。

在那個世界的某個維度。

有一個真正的長公主,正提著裙襬,奔向那片從未有過陰霾的。

春日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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