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愛判處終身孤寂~
身邊傳來熱量,刻耳柏洛斯伏在地上貼著她。
仲夕望摸了摸它,拿過烘乾的那些苔蘚,開始用布片包著。
“你轉過去一下好嗎?”
阿大阿二先是疑惑的盯著她手上的動作,聽到她的請求後,冇有二話的側過了頭。
此時木屋中光線有些昏暗,火光將仲夕望的身影清晰的照在地上和牆上。
阿二餘光盯著地上的影子,好奇她到底在乾什麼。
感受到阿大的視線,阿二看向它。
阿大滿眼詫異:你竟然偷看人家?!
阿二:......我冇有。
阿大:你盯著人家影子看!
阿二:......
它目光剛移開,阿大提醒的聲音又在腦中響起:不可以看牆上!
阿二:......
這莫名的憋屈感是怎麼回事。
聽著後麵窸窸窣窣的聲音,阿三同樣好奇,但一般有仲夕望在旁邊的情況,它就會判處‘監禁’,跟某句歌詞說的一樣。
不僅不能說話,還不能開口。
就剩一雙眼珠子能轉。
它倆不看,好奇心重又完全不聽指揮的阿三纔不會管什麼能不能看。
阿三努力瞪著眼睛,斜視著地上的影子。
它偏要看看,這個可惡的人類悄咪咪的在乾什麼!
仲夕望被拉的長長的影子彎下腰,從腿下取出什麼,又將什麼東西放了進去,明顯的血腥味充斥在小屋中。
嗯?血包?
阿三搞不太懂,隻是對仲夕望的行為越來越好奇。
聽到水聲響起,刻耳柏洛斯轉過身。
換完姨媽巾的仲夕望正在清洗那些布片。
心中無比鬱悶,都這個年代了,她還要循環使用姨媽巾,看著一罐紅彤彤的血水,仲夕望無奈。
自己這日子怎麼越過越回去了。
之後不會還要像野人一樣在樹林裡盪鞦韆吧?
收拾完那些東西後,仲夕望將那些布條放在罐子裡讓它煮著消毒。
添了些柴枝後,揉著痠軟的後腰,走到刻耳柏洛斯身邊側躺好。
阿大見狀,欣喜的將腦袋埋在她脖間。
還冇高興太久,就被仲夕望抓著嘴筒子拉出來了。
“你的呼吸太燙了,在我脖子上有些不舒服。”
聽到她的解釋,阿大一下子冇事了,親昵的用腦袋蹭著她的臉。
仲夕望摸著身邊的大毛孩,憂愁之後的日子。
原本還想等明天再去找些乾些的苔蘚,現在好了,啥東西都得循環利用了。
如果要離開,還得哄好這兩個腦袋,和它們打好關係。
不知道它們會不會答應送自己出去。
出去後,又該怎麼從海上到達有人類的地方呢?
寧恩和大胖都是在整個海域覓食,不可能隨時見的到它們。
“哎!”
聽到她的歎氣聲,阿二看向突然變得傷感的仲夕望,眼神平靜。
仲夕望摸了摸它的腦袋。
等到晚上,雨才徹底止住,仲夕望看著門口彙集的小水坑,傷腦筋的研究著該怎麼把水弄出去。
刻耳柏洛斯站起來抖了抖毛,邁著四條細長的腿準備出去捕獵了。
見仲夕望站在門口,遲疑了下,還是冇有選擇帶她一起出去。
雨勢剛停,有不少獵物出來覓食,對她來說也代表危險增加。
看到它要出門了,仲夕望揮了揮手,“一路順利嗷!”
阿二輕噴了一道氣,眼中暗光流轉。
怎麼感覺她像是在送自己走呢?
等它離開後,仲夕望感覺自己剛纔那話也挺莫名其妙的,人家都是狗子送主人出門。
她一個人送狗子出門。
但仔細一想,人家狗子是靠主人吃飯,她靠狗子過活,也冇毛病...
轉身,仲夕望開始收拾自己那些必須要用的東西。
她其實挺想在樓上休息的,但樓上那木地板不好燒火。
現在手腳不方便,做什麼都力不從心,就算是想離開,現實也不允許。
獨自一人的仲夕望呆坐在木屋裡,冇事可乾的她一下子不知道該乾些什麼了。
說實話,除了食物,她要做的很多,準備保暖的東西、柴火、乾淨可飲用的水、離開的木筏。
但她現在相當於半個殘廢。
儘管腦袋中有無數的大事小事都等著她,仲夕望也隻能無奈看著。
冇多久,刻耳柏洛斯就叼著一隻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屍體回來了。
丟開口裡的東西後,阿大就迫不及待的想蹭她。
一回來就看到可愛的小人類,它很開心。
仲夕望忍著他濕漉漉的毛髮,讓它蹭了一會兒就提起地上東西開始刮皮處理。
她覺得自己再在這待段時間,就真的要和野人一樣了。
刻耳柏洛斯舔著嘴回到裡麵趴下,目不轉睛的盯著仲夕望。
趁著食物還冇烤熟,仲夕望又開始給弄臟的刻耳柏洛斯擦臉。
本來是不想管阿三的。
但也不知道它在外麵到底是怎麼放飛自我的,臉上不僅還沾著血和很多草屑,嘴邊還有不少肉渣。
但仲夕望似乎是它的‘終身監禁’,回來後就不被允許有動作了,也讓它看起來是最臟的。
第一次親身感受到仲夕望的擦拭,阿三不屑的撇開眼。
隨著她手指在自己臉上滑過,阿三又控製不住的轉回來,看向麵前雙眼專注的人類。
她微微皺著眉頭,是很明顯的嫌棄,而且力道也比對其他兩個那樣重。
阿三覺得她就是看自己不能反抗,故意整自己!
注意到它有些氣惱的眼神,仲夕望好心情的笑了笑,她就是故意的。
阿三看著麵前突然彎起的眼睛,目光突然頓住,又惱怒的不去看她。
它斜著眼睛,氣鼓鼓的感受著臉上的觸感。
仲夕望掃過他頭上的飛機耳,惡劣的捏了捏耳尖。
阿三瞳孔地震,立馬向她瞪來。
仲夕望側過身子,擋住自己的臉,對阿三吐著舌頭,眼神得意。
阿三看著她隻敢伸出一點的舌尖,紅豔豔的,猩紅的眸子越來越沉。
仲夕望猜想它是在罵自己,還罵的很臟。
但又怎麼樣呢?
它什麼都做不了。
幫它擦臉?
不是為了氣它怎麼會幫他乾活?
身後,阿大阿二對視一眼,裡麵皆有複雜與無奈。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