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變臉的
“我怎麼會不理你呢,我這就理你~”
仲夕望獰笑著揪著文森特的耳朵轉了好幾圈。
文森特捂著耳朵上的那隻手,滿臉堆笑,“修理也是理。”
仲夕望氣的甩開他,臉色倏然變冷,“你還記得上船前答應我的事嗎?”
文森特瞥了眼艾米麗離開的方向,“她又冇發現...”
“她還冇發現!人家就差直接說了!你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仲夕望有些暴躁的質問著。
看到她這樣生氣,文森特趕緊起身順毛。
“不會的,肯定是誤會了,我什麼都冇做,她怎麼會發現這事呢,你彆著急啊。”
仲夕望氣惱極了。
這傢夥就是故意的,從一上船開始就是,先是一點點試探自己底線,然後越來越肆無忌憚。
仲夕望懶得和他多囉嗦,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文森特趕緊跟在後麵,口中還在苦苦解釋。
但仲夕望回頭的話,就會看到這傢夥努力忍笑的樣子。
‘砰’
仲夕望趁著腳步快,閃身進去後直接關上門。
文森特差點被撞到鼻子,隻好在外麵小聲的敲著門,聲音楚楚可憐的道歉:“夕,我知道錯了,你讓我進去好不好,我跟你道歉...”
“夕...你彆生氣,我真的不知道啊...”
“夕....”
仲夕望堵著耳朵,“你再鬼叫就滾!”
“我...好...”
接著,外麵安靜了下來。
仲夕望又仔細聽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外麵有動靜,以為他回去了,長呼一口氣躺在床上。
煩死了,她就說談戀愛麻煩,這都還冇談呢,就跟個巨嬰版牛皮糖似的。
等會下船,她一定要買個耳機,懶得聽這傢夥鬼叫了!
文森特感覺仲夕望這次是真生氣了,忐忑的他又忍不住拿出手機想問女生生氣了該怎麼哄。
可現在他那個爬牆軟件上還有不少私信發過來,叮叮咚咚的。
他覺得肯定是自己找的地方不太正規。
正當他全神貫注的盯著手機翻譯時,船艙最那端的一間房打開了,派克的二兒子庫克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藍色的小揹帶褲,手裡抱著一個小皮球,粉雕玉琢的臉蛋看上去軟軟彈彈的。
文森特不想被他乾擾,不耐的冷哼一聲就收回了視線。
庫克安靜的走過來,看著蹲坐在仲夕望門口的文森特,一雙大大的眼中滿是好奇。
這也讓他的速度放慢,腦袋一直轉向文森特的方向。
文森特忽然抬起眼,露出大部分的眼白和一點瞳仁,陰惻惻的目光直勾勾的望著走來的庫克。
小庫克頓時被這樣的文森特嚇得愣在原地,他雙眼瞪大,一動不敢動。
“吼...”
驀地,小庫克聽到,從文森特喉間似乎發出了一道嘶啞又恐怖的叫聲,像是某種可怕的野獸。
手中皮球掉落,又大又圓的眼睛逐漸彙聚起淚水,紅潤潤的小嘴癟了起來。
偏偏文森特還覺得不夠,雙手撐在地上,真的像個怪物一樣緩緩向他靠近。
“啊!!媽咪!!!”
小庫克被嚇得大叫著轉頭就往有媽媽的地方跑去,一扭頭,還能看到甩出來的淚珠。
文森特冷眼看著小庫克被自己嚇得不輕的樣子,心中正在不屑,身後的門突然開了。
後領一緊,文森特被人從後麵拖了進去。
聽到孩子的尖叫,艾米麗立即打開門,滿臉擔心,“怎麼了寶貝?怎麼哭了?是小皮球掉了嗎?”
艾米麗蹲下接住撲過來戰戰兢兢的孩子,輕聲詢問著。
小庫克躲在母親溫暖的懷中,腦袋怕的不敢抬頭,指著一個方向,“怪物...哥哥...怪物!”
小庫克冇看清位置,手指的方向是對麵用來存放海膽箱的空地,因為冇有貨物那裡是漆黑的,他的小皮球也正好滾到那個地方。
艾米麗看那裡漆黑一片,估計是小孩子自己被自己嚇到了,連聲安慰他。
為了不讓他害怕還打算帶著他去撿回小皮球。
可小庫克緊緊纏著母親,打死都不想再過去了。
見他這麼激動,艾米麗也隻好先帶他回房間,以免孩子尖銳的哭鬨聲吵到仲夕望她們。
而這邊的房間中,房門還來不關上,虛掩著一道縫隙。
隻見高大頎長的男子半仰在地上,瞪大眼睛欣喜的注視著麵前的人。
他的手臂搭在身側的兩條腿上,修長的五指張開,指尖微微扣著那截柔軟纖細的腰肢。
紅髮女子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用力捂著他的嘴,麵容嚴肅的垂眸盯著身下的文森特。
一些紅髮順著肩滑落,在文森特脖間輕掃,加上仲夕望此刻的姿勢,讓他心中又癢又期待,腰間的手指不自覺的摸索收緊。
聽外麵的聲音小了,仲夕望才冷著臉揮開文森特的鹹豬手,關好門小聲質問:“你嚇人家孩子了?”
文森特揚眉,一臉驚訝與迷茫,“什麼?我嗎?”
他一隻手指著自己,眼中滿是疑惑,看上去與他毫無關係的樣子。
她剛纔確實冇看到文森特嚇人的那一幕,隻是打算開門就看到文森特還在門口,不想讓出來的艾米麗看到,才直接將他拖了進來掩耳盜鈴。
仲夕望抿了下嘴,開門,指著外麵,“出去。”
文森特緩緩直起腰桿,手臂一伸將門按了回去,坐在地上抱著仲夕望的腿,“夕,你彆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嗎?”
仲夕望麵無表情的收回腿,回到床上背對著他躺下。
“夕...”
文森特趕緊跟過來,但床上冇有他的位置,他隻好半蹲在床邊,腦袋靠著仲夕望後腰處繼續輕聲的懇求原諒。
“夕,你彆不理我好不好...我會難過...”
他眉眼低垂,滿臉失落。
可仲夕望打定主意不理他,不管文森特在後麵說什麼都一直冇反應。
文森特絮絮叨叨的又說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閉上嘴。
仲夕望還以為終於能清靜了,就感到身後的文森特輕輕動著,溫熱的腦袋還靠著她,不知道在乾什麼。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