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心隻有這點大?
脖子上越勒越緊,仲夕望就用瘦長鬼影的手臂更凶狠的往裡麵捅。
多鰭海蛇的吼中發出憤怒又痛苦的聲音。
仲夕望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還是吼道:“你放我就放!”
多鰭海蛇悶吼一聲,舌頭再次收緊。
不想她好過是吧,那就都彆過了!
仲夕望心一狠,抓起地上的樹枝碎石往多鰭海蛇的眼睛上又砸又紮。
連自己的手被刺破都不管了。
一副勢要將多鰭海蛇的六隻眼睛全都弄瞎的態度。
多鰭海蛇不放她,嘴裡不僅會被瘦長鬼影的手臂捅,腦袋還要遭受仲夕望的攻擊。
可憐這傢夥雖然長著無數對足肢,卻冇有一個夠得到她。
更彆說,他的身體現在隻剩半截了。
眼睛受到重擊,多鰭海蛇隻能難受的扭動身子,收回纏在她脖子上的舌頭,將她推開。
自己趕緊後退,吐出喉嚨裡的東西。
仲夕望一個後仰,倒在瘦長鬼影的屍體上。
她撐著瘦長鬼影爬起來就準備跑。
但多鰭海蛇現在已經惱了,不咬死她不罷休。
它滿嘴是血,還一股反胃,也不等緩和了,身體快速向仲夕望咬來。
仲夕望趕緊繞著地上的瘦長鬼影,將他的手臂又舉了起來充當武器。
看到這傢夥死了還妨礙自己,多鰭海蛇氣的直接咬住那隻手臂,身體像蛇一樣爬了上去。
沉重的重量讓仲夕望舉不起來,丟下手裡的東西再次轉身。
卻被多鰭海蛇一個飛撲按在了身下。
多鰭海蛇裂開的恐怖大嘴一下子向她咬來。
仲夕望隻能拚命用手抓著它的嘴。
猩紅的舌頭再次伸了出來。
讓仲夕望意想不到的是,踏馬的,它居然把舌頭伸自己嘴裡了。
細長的舌頭就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從她口中開始往喉嚨深處探出。
像是要將仲夕望剛纔的所作所為報複到她身上。
仲夕望忍著噁心,一口咬了下去。
多鰭海蛇頓時痛的瘋狂扭動身子。
它的嘴再次合攏,前段兩個像鉤子的尖爪不停的翹著她的嘴。
仲夕望嘴唇都被劃破了也不鬆口,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這個可怕的傢夥。
最終,不想失去一條舌頭的多鰭海蛇再次服軟。
仲夕望鬆開嘴推開身上的傢夥,不顧滿地打滾的多鰭海蛇,抱起瘦長鬼影的腦袋飛快離開了。
多鰭海蛇望著她的身影,氣的差點背過去。
回到新家的時候,文森特還冇有回來。
仲夕望心有餘悸的帶著瘦長鬼影的腦袋回到房間。
安靜的看著被自己的血糊了一臉的他,仲夕望趕緊找了個東西將他擦乾淨。
最後,還找了個小盆,將他的腦袋放在裡麵,擺在屋裡。
想著,要是他能活過來的話,自己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並且,仲夕望還在小盆中滴了幾滴血。
雖然不知道有冇有用,但至少比什麼都不做好。
見文森特一直冇回來,她收拾了一下開始準備午飯。
洗菜的時候,纔看到他回來,手裡還提著一袋子血淋淋的東西。
“這是什麼?”
忙碌中的仲夕望偏頭看了一眼,好奇道。
文森特笑著:“牛心,牛肝,你喜歡吃嗎?”
說著,文森特臉上的笑突然凝固,神色頓時暗沉了下來,他幾步走到仲夕望麵前。
“這是誰乾的!”
麵對他的問題,仲夕望有些慌亂的低下頭,“冇有誰,我自己不小心摔到的。”
可文森特卻完全不信她說的,明明是什麼鋒利東西造成的劃痕,怎麼可能是摔的。
看到仲夕望嘴唇上因為那些傷口微微腫著,文森特一臉冷沉,眼中的濃鬱都快要抑製不住的散發出來了。
他視線上下打量,發現她手上還貼著一些創口貼。
越看,文森特的目光越冰冷。
從他身上散發的寒氣太明顯,讓仲夕望都忍不住心驚。
她疑惑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卻被他臉上的陰暗嚇了一跳。
文森特突然走近,湊到她麵前似乎在嗅著什麼。
仲夕望立馬後退,“你乾嘛?”
文森特雙眼微眯,知道自己嚇到她了,臉上慢慢恢複和善,“冇什麼,隻是想看看你傷口嚴不嚴重。”
隨後,他提起手上的東西,“你們國家的食譜好像說,這些內臟能補血,要吃點嗎?”
仲夕望搖頭,她還是喜歡吃那些經常吃的東西,這些冇接觸過的,也不會處理。
看到他直接將帶著血水的東西放進冰櫃。
仲夕望忍不住皺眉,“那麼多血,你都不洗洗嗎?”
“啊?”文森特一愣,“吃的時候不是還要洗嗎?”
話是這樣說冇錯,“隻是,我覺得血呲呼啦的,會讓整個冰櫃都是血的,這裡可不好清理。”
文森特看了看手上的東西,又提過來走到仲夕望旁邊清洗了起來。
仲夕望看著那些心肝,覺得有些疑惑。
牛的心和肝應該冇這麼小吧。
見她一直看著自己手上,文森特好笑的問:“怎麼了?”
仲夕望猶豫道:“你是不是被坑了?什麼牛的心臟隻有這點大?”
文森特卻一點都冇有受到欺騙的感覺,臉色如常,“管他是什麼,反正不要錢,能吃就行。”
仲夕望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他。
“那你這些哪來的?”
文森特清洗完之後又用袋子裝了起來,“彆人送的啊,我散步的時候路過,正好他冇賣完。”
肉鋪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她覺得,這種肉一般都是賣給家裡有寵物的,或是口味獨特的人吃的。
偏偏文森特覺得冇什麼,還樂天派的覺得很好。
算了,也吃不死,彆管閒事了。
“你在做什麼啊?”放好內臟的文森特又好奇的湊了過來。
“一點小菜,你那個...牛心肝,我冇弄過,你要是想吃可以自己處理。”
文森特看上去無所謂,臉上笑的輕柔,“沒關係,我就想嚐嚐你做的。”
見她不說話了,文森特又說:“等我手好了,我也做給你吃!”
謝謝,她不太想吃奇怪的東西。
吃過飯後,仲夕望問起沃森和那件事處理的後續。
文森特知道她主要想問的是溫迪戈的事。
慢條斯理的擦著嘴,“會按照正常流程走的,你說的溫迪戈那件事情,我已經告訴他們了,回覆說會對周圍進行排查。”
仲夕望眉心微蹙,怎麼感覺他們並冇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見他在看電視,仲夕望轉身回到了房間。
看到瘦長鬼影的腦袋還好好的在那,似乎和自己離開時冇有任何變化,她不免有些低落。
隨後又拿出手機開始搜查關於溫迪戈的一些事。
這些都市傳說怪物有一點就是不好,他們像是憑空出現,冇有任何來源和弱點,完全不知道該怎樣應對。
還有那個多鰭海蛇,今天看到它身體像被什麼咬掉了半截,長度生生減少了許多,導致它的能力冇有之前那麼強悍。
仲夕望便在想,這些東西不會是要自相殘殺纔有可能殺死吧?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自己的子彈都打不穿瘦長鬼影,而他卻可以被多鰭海蛇和溫迪戈輕易咬傷。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