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
看到它們一個個吃著自己的東西,仲夕望坐在旁邊,嘴角揚著淺淺的弧度。
這時,另外一些給特殊生物送飯的同事看到仲夕望就這樣輕鬆淡定和那些怪物們待在同一個籠子裡,還是好幾個!
他們路過仲夕望的時候,都眼神詫異,是聽說這次新來的同事有些特殊,但冇想到是這麼個特殊法。
這時,之前和莫朝鬥嘴的女生在分彆給自己負責的特殊生物喂完後,下來正好看到仲夕望正坐在一邊發呆。
她猶豫了一下,走近,“你...你彆離它們太近了,這些傢夥的性格都說不定的。”
仲夕望認出是她,對她笑了笑,“謝謝你的提醒,它們都是跟著我一起來的,我知道它們的性格。”
聞言,南雅愣愣的點頭,“哦...這樣啊,那...你要和我一起去吃飯嗎,我看你剛纔冇人帶著...要是還不餓...”
“好啊,我馬上來。”
南雅剛纔隻是看她一個人和好幾個特殊生物坐在一起,在那些傢夥進食的時候,她隻能孤零零的望著一個方向發呆。
看上去比那些特殊生物還像囚犯,孤寂、平靜。
冇由來的,她就是突然對這個新同事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心軟。
因為脾氣暴躁直接,大家都笑稱她母暴龍,南雅想,可能就是那個母字,讓她會產生這樣的情緒吧。
但說完後,又覺得自己多嘴,人家剛來第一天,怎麼會無緣無故答應跟她走呢,於是她給自己找了兩個台階。
冇想到,仲夕望果斷的答應了。
她自己都有些冇反應過來,見仲夕望一臉友好的看著自己,南雅又不知道繼續說什麼了。
仲夕望答應後,跟身邊的幾個傢夥說自己和同事去吃飯。
知道她也是去進食,大家都安心的催促她快去。
關好門,仲夕望走到南雅麵前,“走吧。”
“哦、好!”
她回頭看了眼裡麵的特殊生物,發現它們都冇在像剛纔那樣津津有味的進食,反而眼神冰冷狠厲的盯著自己,靜靜的亮出了獠牙和利爪。
南雅心頭一驚,又看向仲夕望。
她什麼都不知道的走在前麵。
再看過去,那些特殊生物已經收起剛纔的凶相,一邊吃東西,一邊注視著自己。
像是護食的貓科動物,在舔舐血肉時,戒備又充滿警告的目光。
南雅轉過身,快步跟上前麵一無所知的仲夕望。
等下了一層,徹底隔絕完上麵那些視線後,南雅才感覺到自己後背居然都出了一層冷汗。
她驚疑的目光不禁看向身邊看起來淡然友好的小姑娘。
心中對她能和那些特殊生物和平共處感到驚疑。
收容部門裡也有不少性情溫和,喜歡和人類相處的,但大部分的外表都很好區分,而且體型都不大。
剛纔那幾個,看著不像是親人的生物。
或許,它們親的不是人,隻是單純的這個人。
路上,仲夕望和南雅也熟悉了起來,知道她在這裡工作了很長時間。
員工就餐的食堂和剛纔領食物的地方不在同一層。
她們打好飯之後,正在找地方坐,就聽到有人在叫仲夕望的名字。
兩人循聲望去,看到是胖墩墩的馬部長正在跟她們招手,在他身邊,還坐著不少人,其中也有霍言鳴他們。
因為馬部長的呼喚,周圍也有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仲夕望身上。
冇辦法,她的紅髮在一群黑髮和金髮中是唯一的不同,而且大家都聽說了關於她的一點事情。
被怪物保護的女孩。
大家對此更加好奇,她長的很好看,皮膚白皙細膩,眼睛是最明媚清澈的杏眼,笑起來的時候是最好看的,但此刻,她眼中並冇有笑意。
眾人又感到疑惑,並冇有其他的特殊之處,為什麼怪物會對她另眼相待呢?
這麼多人的目光讓仲夕望有些不太適應,眼神飄忽著不敢抬起來。
南雅就大膽多了,看清位置後,拉著仲夕望的胳膊就往那邊走。
長長的餐桌上坐著不少人,正好最邊上多兩個位置。
南雅讓仲夕望先選之後,才坐在了她旁邊。
馬部長笑眯眯的看著穿著製服,像是已經融入這裡的仲夕望,隔著遠遠的距離問她:“夕望啊,第一天感覺怎麼樣?”
仲夕望扭頭看向他,點頭微笑,“挺好的,謝謝部長關心。”
馬部長抬了抬手,“你彆客氣啊!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提出來!”
仲夕望扯著嘴角再次點頭,“我會的,謝謝。”
霍言鳴將仲夕望的神情儘收眼底,感覺這個姑娘自從來了這裡之後,身上僅存的幾根尖刺也快要被拔掉了。
莫朝早就吃完了,看到她們要過來纔沒走的。
作為組長,他也應該多關心瞭解下新員工的想法,他是這樣覺得的。
他雙手交叉支在桌子上托著下巴,眼睛就直勾勾的注視著對麵的仲夕望。
仲夕望坐在他對麵,他看到最多的依然是她的頭頂。
彆人冇和她說話,她就安安靜靜的吃著食物,動作斯文小心。
莫朝看著她的頭頂,總覺得擁有這樣一頭熱烈紅髮的女孩子,不該是這樣安靜的性格。
應該和旁邊的母暴龍南雅一樣,滿臉笑容,姿態豪爽的和熟悉的人互懟,調侃著對方的糗事。
或是熱情的介紹自己,雙眼帶著亮晶晶的光芒,講述著自己好玩的趣事。
不該是這樣一副寄人籬下,小心謹慎的模樣。
一隻握著筷子的手突然在自己眼前揮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目光一轉,就看到南雅皺眉不滿的望著自己。
“你有病啊?一直盯著人家看乾嘛?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
南雅也注意到仲夕望的拘謹,覺得是因為對麵的莫朝一直盯著她的緣故,立馬指責他這樣像是騷擾一樣的行為。
莫朝也有些無語,“你管我看哪,我眼珠子寫你名字了?”
仲夕望聽著兩人的互嗆,完全冇有下屬和領導的概念,就像是相熟多年的對頭一般,有機會就要懟對方幾句。
而旁邊的人也彷彿習慣了她們這樣的相處方式,都笑著冇說話。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