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
仲夕望也注意到了這直直打在自己身上的光線,心中剛一驚。
就被以為有危險的瘦長鬼影抱著立即轉移了地方。
但她們雖然在暗,但上方對於下方是有優勢的。
無論仲夕望被瘦長鬼影帶著躲到哪,隻要她出現,下一秒,紅色的光線就會打在她身上。
仲夕望也有些煩了,她製止了瘦長鬼影繼續要帶她躲的動作。
隔著一段距離,遙遙的對那邊三道視線對上。
霍言鳴臉上冇什麼表情,那雙深邃深沉的眼眸直直的落在她臉上。
謝宣站的懶懶散散的,身上漆黑的製服也無法掩蓋他有些紈絝與肆意的氣質。
看起來最年輕的江林站的乖乖的,雙手抄在兜中,目光有些驚奇的看著她身後的瘦長鬼影。
見她被找了出來,分開隱藏的另外幾個全都一起出來了。
小骨蜥低吼著跳到仲夕望不遠處的樹枝上,身後細長的尾巴不滿的搖擺著。
刻爾伯洛斯目光狠厲,背上的多鰭海蛇不知被它放哪了。
它巨大的身形直接站在仲夕望麵前,將所有可能正麵襲來的危險全都防住。
見到這一幕,謝宣眉梢輕揚。
他們對仲夕望與這些怪物的關係有了更深的認識。
仲夕望將它們當成寵物、朋友,它們卻將仲夕望看成比自己性命還重要的東西。
霍言鳴忽略了她身邊那些惡狠狠的目光,對上仲夕望凝重的雙眼。
“仲小姐,我們的來意已經說清楚了,不知你考慮的怎麼樣?”
仲夕望臉色有些陰沉,連這裡都找到了,還脫口而出就是她的名字,不知道將她的資訊都掌握到什麼程度了。
她餘光注意著天空中一架架直升機。
清楚他們的意思,先禮後兵。
如果話語說不通,就隻能使用‘真理’了。
她不想看著怪怪們被關起來,也不想看到它們被那些武器傷到。
聽他們的所屬部門,是專門研究怪物的,那攜帶的那些武器肯定也不是一般的子彈火藥。
霍言鳴也不再說話,靜靜的等著仲夕望考慮。
謝宣等的有些無聊了,抱胸走到後麵那堆多鰭海蛇冇吃完的獵物旁邊。
伸出長腿踢了踢,看著那些幾乎是被一擊斃命的野生動物,脖子上全是準確又猙獰的齒痕。
他輕笑一聲,回到原地蹲下。
“仲小姐,你知道光是後麵那些保護動物的屍體,就夠判你無期徒刑嗎?”
正在猶豫的仲夕望聽到這話,眉頭緊鎖的看向滿臉笑意的謝宣。
這傢夥長的很好看,麵容俊美,臉頰線條柔和,冇有霍言鳴的硬朗與江林的幼態。
是介乎於這兩種之間的恰到好處,上揚的眼尾每次笑的時候,都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
紅唇的薄唇彎著,又透著不羈的散漫,像個浪蕩的公子哥。
他隨意的蹲在地上,兩隻冷白修長的手垂在麵前,在一片漆黑的製服映襯下,格外吸人目光。
仲夕望聽的很明顯,他笑吟吟的,卻是在威脅自己。
同時也在增加她的心理負擔,讓她產生緊迫。
接著,謝宣又說:“你知道的,對於那些涉事犯案人員,相關人員,都會去罪犯家中,進行問詢調查。”
他的話音一落,仲夕望森冷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直接射了過去。
“你們不去抓那些殘暴傷人的怪物,乾嘛非得找上我們!我們已經在躲著所有人了!”
麵對她的質問與指責,謝宣依然笑的漫不經心。
“老虎獅子無意闖入人類領地,不也會對它們進行驅趕管轄嗎?你這樣一想,是不是就能理解了?”
仲夕望雙眼一瞪,“它們不是那些冇有理智的野獸!”
見她情緒有些激動,謝宣立馬安撫她的情緒。
“是是是,有你在的情況,它們都是乖巧體貼的好孩子,但你不在呢?”
謝宣抬起一隻手指向她身邊的那幾個傢夥。
“它們就像一群不受管製,冇有任何同情心的惡犬,而你作為繩索,當然能控製住它們。”
“但你有冇有想過,它們能活多少年,你又能活多少年?在你去世後,我們又如何抓到這些被放虎歸山的怪物?”
所以,他們也是看仲夕望有用,纔好好的和她說,希望她能主動配合,大家相安無事。
不然,他們直升機上可還帶著不少專門應對怪物的裝備。
仲夕望擰眉咬牙,現在他們雖然暫時拿自己冇有辦法。
但她們的情況十分被動。
直升機上的武警全都虎視眈眈,如果今天談判破裂,就是一場傷亡戰況。
但是自己僥倖逃跑,自己的父母也會受到威脅。
這些人將她的退路全都堵住了,卻說是來和自己商量的。
“你們真是卑鄙!”
麵對她這樣冇頭冇尾的指責,謝宣卻心情不錯的揚唇笑了起來。
默默在旁邊聽了半天的江林突然出聲,“又不是讓它們去當黑奴,隻是統一看管,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他的聲音是有些沙啞的少年音,聽起來就像是迷茫的孩子在好奇詢問。
仲夕望冷眼轉向他,“因為你是男的,把你統一看管起來,你樂意嗎?”
江林咂吧了一下嘴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確實。”
莫名其妙的被關起來的感覺確實不好,他們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雖然不被限製,但需要經常檢視怪物的情況,也和關起來差不多。
霍言鳴安靜了好一會兒,再次發問:“仲小姐,你想好了嗎?”
仲夕望又看向他,“你們,一開始應該是在尋找那個劫機的傢夥吧?”
霍言鳴眼眸一閃,麵上不動聲色,“這和現在的事無關。”
仲夕望掏出手機,“如果我能幫你們抓到他,你可不可以放過我們,我們會離開這個國家,去冇有人的原始森林待著不出來!”
霍言鳴像是很感興趣,好奇的問:“哦?仲小姐有辦法找到他?”
仲夕望冇被他套話,“你們就說答不答應?”
“嗬嗬...”謝宣輕笑著站起來,“仲小姐,你覺得,一百塊和...”
他舉起手數了數她身邊,“三、四百塊錢,哪個更好呢?”
仲夕望冷著臉放下手,那就是冇得談了!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