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
緊急樓梯間裡,穿著黑色衛衣的男子看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麵。
見仲夕望呆呆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嘴角上揚,心中一下下的數著她總共愣了多久。
仲夕望大腦一片空白,眼睛都要被這些閃閃發光的鑽石、寶石等東西閃的模糊了。
她還想說這些都是假的,是那個黑衣男子故意上門恐嚇,報複她上次聯絡小區物業驅趕他。
可就在一個小時前,電視上剛播報新聞。
銀行失竊,拍賣行被盜。
一個小時後,這些東西就出現在了自家門口。
仲夕望心跳如鼓,她發誓,這些東西自己無數次在心中幻想擁有過。
但她也怕死啊,知道這些東西拿在手中和燙手山芋無異!
那該死的神經病,怎麼把這麼一大包定時炸彈扔給自己了。
她現在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拿了,到時候調查出來,會被判同夥。
不拿,這麼一包東西放在門口,彆的鄰居不會好奇嗎?房東不會問嗎?物業看到了不會檢查嗎?
她也根本不敢報警,要是將剛纔的情況一說,警察一調她監控,自己家裡這倆怪怪又要暴露。
仲夕望煩躁的抱頭蹲下來,真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炸了。
不知道那個奇怪的黑衣人是不是故意的,將她給架在這了。
仲夕望第一次看到送上門的錢而感到苦惱。
她這姿態看的暗處的黑衣男子一愣,她不喜歡嗎?
還是說冇有她想要的?
就在疑惑時,看到仲夕望無奈的將那個袋子拖了進去。
進到房間後,仲夕望盯著一袋子錢又陷入了苦惱。
該怎麼處理這一包東西呢?
小骨蜥不知道仲夕望為什麼會將這些東西帶回來,上麵滿是那個像蒼蠅一樣討厭的傢夥的味道。
刻耳柏洛斯嗅了嗅,感覺到小骨蜥的心情有些不好。
“嗚?”
小骨蜥瞥向它,將之前的事告訴了刻耳柏洛斯。
聽完前因後果,它也覺得不該要那傢夥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仲夕望坐在袋子前,雙手抱胸,一臉沉思。
老實說,有了這些錢,她要是省著點,一輩子估計都夠用了。
加上那些貴重首飾,要是真的,她後半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可關鍵是這些東西都來路不明,她也不想扯上無端的麻煩。
可這麻煩就是要主動送上門,讓她更加煩惱。
也不管仲夕望是怎麼想的,看到她拿進去之後,黑衣男子心滿意足的手機轉身離開。
她看起來不是很喜歡,那還有什麼是人類都喜歡的呢?
他穿過漆黑的巷子,來到城市的邊緣,瘦弱的人形眨眼間變為一隻長著大角的漆黑生物。
溫迪戈遠遠的看著這座燈火輝煌的城市。
這些大樓一個個宏偉壯觀,要是送她這個呢?
正當他思索著可行性時,猛的聽到身後有什麼東西帶著風聲,迅速向自己靠近。
溫迪戈立馬躲避,一柄閃著寒光的拐刀險險的從他頭邊擦過。
想要將他一擊斃命?
溫迪戈看著那迅捷果斷的攻擊,心中有些驚訝。
轉過頭,就看到身後站著一個人。
他身形修長,全身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藍色軍裝,領口處和胸前彆戴著幾個銀色的十字勳章,一條漆黑的皮帶,將勁瘦的腰部箍住,腳上一雙油光蹭亮的長靴。
嚴肅的軍裝不怒自威,加上外麵一件皮質大衣,衣襬在腿邊輕輕擺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威風凜凜,氣勢不凡。
最讓人疑惑的是,他的腦袋上戴著一個線條圓潤飽滿的麵罩,將皮膚嚴嚴實實的遮擋了起來,隻在眼睛的位置露出兩個封閉的觀察圓口,頭上則戴著一頂板正筆挺的軍帽。
光是站在那裡,禁慾氣質油然而生,神秘而嚴肅的裝扮讓人移不開視線。
溫迪戈謹慎的觀察著對麵的人,注意到他手中的另一柄長長的拐刀。
刀身鋒利雪白,在一身暗色的他身邊鋒芒畢露。
就在微溫迪戈思索這到底是誰時,就看到對麵那人緩緩揚起了下巴,露出被包裹嚴實的修長頸部。
眨眼間,戰鬥一觸即發,那人轉動手中另一柄拐刀,伴隨著眼花繚亂的刀花,咻咻的破空聲響起,對麵的身影已經來到身前。
那把滿是威脅的拐刀直衝溫迪戈的致命處襲去。
溫迪戈也不是吃素的,尖銳有力的爪子繞過他的武器,想要直接割下這人的手臂。
卡爾的動作迅速又敏捷,在溫迪戈威力不小的攻擊下,也招架的遊刃有餘。
他拿回開始那把被穿透樹乾的拐刀,雙刀在手,讓卡爾渾身冷漠的殺意更加凜然。
溫迪戈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傢夥為什麼剛見麵就想要殺死自己,隻是感覺他像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麵對溫迪戈這個龐然大物,身穿軍長的卡爾氣勢不減,手中雙刀泛著冰冷的寒光,一邊挽著刀花一邊在溫迪戈身上留下一條條傷口。
溫迪戈越打越心驚,這個傢夥像是冇有痛感,不知疲倦一樣,不管自己怎麼反擊,對他似乎都造不成影響。
甚至這麼半天,自己都冇有感覺到這傢夥的呼吸。
這到底是死人還是怪物?
意識到不妙,溫迪戈垂下頭用銳利的大角將卡爾頂開一段距離後,轉身迅速消失在森林中。
卡爾剛要去追,卻像是感覺到什麼,平靜的轉過頭,就看到旁邊,一隻追尋許久的多足六眼生物正躲在一邊驚恐的望著自己。
見被髮現,那生物立馬扭頭離開。
卡爾隨手抹去刀上的血跡,寬闊的大衣被風吹的獵獵作響,衣襬向後散開,那冷漠隨意的態度,如同一位平靜掠奪他人生命的惡魔。
深夜,耳機少年步伐踉蹌,渾身是血,他一手捂著自己的腹部,溫熱刺眼的鮮血不斷從指縫中透出來。
他不斷向後張望,見身後冇有追擊,才緩緩靠著牆滑下。
看著自己現在狼狽的模樣,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這副樣子,該怎麼去給她搶大樓呢?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