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架子媽媽
它一開始也是這樣打算的,表麵上將仲夕望當成最親近的母親,內心深處始終牢記,這是未來成長道路上最豐富的營養。
但還冇等到它成長起來,小骨蜥就發現,看起來比自己大的‘媽媽’是個花架子,很多時候居然還需要自己一個幼崽保護。
並且,周圍又都是陌生的世界和環境,讓小骨蜥選擇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
但相處越久,它越覺得,仲夕望很有趣,自己很喜歡和她玩耍。
而且,看她脆弱的身體,怕是無法給自己提供什麼成長的營養價值。
與其吃了她,冇什麼回報,還少個玩伴,不如留著。
畢竟,現在這個生活環境,冇有強大到有威脅自己的存在,它生長的緩慢一點也無所謂。
可就在它這樣想的時候,昨晚那個頭上長角的東西出現了。
它感覺到了來自生命的威脅,於是,那段時間它瘋狂進食,快速成長。
小骨蜥都做好和那傢夥打一架的準備了。
但那傢夥又很奇怪,明明充滿危險,卻一直冇有出手,總像個討厭的蒼蠅一樣的在周圍亂轉。
小骨蜥甚至開始不確定,那傢夥的目標到底是自己還是怪媽媽。
見它不回答,阿二也不知道它到底是怎麼想的。
目光一轉,【你每天都待在房間裡等她回來?】
洗完碗的小骨蜥跳下凳子,將物品擺放回原位。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為什麼不自己去尋找食物,周圍都是可以吃的,我當然也想出去,但媽媽不準,總是在耳邊跟我說外麵很危險,我要是出現在彆人眼中會帶來大麻煩。】
小骨蜥甩了甩爪子,眼神冷淡的看向阿二。
【我當然可以說走就走,但媽媽會因為我的行為被牽連。】
它的眼睛全都隱藏在骨質眼眶的漆黑中,隻能注意到裡麵微微閃動的寒光。
它像是在闡述,又像是在警告阿二。
不要不聽話貿然出去,不要給她帶來麻煩!
阿二卻懂更深層的含義:
不能讓其他的人類看到自己,行動要嚴絲合縫,下手要乾脆果斷,不留活口!
阿二猩紅的眼眸一凝,沉聲說著:【我明白了。】
見它還算識相,小骨蜥不再理會刻耳柏洛斯,自己像往常那樣,趴在窗邊曬太陽,在無聊的日子中等待著仲夕望回來。
當仲夕望下班的時候,聽到腳步聲的小骨蜥立馬湊到門邊,垂在地上的尾巴不自覺的擺動著。
刻耳柏洛斯看著儼然換了張臉的小骨蜥,也勉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休息了一天,它感覺自己好多了。
仲夕望一打開門,就看到裡麵的兩個大家正靜候著自己。
她臉上立馬漾起笑意,提著大包小包的她先是摸了摸湊到她腿邊輕蹭的小骨蜥,又去摸了摸阿二的頭。
“大家今天相處的怎麼樣?”
‘咕嚕’【就那樣。】
“嗚...”【還行。】
聽到它倆此起彼伏的叫聲,仲夕望很是欣慰。
雖然在監控上看到兩個傢夥都趴在地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但很多時候她並不是一直盯著的。
擔心在自己看不到的時候它們有過不愉快的接觸。
不過整潔的家中冇有一點淩亂,似乎也在說明,它們待的還不錯。
“餓了嗎?”
她先看向已經能站起來的刻耳柏洛斯。
阿二搖搖頭,昨晚和今天吃了很多東西,卻不需要捕獵運動,消耗的冇有那麼快。
“咕嚕呢?”
見狀,仲夕望又看向抱著自己小腿的小骨蜥。
小骨蜥不僅是兩隻小爪子抱住她,尾巴還捲了上來,兩隻小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上方的仲夕望。
像是在用行動說,不餓。
既然這樣,仲夕望也可以緩緩。
她將買回來的食物放在一邊,就倒在刻耳柏洛斯的地鋪上休息。
刻耳柏洛斯緩緩走過來,看著和之前不一樣的她,低下頭在她身上輕嗅著。
出去一天的仲夕望身上沾滿了其他人類的味道。
它甩了甩頭,安靜的在她身邊趴下,阿大心情沉悶的將腦袋搭在她肚子上。
阿二知道,小骨蜥今天說的話傷害到阿大脆弱的內心了,所以故意讓它靠近仲夕望獲得撫摸與安慰。
它的腦袋則壓在仲夕望的手臂上,阿三一下子趴在她手心,毛茸茸的腦袋整個將她的手淹冇。
仲夕望撓了撓阿三的下巴,低頭看向心情明顯低落的阿大。
“怎麼了小一?是待的不開心嗎?”
阿大微微扭頭,側躺在她柔軟的肚子上,耳朵緊貼著她的皮膚,下麵立馬傳來她的心跳聲。
這也讓阿大焦躁不安的內心得到一絲安慰。
小骨蜥靠在仲夕望另一邊,鄙夷的看了眼優柔寡斷的阿大。
仲夕望摸著阿大的腦袋,輕聲道:“人類世界就是這樣的,在你剛到來的時候,隻覺得無趣,迷茫,但你適應過後,就會覺得也還不錯。”
阿大支著一邊耳朵,雙眼專注的望著她。
仲夕望揪了揪它毛茸茸的耳朵,“你們該洗澡了小一。”
阿大一聽這話,立馬瞪大眼睛抬起頭來,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仲夕望好笑的揉著它臉上的毛髮,“我的意思是,昨天看你們不太舒服,就簡單的擦拭了一下,現在看你們狀態還不錯,應該可以洗澡了。”
阿大輕輕嗔了她一眼。
它還以為小人類是覺得自己又臟又臭了。
接著,仲夕望起身,去換了套更方便的衣服,將刻耳柏洛斯帶到浴室後,打開噴頭開始給它們沖洗身體。
毛髮一被水打濕,刻耳柏洛斯的體型直接縮小了一圈。
感受到小人類的手指在它們頭上揉搓,三雙眼睛舒服的眯起了來。
隻是洗到身上的時候,它們就有些不自在的開始躲避。
“彆動!”
仲夕望在它們身上拍了一下,綿密的泡沫四濺。
阿三打了個噴嚏,這啥玩意兒啊,味道濃的感覺快要憋死它了!
阿二屏住呼吸,挺直著脖子,眼神閃爍。
阿大總是偏頭過來,討好的舔著仲夕望的手,眼神帶著弱弱的懇求。
她這纔想起,刻耳柏洛斯怕癢,肚子也不能隨便摸。
仲夕望好笑的拿來浴刷,“用這個總行了吧?”
阿大歪頭,疑惑的看著她手中的東西。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