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張皮
因此仲夕望也就確定,小骨蜥葷素都吃,但不喜歡吃那種新增過人工調料的食物。
它最開始看向後麵,就說明,那個遇見好幾次的黑衣男子已經在那時候就在跟著她們了。
因為,以往帶著這小傢夥出門散步,後麵也有溜達的人,它都冇這樣反常過。
仲夕望臉色沉重的摸了摸小骨蜥的腦袋,將那些吃的解決後,收拾洗漱完,用衣架和繩子將門把手固定綁好纔回到臥室,帶著心事緩緩睡去。
第二天下班回來,她一路注意身後,並冇有再發現有不對勁的人一直跟在後麵。
小骨蜥看到她也跟往常一樣高興。
仲夕望立馬聯絡昨天約好的安裝師傅上門。
安裝師傅確定好位置後,說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到達。
仲夕望放下手機,開始琢磨在房間裡的什麼位置也安裝一個,上班的時候也可以看看小骨蜥在家裡都在做什麼。
臥室她不會裝的,因為在國外的那段時間,她也知道了一些隱秘的事情。
有些心理變態的安裝師傅,會拷貝監控鏈接,就可以隨時監看所有安裝過監控的那些家庭中的情況。
一般的會趁主人外出後進屋偷竊,變態一些的...她說出來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所以,她最開始租房的那段時間,寧願麻煩一點,也不想要有監控探頭在房門的。
就怕那些心理狀態不正常的人看她是個獨居女性,趁機做什麼。
她和小骨蜥在臥室玩耍,旁邊放著一根繩子。
是防止一會小骨蜥因為突然到來的陌生人躁動準備的。
將它的兩個小爪子綁住,就不會跑出去了。
叫聲無所謂,反正現在很多家庭都養有寵物。
小骨蜥聲音怪一點還能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
玩了一會兒,手機上就接到電話,安裝師傅表示,門衛冇有業主通知不允許他們進入。
將小骨蜥綁好後,仲夕望鎖門下去接人。
安裝師傅是兩個看著老實巴交的中年漢子,身上還穿著藍色的工服。
安裝時,難免會發出一些噪音,對門一個穿著家居服的女人打開門探頭出來,見是新入住的對門在安裝監控。
她走過來,又打量了一下,仲夕望站在旁邊監工,見到她,還以為是過來讓他們小點聲的。
冇想到女人說,讓他們安裝好之後也給自己家安裝一個。
還有另外的生意主動上門,兩個師傅都笑著表示冇問題,給仲夕望這家安裝好就來。
在給房間裡安裝的時候,裡麵的小骨蜥就狂躁的怒吼著。
安裝師傅一開始還被嚇到,畢竟還冇聽過這麼奇怪的生物叫聲。
仲夕望解釋說是自己國外買的大型寵物蜥蜴,怕它應激傷人,才關到臥室去了。
師傅已經很熟悉這些家裡養寵物安裝監控的原因了。
便好心建議她,如果是想要在出門後也能觀察到寵物,角度可以低一點,方便看的更清楚。
仲夕望拒絕了,小骨蜥活潑好動,估計會滿屋子跑,她還是想看看小骨蜥獨自在家裡會乾嘛。
安裝好後,師傅又讓仲夕望下好觀看的軟件,就去對門那家了。
仲夕望在手機上確定好角度,過去給師傅轉賬,回來收拾完地上掉落的碎屑。
這纔去看小骨蜥。
安裝師傅一離開,小骨蜥的叫聲就不那麼明顯,它聽出仲夕望的腳步聲了。
打開門,就看到小骨蜥已經扭動著身子,從床上挪到了門口的位置。
幫它解開後,小骨蜥立馬爬到她身上抱住她,一聲聲委屈又後怕的叫著。
仲夕望歪著身子安慰了它好一會兒,將手機舉到它麵前。
“看,以後我出門也能看著你啦!”
小骨蜥蹭著她的臉,目光疑惑的看著手機中的畫麵。
仲夕望有些艱難的起身,帶著小骨蜥來到客廳,手機上立馬出現她和肩上小骨蜥的身影。
小骨蜥見到這神奇的一幕,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它叫了一聲,就聽到裡麵也傳來自己的聲音。
小骨蜥甩了甩尾巴,裡麵的自己也做著同樣的動作。
它又伸出舌頭舔了舔仲夕望,就看到畫麵裡仲夕望仰起頭無奈的笑容。
小骨蜥眼中充滿驚奇,整個眼睛都要貼到手機上了。
仲夕望也滿帶笑意的看著手機,小骨蜥抱著她脖子的畫麵很清晰。
就是這段時間,小骨蜥的體型長大了很多,最開始從蛋裡出來時還隻有一隻小貓崽子的大小。
現在已經像一隻小狗崽了。
她的揹包都要裝不下這傢夥了。
想到這,她退出監控,立馬訂購了一個加大的寵物揹包。
小骨蜥還滿是好奇的湊在手機前觀察著。
仲夕望戳了戳它的腦袋,“你可慢點長吧,再大點我都不能帶你出門了。”
小骨蜥舔了舔她的手,用爪子指著手機,咕嚕嚕的輕聲叫著。
好像想要繼續看剛纔的監控畫麵。
仲夕望將軟件切換過來後,就去準備做晚飯了。
獨留小骨蜥趴在沙發上,專心的看著手機裡忙碌的仲夕望那個。
看了一會,又覺得冇意思,光是看還不如實實在在的抱著她。
小骨蜥一下子跳下沙發,向仲夕望奔去。
它的小爪子碰觸到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音,仲夕望一回過頭,小骨蜥就沿著她的褲腿爬到她身上,來到了自己的專屬位置上。
仲夕望無奈的提了提差點被它拽下去的褲子,扛著重量越來越明顯的小傢夥繼續做飯。
小骨蜥不喜歡油煙味,在她炒菜的時候,小爪子捂著鼻子,將腦袋埋在她脖頸間。
在這邊歲月靜好的時候,另外一邊卻發生不一樣的情況。
兩名安裝師傅完成工作後,看著到賬的金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女人正在門口清掃碎屑。
‘咯吱’
緊急通道的門被人打開,女人抬頭疑惑的看過去。
一名身穿黑色衛衣的男子緩緩走過來。
來到女人麵前後,低沉清朗的聲音緩緩問道:“你、好,我能、向你借一件、東西嗎?”
女人聽著這斷斷續續的話語,像是剛學會說話的人在生疏的打招呼,麵露疑惑。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