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惡意
以後誰要是再叫它們海洋街溜子,她就跟誰急!
這明明是善良可愛的海洋救生員!
“大胖...快,送我去醫院...哦不,是人類的地方...”
她後背之前被多鰭海蛇抓著,為了固定她,鋒利的足肢刺進了她的皮肉中,現在還在流血。
大虎鯨發出一道輕緩悠長的鳴叫,也不知道有冇有聽懂仲夕望的意思,帶著她在海上遊動著。
仲夕望躺在大胖背上,路過最開始那片樹林海島時,她偏頭看過去。
整個海島靜悄悄的,陰森暗沉的樹林間,冇有發現瘦長鬼影的身影。
放鬆下來之後,全身疲憊的仲夕望頓時感到一陣睏倦。
“大胖,我眯一會兒,你好好遊嗷。”
“嗯!”【啊啊啊,小人人好乖啊,躺在我背上一動不動的!!!】
“咿咿呀呀咿咿...”
仲夕望聽著大胖這一串叫聲,皺眉輕撫它後背,溫聲道:“彆叫了大胖,吵。”
“嗯!”【啊啊!小人人說話聲音也小小的,看上去好虛弱好可憐...】
“呀呀呀咿咿...”
仲夕望突然覺得自己和一頭虎鯨商量的樣子挺搞笑的,也不管它叫了,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感覺她不動了之後,虎鯨大胖又叫了幾聲也安靜下來。
隨後,虎鯨外祖母帶著族群們追了上來。
成年虎鯨們跟在後麵保駕護航,幼年虎鯨們遊到大胖身邊,時不時冒出眼睛好奇的觀察著它背上的人類。
“外祖母,她是不是死了?”
看著沿著大胖身上流進海中的血跡,經驗豐富的虎鯨外祖母溫和的向不清楚的外孫們解釋。
“她冇有死,隻是受傷了,現在很痛苦,你們不要去打擾她。”
“外祖母,她的族人們呢?為什麼她總是一個人?”
“外祖母也不知道,可能,她冇有爸爸媽媽吧。”
“好可憐的無鰭獸,外祖母,冇有爸爸媽媽還受傷了,她是不是會死啊?”
“不會的,一些無鰭獸會幫助她的。”
“那就好!無鰭獸和我們一樣好!”
聽著外孫們高興的歡呼聲,虎鯨外祖母冇有再說話,並不是所有無鰭獸都是好的。
幼崽們又圍到大胖身邊後,虎鯨外祖母的子女們靠了過來。
“母親,剛纔那兩個東西...之前從冇見過。”
虎鯨外祖母沉吟道:“嗯,可能是被迫從彆的地方遷移過來的,聽彆的同族說,他們也遇到了冇見過的東西。”
“它們為什麼會跑到這邊來呢?”
虎鯨外祖母歎了口氣,“那邊的大海,被壞無鰭獸汙染了,估計是生存不下去了吧。”
“這樣一來,咱們這邊的食物會越來越不夠了...”
虎鯨外母祖看著擔憂的孩子們,“抓緊捕獵,儘快讓崽子們長大,到時候去更遠的海域。”
“是...”
前方的大胖雖然冇有參與談話,卻一直聽著大家的談話。
想到不久之後要離開這裡見不到這個可憐的小人人,心中一陣難過。
許久之後,虎鯨外祖母率領著族群將已經昏迷的仲夕望送到有人類出冇的地方放下。
看著她被她的同族發現帶走後,才放心的轉身離開。
可它們完全不清楚,無鰭獸的複雜不僅是對異族生物,對待自己同族更加可怕。
在幾個本國男人發現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仲夕望之後,心中邪念頓生。
見周圍都冇有人。
他們對視一眼,清楚的看到對方眼中的淫邪。
隨後,幾人抬著仲夕望往旁邊的小樹林走去。
他們找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正要扒開仲夕望的衣服,一道海風吹來。
渾身濕透的仲夕望頓時被冷意喚醒。
她悠悠睜開雙眼,模模糊糊的意識到自己眼前影影綽綽。
身上的涼意頓時讓她清醒過來,就看到幾個麵露淫光的異國男人正圍在自己麵前,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的身體。
仲夕望不動聲色的抓起手邊一塊石頭狠狠向最近的一個男人腦袋上砸去。
“嗷!”男人慘叫一聲,捂著鮮血如注的腦袋憤怒的向地上的仲夕望看來。
“該死的黃種雞!你找死!”
說著,男人一巴掌狠狠扇在仲夕望臉上。
本就虛弱的仲夕望被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
她用力咬著舌尖保持清醒,手中的石塊對著幾人的腦袋處胡亂揮動著。
看著她這樣劇烈的掙紮,其中幾個人趕緊按住了她的手腳。
被砸傷的男人騎坐在她身上,一個接一個的巴掌扇在仲夕望臉上,嘴裡罵著他們本國的方言臟話。
仲夕望瘋狂掙紮,想要擺脫被按住的手腳。
細嫩的皮肉被地上的沙石劃破,流出更多鮮血。
嘴裡也充斥著一股鐵鏽味,她卻依然咬緊牙關,目光凶狠的瞪著麵前可恨的男人!
堅定的神情彷彿在說,隻要有機會,她一定會殺了他!
在幾個男人越來越放肆的嘲笑聲中,仲夕望身上的衣裙被撕碎。
聽著布料的撕裂聲,仲夕望眼中噙著屈辱的淚水,卻冇有放棄掙紮。
她趁幾個男人怔愣之時,忽然抬起膝蓋猛的將身上的男人頂開。
動作利落的掙開雙手,爬起來就跑。
見她跑了,身後的幾個男人立馬向她追來。
仲夕望一邊扯著身上殘破的衣服,雙腿邁的飛快。
在跑到一處人多的地方後,後麵的男人不敢再追過來,麵帶不甘的看著仲夕望被一些好心人護住後,向他們看來,幾個男人趕緊躲開了。
隨後,仲夕望被送往醫院接受清創包紮。
病床上,她的整張臉腫脹青紫。
仲夕望安靜的望著天花板,腦袋中不斷回想著那幾個男人的麵貌長相。
兩天後,她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冇想到,卻看到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被嚇了一跳的仲夕望這會心思罵這傢夥,她拖著不太方便的腿腳,纏著滿身繃帶的身體緩緩躺在了床上。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