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一整排腹肌!
仲夕望踢了多鰭海蛇一下,“你也彆閒著了,帶我回原來的溫斯小鎮。”
這麼久了,那邊的調查估計也該結束了。
多鰭海蛇扭頭就張嘴想咬她。
抓過蛇的小夥伴都知道,拉住蛇的尾巴,它雖然不方便攻擊,但還是有概率將腦袋撲過來的。
但要是抓住它的舌頭就不一樣了。
你可以隨便處置,它還不容易反擊。
仲夕望故技重施的幫它甩開腦袋上的水跡,趁它眩暈的時候,用那長長的舌頭將它的嘴纏住綁了起來。
“好了寧恩,先慢慢遊著。”她走到水中撈回那個奇怪的蛋。
“嗯嗯!”
等仲夕望爬上去坐穩後,寧恩調轉方向,回到深處區域。
她背上被咬傷的地方,血水緩緩順著寧恩的身體流到水中。
寧恩這時才發現她受傷了。
“嗯嗯嗯!”它扭著頭望向背上的人。
仲夕望看著身邊泛著點點紅色的海水,淡定道:“小問題,冇事的,走吧。”
“嗯!”
寧恩應了一聲,卻冇有往前遊,反而直接鑽進了海底。
仲夕望閉氣眯著眼睛,有些好奇的看著它的行為。
就看到寧恩在海底薅了一大片海藻,然後翻了個身,讓仲夕望坐在自己肚皮上,將那些海藻揉吧揉吧遞給她。
仲夕望驚訝的揚眉。
海洋赤腳醫生啊這是。
不過她現在的注意力不在那些海藻上。
而是,腹肌!好多腹肌,一大排都是!
沙包大的拳頭是冇見過,巴掌大的腹肌她今天真是看到了。
隨著寧恩尾巴的擺動,它腹部的肌肉也凸顯出來,從胸口的位置往下,到尾部的上一點,全是一對一對的肌肉塊。
它的皮膚滑滑彈彈的,手指戳一戳還能感受到下麵的緊緻。
寧恩仰著腦袋,好奇的看著一直摸它肚子的仲夕望。
“嗯?”人,敷藥呀?
“不急不急...”仲夕望嘴角都要咧到耳後了。
寧恩歪了歪腦袋,就這樣保持著仰麵的姿勢浮到水麵上。
像一隻巨型海獺一樣,抓著那團海藻泥放在胸口處,安靜乖巧的等待著仲夕望。
揩油的仲夕望感受到寧恩那直直的視線,有些不好意思了,“哈哈,你小子挺有料的哈!”
最後摸了一把,她才磨蹭著取過那些海藻泥,半褪下衣領,將那些海藻泥胡亂抹在後麵的傷口處。
海藻泥一抹上去,涼絲絲的,傷口處的痛意逐漸減輕。
“多謝你了!”
“嗯~”寧恩看著她的笑臉,輕輕應了一聲,一隻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嗯嗯!”好了,你繼續玩吧。
這麼大度的活菩薩真是少見,仲夕望被逗的樂不可支。
“你這樣仰著在海中冇事嗎?”
寧恩冇有回答,隻是揮動兩隻鰭狀爪在水中緩緩撥弄著。
看上去是冇有問題。
仲夕望就盤腿坐在了它凹凸不平的肚子上。
偷雞不成倒蝕把米的多鰭海蛇再次轉醒,麵前就出現仲夕望嚴肅的臉。
多鰭海蛇:.......
剛纔是鬼在發出花癡的笑聲嗎?
“看什麼看!”腦袋上被突然拍了一巴掌。
但它的嘴現在被自己的舌頭綁著,下麵的鉤爪也不夠長,無法反擊,隻能扭動著腦袋狠狠瞪著她。
仲夕望雙眼微眯,“那個怪蛋咬不破,你小子這身板能扛得住嗎?”
說著,她將手中的多鰭海蛇換了個方向。
寧恩看著她手中那個黑漆漆的怪東西,很配合的張開了大嘴,露出裡麵的兩排尖牙,隻是裡麵缺了一顆。
多鰭海蛇嚇得六隻眼睛不停閃爍。
“怕了吧?”
視線再次轉換,仲夕望陰惻惻的盯著它。
多鰭海蛇冇有任何動作。
它也做不了任何動作。
見它還算老實,仲夕望讓它指了個回溫斯小鎮的方向後,就開始研究它消失的身體。
原本的痕跡已經看不出了,在身體斷裂的地方重新長出了一小截,上麵覆蓋著黑色的鱗甲。
那麼猙獰凶猛的身體說冇就冇了。
現在隻剩一個腦袋的多鰭海蛇怎麼看怎麼淒涼。
但該說不說,這傢夥的命是真大呀,居然這都冇死。
在仲夕望研究的時候,多鰭海蛇的六隻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生怕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會對自己做什麼。
又想到什麼,她指著放在寧恩肚皮上的蛋問:“你的崽?”
多鰭海蛇試圖睜開綁著嘴的舌頭,可上麵卻被仲夕望打了個結。
仲夕望看著它心形腦袋上令人頭皮發麻的六隻眼睛道:“是就睜眼,不是就閉眼。”
頓時,六隻綠油油的眼睛變得漆黑。
不是它的崽?
“是你偷的?”
多鰭海蛇:......
它肚子餓找點吃的不犯法吧?
“這是什麼生物的蛋啊?”
多鰭海蛇閉上了眼,表示它也不知道,就是在各個島上尋覓食物的時候發現的。
“...那,你變成這樣,是溫迪戈做的嗎?”
一聽到這個名字,多鰭海蛇的眼睛開始瘋狂閃爍,跟警報燈似的。
“是不是啊?”看它這樣,仲夕望又確認了一下。
見多鰭海蛇眼中綠光大放,看的仲夕望緊緊皺起眉頭。
心中同樣錯愕不已,冇想到那個溫迪戈這麼恐怖,不僅是人類,連同樣是怪物的多鰭海蛇都吃。
“瘦長鬼影的身體是不是你弄走的?”
多鰭海蛇閉上了眼睛。
不是它?
“那是溫迪戈?”
它的眼睛依然冇睜開。
也不是溫迪戈?
難道真是瘦長鬼影還冇徹底死去,自己爬起來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仲夕望心中頓時升起希望。
她迫不及待對寧恩說:“寧恩!加快速度!”
瘦長鬼影...它肯定還冇死,它在等自己!
寧恩好奇的看了眼興奮的仲夕望,原本緩緩擺動的尾巴開始用力。
見她這樣,多鰭海蛇的眼睛又閃爍起來,如同一下一下亮起的螢火蟲。
這個可惡的人類,對那傢夥倒是上心...
被綁成大閘蟹的多鰭海蛇動了下。
問完問題了,該放自己走了吧?
仲夕望垂眸向它看來,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弧度。
“你當初那樣嚇我,還傷了我好幾次,咱們的賬啊,慢慢算!”
聞言,多鰭海蛇又氣又恨,但又不敢發作。
旁邊寧恩的視線一直關注著仲夕望,她要是一個不順心,就可以將自己餵給那個大傢夥。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