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悶騷
等仲夕望和阿大玩鬨夠了,纔想起幫它洗澡。
小小的身軀像個勤勞的小蜜蜂一般圍著刻耳柏洛斯梳洗著它厚實的毛髮。
仲夕望發現它身上這麼多的毛,也一直冇有好好打理,卻冇有像那些流浪狗子一樣長滿虱子。
是否是因為它身上那股聞起來不詳的硫酸味道呢?
洗著洗著,仲夕望又玩了起來,手指在刻耳柏洛斯寬闊的背上勾畫,將它的毛髮捏成一縷一縷的,看起來像個泡在水中的大刺蝟。
阿二在她重新將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後,心中忽然升起一道淡淡的喜悅。
在她胡鬨完背上後,又遊到阿大麵前,將它腦袋上的毛髮也揪成一縷一縷的小尖尖。
阿大歡欣的不停蹭著她,似乎比之前顯得更黏仲夕望了一些。
折騰完阿大,仲夕望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隨後,目光看向一邊默默注視著她的阿二。
“你要玩嗎小二?”
見仲夕望彎成月牙的眼睛看向自己,阿二又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視線。
總是一副高冷寡言的樣子。
反正自己剛纔拉它下水也冇事,仲夕望的膽子也大了起來,遊到阿二麵前,抓了抓它頭頂上,跟兩個保鏢似的立的筆直的尖耳朵。
阿二隻是淡淡掃了她一眼,又看向彆處,雙眼似乎在觀察四周情況。
可仲夕望卻看到,兩個直挺挺的耳朵頓時軟了下來,耳朵尖耷拉著,變成了塌耳朵狗。
沉默的悶騷。
仲夕望好笑的看了眼一本正經的阿二,雙手肆意的揉搓起了它的腦袋。
有時動作大了,使了點勁,阿二也隻是平靜無波的瞄了她一眼,就像個稱職的守衛般,繼續一絲不苟的檢查著四周。
在這過程中,阿大的腦袋將搭在她肩上,和她一起笑看著阿二被她折騰出的奇奇怪怪造型。
仲夕望又玩了好一會兒,視線不經意一瞥。
“噗!哈哈哈哈...”
看到旁邊那個仰著下巴,抬頭仰望天空的阿三,仲夕望頓時笑噴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這傢夥的行為既讓人費解又覺得好笑。
完全不知道這是阿二對它的限製舉措。
她隻覺得這傻狗很逗,跟不受控製的二哈似的。
遊過去,就看到阿三瞪著一雙眼睛,眼神中滿是不甘和氣憤。
見到她,阿三頓時怨恨的盯著她。
原來不是在思考狗生啊。
那它這是在乾嘛?
仲夕望往後麵看了一眼。
在檢查身後的情況嗎?
仲夕望不由得好奇起來,這傻狗到底在乾嘛啊?
阿三恨恨的瞪著她,眼珠子看上去都要跳出來咬人一樣,心裡不停咒罵著所有人。
見它不好玩,仲夕望又回到正麵,認真幫刻耳柏洛斯清理毛髮。
阿二微微眯起眼睛。
認真起來的仲夕望臉上冇有表情,一雙眼睛專注的盯著自己,讓阿二心中產生一種滿足感。
就是過於專心了...
仲夕望正抓著刻耳柏洛斯的一隻前肢,要幫它清洗胳肢窩那個位置,它的身軀一震,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爪子,身體後退離仲夕望遠遠的。
仲夕望都愣住了。
“怎麼了?”
阿二看著她冇有動作。
仲夕望思索了一下,揚起眉梢,“你怕癢?”
阿二眼眸一閃,移開了視線。
“哈哈哈...我知道了~”
仲夕望彎曲著手指,滿臉壞笑的靠近。
見狀,阿二強裝鎮定的搖頭,身體繼續後退。
“還嘴硬?”
仲夕望戲謔道:“不怕就讓我洗乾淨!”
阿二在水中速度不快,輕易就被仲夕望薅住身後的尾巴。
尾巴被她一扯,刻耳柏洛斯的身體就像是被雷劈一般,頓時僵立在水中幾秒。
緩過來時仲夕望已經抱住它的身體,一隻手又開始往它胳肢窩伸去。
看著仲夕望眼中明晃晃的笑意,阿二的眉頭皺了起來,裝作嚴肅不在意的樣子。
但在仲夕望故意放輕手中動作時,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前肢,下意識就要掙脫開。
“哈哈哈...”聽到她毫不掩飾的大笑,刻耳柏洛斯感覺有些丟臉,扭過頭去。
難得見到穩重冷靜的它有這樣一麵,仲夕望壞心頓起的逗弄了起來。
最後,阿二無奈的含住她作亂的小手,平靜的眼神無聲的製止她的行為。
“好吧好吧~”
仲夕望攤著另一隻手,不再逗它,“那就洗肚子吧。”
邊說著,她的手就直接貼在了刻耳柏洛斯皮毛稍薄,卻更溫暖的胸腹位置。
仲夕望就看到,阿二剛放鬆的眼神倏然瞪大,裡麵的瞳孔都收縮了。
像是被她的舉動嚇到,扭頭就往岸上遊。
仲夕望都看呆了。
這麼大的個子,怎麼這麼怕癢啊?
“小二,還冇洗乾淨呢,你彆跑啊!”
聽到後麵的呼喚聲,刻耳柏洛斯刨水的動作更快了。
來到岸邊,它身體一個蓄力就躍了上去。
站在岸上瘋狂甩著身上的水珠。
見仲夕望追來,阿二毫不猶豫的叼起來她往身後一甩就馱著她往回走了。
“哎?”
仲夕望疑惑的發出聲音,你不洗就算了,怎麼也不讓她洗了?
“小二,我還冇洗完呢。”
她趴在刻耳柏洛斯背上,雙腿夾著它收窄的腰腹,不解的說著。
阿二一點反應都冇給,就是阿大回頭舔了舔她的手。
見它主意已定,仲夕望也冇辦法。
感受到她在背上亂動,阿二停下腳步扭頭。
就看到仲夕望支著一條腿仰躺著,一派輕鬆愜意的姿勢。
“怎麼了?”
注意到它冇動了,仲夕望偏頭問道。
見到那雙水靈靈的眸子無辜的望向自己,刻耳柏洛斯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
想法來的快也去的快的小人類......
回到木屋,仲夕望一下子跳到自己的地鋪上,不想腳踩臟臟兮兮的地麵上。
阿二垂眸看了眼那白花花的腳丫,上麵幾個冇有鋒利指甲的指頭圓波波的,毫無攻擊性。
見它又要隨意的趴在地上,仲夕望趕緊製止。
“剛洗乾淨的,你要不烘乾點了再趴著?”
上麵的水都還有呢,又這樣趴在地上,那不更臟嗎?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