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77暗通款曲(元檀一走叔叔立馬勾謝俸/摳逼留內褲/要賺錢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糖霜玫瑰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9-04 07:20:32
來自FingerPiano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04 01:34:03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甜蜜蜜糖 2 2023-09-04 01:07:43
來自不想碼字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03 23:24:46
來自深層結構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03 22:50:56
來自我就看看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03 22:22:09
來自請你吃飯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9-03 20:20:53
來自橘子大福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9-03 16:37:48
來自lm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03 15:25:40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03 15:05:43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03 14:35:51
來自呆王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9-03 14:28:09
來自補鈣小牛奶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9-03 13:50:09
來自群山亂響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03 12:57:22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03 12:4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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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遠路忐忑不安的等了兩個小時,直到飯點吃飯了才終於接受那軍爺已經走了根本不會回來,人家隨口逗你一句你就當聖旨聽著可呆?
“可我的證件還在他那!”
他就是得回來給我送證件!陳遠路不想聽護衛說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兵溜子都是這樣隨口胡謅嚇唬人,走了最好雲雲,他......他想見那軍爺!
“證件還有備份,夠用。”
.......假證批發辦是不是,譚園到底想了多少點子要給他隱姓埋名,困在山上......陳遠路氣鼓鼓的吃飯,直覺那軍爺就是他脫離譚園束縛的關鍵,那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燙人!
下次抽查他可要主動出門,一定得攔住那軍爺。
於是在院裡好好上了幾天課,雲裡霧裡,神神叨叨,因為陳遠路認為自己是正常的,所以根本打心底排斥這種所謂的放鬆大腦,開拓思維,讓自己的靈魂在神識中徜徉的教學,反倒是品茶聽禪、音樂療愈、靜心瑜伽這種課程他積極參與。
這都是曾經冇有機會接觸到的,好奇又嚮往,再說也算是能活動活動筋骨,總比乾巴“坐牢”好。
而且也許是因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陳遠路比在酈州更能放的開,雖然很煩周遭的目光,但想到之後反正誰也不認識誰,心理建設做足了也能穿上緊身的瑜伽服大方舒展拉伸身體......其實衣服本不該這般緊,著實是陳遠路的身材過分豐腴肥軟,光是G杯的胸部就已經傲人驚歎,雖然會穿上裹胸壓一壓,可壓完之後起碼還有D,屁股還大,像顆熟透的蜜桃。
所以啊謝俸說的對,騙鬼呢,這種身子寫個性彆男,可不就是指鹿為馬,胡說八道嗎。
這天瑜伽課結束,陳遠路磨磨蹭蹭賴到最後一個出教室——要不然那些個病友總喜歡來跟自己攀談,能在同一間教室的都是高階客戶,很多都是闊太太,也有雙性,但都冇陳遠路這種迷人神秘的氣質,可不就好奇死了,什麼來頭,什麼背景,打探打探說不定啊都是奇緣人脈。
更何況這種曼妙身體招人呐,誰不想擁有同款身材,怎麼養出來的,吃什麼用什麼,恨不得都挖出來。
陳遠路每每隻能在最後的放鬆運動中裝睡,睡到腳步聲和竊竊私語聲都走遠了才偷摸摸的爬起走人。
他是個“半路出家”的雙性人,有啥保養秘訣,秘訣就是挨操和產子,反正多了這兩樣,他的人生就變了。
裹上大衣低頭出門,走了幾步隱隱聽見了那一耳難忘如流水潺潺的聲音,陳遠路猛然抬頭,果然在不遠處“頭部療愈”科室外看到了剛出門的那位軍爺!
在跟那位療愈師說著告彆的話,寬肩長腿,哎呀,陳遠路終於明白了,他就是有製服情結,男人穿上軍裝的誘惑力可是成百上千的增長。
那棉外衣掛在胳膊上,露出了裡頭貼身的軍服,視覺衝擊力就更大了,尤其那長腿一邁,身姿挺拔如楊如鬆,皮靴踏在地毯上發出的悶響都讓陳遠路平白有些腿軟。
上次開葷後,久違的慾望種子又開始發芽、興盛,他現在對男人是有渴望的......晚上做夢都有偷偷夢到一些難以啟齒的畫麵呢。
光顧著偷窺,等人冇影了,陳遠路才晃神急匆匆的追過去,誰想隻是一拐彎便一頭撞上堅硬的胸膛,忙著後退胳膊便被抓住,冇扣好扣的大衣散開,裡頭凹凸有致帶著薄汗香氣的身體便被看個精光。
“你、你還我身份證!”
陳遠路見著是他,都不掙紮,仰著頭有些羞惱的低叫,這個人的手好大,像鐵鉗一樣住著自己.......多大年紀?最好不要差太多......
啊呸,想什麼,差不多年紀也不能......
“你平日在這裡就這麼穿?衣服怎麼不好好扣上,有傷風化。”
哈啊?
男人直接就給他扣起了釦子,陳遠路反應過來時身體都僵了,更漲紅了臉。
但......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有些話當說就得說,他得先把這軍爺勾住了。
“那你覺得好看嗎?”
甚至還上前一步,挺了挺胸。
有大衣罩著,那裡也能聳起傲人的弧度,軍爺的手正好剛扣完下乳的釦子,就頓在那兒,而後在逐漸升起的曖昧氣氛中悶了兩個字:“難看。”
.......可氣死!不解風情的男人!
在外麵說話總是不方便,陳遠路硬是帶著軍爺回屋,門口的護衛大驚失色,佛爺給的命令是不能讓癡癡和男人共處一室,可那軍爺一看他們要攔,張口便是:“西州州法,辦假證拘留十五天。”
那還攔什麼,差點冇把煙遞上去孝敬。
可心裡頭腹誹啊,小小巡邏兵架勢那麼大,真是無知者無畏。
“你不還我證件可以,但是我想請你幫個忙。”關上門,陳遠路開門見山也不囉嗦,脫掉大衣完整的露出自己的身材,不必要的彎腰撅臀從抽屜裡掏出手機,再刻意輕喘了聲扶著的腰向上,像是胸大累贅似的重新走回軍爺身前。
男人就這麼盯著他,不說話也不動作,陳遠路的臉紅到了耳根,都快裝不下去了。
“你能幫我連上外網嗎,或者借我用用你的熱點,我冇有錢,也冇有病,我......”
“腦子有病的人都會說自己冇病。跟一個軍人張口要錢,蓄意勾引,還使用假的身份證,我把你抓進去都行。”
男人不為所動,陳遠路有些著急了。
“那你抓他們,他們害我,我隻要下山出院就行,你幫幫我,我是被騙進來的!”
謝俸聽著有些不耐煩了,滿口胡言亂語,還演上了,有什麼好氣好急的,慢慢說話不會,一激動這胸就起伏不定,讓人不注意都不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上上下下。
你讓我怎麼信,住著最高級的單人間,衣衫不整的隨意上課,還有護衛守著,人更是......美若明珠,一臉清純的鬼話連篇。
甚至於,把我叫進來隻是為了“上網”?
他都有種要被耍的感覺了。
那你在期待什麼呢,若是這位譚癡癡真的大肆勾引你,你又會覺得噁心掉價,可他這般若有似無笨拙硬撐的賣弄,你便看著著迷,一點軍人的自製力都冇有。
“假證冇收必然不能還你,但你這種身份在療愈院,我也冇法子給你處罰或是提供幫助,好好治療,早日康複。”
謝俸不願再逗留,這種心態不對,彆人家養的金絲雀,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就算真的是隻被騙的傻鳥,養成這樣也是用心花錢,冇少付出。
......管不了喲。
“你不能走!”
眼見著軍爺轉身,陳遠路也是豁出去了,竟是撲上去一把抱住,撒起潑來。
“我在這誰都不認識,就認識你,你不幫我,我就被被治成精神病了!”
比想象中更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在身後,那對肉奶還在磨蹭,混著媚香和奶味......好熟的奶味......
“.......唔嗯,你幫幫我,我會報答你,好不好......”
當他真的大肆勾引了,自己並冇有覺得噁心,而是渾身的血液都在翻滾、沸騰,如蟄伏已久的猛獸想要衝出牢籠。
從春天昏迷醒來至今,從酈州到西州,從溫暖到冰寒,彷彿這一刻突然活了過來,不是死氣沉沉不知今夕何夕,不是夜半驚醒覺得腦內空空落落,不是想要咆哮卻始終發泄不出.......這個人抱住他,他就覺得好像要滿了。
“.......你不要不說話,我也是冇辦法了,我就覺得你可信、可靠,我真的會報答你的......唔唔唔唔嗯!”
陳遠路還在那兒閉眼說瞎話,把腦內存著的甜話求人話胡說一氣,丟人就丟唄,他就認準了這個,腰板子直,還硬邦邦的,環不過來,卻捨不得放,被男人一把拽著推到牆上捂住嘴不讓說話了。
男人的手有些粗糙,掌心又熱又黏,貼在他的唇上,因為太過用力擠的唇瓣微張,他不是故意要伸舌頭,可是嘴巴都張開了,舌頭自然而然就......
“嘶——”
那軍爺捂的有多蠻橫嚴實,收手就收的有多倉皇飛速。
“譚癡癡!”
“誒.......”
陳遠路還慢個半拍,抹著嘴半秒鐘纔想起是叫自己,應聲還不如不應。
房裡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彷彿一個火星子就能點燃熊熊慾火,可不是嗎?抱也抱了,舔也舔了,陳遠路斷言這軍爺手心子裡還有舌頭碰上的口水......但凡他年輕個十歲做這種事都還能理解,可他都四十出頭了,一回想隻覺得羞愧難堪。
方纔那一股勇氣偃旗息鼓,陳遠路蔫了去,把手機又塞回抽屜,扭頭就要找外衣套上了。
嗬,這種一看你冇用就立馬不裝了的樣子刺痛了謝俸,他的心臟還在砰砰跳,背到身後指尖偷偷彎起貼上掌心的濕潤......
他媽的換個巡邏兵是不是也這樣撲上去亂抱亂舔!
“軍爺,我冇有那個意思......我犯病了,我是有病,我腦子不正常,你彆怪我.......”
陳遠路想要放棄又怕襲兵犯了州法被髮難抓走,雖然這樣也不失為一種的逃脫牢籠的手段,但留了案底多難看啊,他還有圓圓呢,不能讓他覺得爸爸是個被“改造”過的。
說著說著呀就覺得那軍爺生氣了,這種悶著的氣勢一出來,他拎著衣服也不知該穿不穿......雙性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不會喜歡自己穿上衣服。
果然呢,一猶豫,那軍爺走過來,薄唇抿成了一道線,手在懷裡掏掏,便掏出了一個證塞於他手中。
和軍服一樣的藏青小本兒,封皮上印著“軍人證”。
可像燙手山芋,把陳遠路嚇一跳就要還他,可人不接,鳳眼一橫道:“打開,念出來。”
......
陳遠路顫巍巍打開了,不明所以但不敢抗令,本本在手纔有實感,再小的兵也是兵呀!
入眼是張證件照,頭髮比現在短,是個寸頭,五官端正......該說精緻,看著不像是軍人,倒像個病弱公子強壯鎮靜,拍完照就原地發瘋的違和感。
......怎麼在這胡思亂想,陳遠路目光右移,終於看到了姓名。
“謝俸......謝俸.....出生年月......你、你才二十!”甚至實歲還差兩個月呢,要深秋才滿,天!他居然對一個二十歲的小兵崽子動手動腳!
“叫你念名字,你管我年齡作甚!”謝俸劈手又把小本奪了回來,冇好氣的塞回去,二十怎麼了,二十很小嗎?二十跟四十也就差個二十而已。
被陳遠路的反應膈應到,謝俸收好證件,不相信的問了句:“假證年齡也是假的吧,我跟你交了底,你也得跟我說實話,說了我就考慮幫你。”
這番誠意與讓步,是個人都該感恩戴德了,謝俸麵對陳遠路的時候自然尋回了些從前的驕矜,這種轉變是可喜的,若是酈州負責他腦子的醫生瞧見了必然會立刻建議讓謝公子跟陳遠路綁一塊兒,這就是天降的藥引子,能治!
“......譚癡癡,四十一,真的。”
我信你的邪!
謝俸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了,頭疼、疼!
今天療愈師還在說他恢複的好,全他媽放屁,他一年份的火都要竄出來了。
是性情變了,往日絕不會有這些粗話,更不會......外邊兒傳來了敲門聲,護衛在問軍爺查完了冇。
更不會不懂憐香惜玉的抓了人按上床,手就抓著人家的腰咬牙切齒道:“那今天穿的內褲是什麼顏色?”
“......紅、紅色......”
陳遠路嚇到了,磕磕巴巴,被抓的腰軟,身子不自覺的扭動想脫離,可謝俸被撩撥的眼冒金星,直接拽著褲帶往下一褪!
我就看你對我到底說不說真話!
大紅豔色蕾絲三角褲,邊沿是細細的紅繩拴著,前麵的布料鼓鼓囊囊,肉莖小而縮,可肉戶飽滿多汁,已經洇濕了布片,凹陷進兩瓣肉唇之中......謝俸目不轉睛,他看見了不屬於陰戶該有的筆墨線條......腦中轟鳴,手指已經插入紅繩之中,下拉,撥開,露出——
那妖豔魅惑的玫瑰張開媚紅的花瓣吐出淫靡的露珠,陳遠路驚叫,外邊的敲門聲更急了!
“不、不......不要進來!”
上方的軍爺跟入定似的,隻能陳遠路自己喊出聲兒,汗濕後背,雙腿大開,這樣羞恥的模樣怎能被人看見。
可.......可這個男人看呆了呀......他卻覺得欣喜、興奮.......想要延長這份偷情的快感......
外麵是譚園留下的人,留著盯他不給他勾搭男人,他口口聲聲說不會,可現在就一門之隔,袒露逼穴,對著一眼相中的軍爺發騷。
才二十歲,那麼年輕,或許還是個處男童子身.......可自己都生過娃娃,是他的兩倍大......老牛吃嫩草......不知羞.......
“哈......啊~你!”
怎麼也冇想到這謝俸就直接把手指給捅了進來,被他的花穴迷住了對不對,冇有男人不喜歡玫瑰......
“嗯~好硬......”指頭旋進去就用指節刮擦媚肉,探索、開拓、深入,讓陳遠路的淫水愈發洶湧。
“你男人滿足不了你?吸的那麼緊......”喉頭滾動,謝俸驚歎於肉穴緊緻濕潤,外邊兒已經夠美了,可冇想到裡麵更是彆有洞天。
能在逼穴上刺青的玩物,這種手法絕非常人能繡出,當真是會養,操逼的時候跟開花兒似的,怎麼敢放心放他一人在這兒。
“.......我男人跑了,謝俸......你幫我,我就報答你.......哈啊......用這穴兒......”
淫慾上來,膽子又大了起來,在譚園的調教下陳遠路也會用這些手段了,畢竟此時此刻身無分文、走投無路,他就覺得冥冥之中能和謝俸三番兩次的碰見,那是有原因的。
這張臉、這個身形,就是無理由的吸引他,身體也同樣歡迎,他可不是隨便就能張開腿給男人摳逼的人,換成外邊兒的護衛或是其他肖想他的人,那怕是要大喊救命,拚的你死我活也不給碰。
“跑了?可真逗,譚癡癡,你有幾句話是真的。”手指用力一頂,陳遠路嗚嗚嗯嗯腿根抽抽的噴出一股淫水,圓如石榴籽的陰蒂給潤的透紅,點綴在玫瑰瓣中,謝俸看的又有些癡,那股子氣悶就在心間不安分的遊走著,腦袋嗡嗡,可眼裡全是這肉玫瑰。
他喜歡,一眼傾心,就算有彆的雙兒也在穴上繡玫,那也定是東施效顰。
因為本身這穴兒就像是朵玫瑰,外圍的刺繡那是錦上添花,襯托花心妖嬈純美,你看看,隻是手指進去一擠,那穴口就外翻出肥嫩糜紅的逼肉,堆疊在掌心周圍,這是恨不得全都翻出來勾引,要男人瞧見裡頭有多肥美,不單單隻有緊,更多的是能碾磨壓榨,想象陰莖進去就會被緊緊裹住,陰道猶如量身定做的套子與肉柱密不可分,這種肉眼可見的銷魂美味,怎麼能不叫人心動?
可謝俸還是忍住了,手指抽出將淫液全都抹在陳遠路大腿內側的皮肉上,腦袋太疼了,生疼,多玩一會兒就多疼一分,跟懲罰似的,不給碰。
也還記得身穿這身軍服,代表了西州軍,甚至於全軍上下的臉麵——他爸從小的部隊教育深紮在腦子裡——就算要做也該脫了衣服做。
那是他還冇見到陳遠路的後半邊屁股,要是見著了臀上生蓮的美景,就算頭疼欲裂怕也是要就地正法。
可憐陳遠路被摳的不上不下,下體淫水漣漣,手指抽走了逼穴還在虛空收縮,癢的喲,恨不得纏上去拉著人繼續。
在床上難耐的拱著,發出細碎的呻吟。
這樣情動,謝俸那憋火的心還有些痠軟,還是勾上胯骨的紅繩用力一拽,那身子被扯疼了還抖了下,布料稀少沾滿淫水的紅內褲就抽進了謝俸的掌心。
揉捏、摩挲、包起,收進軍服口袋,陳遠路歪著腿看著,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脫了上衣,把胸也露出來。
他不想謝俸走,他覺得、他覺得現在就該做了,他還有奶......他可以喂......
皮靴點地的悶響震的陳遠路嗚咽一聲,眼睛飄過去,這謝俸居然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隻是開門的時候把門縫掩的嚴嚴實實,一點都漏不出床上發騷的自己。
......還是自己太孟浪了對不對,哪有這樣見麵就要做的.......可慾望控製不住,四十如虎,他就是想要被填滿......
在床上蹭了兩下,陳遠路還是認命的從抽屜裡掏出個盒子,打開取出裡頭的物件。
是譚園給他做的假陽具,文縐縐的要說是角先生,說裡頭的芯子是什麼鯊魚牙.......那會兒他表現的不夠驚訝還被譚園說笑難不成見過。
可好像是見過呀,他總記得有過一根差不多的角先生。
“唔嗯.......呼.......”
陽具入穴,陳遠路終於爽的叫出聲兒來,腦中還是剛纔謝俸的模樣,雙手抽插陽具之時都當是謝俸穿著軍服在操他。
事到如今他敢在心裡說,他還是更喜歡有腿的,可以壓倒他製服他弄出各種姿勢.......可這不也是譚園厲害,冇腿也能逼得陳遠路主動上腿求操?
這角先生呐用的可就是從舍舍肩膀上鋸下的那根牙,當是被元檀要去本來是想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後來又想也算是舍舍的“戰利品”,先放放看,等人醒。
誰想人醒的那夜,也就是陳遠路被他送去北苑的那夜,一切猶如命中註定,等元檀把人囚住了終於想到處理牙齒之時,就已經隻剩下了唯一的選擇。
既然懷胎給舍舍沖喜,那麼親手獵下的戰利品用來撫慰即將生育的產道,不是天作之合嗎?
一邊兒不允許陳遠路“勾引”舍舍,一邊兒卻用沾過舍舍血的物件插入陳遠路的陰道,元檀自己都不明白這份扭曲矛盾的情感到底因何而生。
但此時的陳遠路將那物用的越來越嫻熟,哪怕手腕子都酸,可快感如潮水、幻影一浪浪將他席捲。
高潮是“謝俸抱起他邊走邊操”噴出來的淫液與射精,太久太久了,他想和健全的男人做愛,想......想的不得了!
第二日護衛送了個“小禮物”給陳遠路,說是昨日那位軍爺早上給的——
“歸還身份證。唉,假證還有什麼好還的,弄得跟真的似的。”
可就是“真的”呀,他昨天就跟謝俸說是真的!既然來還怎麼不敢進來,就算他在睡覺,那也不用怕吵醒他.......哼,都敢拿內褲難不成還會怕?
心不在焉的把信封拆開,的確掉出了那張假證,可一齊的還有讓陳遠路心花怒放的東西——電話卡!
急忙拿出手機把卡給偷偷換了,反正譚園這兩天也冇給他打電話,不知是回宮就忘了他還是有事絆住了,那就趕緊試試這個。
陳遠路重啟手機,再試著連網.......成功了!這個卡是正常的,什麼功能都有,甚至流量不限量!
果然冇看錯人,他就知道,謝俸是他的救星!
想要做的事太多,總之先把手機銀行和“第二人生”給下下來。
他學精明瞭,如今他是譚癡癡,保險起見不能冒然使用“陳遠路”的號,但搞錢是第一要務,在“住院”的這段時間裡,他隻能重操舊業,當上無門檻的主播,趕緊賺一波快錢。
下體都被烙上了印兒,乳房也還在流奶,怎麼想都不是容易脫的時候,太容易火了,再說新好冇錢也冇有開夜場的資格。
所以啊,陳遠路早就想好了,這次他要做日場主播,不脫不浪不賣肉,就不信不能賺到錢!